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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出于居住所需,而是出于投资的目的,一如中国某些大城市曾出现的情况。
更重要也更相似的地方在于,韩国的富裕人群成为房地产投机的急先锋。韩国政府指责高房价是强大的“房地产势力”――部分建设企业、金融机构、房地产中介和房地产媒体故意哄抬的结果。这被一些学者认为是在推卸责任,但社会强势阶层投资房产产生了巨大的羊群效应则是事实,广大工薪族纷纷跟进,连家庭主妇都加入炒房行列,一旦看车老人都加入炒股炒房的行列则股市楼市危矣,房价股价自然水涨船高,但风险也急剧增加。
房地产既能拉动经济,房价泡沫也会摧毁经济,韩国政府担心重蹈上世纪90年代日本泡沫经济崩溃的覆辙,更担心被愤怒的民意吞噬,在政治上遭到彻底失败。
针对高房价的这些成因,韩国政府一方面出面安抚民心,韩国总统府表示,将制定“如宪法般难以更改的房地产制度”,以稳定房价,维护多数人的利益。二是从税收与贷款政策等各方面,采取措施抑制房地产投机市场的豪强之辈。韩国政府对全国5万~10万名拥有大量房地产的富裕阶层征收“综合房地产税”,从2005年开始,出售第二套以上房产的卖主需交纳30%的资本收益税,2007年起这一税率将提高到60%。为抑制投机,金融机构住房贷款额度不能超过实际市场房价的40%,作为硬币的另一面,金融政策将向普通工薪阶层倾斜,对面向普通市民的住宅金融公社的长期抵押贷款利率下调%。第三,加快公共宅地住宅建设,加速住房供应,解决普通居民无力购房的燃眉之急。接下来的四年,全国新房供应量共达到164万套。最后,为缓解首都住房困难,分流人口,计划加快新建卫星城。
韩国政府正在解决与我们相同的房价难题,在住房金融、税收政策等方面与我国正在推行的政策有异曲同工之妙。但不同的地方在于,在各项配套政策中,韩国政府在贷款利率实行不同阶层的差异化区分,推出救援普通购房群体的计划,以免普通购房者惨遭池鱼之殃;同时,对增加住房供应量的数据做出具体承诺,这使政府无法卸责,责任的公开与透明是严厉调控政策得到落实的前提。政府部门勇于指责市场各方而怯于自省,正缘于承诺的暧昧与含糊,以及对于普通消费者力量的习惯性漠视。
为了解决房地产难题,韩国政府应该发展市场,让国内四处流动的资金多找到几个投资渠道,让投资市场的通畅来为房地产市场减压,也是势在必行之举。否则很难再次避免3年内更换8套方案却压不下一个房价的尴尬。令人遗憾的是,韩国政府推出的新方案似乎并没有针对性举措,房地产市场调控前景仍不明朗。
原首尔市长李明博强烈批评韩国政府的不动产政策“如同不精明的猎人,为打一只野猪满山瞎跑,结果祸害了山里其他动物”。问责制如此严厉、各界批评绝不稍怠的韩国政府尚且只能得到如此评价,驾驭市场的能力遭受严重质疑――韩国房地产市场还真是一面躲不掉避不开的镜子。(2006…11…17)
不要用纸面数据忽悠购房者
住房分成保障与商品住宅两部分,通常人们认可,政府需要解决的是保障型住房,而不是商品房的价格。如果将大部分中低收入阶层纳入保障型住房供应系统,房屋的均价就会下降。据估计,廉租房供给每增加5%,就会迫使房价下降3%~4%。2003年8月,建设部会同有关部门起草的《国务院关于促进房地产市场持续健康发展的通知》(简称“18号文”),以住房拉动内需政策启动,大部分中收入阶层被驱赶入商品住宅市场,以及政府用市场手段实现土地收益最大化开始,我国的房产价格就坐上了火箭,房地产价格下降是偶然的,上涨则成为必然。国土资源等部门的表态证明,政府对住房问题开始两手抓,一手抓抑制需求,另一手抓扩大供给。
为缓解房价上涨的民意压力,有关部门再次提出增加土地供给和扩大廉租住房建设。增加土地供给平抑房价要有两个先决条件,一是增加的土地面积确实到位,二是必须有针对性地针对某种住宅的土地供给,才能有的放矢。这两个条件的落实,不仅有赖于政府的决心,还受到现实的抑制。
纸面计划的供给增加与现实供给的增加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以北京为例,政府的土地供应计划有增无减,但真正落实难度颇大。北京土地供应计划与实际之间缺口不小,2006年北京市国土局完成全年供地计划中,商品房建设用地计划仅完成了69%,其余的都变成了经济适用住房和享受经济适用住房政策的用地。而这些所谓的享受经济适用住房政策的供地全部都不是面向社会民众的用房,而是仅面对特殊单位群体的住宅用地。照此推论,日后在计划与实际之间依然会存在缺口。
问题不仅于此,由于城市中心土地的稀缺性,郊区土地的供应增加虽然能够拉低房屋均价,却无法拉低具有区位优势的中心城区房屋价格,另一方面,房屋拆迁改造越来越难,成本加大,上海、深圳等地稍具区位优势、配套设施完备的土地接连拍出天价。要保障中低收入阶层的住房,政府必须加大反腐力度与廉租房的建设,这两个方面的成绩仍然未能得到数据支撑。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任兴洲提出“公务员住房腐败是最大的腐败”,揭开了揩经济适用房优惠政策之油的机关单位集资建房的冰山一脚,这种赤裸裸的腐败与非机关单位经济适用房的寻租现象交杂在一起,形成牢固的利益链。
廉租房的建设也并不尽如人意,廉租房的核心难题建设资金至今未能解决。据《21世纪经济报道》,早在2006年7月,建设部、财政部、国土资源部就联合下文,要求各地要拿出土地出让净收益的5%用于廉租房建设,限令2006年年底各城市拿出计划。但此事知易行难,据称,2006年北京廉租房建设资金来源只有公积金增值收益,而财政资金一分钱也没有到位。
建设部政策研究中心副主任秦虹表示,按照2005年全国土地净收益2100亿元计,5%将提取109亿,对“十一五”期间每年需要的500亿廉租房资金缺口不无小补,同时土地出让金每年仍在大幅增长,估计2006年约为7000亿。但现实是,根据北京市建委透露的数据,北京市投入廉租房的全部资金不到亿元,全部来自于住房公积金的增值收益。这相当于在中低收入阶层商品房的优惠融资渠道中虎口夺食。公积金增值收益里面可以提取的廉租房建设资金,每年大概有26亿元。据粗略估算,到2009年年中,北京可以提供的廉租房只有1000套左右,但《北京住房建设规划(2006年―2010年)》所提供的数据为47万―60万平方米,约1万套。实际数字说明一切问题。房地产市场牵涉到土地、融资、投资等各种领域,情况极为复杂,绝不是弄几个纸面数据、画几个饼就能应付过去的,需要大量基于实践的具体而复杂的工作,同时政府必须将国有土地的收益切实让利于民,否则,这一死结无法打开。市场会说真话,民众的切身感受无法欺骗。
在杭州等地实行的保障型住房已经有了较为成熟的经验,那些决策者不妨吸取来自于实践被证明行之有效的经验,同时,引入国外用于普通收入阶层的优惠融资体系以及工厂化建设模型,真正改变目前公积金低效而官僚习气十足的资金利用方式,这才是中低收入阶层购房者的福音。(2007…07…18)
铁规不铁 房地产政策效用面临耗散危机
人人希望有安逸而体面的住房,尤其是在有购房之后成家立业传统的中国。但现实让大多数人的体面住房理想沦为奢望。无需再提房价上涨这一众所周知的事实,从70~90平方米政策效应的耗散,我们完全可以窥一斑而见全豹。
2006年开始实行的一系列调整商品房供应结构、摧抑房价的政策,除了税收政策以外,最刚性的一条是2006年5月建设部公布《关于落实新建住房结构比例要求的若干意见》,其中要求自6月1日起,新建住房有七成应该是90平方米以下的小户型。经过一年有余的从规划到上市的周期,按理到2007年下半年将逐渐显示威力,90平方米以下的住房应该逐渐成为房地产市场的主角。那些普通购房者,完全有理由寄希望于小户型的大量出台让自己过上体面生活。
但国家信息中心的统计数字显然刚性条例的软性一面,2007年1月―5月投资在90平方米以下的项目只占总量的。该数据引来无数抨击,对于期望以小户型抑制房价的持币待购者而言,这是个噩耗。90平方米政策出台之初就遭到抵制,不仅有房地产商,还包括商品房市场化的主张者。的确,强制小户型似乎缺乏法律依据,更像是政府保障土地使用效率与抑制房价的不得已行政之举,而政府既然出台规则,各方就应令行禁止。
仅仅“存活”了十几个小时就被建设部废止的《90平方米以下住宅设计要点(征求意见稿)》成为近年来中国实行时间最短的政策,足以证明国务院调整住房供应的决心。与以往一样,各方的暗渡陈仓的举动层出不穷,一些地方或是充耳不闻,或是提前审批,或是静观其变,等待制定政策者的决心自行消退。更多的做法是,房地产商加强了对小户型住宅的“合理”规划,只要客户购买两套相连的小户型,打通之后就是完整的大户型住宅。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更何况,这些对策执行者都是地方决策层与手握话语权、资产处置权的一方政经“诸侯”。
结果就像现在所看到的,国家信息中心的统计数据表明了政策执行力的软弱。笔者猜测,大约有很多捂在一级开发商手中的土地已通过各种手段完成了报批手续,这些项目并不受铁规限制。
也不能说70~90平方米政策毫无作用。从北京市场来看,目前市场存量和增量合计90平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