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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伯我觉得还是去和说清楚吧,你看他那样子我担心他一个想不开真的会……。”
“大少爷没离开本地以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且他到了坟地大少爷自己会和他说的。他们一走就都太平了。”
“真不知道大哥在想什么?为了不再娶身份地位都不要了,他和如意公主感情真的那么深吗?”
“傻小子还没看出来?”
“看什么?”
“我老了老了,不想多说了,回去睡吧。”
“我们不去和大哥他们告别?”
“不用了,大少爷答应安定下来会给我们消息,大少爷阿,你也算聪明一世,就胡涂那么一时还把自己饶进去了。”
话说小虾米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坟地,找到了自己主子的墓碑往前面一跪。泪水就流了下来。
“主子,奴才听您的晚上一个人过来的,我给您带了香竹元宝。”
小虾米把东西摆出来,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主子您在天有灵保佑唐家,保佑奴才一家,奴才想了这么久,想明白了,奴才想跟您去,您不要嫌奴才笨,下去了奴才还去侍候您好不好?”
“好,难得你这么有心阿,我不要你都不行了。”
不知道谁在答话,小虾米循声望去,从墓碑后面冒出了一个白衣身影缓缓的向着他走来等走近了,小虾米一看。是他主子。
“主子!”
“乖奴才,见了我不怕吗?”
“您来带奴才走的吗?”
“是啊,怎么怕了?恩,你把蜡烛吹了。”
小虾米吹灭了蜡烛,站起来扑到了唐嗣怀里,嘴里喊着。
“主子主子,带奴才走吧。”
“这个,要看你表现了,把衣服脱光,趴到石碑上去。”
死都不怕了,也就不害羞了,小虾米麻利的脱了衣服爬上了石碑,屁股高高的挺在了月色下。
象往常一样,小虾米被自己主子贯穿了下体,只是这次比较特别,小虾米没有哭也没有喊叫,更是屏住了呼吸,因为他听人讲过,鬼怕人气,他怕自己的呼吸把主子的‘鬼魂’吓跑了。
听不到喘息听不到哭泣唐嗣觉得很没意思,他把手指伸到了小虾米的鼻子底下呼吸很弱,探进嘴里紧咬着牙关,把他的身体搬过来一看,笨奴才的泪水流成行,抿着嘴一副很坚强的样子。看到那笨奴才的眼泪,唐嗣下体就肿胀了十倍。
唐嗣把小虾米抱起来,让他的腿盘在自己腰间,自己胯下的凶器狠狠的插了进去。
小虾米把头埋进主子怀里,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肩膀。全然不顾唐嗣每一次的抽插带进自己身体里的阵阵凉气。
“平时看你胆小如鼠,没想到必要时候胆子还挺大,你不怕我吸干了你的阳气?”
“不怕,奴才的命是您的,你不嫌奴才是个太监,没什么阳气让您吸去,您就拿吧,只求主子你吸饱了带奴才走。”
唐嗣把他的头搬向后去,咬住了他的嘴。一个狠狠的吻咬肿了奴才的嘴唇。
“你个笨奴才还没发现吗?”
“主子比以前用力,身体比以前冷了。呜呜。”
“啪。”
唐嗣一巴掌连着一巴掌的打在笨奴才的屁股上。
“笨死你,我没说那里,我问你,我在你身体里的东西是冷的还是热的?”
小虾米伸手向后摸去,摸到那坚硬似铁的热乎乎的自己主子的Rou棍,在睾丸上摸了摸温温的,往下去他的大部分埋没在自己身子里,露在外面的部分是湿热的,上面还有着脉动。
小虾米不确定的看着自己主子。
“你个笨奴才,我真死了,还怎么戏弄你。”
“呜呜。”
小虾米知道自己主子还活着,激动的痛哭起来,唐嗣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下身猛然向上一挺,把自己的精华射进了小虾米身体里,然后把他扔在了地上,把自己才从小虾米体内抽出来的紫色男物塞进了小虾米嘴里堵住了他的哭声。
“不准哭出声来,死奴才想我死阿。”
“嗯嗯。”
小虾米嘴里含着自己主子硕大的男物艰难的摇了摇头。
“那就别哭那么大声,你听我说,我诈死骗过了所有的人,可是这里也呆不下去了,不远有辆马车我们到边境去,你以后不要叫我主子了,叫我老爷,我化名升华,你的新名字叫升祭,我的使唤小子。记住没?”
“嗯嗯。”
小虾米点了点头。
“看看四周,公主在看我们,我唐家的祖先在看我们。”
“恩!”
小虾米挣扎着吐出了嘴里的东西,侧脸一看公主的墓碑就在自己背后,四周都是唐家的列祖列宗。
“怕什么,说起来公主先对不起我们,而且在地底下她指不定和谁逍遥呢,我就是要做给她看,至于祖先们,小虾米给我好好的磕几个响头。”
唐嗣按着小虾米的脑袋朝向四周磕了几个头。
“不孝子孙唐嗣这里和你们告别了,请祖先保佑我们到了异地可以落地生根一切顺利,不肖子孙没能给你们找个好孙媳,可是各位祖先也看到了,孙儿不争气爱吃小虾米,说起来留下他,总比找个刁蛮公主进门弄得满门不安强得多了,小虾米过来和先人说,你以后会照顾我,以我为纲相依为命。”
“主子,这是?”
“让你说你就说,哪里来得那么多废话?怎么不愿意?”
“奴才说。”
可怜的小虾米在唐家祖先面前发了誓,就被唐嗣拉上了马车。
马车半夜就出了城门,这时候小虾米想起了什么。
“主子,总管把我卖了人,明天人家去要人,唐家交不出人来怎么办?”
“都把你卖了,你还为他们担心?”
“可是奴才的卖身契。”
唐嗣从怀里抽出小虾米的的卖身契晃了晃。
“你看看这是什么,你想去叫别人主子也要等我死了。”
“您就是升大爷?”
“你笨的像头驴。”
唐嗣一巴掌把他推倒在车厢里,要不是地方小还真想给他几脚。
“嘻嘻。”
都这种时候了小虾米,不对现在因该是叫升祭的,那个傻奴才还在笑阿。
状元人中龙,龙自该有生鲜活祭,可是龙要为了一个祭品甘于平淡灭迹消息不知该算是劫数还是运气,龙有火器,祭品只算土气,两者一加倒也算平和一下。
几年之后也只有人可以记起,开书坊的唐家几年前死了一个做大官的大爷,他从京里带回来的太监小竹子,大爷才去世就被唐家人卖到了外省去,唐家总管枉做了坏人。
唐家所卖现代画家唐生华的画这几年来倒是慢慢多了起来,唐家不愁没生意可作,而且唐家的小辈们成长了起来,那位大少爷更是有其伯父当年之风采,而且一样身边跟了一个笨奴才。不愁唐家不发迹。
(全文完)
后记
第一章
话说唐嗣化名升华带着小竹子现在化名升祭的小虾米准备隐居田园。
他们挑了一个四季常春的好地方,依山傍水,他们的小屋子四周还种了一大片的花。
定时的唐家二少爷唐续会亲自过来取画并且给他们送些衣物食品的必备用品来,一般也只是住上几晚。
升祭已经对他家主子的坏脾气习以为常了,只要他不让自己大晚上脱光衣服站到花田里面去,怎么戏弄他,他都觉得没什么了。
这个月的今天又是唐家二少爷唐续要过来的日子,升祭早早站到了地头去等人,远远的马车过来了,上面下来两个人。
“叔叔。”
一个瘦小的身影看到升祭跑了过来。
“竹根。”
唐家二少爷唐续没有来,他的大儿子也就是唐嗣的继子唐修礼带了竹根过来了。
“小竹叔叔。”
唐修礼彬彬有礼给升祭请安问候。看上去真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好青年,他也十六岁了吧?竹根比他大该是十九岁,转眼间十年过去,孩子们也都大了。
把来的人带回了他们住的田间小屋。唐修礼和他的继父也是伯父的升华谈论起家里的生意,在一边插不上话的升祭带了竹根出去说让他在四周看看,他们在房前房后种了很多花,花田的外围才是种的水田和菜园。
升祭问。
“你十九了,娶媳妇了吧?”
“还没有,家里人口多,又没钱,没什么人愿意嫁过来,再说我要侍候少爷,也没什么时间回去。”
“那就不能带着老婆住进唐家去做事吗?”
“自从您和大老爷走后,我爹和我就都进了唐家做事了,就前几天爹才和二老爷商量了,二老爷说我找了媳妇可以跟我进唐家做工,爹说这样人也就好找了,这次跟少爷出来回去了就忙我的事。嘿嘿。”
竹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
迎面走来一对母女。
升祭笑着和他们打招呼,是不远处的租户,他们家的地租种的也是升华的。那对母女租种的土地不多,家里没有男丁只有一对母女,中年的母亲带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儿。
那对母女见了升祭很是热络,说才给他做了一双草鞋方便地里干活。
升祭站在那里和那个母亲聊起来,竹根和那个少女也说上了话。
谁都没注意,远远的小屋里两双眼睛盯着他们两的背景像是可以喷出火来。
刚才还聊的好好的唐家父子两人突然都安静了下来,面目表情都是恨恨的样子。
唐修礼首先站起来走到门口喊了一声。
“竹根。”
那口气有些气急败坏要发火的前兆了。
竹根跑了回来问唐修礼。
“少爷您有什么吩咐吗?”
“你去马车上把我们给父亲带的颜料和画纸搬进来。”
“奥。”
竹根转身要走,升华在后面说。
“出去的时候顺路和你叔叔说,让他不要无事闲聊天,你们来了,让他回来准备中午的午餐了。”
“奥。”
竹根应了一声表示听到了。
竹根出去了。唐修礼问道。
“那两个是什么人?”
“一个租户。老的是个寡妇带个女儿,十七岁了。”
“很粗俗的人在路中间挡了人聊天,只有竹根才会和那种女孩有说有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