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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更是将人儿腰上的黑色系带扯松…让原本就衣襟大开呈现半挂在人儿身上的多层锦衣全然松开,无法再将人儿削瘦的身躯遮蔽。
「啊!瓦…瓦纳多……」还是害羞自己身体光裸的样子,戒日红著小脸,羞怯地收手想遮住没有衣服遮蔽的白玉胸膛。
然而…快他一步动作的瓦纳多,捉住了他收回的手,将其勾上自己的肩头让他整个人想个婴儿般〝挂″在自己身上。
「别遮!我想看……」他用著迷的表情,从红透的小脸往下游移著视线,落下红点斑斑的颈间,然後是有著瑰色突起的胸膛。
他伸出细长的手指,抚上其中一点有著他亲手带上金环的突起,他轻轻地揉著,让戒日受不住刺激地颤抖起身躯。
然而…他却更加故意的俯下头颅…以著薄唇含吮著另一只未受疼爱的突起。
他揉著…不时还坏心地扯拉著金环,刺激那快速挺立的瑰色突起,他吮著…不时还用唇夹含住,用舌尖在口中拨弄著。
承受著一波波向他身躯袭来的火热情欲,戒日环在他肩头的双手抱住了胸前的头颅,情欲刺激让他半阖著黑瞳,眼框红润了起来,他身上所感受到又痛又麻的刺激,让他不住弓起身子,夹在瓦纳多腰间的玉腿,夹紧著难耐地磨擦紧贴的肌肤。
「嗯…啊嗯………瓦纳多……」戒日娇吟著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那双腿磨蹭著腰间…敏锐的肌肤蹭过那细细却可感觉出一块块的突起纹路…冰冷…却又像搔痒一样…。。。
突、突起!不…不对啊……这是瓦纳多的腰部不是吗?为何……有这样不似肌肤的感觉呢!?
这个疑问像一头冷水浇息了戒日被点起的欲火,他疑惑地睁开眼睛想向下看个清楚……
「啊!天啊……怎麽可能?瓦纳多你…你……」戒日忍不住失声尖叫出来,同时惊吓的脱离瓦纳多的怀抱。
他突如其来的异常反应…让瓦纳多深觉怪异…但──他沿著他的视线去看後……随即明白!!
戒日抬起双手压抑住不断想发出尖叫的嘴巴,太过惊讶让他激动的全身发颤。
那…那是…蛇……瓦纳多的下半身为何是蛇的模样!!?
「戒、戒日,你刚刚没有发现主人他……」戒日的反应,同样令其他两人惊讶,一旁抱著孤水的百瀑说话还差点打结。
见戒日摇了摇头,百瀑才知道…原来他们都误认为戒日有发现瓦纳多妖态的事实!
「瓦纳多……为、为什麽会这样……。?」戒日不敢置信看著眼前银发的男人,凝起了秀娟的眉头。
「戒日…『独西西客』族的每一位族人,一生中皆会有一个固定的周期会恢复成妖态,主人他──」
「孤水。」瓦纳多出声阻止孤水的解释,并要他们先行退下,「剩下的…我亲口告诉他。」
「是的!主人……。」孤水与百瀑同声应道後便随即隐去身影,消失无踪。
对於现在的情况,孤水他们皆知道自己是一点忙都帮不上,他们只能在心里祈祷,戒日…能如他们所望,不会伤了疼惜他甚多的主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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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我亲口告诉他。」
瓦纳多虽是这麽说,可是在孤水和百瀑离去後,他却并未如他所说的将一切全盘对戒日说出。
过了许久…许久……两人仍旧沉默相望,气氛降至冰点。
然後──在一个深呼吸後大叹一口气之下,瓦纳多起了声。
「戒日…你──你怕吗?怕这样的我?」跨步向前靠近那距离他有一步之远的戒日,厚实的大手像是触碰易碎的玻璃一样,小心翼翼的抚上那张…似乎是因为他而苍白的小脸。
他问了出口…却没有承担结果的勇气。随著等待回答的煎熬,心也就吊著高高的,脑中同时跑出各种所有可能的答案,不断地…不断地刺痛著他。
天啊!别让他被逼的去放开此生想爱、想疼的唯一好吗?
眼里是受伤,心里更充满了不愿。然…另一个人却也是伤的疼、难过著。
因为难过而加速滑落的热珠,流进了苍白颊边上的大手,一颗又一颗的泛滥。
「…怕……我怕……我当然怕呀……」
泪烫痛了瓦纳多等待的心,出口的话…更让他霎时间麻痹!
这句话…使得大手绝望无力的收回……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还未离去的大手…随即被一双骨感的小手紧紧地握住不放,哭著颤抖的身子同时间撞进了他的怀里…惹他心痛的咽咽泣诉著。
「我怎麽会不怕呢?怎麽不会?就因为…就因为你变成了这模样,所以你才会突然无声无息的离开…没了下落,再让我见到你宛如死尸的模样被埋没土中,我怕的心都因此冷了、死了呀。
纵使你现在好好的站在我眼前…我还是怕,还是会怕…有那麽一天、在我已经学会依赖你的那麽一天…。你会像那。。样……冰冷无息、不能会…再对我温柔……
一想到会如此失去你…我是害怕的想随你而去,你知道吗??失去想依赖、想陪伴的人,我怕呀……」说出口的话。。是他心中最真切痛楚。
「戒日不怕你的模样,只要…只要你别再…那样离我而去……。否则─我真的…会怕的……」
使尽全身的力气抱住身前微温的身躯,多日不见他的不安感,让戒日心里非常非常的介意,纵使现在他已将他紧紧地抱住,也还是无法消除那种…感觉。
「别哭…我说过不喜看你哭的……」轻轻地…有些胆怯的将他搂进怀里,瓦纳多的口气仍是温柔却有些无奈。
「你的话…我懂,然而…我想说的是──你真的能接受……。这样的我吗?我是一个妖呀……。你不是想安慰我而这麽说的吧!若是…你真的讨厌──」
还未说出口的话,全被一只白皙的小手,挡在口中。
「那麽…瓦纳多你呢?你讨厌本是一名小官的我吗?」
为了平抚瓦纳多不安的心理,戒日只好挖出…他这生最不愿想起,和触碰的事。
瓦纳多害怕让他知道他妖魔的身份…而他不也同样担心著…瓦纳多知道他以往『小官』的身份後会…厌恶呢!?
「这我知道…在遇见你的那天我就知道!」用手轻抚著怀里那张皱起眉头幽然看著他的小脸,瓦纳多向他说明:「你的事…是我从那些要抓你的人口中问出的。」
人死前…都有一口气,那口气…可以说是记录了此人死前最後一件未完成的事。
身为妖魔…要窥探这口气,很容易!!
「既然如此…那瓦纳多为何…还要对我这麽好呢?我…是那样的……肮脏。」垂下头…戒日无奈的说道。
「为何不呢?因为在看见你的那时开始──我就想疼你…怜你,甚至想永远将你宠在怀里,因为你就是你!是一个落入我手中的小兔儿,不是什麽小官!也不肮脏!知道吗?」一个人类是不是纯洁无暇,只要看一眼他的灵魂就可以知道。
戒日他的灵魂…很纯…一点污气也没有,这样的人类。。。荡然无存!!
听见他这麽说,戒日泛起了一抹甜腻的笑餍,抬起低下的头,「我知道…因为…我也是如此看著瓦纳多的。我相信你!所以…也请你相信戒日,别再担心好吗??」
他早就知道…他的回答不会让他失望,因为……此刻抱著他的男人在他眼里不是一个妖魔,而是一位他已决心依靠的男人。
在亲口证实後……他知道他并没有看错人。
爱你…是对的吧……。
「我亲爱的兔儿…我这样子……你真能接受!?」俯身怜惜亲吻著洁白的额间,平时狂傲惯了的瓦纳多,头一次遇到这样令他烦恼的事…心中疙瘩难以平抚,依旧不免再次询问。
他问的认真,可是听的人却很不给面子的呵呵大笑出来。
「呵!要戒日说几次,我的答案永远都是不会。」娇笑的脸蛋跟随著说出口的话,摇了摇头。然後有些生怯的将手放上瓦纳多腰间…「瓦纳多…我可以…碰这些吗?」
瓦纳多眼中因为他的话闪过一煞那的讶异,然而他心中的欣喜却也因为他的话而爆发,「非常欢迎!」温热的大手贴上放在腰间的小手,带著他沿著下身的蛇身抚划。
他……其实早已接受了,不是吗?瓦纳多在心中如是想著。
瓦纳多眼神热切的直盯著怀中的人儿,害得戒日不敢抬头对著那张俊脸,只好羞却的低下头,眼神不专心的跟著正抚摸著眼前蛇身的两手。
在这时他才清楚的看见,原来下身已形成蛇身的瓦纳多竟是奇异的像蛇一样盘起尾巴站立著并搂他在怀。
那遍布蛇身的…是与瓦纳多发色一样银白的鳞片,触感光滑带著冰冷透著与其接触的手传到心中。
大手强硬带著不敢再往下移的小手滑过原属男性之地的腹间、大腿,然後再绕回原路,意味不明的来回抚摸。
这暧昧不明的…情形,令戒日一张俏脸是尴尬的红透,终於…他忍不住的喊停,「瓦…瓦纳多……已、已经可以…了……」
真是的…瓦纳多怎麽让我吃他…吃他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