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氖盗Γ被鼓芟魅跛耐步档退诙啃闹械牡匚唬偶美夏鄙钏悖源丝隙ㄊ怯蟹辣傅模运嫡馐俏髁咕械囊桓鲆肌! �
刘志见陈宫居然对西凉军有这么深入的研究,也感到十分的吃惊,他说道:“陈先生请继续说下去,你说的这些正是我们需要掌握的东西。”
陈宫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再来说牛辅,大家可能已经听闻过,董卓刚刚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了牛辅,而这样一来,牛辅就成为了董卓的嫡系部下,在西凉军中的地位甚至还在李傕郭汜之上,而这一次东征的主将看似是郭汜,但是实际上他却还要受到牛辅的制衡,因此西凉军内部的矛盾和利害关系可谓是缕也缕不清。”
许褚快言快语,虽然听陈宫说了半天,但是似乎这跟打仗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于是问道:“陈先生,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陈宫笑道:“为将者,当掌握对方的详细资料,做到纵览全局,这样的话才不会犯下一些不该犯下的错误,许褚将军你还请谨记于心。”
“如此说来,这一仗我们确实是有不少的机会可以打赢的,主公,我们是不是应该换一种打法了?”
陈宫的话说完,郭嘉便想到了一计。
此时,西凉军已经杀到了中牟,只是这里早已是人去城空,愤怒的郭汜下令放火烧城,将中牟县付之一炬。
不久之后便有探子来报,现大批百姓向南撤到颍川郡去的痕迹,郭汜立刻下令西凉军立即赶赴颍川,准备去截杀这一批人。
果然不出陈宫所料,张济的军队被郭汜任命为先锋,郭汜让他们火南下,一定要在这些百姓跑掉之前将他们截住。
张济虽然心里不愿意,他们之前就已经遭受过袭击了,而且这个时候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袭击他们的人就是从南边过来的军队,不是颍川军就是汝南军,而他的军队人数不多,如果在半路之上遭到了埋伏,那只怕是要遭受重创,只不过郭汜毕竟是主将,所以他的命令张济不得不听。
不过张济却在率军离开了大军之后,便下令放缓了度,他派出了很多斥候先去打探情报,看看这些从中牟县撤出来的百姓身边是否有大批军队保护,如果有军队保护的话他就前去进攻,如果没有军队保护的话,他就不去理会这些人,任由他们离开,如果张济怪罪下来,他就说没追上,给对方跑了就行了。
张绣对此感到不解,问道:“父亲,为何对方没有人保护我们不去进攻,反而对方有重兵保护的时候我们还要去进攻?”
张济笑道:“你父亲我这样做自然是有我的道理的,你看看,那群百姓有一万多人,而保护他们的军队最多只有四五千人,而且都是步兵,我问你,你说五千步兵会是咱们三千精锐的骑兵的对手吗?”
张绣摇了摇头,五千步兵肯定不是骑兵的对手,尤其是在这种平原地带作战,步兵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只能沦为骑兵的待宰羔羊,别说是五千人了,就算是来一万人,只怕也够呛。
张济见状笑道:“这下你该明白了我的意思了?正面出现的敌军并不可怕,哪怕他们是来一万人,我也不放在眼里,他们要保护一万多名毫无还手之力的平民百姓,肯定是没办法专心的和我们作战的,而我们可以利用自己的机动性,不仅能够击垮他们,而且还能够杀光他们所有人,他们一个也跑不了,但是如果对方只派了很少的人出来保护,甚至是一个人也没派,那么这一件事情就有些蹊跷了,我猜想他们肯定是将军队埋伏在哪个位置了,如果我们出击的话,那么我们很有可能就会遭到埋伏,我们对敌人的情况一定也不清楚,如果遭到了伏击,那就很麻烦了,甚至有全军覆灭的可能,所以我才会这样小心行事。”
看着远处就要走入一大片山谷之中的百姓队伍,张绣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对张济的话开始有些懂了。
“怎么样,西凉军跟上来了吗?”
陈宫见许褚率军回来,急忙问道。
“没,这帮家伙的鼻子似乎很灵,好像知道我们在这里埋伏一样,他们一开始追的挺凶的,但是追到后面他们却不动手了,真让人搞不懂。”
许褚抱怨道,就在刚才,西凉军的三千人马气势汹汹的冲着难民的方向杀了过来,许褚都已经下令让士兵们做好了战斗准备了,可是西凉军却突然止步不前了,然后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中牟县的百姓离开了,这让他很是气恼。
陈宫叹了一口气,对方应该是识破了自己的计谋,这样说来对方的主将用兵还是十分谨慎的,想到这里他随即问道:“追过来的那支西凉军打着什么旗号,是谁的部队?”
许褚想了一下,说道:“好像是张济的部队,我看见了一面黑色的银边旗,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张’字,应该是张济的人马。”
陈宫叹道:“难怪如此谨慎,原来是张济这个老狐狸,这样,许将军,你让你的部队这样·····”
张济的部队并没有离开,南下颍川有很多道路,但是必须要经过新郑一旁的径山,而这也是之前那支百姓队伍所走的路线,从中牟南下,走这里最为直接,也是最近的一条道路。
第七十六章 受降
很快,见到难民们离开了之后,张济的大军也跟了上来,不过他十分小心,派出了不少的巡哨前去探路,以免遭到伏击。
在确定了前面没有埋伏之后,西凉军这才缓缓的走进了径山之间的官道,但是大军才进去没多久,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喊杀之声,西凉军如临大敌,立刻组成阵势,准备迎敌。
张济一脸警惕,就见对面冲过来一群盾牌兵,一员身材高大,面如黑炭的丑陋将军挡在了他们的面前,“呔!西凉贼子,见到你典爷爷竟然还不束手就擒,是存心找死么!”
这人一声大喊,如闻雷鸣,震得山谷间鸟兽飞散,西凉军士兵也被震得耳朵嗡嗡作响。
张济吃了一惊,对方的人数不少,只怕是有四五千人,这里地形狭窄,骑兵施展不开,如果在这里打起来只怕是要糟糕,好在他们还能从容的撤出去,对方并没有派兵切断他们的后路,不过这些人都是步兵,之前的斥候为什么没有发现他们?
张济并没有发现,他派出去的斥候已经有很长的时间没有回来报信了,他们早就被汝南军给干掉了。
此地不宜久待,张济立刻下令后撤,只是大军刚刚撤到谷口,就见到另外一员大将带兵守住了这里,一阵密集的箭雨射过来,西凉军被射的人仰马翻,谷口也被堵住了。
张济心中大吃一惊,对方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自己的人马堵在了这里,看来是早有谋划,他看了看两边的山坡,这里山势很陡,步兵或许可以能够攀爬上去,但是骑兵是绝对上不去的,而如果他的军队放弃了自己的战马的话,依旧不是对方的对手,双方的兵力差距太过于明显了。
“张将军,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刘志身着一袭白衣,手挥折扇,微风一吹,更显得风度翩翩,有若天仙。
张济不认识刘志,于是开口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跟我西凉军作对,我大军就在后面,若是你们还想保命的话,就速速放我们离去,否则的话,大军一到,定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对于张济的威胁,刘志哈哈大笑,丝毫不放在心中,“张将军,在下汝南太守刘志,贵军犯境可是很不给在下的面子啊,没办法,这才出手将张将军请来,郭将军的三万大军我是怕的紧,但是张将军你的三千人马,刘某人还是自信有这副牙口能够吃得下的,张将军你说呢?”
张济看了看两侧的山坡,发现山坡上的灌木无风自动,显然是对方还有伏兵,因此如果动起手来,己方四面被围,决计无法脱身,因此对刘志的话也不得不相信。
“原来是刘太守,刘太守的话我怎么听不懂,我们此时还尚未踏入颍川境内,距离汝南更是有百里之遥,说我们犯境可是不准啊,既然这只是一场误会,不如太守放我们回去,我们保证连颍川都不会进去了,掉头就回洛阳去!”
张济见他似乎没有要直接动手的意思,心里猜想他应该是畏惧西凉军的威名,不敢撕破脸皮,于是便想要说服他,让他放自己大军离开。
刘志摇了摇头,说道:“张将军说笑了,我如果放你们回去的话,岂不是放虎归山,张将军不妨让你的士兵们放下武器,到我们大营中去做客,咱俩聊多久都行,你可不知道,我的腰可不太好,这站的太久了可不太好,怎么样,张将军?”
张济额头上冷汗涔涔,显然是看出来了对方的耐心已经用尽,如果他不答应投降的话,对方就要发起进攻了。
张绣一脸愤懑的对张济说道:“父亲,我看他们也没多少人马,要打就打,我们不需要怕他们!就算是打不过,我也一定能保父亲您杀出一条血路出去,到时候大军一到,一定为咱们报仇!”
张济冷哼一声,“你以为郭汜为什么放我们在前面,就是想要看到这个局面,如果我们兵败,回去之后他肯定会找一个理由杀了我们,你看到后面的那个使大刀的敌将了吗?他就是上一次袭击咱们军粮的人,你不是他的对手,咱们冲不出去的!”
“那我们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投降吗?”
张绣看起来很不甘心,要他认输除非是打服他,不然的话他很难低头认输,而刘志的这种手段他显然是很不屑的。
刘志可不敢张绣对自己怎么看,他虽然也看重张绣的武艺,但是相对于张绣,眼下他对张济的这六千匹战马和三千骑兵显然是更感兴趣。
一个军阀强不强,首先要看他的地盘和军队,河北的袁绍,北平的公孙瓒之所以强大,因为他们手底下都有一支实力强大的军队,而且在他们的军队里面,都有一支精锐的骑兵部队。
在冷兵器时代,骑兵的威力真的是震天撼地的,为什么西凉军这么强大,就是因为他们的部队几乎全是骑兵,又能打又能跑,还能边打边跑边抢,简直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