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热门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绝世佳人-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若地道出火云堂追踪良久、始终未曾查出的敌方真面目。

  殷炽立即瞪大眼,无法理解云史当初为何不说,偏要等到这个时候。云夫人之死尚可算是云门的家务事,但火云堂死伤者又该怎么说?为了他们母子俩,火云堂牺牲了多少人!倘若当初他们说清楚,他也会做不一样的准备。

  「你当初为什么不说?」殷炽斥问。

  「娘怕说了你不敢收留我们,吩咐我绝不能说,现下娘死了,你又欲置我于死地,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云史自嘲一笑。

  「你……」殷炽愤怒之余又觉理亏,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知道。黯淡阁神秘且武功高强,江湖中少有人胆敢得罪,杀手仅派三次,当今世上尚未有人逃得掉。」云史浅笑。

  殷炽静默无语,似捕捉到什么,又似风般从指缝溜走,转眼成空。

  「想来我并不是他们的目标,否则凭那人的身手,拼个一死又怎么杀不了我?可惜这事儿我现在才知道,不然娘也无须……」

  「你想说什么?」殷炽不懂。

  「炽哥哥,若我和娘当初坦诚告知追杀者是黯淡阁的人,你还会收留我们、保护我们吗?」

  殷炽视线一偏,不愿与云史对视,他也不知道,如果时间再重来一次,他会不会收留云史?但是有极大的可能,他会以火云堂众人安危为优先。答案很明显,明显得让云史心伤了。

  「话能这么说吗?明明是你们未尽告知之义务……」殷炽恼羞成怒。

  「炽哥哥不也是吗?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杀人。」云史勾起笑,眼神却悲伤,「可惜娘终究是死了,而我舍身替你挡下一击,算是两不相欠了。」虽然说得那么精明算计,但是纵身阻挡的剎那,云史的确什么都没有想,仅一心救殷炽,只为了殷炽。然后,娇颜成鬼面……

  殷炽安静着,下意识别过头不去看云史可怕的脸,更没法想象那个模样若发生在他身上,他光想就快晕了。

  「我知道你嫌弃我。」云史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下去:「变成这样子,怕连鬼都不敢看,况且你是人。」

  不再提醒殷炽这可怕的色泽如何得来,是云史小小的自尊。

  殷炽闻声未应,却选在此时放开盘起的腿,端坐床上,欲起未起。

  「可是,你为什么要派人杀我?我的存在真那么不可原谅吗?」云史眸中水光闪烁,泪未落,却比落泪更伤心。他恨过殷炽,恨殷炽在他未出世前夺走了他的未来,纵使在恨的同时,也明白殷炽和他一样身不由己。面对他的无理取闹,殷炽不曾施以百倍报复,最多就是幼时那次拿走了他的梯子,这样的炽哥哥,让早熟的云史心动了。一纸婚约让他爱着殷炽变得理所当然,再加上投靠火云堂,以及这两年来殷炽对他的百般呵护,让云史错以为他是被爱的。

  谁知……

  「你把他们怎么了?」殷炽低声问道,间接承认人是他指使去的。

  是人都会变,年幼时殷炽曾立志当个顶天立地的大侠,环境和性格仍让他变得狡猾奸诈,让他不后悔派人刺杀云史。

  「下药弄晕留在原地罢了,我没你那么狠心,赶尽杀绝。」云史苦笑,在殷炽眼中,他是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人吗?

  殷炽再度沉默。朦胧烛火下,他直视着云史的脸,昏昏沉沉的光线让人瞧不清可怕颜色,仅见云史姣好轮廓,那个他非常喜欢、百看不厌的轮廓。静默半响,云史方再度启齿。

  「其实,炽哥哥你何必杀我呢?只要你一句话,我自然会走。」云史的声音飘忽得恍若鬼魂,转瞬即逝。

  殷炽没应,云史长长叹息,整肃表情,正经得像在谈论买卖一般。

  「殷伯母那里我会去讲清楚,是我自个儿说要走,她不会为难你的。」

  殷炽仍未出声,愣愣地看着他曾爱过的面庞,胸口竟有些痛了?现在的云史,仿佛是他爱着的云史,是与他相约花好月圆的云史,而非夜叉鬼面的云史。

  「炽哥哥,我走了,谢谢你这两年来的照顾。」

  言尽,云史有礼地深深一鞠躬,转身即走。床上,殷炽怔忡着,连失落了什么都不知道。

  天一亮,云史果真向殷夫人辞行,说男儿志在四方,况且他打小便想报效朝廷,当个御史旅行四方,斩奸官扶忠良,眼下娘亲已亡故,加之焰武招试在即,他想回焰武试试有才华否。

  殷夫人先是错愕,进而挽留,但留不住坚决要走的云史。

  仅仅留住云史吃了顿饭,帮着收拾些细软,再送他些盘缠,便是分别。

  是夜,火云堂众回报,说云史尚未走远,他离开殷府时天色已晚,没赶得及出城门,但既已道别,便不肯再回火云堂打扰一晚,而是在城门附近找了间客栈住下。

  送别时殷炽没有露面,云史走后的晚膳他亦未出来用膳,仆从将食物盛装成小碗碟送至房间,除了热汤热饭外,尚有一碗已然冷掉的八宝粥。殷炽先是别开脸刻意不看那粥,吃了饭菜、用了汤,却在仆侍收拾时留下已然冷却的甜粥。香香的,他捧在手里嗅着,已无温度但犹自香甜,光嗅着都舒服。红的枸杞、红枣、红豆,黑的桂圆、黑豆,掺在糯米中的紫米,还有莲子、绿豆、麦片、花生、花豆。

  ——像极了云史的脸。乍看之下并不美,各种颜色混乱交杂,但其味丰富甜蜜、香气迷人,翻舀咀嚼时每一口都有惊喜,却已冷了,冷了。

  不用问他也知道这是云史做的,平常的厨子做不出这个味道。

  为什么临走之前还要为他做粥?在他派人杀他之后,还为他做甜粥。

  自问着没人回答的问题,殷炽舀起粥,颤颤地尝了一口,好甜。

  下一个动作连殷炽自个儿都无法理解,他竟将碗搁在桌上,疾箭一般地奔向门处。

  他想见云史,就只想见云史……

  门,却在他到达的瞬间先行被人推开,想来是他刚才心绪过度纷乱,竟没察觉门外有人。

  殷炽一愣,那人竟是云史,他想见的云史。

  「炽哥哥。」云史声音柔软一如往昔,唇畔却挂着未曾有过的轻浮笑容,「我想起来有件事没做,想在出城前完成。」

  殷炽直视着以往总是嫌恶的脸,不再觉得恶心,那般模样仅像是八宝粥而已,他爱吃的八实甜粥。殷炽唇瓣微启,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能说什么?在他那样对待云史之后还说喜欢云史吗?这样的话他说不出口。

  忽尔,一股异香飘入鼻端,殷炽尚未弄清楚究竟发生什么事,已反射性地闭住气息防止吸入更多异样气味。但是下一刻,殷炽仍直直挺挺地往后倒在地上。

  殷炽眼睛眨啊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又隐约了解了什么。

  比他矮约一个头的云史快步蹲在他身边,只见他收起蓝色小瓷瓶,从怀中掏出个绿色小瓷瓶,直接将其内的粉末倒在殷炽人中处,并以手指涂了些抹进他嘴里,甚至是鼻孔。

  想当然尔,那些东西自然是当初丹曦送他的,只是他怎么样也料不到真有用到的一天,而且是用在这种时候。只是,按照丹曦当初的说明,殷炽应该陷入昏迷之中才对,但实际用起来,殷炽虽然动弹不得却神智清醒,眼睁睁看着云史要对他做什么却无法反抗。

  「炽哥哥,你总不能闭气一辈子吧。」他笑嘻嘻地朝着殷炽说道,眸瞳深处却漾荡着深切悲伤。殷炽确实无法闷气一辈子,惊恐地望着突然变得邪恶的云史,有些无措。

  在长达一刻钟的药效下,为了存活下去,殷炽只得小小地吸了一口气……于是乎,可怜的殷炽正式进入半瘫痪状态。呃,云史应该不会杀了他……应该不会吧?

  云史没解答殷炽内心的疑惑,仅是走到他背后,使劲抱起他往床铺走去。云史虽是文人出身,但因为长年在厨房做东弄西,蒸笼锅子没少捧过,抱个男人上床并不成问题。

  将殷炽安放床上,云史紧跟着拉开他的衣衫,一件一件,直到整个人光裸如赤子。

  他接着将赭色小瓶放在床头,自行褪去衣物。

  空气好安静,两个人也都很安静,殷炽因药物的关系说不出话来,云史则不想说话。殷炽的屋子本就建在僻静处,此时已然入夜,仆从皆住得远,怎会有人发现这无声屋子里的事?

  衣衫尽褪,云史拿起赭色小瓶,将内盛液体倒在殷炽下腹部,任它顺着细缝流淌至幽深处,尔后默默看着,未更进一步。殷炽起先不明白云史为什么仅是看着,但在欢场打滚的经验和欲望处传来的感觉迅速提醒了他。

  起先是疼,瞬间即逝的疼痛后,紧接而来的是热,没人能受得了的可怕高热,热度迅度转变为啮人的痒,似千百万只小虫子爬在他的皮肤上,一口一口地咬,他却连挪动身躯赶走它们的力气都没有。殷炽迅速明白了,瓶子里装的是春药。

  云史在旁边看着,仅是看着,什么也不做,眸里流转着悲伤。

  一阵静默。直到殷炽难受到不由自主地落下泪来,却发不出任何一点声音,云史方惊醒过来,继续行动。事先已吃过解药的云史,不怕残余的药粉侵袭,于是他像进行某种朝拜仪式,俯身吻过殷炽的额、鼻、颊,拂去散在人中处的药粉,继续吮吻下去,柔软的唇有些炙人温度,呼吸亦烫人。辗转吸吮舔弄后,舌尖探入充满蜜津的腔室,笨拙地舐触殷炽的柔软舌尖。

  玩了一阵子,云史想起有更重要的事得做,恋恋不舍地离开,按计画往下进行。

  他双手分开殷炽的腿,半跪在他腿间,并抽过枕头垫在浑圆臀下……

  事情至此,如果殷炽仍不晓得云史目的为何,他就是白活了。但知道又怎么样?他现在犹如周身大|穴被封一般,口不能言、手脚不能动,连流泪与否都无法自主,唯一能选择的似乎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