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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阖目点首,一滴晶莹泪珠淌下眼角。我伸手为她拭去,望着湿润的指尖眯了下眼睛,小苍炽健健康康,比起失去骨肉的她,我已幸运!
第五十二章 三人的情纠
躺在榻上辗转难眠,两日来的种种好似倒带般频频播放。心犯堵,有些烦躁,掀开薄被将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榻尾燃台上的烛光于视野轻轻摇曳,深呼吸、吐气,尽可能平抚燥动的心。
帐帘掀,烈明野走进。见状,我坐起,目视他行至榻旁落坐,直勾勾地瞅着我。
被他瞧的浑身不自在,我轻推他手臂低声试问,“你怎么了?”
他蓦地捉住我的手,眼神更为直勾,说出来的话也酸味十足,“你与‘德亲王’两日来都做了什么?”
闻言,我眉梢狠地一抽,速收回手嗔斥,“刺虎、烤鱼、找出路,还能做何!”臭小子,为何总怕我与别的男人有染?我看上去很没有妇德吗?
见我回答肯定、语气含怒,他笑了,笑着揽住我的腰。我拍开他的手,他一怔,怔后不由分说将我拽进怀里,额头贴上我的。
我本欲挣扎,却因对上他柔情似水的眸子时做了逃兵,非旦未拒,反而跌进他的温柔中失了神。
“你平安回来,真好。”他喃喃轻语,指腹轻抚我的脸颊,阳刚的湿热气息喷洒在我脸上,令人有过那一瞬的恍惚。
他是真的担心我,从眼神中便可看出。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它不会说谎。我沉默了,片刻后握住他的手歉意说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未曾想会被激流卷入下游。”能活着再与他相见,的确该感谢“德亲王”。
稍稍拉开些我二人之间的距离,他幽深的眸子里除去温柔还荡漾着一波春水,那是珍惜的光泽,怕会因微游而失去我。
“扑嗵”我的心于这一刻漏跳了节拍,面对他的温柔全身一燥,脸颊也热了起来,忙推抵他胸膛将距离拉扯开来,岔开话题,问道,“刺客是‘金罗’余孽吗?”
闻言,他敛去柔情、收起笑意,拧蹙双眉。见状,我心一凛,一面轻抚脸颊、一面追问,“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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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了头,低沉着嗓音回道,“余孽只逮住一人,此人嘴硬,不论逼供、利诱或严刑拷打均撬不开他的口。”
我放下抚颊之手撑在榻上,蹙眉望着忧心的他。一日撬不开口均得不到有关余孽的情报,这是件棘手的事情。敌暗、我明,十分危险!“皇上的意思是?”半晌,我续问。
“那余孽自尽未遂,现由三人轮班看守,我瞧皇上的意思是不从他口中探出消息誓不罢休。”他眉头拧锁成一只鼓包,性感的唇瓣抿动了一下。
我点首未语,给不了他任何实质性的建议与帮助。有可能探出口风的法子均已试,看来“金罗”余孽是“王八吃称坨”铁了心要为“金罗王”报仇血恨!
我二人均默下,各自垂睫,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良久,他抬首舒出口气,展开双臂对我说道,“宽衣。”
晓得他要睡了,我伸手解开他的衣裳,除去外衣时忽然顿住,迅速看向身下软榻,再看回他面,这是微游,并非烈府,一间帐篷、一张榻,我二人要如何睡?
看出我的心思,他嘴角翘起邪气的弧度,自行脱掉靴子爬上榻。见状,我轰他下塌不是、留他入眠也不是,干巴巴跪坐瞅着他。
“又不是未一起睡过,躺下。”他躺在榻内,侧着身子单手支额,别一只手在软榻上拍打,边拍唇边笑容边扩散的暧昧有色。
我未动,抿起唇瓣。睡是睡过,但那只限于他梦游的时候,如今我二人均清醒,怎么睡?
见我不动,他长臂一伸抓住我放在膝上的手,随即一个使力将我朝他拽去。我惊呼前扑,不偏不倚扑进他怀里。怕我跑,我一入怀他立即揽住我的腰,并抬起一条腿勾压住我的身子。
现下姿势除去“暧昧”我想不出还有别的词语可形容,他近在咫尺的俊脸令我又羞又气,急道,“你这是做何?”
“睡觉。”吐出两字,他率先闭起了眼睛。
我瞪着他张了几下嘴未发出声音,扭动身子,他不给机会,不仅手臂收紧了,就连压在我身上的腿也沉了几分。挣不开,我遂将头向后移拉开些距离令彼此能够呼吸。不敢阖目,经上次佯装,让我晓得他也有狡猾的一面。警惕观察,唯恐一放松戒备他便会堵住我的口!
他丝毫没有我的紧张,呼吸渐渐均匀平稳,直至手臂与腿因入睡而减小了力气。
见状,我这才轻舒口气,没好气的伸指在他胸口上戳了一下。心放下,困意也随之找上门来。我打了个哈欠,疲倦地阖起双目,不多时,进入梦乡……
睡得正熟,平静的心忽起燥动,不知怎地觉得很热,似乎正有什么在身体上攀爬,每攀爬一下均会令体温有所高升。似睡非醒间我嘤咛了一声,不由自主扭起身子欲摆脱热源。只是,这热源仿佛长了眼睛紧随不放,不给我半刻解脱。
好热!实在受不了这钻心的热度,我从睡眠中醒来,迷迷糊糊张开眼睛。帐内昏暗,瞧什么都是模糊的,隐约间似有一团黑物伏在胸前。我下意识摸去,当摸到时也娇喘着溢出了呻吟,“啊……”我懂得为何觉得热了,那是烈明野在作祟,他不睡觉反而趴在我身上捣鬼!“你,你怎能这样对我?!”我大声质问,声音却听起来软绵绵的没什么力度,就连推搡的双手也气力不足。
他不理会我的质问,扣住我的双手腕将其压在榻上,口舌未闲。
“啊……”我全身似过电般酥麻,燥热感嘭然增生!“烈明野,你给我住口!”又羞又气,颤抖着嗓音喝制,欲抬腿将他踹开。他用两条腿夹住我不给机会,含住我的耳垂儿。
“嗯……”我不争气的半眯双目,头脑也因他的含吮与炽热的呼吸产生大面积空白。
他越来越放肆,当他抚摸上我的身体时我即刻从空白中找回自己。肌肤与他长有茧子的掌心缓缓摩擦,引发我一阵又一阵的颤栗,呼吸也有所急快。意识到他用佯装再次欺骗了我,我用力挣扎,甚至压低声音破口大骂,“烈明野,你混蛋!”
他喘息着堵住我的口,趁我开口之际欲探舌进来。我飞快地咬紧牙关,将他火热的舌阻截在外。
无法进入,他吻了吻我的唇,继而将缠绵的吻洒落在我的颈间,咬住我耳垂儿沙哑着嗓音气息不稳地说道,“凌筱落,我想要你,我忍了很久……”
此言一出我顿觉浑身一颤,惊愕地瞠大眸子,心儿跳快节拍,脸颊上的温度赴向高点。愕然片刻,猛地失声而呼,“我不想要!”
“我想要你……我想要你……”他磨蹭着我的脸颊、磨蹭着我的颈窝,沙哑的声音透出压抑、渴望。
我快被他逼疯了,用力摇头,急切制止,“我没有这方面的需求,你……唔……”话说至此无法继续,他堵住了我的唇,此次因我来不及收口而成功将舌探入。
当舌与舌缠绕在一起时我头脑轰然雪白,呼吸为之一屏,双眸大张,一时间张着嘴忘记闭阖,门户大开被他吃尽了便宜。
他逮住我的疏忽迸发出热情,点燃火焰!我本意拒绝,但在事情的发展中忘了原意,身体背叛了我……
翻云覆雨,他占有了我,释放激情后怀着愉悦睡去。我呆呆的望着他近在咫尺的满足睡脸,不敢相信自己拒绝了11个月的欢爱竟在方才的缠绵中一举崩溃瓦解!
双手抱头,滚出他的怀抱,我该拒绝的,为何结果却偏偏违背了初衷?我该生气、该怨恨他强要了我,但为何明明有此想法却偏偏恨不起来?我后悔自己未能坚持到最后,更后悔给了他明正言顺的理由,为何后悔中又掺混杂质?那杂质竟令人尝到一丝丝的甜意!
甜意?自己竟冒出此想法,我当即“啪、啪、啪”用力拍头,老天,我一定是疯了,疯得不清!一阵阵的燥热骚动令我急喘了呼吸,单手握拳按压住心口,防止那剧烈跳动的心脏冲破胸膛!
身后是烈明野均匀的呼吸与温暖的体温,那是我被吃干抹净的证据,是不争的事实!我咬住唇瓣、闭紧双目,心,止不住的颤抖砰跳!
翌日,我佯装未醒,听着烈明野自行起床着衣的声音。睁不开眼,无法面对激情之后的他,更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抚摸着我的脸颊,在我额头落下一吻后低笑着离开了帐篷。待脚步声远去,我颤抖着睫毛睁开眼睛,下意识抚向被他亲过的地方,暖暖的、热热的,残留着他的味道……
意识到自己又失了神,我猛地从床上坐起。薄被下滑,清晨的凉意令我浑身一刺。俯首看向身子,那深深浅浅的吻痕烙在肌肤上甚是醒目!脸颊烧红,飞快地抓起薄被遮盖住身体,昨夜云雨涌入脑海,令我羞呼着倒回软榻以被蒙头。昨夜的烈明野温柔与狂野并存,虽然久不经床事令我有些疼,但他却不急不燥,相较于11个月前的粗暴完全判若两人,让人无法将其联想!
他……心里究竟是怎样想的?他占有的是我吗?还是那陪伴他十几年的凌筱落?不知不觉中我又乱了思绪,掀起薄被露出头来。我不懂他的心,更不懂自己的,我为何要在乎他占有的是谁?这,对我重要吗?
木然呆望帐顶,有人走进也混然不知,直至软榻沉了一下、直至有道笑声响起时我才回神。朝声源看去,只见穆柳絮掩唇笑,并伸出食指轻戳我裸露在外的肩头,坏兮兮调侃,“明野真不懂怜香惜玉,这么深的印子怕是需几日才可消去。”
闻言,我脸涨红,羞窘难当,忙用薄被蒙住头。被她看见欢爱的证据,没脸见人了!
她揪下薄被令我露出脸来,以指尖轻点我鼻头,笑道,“男欢女爱乃人之常情,更何况苍炽也即满周岁……”说至此未再继续,笑得越发令人羞臊。
“穆姐姐!”我嗔怪低斥。
“好好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