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人,一身的霸气让人忽视不得,那双泛红的眼就好似草原雄鹰般带着掠夺的意味。
这人走出来的房间……不正是那个大胡子进去的房间吗?!
红衣女子一愣,想不到那大胡子把胡子刮了,换了套衣服后变了一个人。
“你怎么还在这里?”见红衣女子还跟着自己,赫连勃不由问道。
“呵呵,我说你回来干嘛,原来是打扮来着,怎么,怕被小情人看到你落魄的一面?”红衣女子取笑道。
赫连勃不言不语,径直走出了客栈,看到男人又不理自己,红衣女子暗骂一声后却也紧紧跟上,见赫连勃回头看了自己一眼.呵呵笑道:“本姑娘是要去西边的梅林看看,可不是跟着你!”
“随便。”
“你——!哼,本姑娘红莲,你叫什么?”两个人还不知道彼此的名字。
犹豫了片刻,赫连勃沉声道:“……念白。”
梅花吐蕊,势若雪海,满山盈谷,香气醉人,香闻数里。
梅花再美,也美不过张肆风眼里的男人的一颦一笑,梅花再香,也丝毫比不上男人身上若有若无的冷香。
情人眼里出西施,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想不到这个时节还有梅花。”从马车上跳下来,男人有些失神的望着大片大片的梅花雪海,记得醒过来时已是初春,那时身体没康复只能整日坐在床上,没了记忆,茫然一片。
“知道你喜欢,我打听到这里有梅林就立刻带你来了,就怕迟了一天这梅花就凋谢。”身旁传来男子温柔的声音,徐徐流入白无殇的心里。那些刚醒来的日子里,张肆风日日陪着他,那时他根本不理张肆风,这个有些妖冶的男子却始终在旁边努力找话说,他出不了门,男子就在屋外找了梅树,只需一打开窗子,就能看到雪白的梅。
为何会那么钟爱梅,男人自己也不明白,只是看着梅花的时候才能填满空白的记忆。
“谢谢你。”那时他不过随口说想看看梅海,没想到张肆风一直记着,竟还在这个月份找到了,心里,有些感动。
“你喜欢便好。”这些算得了什么?只怕我张肆风用尽一生也无法弥补曾经犯下的错,如果你知道曾经我对你犯下的错,你还能说出“谢谢”二字吗?还好,曾经的痛苦回忆再也不会回来了……“这样好吗?”白无殇眼睛一眯,笑道,“堂堂西夏大将军,也不管边疆战事,就陪着我出来踏春。”
早知道张肆风对他的行动虽然有所限制,但他要什么,这男子也就想方设法的给他弄来,此时天朝没有向匈奴出手却开始对西夏蠢蠢欲动,他在这个时候偏要出来转转透透气,张肆风居然也欣然同意了。
那皇帝,估计气死了吧,不过就算气死了,又与他何干?
倘若按照原来的速度,赫连勃早已经能追上白无殇了,只是,行程不是那么的顺利。
“你是惹上谁了?”收起了剑.红莲擦擦额头的香汗,对着赫连勃娇斥道,“一路上怎么那么多黑衣人,简直是两步一个,这路还怎么走!”
女子气的不轻,她就不明白怎么就有许多莫名其妙的黑衣人会冒出来一路阻挡,她的身份与行踪别人是定不知道的,那么明显就是冲着旁边这个“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男人了。
相比女子的怒气,赫连勃却是抑制不住的高兴,不是他天生杀人狂,而是这一切正说明了前方的人正是他苦苦寻找着的人。
但是是谁在阻挡他找元白棣,又是谁和白棣在一起,白棣……还好吗?
倘若上次那人便是元白棣,那白棣应该是好着的,如此想着,赫连勃也稍微放心了些。
叹了口气,赫连勃从腰间拿出了一个竹筒,筒里飞出一只小小的虫子来扑腾着翅膀,在原地绕来绕去后却还是飞进了竹筒里。
“咦?这不是闻香虫吗?看来你情人非富则贵啊,能用起那奇香。”这虫子红莲看的多了,宫里不知道养了多少,就不知道为什么那皇帝怎么就爱养这虫子,宫里没有一个妃子允许用奇香,养些闻香虫做什么?
“奇香……”赫连勃眼神一黯,元白棣身上本来是没有冷香的,到底是怎么来的,赫连勃不由联想起在帐篷内看到男人胸膛上的纹身,那样的东西被刻在身上,那个高傲的男人会有多么的痛苦……重新盖起了竹筒,赫连勃继续向前走,闻香虫没有任何反应似乎是男人并不在附近,但也有另外一个可能,有人在刻意掩盖元白棣身上的冷香。
到底是谁……另一厢的红莲还在暗暗骂着这一路的麻烦.她低声叨念着:“等小春子他们来了,我可就不管这些了!简直麻烦死了!”说罢,在旁边的树上用剑砍下一个记号后又赶快朝着赫连勃的方向追上去:“念白,等等我啊你!”
六十…相遇不相识
“白爷,你在做什么呢?”阿雪蹲在旁边不明所以的看着男人在地上用树枝涂涂画画。
“想着怎么把你家主人打趴下。”张肆风不是说他是因为在战场上打战时跌下马来受了伤,脑袋弄坏了,结果失忆了,那至少说明他以前功夫不错,不然也不能独自上战场。
虽然醒来后在张肆风的帮助下身手渐渐恢复敏捷,但那姓张的家伙肯定是有所隐藏,不然也不会每次自己都打不赢他。
白无殇可不服气,姓张的不教他,他就自己想,把平日比划的招式记下来,再画在地上想着怎么折招。
白无殇在做什么,张肆风怎么会不知道,但是由于这个原因白无殇几乎日日都去找张肆风比划比划,张肆风自然是欣喜的,他是不会吃亏的人,说了:比划可以,可是有代价的……呸呸!这姓张的不去做奸商简直是浪费了!
这“仇”白无殇记下了,等他能把张肆风打趴下时,一定要连本带利的找回来!虽然目前进展十分的缓慢。
“阿雪!来和我对招!”树枝一丢,白无殇站起来说道,可突然发记………旁边的阿雪已经没了踪影,咦,人呢?
再往远处看,一个奔跑的白影正发出惶恐的声音:“我……我有急事!哇……白爷你就饶了我吧!”
阿雪,跑了。
某人,气急!所有人都不和他对招,要么就是第一招就输掉,不用说都知道是谁的主意了,这该死的可恨的张肆风!
拿起树枝,白无殇开始发火似的和不能动弹无法躲避的可怜树——对打。
一棵梅树后,白衣姑娘躲在后面急促的喘气,时而看看后面有没有人追来。
“呼……还好跑的快,不然又要和白爷对打了,白爷越来越厉害了,被打到好痛噢。”一边嘟囔着,阿雪开始转动脑筋,“怎么办,这样一直下去也不行啊,其他人又不敢和白爷打,难道要去找一个人?可是去哪里找和白爷武艺差不多的人呢?”
“念白!快来帮忙,我快招架不住啦!”远处似乎传来阵阵女子的喊声,偶尔夹杂着兵器碰撞在一起的刺耳声。
“咦?前边怎么了?”出于好奇,阿雪开始往传来打斗声的地方跑过去。
就在距离梅林不远的地方,赫连勃和红莲又迎来了一批新的黑衣人,而且数量比之以前简直了增了不知多少倍,眨眼望去,黑压压一片把两个人包围在了中间。
就算手里有不少暗器,红莲也快招架不住了,身上不少地方都有所挂彩,这么庞大的架势简直是可怕,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偏偏看上了他们两个。
红莲招架不住,赫连勃也有些吃力,一样黑衣人明显是训练有素,开始只是单纯的阻挡,后来又时而引诱他们离开原路,还好没上当一直往这边走,好不容易终于看到了梅林的影子,就突然冲出一大批黑衣人把他们团团围住。
如此下去,就算此刻没事,他们两个也撑不住多久,只怕这次这群黑衣人是来取他们性命的,而不是向前几次那样带着恐吓的意味。
“哎呀!你们怎么以多欺少!”就在这个时候旁边传来一个女子的娇斥声,只见白影一闪,一身雪衣的娇憨女子长剑嗖嗖加入了战圈。
“太好了,终于来救兵了!”看到有人帮忙的红莲是感动的要哭,感动之余也不忘继续拼杀。
黑衣人见有人闯入互相看了看,攻势有所减缓,似乎在等待着命令,赫连勃也趁着这个机会看清了加入战圈的女子。
猛然想起,竟是那天与元白棣在一起的白衣女子,心中一下子狂喜万分,只恨旁边的黑衣人拦着自己,越发拼命的挥起剑来。
黑衣人的停顿只在片刻,似乎是接到了来自上级的命令,攻势变得更加凶猛,不止连赫连勃与红莲都要赶尽杀绝,此刻更是对阿雪开始下狠手。
一开始还游刃有余的阿雪开始变得慌乱起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及时替她挡住了来自后背的攻击,阿雪喜道:“多谢!”
“姑娘!你家主人呢?!他在哪里?!”见阿雪有困难,赫连勃忙赶了过来,就怕失去了这个线索,就再也找不到那人了。
阿雪一愣,顿悟似的喜道:“哎呀!我怎么忘了!白爷!白爷!快来救阿雪啊!”
几个黑衣人眼中忽然露出惊恐的神色来,个个拼命似的向阿雪砍过去,还好赫连勃在旁边看着,否则这样的攻势下只怕阿雪已经死了不下十次了,可阿雪还是受了伤,手臂赫然一务血色的伤痕。
“白爷!您怎么还不来啊!阿雪快被人打死啦,以后就没人陪你练剑啦!”阿雪开始慌乱的喊道,却不知道她越喊,那些黑衣人越会去打她。
“傻姑娘,让你陪我练剑你就跑!”梅林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紧接着一道白影像风一样卷入了战圈,飘然落地,“打打杀杀,真是好生煞了一片美景。”
白无殇这一加入到战圈里,战局立刻起了巨大的变化,男人打到哪儿,那黑衣人就退到哪儿,像是不敢跟他对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