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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喜欢这娇弱的兔儿伤上留有伤疤呀!
「我…我可以…自己来的。」原来那湿冷的东西是水啊!
古戒日恍然大悟,但随即他又发现到一个令他的脸,足以比蕃茄还红的事实。现下他正可是未褛衣物,双脚大开夹著瓦纳多腰间的动作,使得他的幼芽明显地抵触在瓦纳多腰腹上!
「你乖乖的别动,就可以了。」将他的双臂拉上自己的颈项上环绕著,瓦纳多继续的擦拭他身子,用行动摆明地告诉他。
「嗯!好……」虽然亲腻的姿势令古戒日害羞的不自在,但他还是听话的将头倚在他肩上,乖乖的不敢胡动。
沾水的湿布一遍又一遍地来回他的身上,像羽毛般的轻轻抚触,无限的温柔含在其中,相贴的肌肤透过两人传递著彼此温热的体温,他倍感舒适地紧靠在瓦纳多结实的胸膛。
他们原是两个不相干的人,因为他的一句话…命运因而交织在一起,因为他的承诺…他成为他的所有物,他理当得到不被重视的待遇,可是…他没有!
他从他身上得到了无微不至的照顾,得到了他父母从没给过的疼爱…还有那…令他动容的温柔。因此…对於他们两人现下这般奇异的和谐感,他…有些期望这样安然的时间能一直保持下去……
「瓦纳多?」因为发觉了一件不对劲,他打破了这般和谐,抬起头有些诧异的看著他问。
「何事?」而同样沉醉在方才的气氛里,瓦纳多只是缓缓地收起心思,听他的下文。
「瓦纳多你…你要不要上来,一直待在水里会,会生病的……」他担心的看著从一开始,下半身就没有离开水里的瓦纳多,说著。
听见他满是关心的话,只有一瞬间……一道黯淡之色划过眩人的金瞳然後消失不见,随即换上的是瓦纳多邪魅的弧笑:「傻瓜!我上去後定会跟你交欢,这样你还要我上去吗?」
啊!交、交欢。
听了他的话後,古戒日是完全的吓呆,脸连同全身都不自禁的潮红,嚅嗫的说著,「我…
我没关系的…那、那是我答应你的事,没关系的……真的!」
点了点他低垂的头颅後,他有些凄哀地说:「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做到,你救了我,我不应该让你因为我的关系而生病…你对我甚好,还为我处理伤口。以前…以前在
小官馆被毒打後从来没有…没有人会帮我们处理我们的伤势,第一次、第一次有人为我处理我的伤口,我…我感谢你……」
说著说著,古戒日不禁有些哽咽起来。
「如果、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可以给你,给你……」
泛水的黑瞳坚定的望进上方的金瞳,像是在说著他的承诺,为了让他相信,古戒日颤抖地将还酸疼的白玉大脚,抬起并大开著,露出还有些微疼的红肿嫩|穴与无力低垂的幼芽,害羞的曝展在瓦纳多的眼前。
「请你上来吧!我真的可以……嗯啊──」哀求的声音,因为瓦纳多突然窜进|穴道的手指头,转变为娇喊声。
将头颅枕在瓦纳多的宽肩上,古戒日是心甘情愿地承受指头的抽动,不同的是这次它却带著一股凉爽令他不禁放松身子的异样感觉,黏腻地缓缓滑进又滑出。
「我的小白兔啊!你的话真的令我很想狠狠的再要你一次,可是我说过了,你身上的伤口需要处理,不是吗?」深深地在他的唇上印上一个浅吻,瓦纳多不改露骨的说著。
小白兔方才单纯的一席话,犹如石块重重的击入他的心中,他知道他方才的话带有多麽深的牺牲吗?他是该高兴这世上有个人这样为他付出的,然而……当小白兔知道了,他的真面目後,他…还能在一次的为他无怨的付出吗?
「瓦…瓦纳多,嗯…嗯……」他想开口问他为何湿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可话却说不完整,只能剧烈的喘气。
「别怕,先前这里流过血,现在我为你沾了药涂抹,乖乖的,嗯!」将指头上的药液沾满他|穴道里,直到瓦纳多觉得大致上可以後,便轻轻的抽出。
刚才交欢时,因为他没有节制的激烈要著他,使他这里伤的不轻,因此在他好之前他是不会要他的。
「呼~~」手指的离开,让饱受冲击的古戒日松了一口气。
明白地看著身前人儿一付像从灾难中存活的模样,瓦纳多不禁想在戏弄他:「这次我就先放过你,下次我可要连本带利的讨回啊!」
坏心的笑看著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大红著脸呆楞著的小白兔,他一只大手抬起他的双手,然後将一颗颗带有药香的红果子放在他的双掌上面。
「这是普普果。」看见小白兔回神地眼中带著疑惑,他为他解释著,「这是苦阴林里稀有的灵药,抹上它伤口三日内就会复元,不会留下伤疤的,乖乖的趴在我肩上别动,我要上药了。」
普普果?「嗯……好!」古戒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安静地靠在他身上,不动。
瓦纳多拾起一颗轻轻的捏开它,果子流出了包含著的金绿色汁液,它将这为数不多的汁液涂抹在滑腻肌肤上的红痕,抹了三四个伤口後又就需要在捏破另一个果子,他耐心极佳的重复动作,抹完了手臂又换上他同样满是伤痕的大腿,就像瓦纳多说的:他不喜欢他的身上有著伤疤。
冰冰凉凉的汁液,抹在古戒日原本热疼的伤口上,不外乎是一种舒服,他全身慵懒的靠在他温热却安全感十足的胸膛,不禁眼皮有些沉重了起来。
就在瓦纳多终於处理完了他全身的伤口後,原本打算要帮他整理身後的长发,却发现他早已沉沉的入睡,娇颜满足地带著放松的笑餍,令他不忍吵醒睡的如此可人地小白兔,他无奈的微笑著,轻轻的为他调整一个可以在他怀里舒适睡著的姿势,一手拿来一旁柔
软的绸缎,将他们两人包覆住。
瓦纳多带著怜爱的表情搂著他,给他满满无限的温柔,两人的周围空间又回复到方才的安逸气氛。
「瓦纳多……谢谢你……」
兔儿一声无意识的梦话,震盪了瓦纳多心中一池心水,久久无法恢护……
第六章
当人的心将依赖与被依赖,当作心中理所当然的一切後,所有的事、心境、行为,都会因而慢慢地细微地变化起来,一开始那只是一种没有意识的情感释放,然後逐渐地慢慢习惯它,让它没有预警地一步步融进心房,化为一种自然而然的所在,当感觉到後…那已经深稙其心了。
自那一天後……瓦纳多每日都会来到古戒日休息的棉草石板旁,陪著刚睡醒的古戒日,为他著衣、梳理一头长发,耐心地为古戒日的伤口上药,并带来苦阴林里名为『心红榴』的食果,一口一口地耐心的喂著他,让他不至於挨饿。
瓦纳多对他这般无微不致的关怀,是他从未对待过别人的态度……
只因为…他想温柔的照顾他,只因为…。对象是这他亲手捕捉到的小白兔。
不过…还有一点私心的理由──他…恋上了小白兔无暇细腻,反应单纯到了极点的身子!
「啊──瓦、瓦纳多……慢、慢一点……」
成趴跪姿势的古戒日,因为大腿被瓦纳多分在腰间且大开高抬著,使得他上身无力的趴在棉草上,臀翘的高高地紧贴著身後火热的欲望处。
硕大急速地进出早已不知出入多少次的湿滑窄径,先前充满在径中的体液,因为随著硕大的抽插流出了径|穴,沿著满是青红印的幼芽,滴落水中形成和淫湿抽插声外的令一种暧昧水声。
瓦纳多一手扶著他的腰,配合著硕大的挺进……然後用力压下!
「啊!好…深……求、求你…别别……嗯啊!」
自古戒日身上的伤口好的差不多後……
每天…瓦纳多就会这样没有节制的进入他的体内,有时一个夜晚三、四次……有时是做到天亮他才肯罢休。
他…是真的恋上了他的身子……
而对於他这样的对待……古戒日原本是像当初答应他的那样,当作是他给他的报答…只是……不知从何时起,被他所调教的身子对他的挑逗起了无与伦语的欲望反应,一开始是他变得无法反抗理智沉沦在Xing爱中,然後是理智开始让身子有了淫荡的回应……最後身子适应了……
被进入後他不再感到最初的那一股撕裂的疼痛,|穴径口完全地包含住闯入的硕大,慢慢地随著他的挺进……开合著…吞没直到硕大的根部为止…身子一切转变为迎合!
要如何解释这样的改变…古戒日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只是隐约的知道…那并非是因为身体的习惯与贪图快感造成的……
心…是心啊……
「亲爱的兔儿啊!你想解放了吗?」将自己的硕大深埋在人儿被撑大的窄|穴中,瓦纳多的令一手坏心地缓触著被绑上绳带,不停滴落黏液却无法解放的幼芽。
「想…嗯……想…我…呜…」受不住刺激,又无法解放体内的热情,古戒日忍不住哭了出来。
为、为什麽?平时的瓦纳多对他很好的…为什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