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去,筑上钢盔般的外壳,所以绝对不让他碰到他脆弱的那部分。
没想到是这个男人却在隔天,再隔天,再再隔天,再再再隔天不断的挑衅自己的理智,挑战自己脆弱的心,用他甜美的声音,灼热的视线考验自己的耐力。
他搞不懂这个男人究竟想要怎样?
是他先不要他,所以他才恶言相向。
是他先不要他,所以他才冷漠面对。
是他该死的先伤了他,所以他才……
可恶!
这个可恶可恨又恶劣的男人,他才不承认他爱他!
4
“米歇尔你那可爱的小脑袋瓜子又在想些什麽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发现眼前金色的脑袋垂了下来,犀利的反击之後,却久久不语,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了,爱德华在心底微微叹气,出声打断米歇尔的思绪。
“反正没在想你!”米歇尔用恶劣的口吻吼他。
“可我怎麽觉得你却是一直在想我呢?”
轻佻的口气几乎令米歇尔气炸了肺,刚要发作,却因为落在脸颊上温湿的触感而愣在当场。
“怎麽,不要告诉我二十二岁的公爵阁下只知道工作,却是个从来没接触过Xing爱处男,所以因为一个吻而惊慌失措?”哎……我果然就像他说的那样是个恶劣的男人呀!爱德华不得不在心底承认自己喜欢看他脸红的样子,所以忍不住就是喜欢惹他生气。
“你放屁!谁说我是处男?蓝帝斯的最盛名的交际花里我最欢喜的就是墨兰。”
“你们上过床了?”明知道米歇尔说的话不是实话,妒火却猛得窜上心头,黑色的火焰在半眯起的眼底摇曳。
“与你有关吗?奥克比将军阁下?”米歇尔拔高了声音用以掩饰声音中的颤抖。
“说!你们上过床没有?”面对倔强的不愿吐露实情的米歇尔,爱德华难得的动了真气。
“上过了又怎麽样?事实证明温顺的女人实在好过恶劣的男人太多!”男人的自尊在作祟,米歇尔明亮的眼睛狠狠地瞪向爱德华。
“听说墨兰的胸脯上有一朵秋兰?”爱德华低沈的嗓音保饱即将发作的征兆,米歇尔却不怕死的再度激怒他。
“鲜红的秋兰散发著蓝帝斯最高档的香水‘引诱’的特殊香气,绝对比男人的汗臭味诱人。你还想知道什麽?比如说墨兰最喜欢我亲她……”
“够了!”爱德华一声暴喝,“可恶!亲爱的,我不得不向你道贺,你成功的将我惹恼了!而且,我非、常、非、常、的、生、气。”
嫉妒将爱德华彻彻底底的粉碎,深长的眼睛透著不一样的光芒,令米歇尔不寒而栗。
逐渐靠近的身体是一把被烈火烧灼过的利剑,那灼热的气息步步逼近,米歇尔下意识的连连後退。
该死的,米歇尔你怕什麽?这个恶劣的男人只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背後传来一阵冰凉,米歇尔一惊,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紧逼到了墙角,无处可逃。
逃?可恶,米歇尔你这个懦夫,这个时候你怎麽能露出怯弱的表现,这个男人吓不倒你的。
“躲开!不要靠我这麽近!你的味道令我恶心。”米歇尔发出尖锐的声音,想要推开男人的手臂无疑是螳臂当车,被男人轻易地压在冰冷的墙面。
“米歇尔需要我提醒你吗?我们两个是同样的味道!”爱德华空闲的另外一只大手粗暴的撕开丝绸衬衫,恶劣的用手指捏住敞开的胸膛上裸露的红点。
“啊!痛!你他妈的给我放开。”又被这个男人以恶劣的方式挑起隐藏的性欲,恼羞成怒的爱德华破口大骂。敏感的地方被人用力地揉捏,米歇尔涨红了一张俊容,三天前这个男人离开前所作所为再度清晰的浮现脑海,白皙的颈项边,还未淡化的红痕隐隐作痛起来。
5
“亲爱的,你知道吗,你越是挣扎就越是挑逗起我的欲望。”以吻封住那张总是会惹恼自己的小嘴,温热的舌尖毫不费力的就探进了爱德华甜蜜的口腔,狂风暴雨般的吻完全不是爱德华的作风,却只能任有自己被欲望控制。
“混蛋,需要提醒你我是个男人的事实吗?你他妈的不是对男人不屑一顾吗?”可恶,眼底潮湿起来,一再提醒对方的事实伤害的却是自己。讨厌向这个男人示弱,讨厌不争气的自己,仅仅因为一个吻就惊慌失措到任由这个男人摆布。
“是,我是对男人投怀送抱的男人不屑一顾,但是,你不同,你令我产生了强烈的征服欲。”大手用力扯开束缚裤子的扣子,迅速地窜了进去,隔著底裤握住米歇尔最脆弱的地方。“你忘记了吗?你的身体早就输给了我,所以你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碰你!”
“哼!你那自以为是的贵族的自尊心被挑衅了,所以你才会暂时对我这个你原本完全不感兴趣的男人产生了‘兴趣’,高贵的将军阁下,请原谅我,我没功夫陪你完一夜情!”紧咬著下唇的齿间渗出了血丝,心中被狠很拧了一下的痛,他发誓绝对绝对要比这下唇裂开的伤口痛上一千万倍。
“是吗?可是你的下面却不是这麽告诉我的哦!安德鲁阁下!”爱德华恶劣的用力搓揉著手中的柔软,令它变得坚挺又灼热起来。
“告诉你实话,怕伤了将军阁下的男人的自尊心,但是不说,您实在嚣张的令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强忍著被爱德华粗糙的大手挑起的情欲,米歇尔不顾惹恼男人的後怕後果,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
“哦?看样子你是非说不可了?”恶意地用力捏住灼热的底步,成功地听见对方发出惊呼。
“将军阁下的技术固然不错,可抱歉的告诉您,与其被您的手握著,我更喜欢被墨兰照顾下面的感觉。”浅浅的淡紫因为眼底的欲望逐渐转成深邃的蓝紫,米歇尔顶著一张怒不可遏的脸尖锐地回敬。
汗弄湿了鬓角,浓烈的气味在四周浅浅弥漫,仿佛要咬碎一口银牙般,米歇尔毫不示弱地瞪著近在咫尺的男人,深紫的眼底印著一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
“好,好,好!米歇尔,我很佩服你的牙尖嘴利,一会我到要看看,你到底能逞强到何时?”
松开被压在墙面的手,米歇尔一瞬间以为自己获得自由,失落还未来得及涌上心尖,便被人毫不客气的扔在肩上。
视线转换後只能看见男人充斥怒火的背脊,坚硬的肩膀顶在胃部产生令人想要呕吐的违和感,刚想怒骂,臀部传来一下又一下的痛,“劈里啪啦”的巴掌声随即落下,伴随著清脆的巴掌声是爱德华怒气冲天的教训声:
“对待不听话的小孩子,最原始的方法是最有效的。下次让你再去找蓝帝斯的交际花,我非把你的嫩屁股打出血不可。”
强烈的羞辱感冲上头顶,米歇尔用力的捶打爱德华坚实的背,吼声震天:
“该死的,我不是个吃奶的小孩,可恶,把我放下来。”
“我对吃奶的小孩不感兴趣,亲爱的,你该庆幸你已经二十二岁。”爱德华一脚踢开书房的大门,大踏步的向卧室方向走去。
“你这个下三滥的混蛋,恶魔,魔鬼,放我下来。”米歇尔的脸红到仿佛滴出血来。
“如果你想让公爵府邸的所有人都来观摩我们即将做的事情,米歇尔,老实讲我一点都不介意。”
爱德华的吼声换来米歇尔的噤声,总是被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间的不甘化做酸涩窜上鼻尖,莫名其妙的眼睛酸涩起来。
6
来到米歇尔的卧室,爱德华火大的一脚踢开卧室厚重的门,仿佛定要让肩膀上的人知道自己极大的不快,他又更大力的补上一脚把门关上。
快步走到床边,不客气地直接把人丢进柔软的床里。
“你疯了不成?给我滚出我的房间!”背脊撞上柔软的大床虽然不痛,却弄花了视线。等找到视线的焦点之後,强烈的恐惧感从上方压下。米歇尔紧紧盯著站上床边居高临下看著自己的男人,逆著光完全看不出男人在想什麽,但那可怕的压迫感令米歇尔慌乱起来。
边扯著领口的束缚,爱德华边向床上的米歇尔靠近:
“现在,我们该好好的谈谈。”
“谁要和你谈,你给我滚开……啊!”米歇尔翻身想要逃离爱德华的视线,却在转身的瞬间被他抓住了脚踝,毫无防备的他发出惊呼。
用力把试图逃跑的人拖了回来,单手拉高了他一边的长腿,以俯瞰的姿势看著一脸窘迫的米歇尔,道:
“亲爱的,你跑不掉的。”
米歇尔乘他说话的空挡,抬起另外一只自由的脚,直接踹向那个一脸高傲的男人,男人轻松躲过他的攻击,换来的结果是双腿全部在男人的掌控之下。
“你究竟想怎麽样?”懊恼之下,米歇尔不得不与男人谈条件,“你究竟怎麽样才能放过我?”
不想向眼前这个总是光彩照人的男人示弱,但是双腿被男人钳制的情况下,现实令米歇尔认识到自己完全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虽然极不愿意承认,但是这个拥有一张比任何美女都夺人心魄的男人他就是如此的强悍。
可恶!眼底竟起了一层水雾。
“放过你?这怎麽可能?这辈子你都跑不掉了!别让我一再提醒你这个事实,米歇尔,你是我的。”将米歇尔的双腿压在他的胸前,爱德华那张过分迷人的脸也降了下来。
“奥克比阁下,需要我一再提醒你,我是个男人吗?”就著屈辱的姿势,米歇尔凶狠地瞪著身上的爱德华。
“安德鲁阁下,看样子你也需要我一再提醒你,你已经把这个身体输给了我。”爱德华一挑英挺的眉。
“……“咬著牙不做声,米歇尔无力反驳这个事实。
“你发誓不许再去见墨兰。”爱德华威严的命令声陡然响起,“不许见与任何人有亲密的举动,不许看任何人,不许亲任何人,不许抱任何人,你发誓,说你是我的。”
惊讶於自己这仿佛要摧毁一切的独占欲,爱德华只在发出命令的刹那间有短暂的停。
这微微停顿的瞬间却被敏感的米歇尔察觉。
因为是自己的没有得到的东西,所以我是你男人自尊上的一根刺,所以必须要拔掉是吗?丝丝苦涩在米歇尔心底泛滥。
我已经输掉了自己,输掉了心,输掉了身体,如果你要我连身为安德鲁家族的男人的最後的自尊与骄傲也一并输掉,我宁愿被你亲手杀掉。
“发誓?您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