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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麟飞连忙抽出胳膊,努力压制住心里的那抹厌恶,从怀里掏出钱包,翻翻全是各种各样的卡,只有两张毛老头。霍麟飞正懊恼出门怎么没有多带点现金,没想到女人抢先抽走了一张毛老头,拿着甩了甩,“没钱还充什么大款,身上的衣服是仿的吧?”问得霍麟飞一头雾水。
“我告诉你吧,苏式糕点的那个丫头片子呢,听说她弟弟得了绝症,她恐怕这会儿在医院伺候弟弟吧,这家店呢,恐怕用不了多久也要盘出去了。”女人拿着票子看了又看。
霍麟飞听到她这么说,就急了,“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了,我对人民币发誓。哦,对了他们在肿瘤医院,快去吧。”女人乐坏了,一会功夫就赚了100.
霍麟飞二话不说,跳上车,疾驰而去。
3。…第三章天使很面熟
霍麟飞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心突突的跳个不停,他几乎没有勇气推开那扇半掩着的门。
他已经有五年没有见过她了,来时他在心里一遍遍勾勒着她的轮廓,那些思念她的话语一股一股的从脑海里往外冒,霍麟飞自问遇事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即使是在生意场紧张的谈判桌上,他也能应对自如。可是现在他突然不那么自信起来,见不到的时候想见,现在可以见到了又紧张,霍麟飞在心里暗暗嘲笑着自己的怯懦,正考虑是不是要敲门的时候,门却倏的开了,两人都楞在了门口。
哦,原来是护士小姐。霍麟飞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又微微失落起来。
护士小姐见门口站了一个这么气度非凡的大帅哥,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傻傻的盯着他看。
霍麟飞倒是见怪不怪,这种情况他遇到的多了,他故意坏坏的对护士一眨眼,悄声问道:“苏小姐在里面吗?”
“她,她不在。”护士小姐一个激灵,话都说不完整了。
“那她去哪儿了?”霍麟飞连忙问道。
护士暗暗平复了一下躁动的心,“她可能是去还钱了,刚刚有人给她捐了好多钱呢。”
“捐钱,她很缺钱吗?”霍麟飞心里微微痛了起来,缺钱怎么不来找他。
医院的花园里,一个美丽的女孩推着一个坐着轮椅的老人,好似在散步。
“我真的没有想到,您也是一位癌症患者,而且还这么坚强。”女孩想到前段时间因为弟弟的病,自己差点崩溃,多少有点愧疚。
“因为有一个人,还等着我去照顾,我不得不坚强起来。”老人一脸慈祥,目光里流露出些许无奈。
女孩感到一阵诧异:“是什么人要等着你去照顾,是您爱人吗?”
“这个,以后你会知道的。”老人眼里有什么一闪而过,随后老人又像想到什么似的,拉过女孩的手,“这个你还是拿着吧。”说完就把一张支票塞进女孩的手里。
“不,冯老先生”女孩连忙挣脱老人,把支票又塞回了老人手里,“您大概是误会了,我不需要钱的。我需要的东西,大概没有人能给我。”女孩的声音渐渐地无助起来。
“说来听听,”老人用审视的眼神打量着女孩,看来他应该重新认识一下这个女孩。
“我需要和弟弟匹配的肾。”
“这也不难啊,”老人笑了。
“可是他的血型是RH阴性的。”女孩无奈的苦笑着。
老人的笑容也一下子僵住了。
待女孩走后,一旁的助理战战兢兢地走到老人身边。
“一群饭桶,连人家需要什么都不知道。你以为什么事情都能拿钱来解决吗?”冯世勋猛的一拍轮椅的扶手。
“是,是。”一旁战战兢兢的助理,五十多岁的样子,身子明显的晃了晃。
楼上的霍麟飞远远的看着这一切,深眸危险的眯起。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霍麟飞嘴角微微勾起一个邪魅的弧度,知道那是谁上来了。
女孩出了电梯,理了理头发,马上就要到病房了,她不想让弟弟看到自己颓废的模样。
出了电梯再走几步就是一个转角,这时女孩手机响了,她还未来得及接,手机就从口袋滑落出来。
“唉,什么破手机啊,还洛基亚呢,不会又买到山寨的了吧?”女孩蹲下身捡起已经摔成两半的手机,她试着拼凑在一起,居然还能用。
不远处响起好听的皮鞋扣地的声音,女孩一边摆弄着手机一边猜想,一定是个男人。
果然女孩视线里出现了一双漂亮的棕色皮鞋,男士的。
奇怪,这双鞋怎么停下不走了?
顺着这双漂亮的皮鞋看去,是做工考究,面料也不错的裤腿,鞋口处长出的裤腿微微堆积着,形成好看的波浪花,女孩看到裤边的针脚,这裤子竟然还是手工缝制的。那上身的衣服应该更漂亮了,女孩抬头望去,却先看到了那人的脸,浓浓的黑眉,高高挺立的鼻梁,刚毅的面部轮廓,双眸熠熠生辉,那里面似乎充满了无尽的喜悦,像极了坠入凡尘的天使。
好面熟的天使啊!
女孩唰的站了起来,他的眼神让她感到不安,自己怎么能一直这样盯着一个男人瞧呢,她得离开。
男人看到女孩的脸瞬间红了个透,煞是诱人,小丫头想到什么了。
刚一转身,男人就伸出胳膊挡住了女孩的去路,“苏旎——”男人的声音里饱含了深情,低沉又充满磁性。
女孩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这么好听,等等,天使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我是霍麟飞。”此时霍麟飞的眼神变得很受伤,她居然忘了自己。
4。…第四章路遇流氓
霍麟飞”苏旎轻声地重复着这个渐渐淡忘了的名字,他已经消失很久了,久得都恍如隔世了,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和他有什么交集了。可是此刻看到对面的男人,所有和他有关的记忆犹如潮水般从脑海里喷涌而出。
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父亲去世的那一年。那一年她才17岁,还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就是那一年,她辍学接管了父亲的蛋糕房。她所接的第一笔生意就是他。那时她相当的稚嫩青涩,对陌生人说话都会脸红。
他点了一个草莓蛋糕,要求现做,然后就在一边好整以暇的观摩起来。她被陌生的视线盯得心里直发毛,好在她跟随父亲多年,制作蛋糕的技术相当熟练,没有出什么差错。不一会儿蛋糕就做好了,十分精致,他看着她红彤粉嫩如同奶油草莓的脸颊,意味深长地说道:“要想撑起一家店面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还是去上学吧?”
一个陌生人怎么会关心她,这份关心像是一股暖流在心间横跨淌过。她眼眸微杨,才看清他五官分明犹如雕刻般的脸,只一眼就望进了他幽黯深邃的狂野冷眸里,她身体微微一颤,好似被电流击中了心脏,慌乱地错开目光,努力的掩饰心里的那份窘迫,“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她早就认命了,放弃学业,保住父亲遗留下来的唯一念想,而且她也确实喜欢这个工作。
“有什么困难,我可以帮你。”虽然他表情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莫,但他说出的话却是字字暖人心。
稚嫩的少女只能睁圆了清澈黑溜如宝石的大眼睛,探寻着这个陌生人的话有几分真。
就这样,他们平淡无奇的相遇,但并没有相识,他对于她来说,就是一颗顽皮的石子跌入了平静的湖心,先是‘咚’的一声泛起层层涟漪,随着涟漪的痕迹渐渐消失,一切又归于了平静,原来他只是她生命里的一个匆匆过客罢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她的生意也很好,每天都会忙到很晚,有的时候,晚上十一二点还要应客人的要求去送蛋糕。这样的日子虽然辛苦了些,但她却是乐得其所。有一次,又是一位特殊的顾客,要求务必要将蛋糕晚上11点整准时送到,回来的路上已是月明星亮行人稀少了。千万不要遇到坏人啊,她怀揣着一颗忐忑的心,不自觉地加快了步伐。
这人啊,真的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还没走几步呢,前方就倏的窜出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其中带头的是一个黄色爆炸头,活像动画里的狮子王,一脸的猥琐相,看到路灯下一个青涩的绝色美人,顿时脸上就浮现出了不怀好意的笑。
“呦,美人儿,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晃悠,是要干什么去啊?”爆炸头晃悠悠地朝苏旎走来,犹如魔鬼渐渐靠近。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流氓?天哪!怎么办?怎么办?苏旎大脑已经慌乱得已经不能思考,只得惊恐的看着这群年纪和自己相仿的流氓,众流氓见美人儿似乎已经被自己的气势震住,更是得意起来,尤其是领头的爆炸头,张狂得哈哈大笑道:“怎么了?美人儿?这么晚了你是要干什么去啊?要不要我帮忙?我们可是很乐意帮助美人儿的。哈哈哈哈哈”说这话的时候,爆炸头故意倾身离苏旎很近很近,近得她都可以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酸臭味儿。苏旎不动声色的在心里计算着;怎么办?怎么办?对方人多势众,而且显然他们是要劫色,怎么办?
突然,苏旎眼眸一亮,伸出双手握住爆炸头的胳膊,抬头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大哥,你真的可以帮我吗?”
爆炸头起初一愣,随即猥琐的一笑,“当然了,我很乐意为美女效力的。”
此话一出,只见美女激动得原本清澈眼眸里顿时滑落两滴眼泪,“太好了,大哥你就收留了我吧,我实在没地儿可去了,男朋友刚把我赶了出来,哇——”说完苏旎还煞有介事的哭起来。
一听这消息,众流氓都沸腾了,爆炸头忍住满心欢喜,竟然替美女有些打抱不平,“妈的,有这么不长眼的东西,你长得这么漂亮,他居然还把你赶出来了?为什么啊?”要是换做是他,疼还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