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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鬼鞭的鞭梢被他紧紧地攥到手心里,我咬着牙,想要把打鬼鞭用力的拽回来,但是,即便我使出吃奶的劲,也没能如愿。
正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我第一次见打鬼鞭的时候,是我在洛川市住的地方,白方圆为了救下赵小敏的阴魂,跟随小八爷一起,用打鬼鞭困住了宋臧天。
想到这,我就现在想能不能用打鬼鞭也一下子困住着七个阴魂。可是,我清楚地记着当时白方圆是念了一句咒语,甩出打鬼鞭,才把宋臧天捆住。
可是,这句咒语是什么?
“师父——”我对着窗外,喊了一声。
这时候,七杀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异口同声地说道:“怎么,小伙子,打不过我们,就开始搬救兵了?你师父是不是就是刚刚屋里的那只阴魂?哈哈哈,他来了,还不够我们哥几个连塞牙缝的。”
这时候忽地感觉身后一阵凉飕飕地阴风,我回头看去,师父正在我的身后。
我轻声问了一下那个咒语是什么,师父有点无奈地把那个咒语在我耳边重复了一遍。
“哟,这是临死之前,对徒弟最后的遗言,事吗,哈哈哈……”七杀顿时有肆意地大笑起来。
“师父,你先出去。”我牢牢的把咒语在心里重复一遍,然后对师父说。
师父拍拍我的肩膀,说:“你可要当心。把他们受了就行,千万不要痛下杀手。”
我对师父的话有点不理解,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们。
不过,师父准备离开,这时候,那个手里握着我打鬼鞭鞭梢的那个阴魂突然上前一步,对着我师父的背影说道:“哟,老头,别走啊,你不想看看你徒弟是怎么死的吗,哈哈……”
我于是趁他们正狂妄自大的时候,用力一扯打鬼鞭,那个阴魂也下意识地往回扯了协一下鞭梢,我就趁机顺势把打鬼鞭往他们的方向使劲的扔了过去,嘴里默默念动着师父刚刚告诉我的咒语。
那个打鬼鞭顿时发出一阵阵淡紫色的光晕,直接把他们七个全身正在冒着浓浓黑雾的阴魂全部摔在里面了。
顿时这七杀彻底慌了,被打鬼鞭捆着,然后七个阴魂合为一体,在重新散在,再合为一体,再散开,如此反复了好多次,但是每一次打鬼鞭都会随着他们数量的多少,适时的变换的大小。
我看到这个场景,知道这七杀毅然成为我的手下败将,于是仰起头,慢慢踱步到他们的身旁,伸手从地上捡起几张斥鬼符,一巴掌贴在了其中一个阴魂的脑门上。
那个阴魂有点痛苦地皱了皱,瞬间那张斥鬼符闪了几下红光,烧掉了。
我笑着说:“呦,你还挺有能耐啊。”
于是我又拿起一张贴在了他的脑门上,那个阴魂又痛苦地皱了皱眉,斥鬼符再次烧掉了。
当我再次举起手里的斥鬼符,要再次贴上去的时候,这个阴魂却开口求饶道:“别……别在贴了,爷爷,我求求你把我们放了吧。我们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
“你刚刚不是撕起来这黄符很爷们吗?怎么这个时候像个孙子了?”我嘲讽地说道。
“爷爷,爷爷,饶了我们吧,刚刚我也是强忍着疼,在装。我们七兄弟本来是一条命,我也是仗着他们的力量。现在我们七兄弟都被困在这个鞭子里面,你看看这鞭子蚀的我们快要魂飞魄散了。”这个阴魂一口一个爷爷的祈求说。
我看了看他们身体被打鬼鞭捆着的地方,黑色的雾气,在一点点地消失,便知道他说的是真的,看着他们的脸色也真是痛苦万分。
“当初在我女朋友体内躲藏了这么长时间,让她受尽了折磨,这会儿好不容易把把你们引出来,你们认为我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吗?”我冷笑着说。
“这不怪我们。”
“是啊,真的不怪我们。”
……
一时之间,这七个阴魂开始七嘴八舌地辩解道,听的我耳朵难受。
“都他妈给我住嘴,你说。”我指着其中一个阴魂说。
那个阴魂看到我指着他,连忙点头,说道:“我说,我说,是一个叫白方圆的捉鬼人,利用彼岸花,把我们引到这个女人体内的。真的不怪我们,我们也是无心之失。”
这时候宋臧天被川子搀扶着一拐一瘸地进了屋。看到七杀都被我困在了打鬼鞭里,连忙说道:“高阳,快放了他们呢。他们是无常二爷的手下,你把他们弄的形神俱灭后,无常二爷肯定饶不了你的。”
“对对对,爷爷,你就看在无常二爷的面上,就饶了我们哥几个吧。”七杀连声求饶。
无常二爷,白无常谢必安,黑无常范无咎?
我顿时一愣,不过看到一旁小沫的尸体消无声息的躺在那里,想到这么长时间,小沫的阴魂和肉身都受着这七杀的折磨,我仍旧心有不甘地冷哼一声,说道:“无常二爷的手下,就可以随意受人指使,害人不责吗!”
师父在这个时候,飘飘忽忽地也跟着进了屋子,说道:“高阳,你还是把他们放了吧。好歹他们也是阴司的,咱们惹不起。”
师父的话音刚落,突然外面狂风大作,呼呼的山风,吹的这茅屋的门窗唧唧哇哇地开开关关,响个不停。川子上前准备关上房门,刚刚走到门口却突然惊呼一声,喊道:“高阳,宋师父,李师父,你们快来。”
我们听到川子喊叫着我们,于是赶忙往门口跑去,只见,在漫天阵阵的大风中,一院子的阴魂被吹的左右摇摆,哭喊惨叫声一片。
慢慢地,从远处走来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
步履轻盈,身上的长袍随着风,微微浮动,犹如一个世外的仙人,不慌不忙地从夜色中款款而至。
走到院子中央,我看的分明,这人我见过,正是白无常谢必安。
只见他对着周围的阴魂抚了抚衣袖,瞬间这些阴魂都消失殆尽。
谢必安慢慢踱步到屋里,对着师父拱拱手,弯腰行礼道:“李师父,久别重逢,没想到今日一见,你却成了一只阴魂,这世间真是白驹过隙,沧海桑田呐!”
第117章 白无常来访
我看着谢必安对师父特别的客气,师父也拱手给谢必安施礼道:“是啊,上次和谢兄在阴司一别,真有十多年的光景了。不知道这次谢兄前来所谓何事?”
谢必安指了指被打鬼鞭捆绑着的七杀,说道:“他们七兄弟是我和范无咎地手下,今日冒昧冲撞了各位,我在这里给各位陪个不是。我把他们带回去,一定会严加惩戒。”
师父对我是个了眼色,说道:“高阳,把他们放了。”
我有点不情愿,但是无奈于谢必安的压力,只能默念口诀,收回了打鬼鞭。
七杀免去了被打鬼鞭的束缚之后,扑通一声跪倒在谢必安的身前,祈求道:“谢谢无常爷爷救命。”
白无常谢必安,瞄了七杀一眼,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叹了口气,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转身走到我的旁边问道:“小兄弟,不知道我给你的这一双阴阳眼可还好用。”
七杀虽为谢必安的手下,但是七杀藏在小沫的体内,折磨小沫的肉身和阴魂并飞谢必安指使,更何况谢必安有恩于我,赐予我了一双阴阳眼,而且他又给人一种彬彬有礼的亲切感,我也不好再因为七杀的作为发火,于是学着师父的样子对谢必安拱手说道:“高阳还未曾写过白无常大爷当时的大恩,今晚有幸在这里再次见到无常大爷的真尊,千恩万谢,不知该如何表达。还请白无常大爷恕罪。”
谢必安嘴角微微一扬,笑道:“我和你师父李重山也算是至交,能帮他的徒弟尽早开启阴阳眼,也是我的幸事。”
谢必安说罢,转头又对宋臧天说道:“不管宋师父是有意还是无心,收了杨柳村这村的阴魂,也是解决了阴司的一个心头大患,前几日,我给你说道阴司当差的事情,不知道宋师父可考虑妥当?”
宋臧天恭恭敬敬地回答说:“小人只是一个捉鬼人,身无长物,难登大雅之堂,怎么好敢不知天高地厚,妄想到阴司当差。”
宋臧天的拒绝很隐晦,不过聪明人一听就明了。
谢必安笑道:“也罢,等你百年之后,咱们终归还会再见面的。到时候,你要还想留在阴司,再与我言语,也不迟。”
我本以为,我已经把七杀放掉,谢必安会带着七杀离开,但是相互寒暄了一阵之后,谢必安却走到小沫身边,我心里顿时一阵打鼓,这谢必安是阴司的人,他见到小沫的尸体之后,如果了解到我们想让小沫重生的事情,那就不好了。
重生禁术,调转阴阳。
谢必安应该不会由着我们这么办的。
但是谢必安走到小沫身边之后,却死死地盯着彼岸花,被那朵已经枯萎的彼岸花完全吸引。谢必安的衣袖在彼岸花上挥动了一下,彼岸花顿时消失不见,被他藏到衣袖之中。
然后问道:“这彼岸花,乃是阴司之物,怎么会流落到这里,怪不得刚刚院子里有那么多阴魂。”
听到谢必安问起彼岸花的事情,我把目光转向了七杀,我觉得这个时候,只有他们的手下或许能解释这件事情,毕竟,这里我们,除了师父之外,并没有去过阴司。
七杀中的一个阴魂连给谢必安跪下,其余地六个的也紧跟着跪下,说道:“无常爷爷,我们也是受着彼岸花的引诱,这才进了这个女人的体内,结果没想到,这女人生前乃是高阳的女朋友……”
“是谁用着彼岸花引诱你们的?”谢必安厉声问道。
“一个叫白方圆的捉鬼人。”七杀如实地回答。
一听到白方圆,谢必安把目光转向了师父,“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白方圆应该是李兄的徒弟吧?”
谢必安语气里有些责怪,师父连声自责说:“是我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徒弟,不知他是如何得到这彼岸花的,实在是惭愧。”
“白方圆趁师父不注意抢走师父的打鬼鞭,而且在洛川市胡作非为,这也不能怪师父,只能说明白方圆那个家伙狼子野心。”我看谢必安有点责怪师父的意思,于是替师父辩解道。
谢必安听到我这么说,笑了笑说道:“我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