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辶ξ孀∷淖臁�
“嘘,嘘,轻点,你不想被抓回去吧。”
小豪点头如捣蒜,老板轻叹一声松开了手,小豪吸吸鼻涕,继续说:“长得像妈妈的怪物对着我笑了笑,然后让爸爸把我送到小房间里去,我不想去,因为进去的再也没出来过,我害怕,拼命挣扎终于逃出来了,哇啊~~~~~我不想回去,我好害怕。”
小豪越说越伤心,又忍不住哭了,白涵皱着眉头看看老板,问:“这下怎么办?”
老板一脸严肃地点点头说:“好吧,小豪今晚就睡这里,如果他爸来了,你去挡着。”
什么?白涵差点晕倒在地,把这么烫手的山芋扔过来?再说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沙发,怎么睡啊?
“今天晚上你就辛苦一下吧,和你的朋友挤挤沙发,我和小豪还有豆豆睡床。”老板命令道,白涵有些哭笑不得地紧皱眉头。
“你让我们两个成年人睡沙发?有没有搞错啊?”
“没有啊,你都说了你们是成年人了,总不能让小孩子吃苦吧,对了,晚上注意点,动静别太大了,知道吗?”
话音刚落,白涵的脸就成了猪肝色,还好小豪年纪小听不懂什么意思,睁着无辜且红肿的眼睛一脸痴呆状。珍在一旁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她偷偷看着老板,表情变得奇怪,白涵注意到了这个微妙的变化。
“好啦,好啦,不早了,睡觉了,你们两个快去洗洗吧,这个给你。”老板扔给白涵一条毯子,接着她转头和小豪说:“小豪不要怕,今天有这么多人保护你,你乖乖睡觉就好了。”
老板连骗带哄的技巧很高,小豪哭了会儿后自动钻进温暖的被窝,豆豆同样受到了很好的待遇,至少有床可睡。白涵和珍面面相觑半天,然后看了看比手帕厚不了多少的薄毯。
“嗯,你睡沙发,我睡地板吧。”白涵很绅士的把沙发让出来,珍腼腆地摇摇头。“算了,还是我睡地板好了。”
“不行,再怎么说你也是女孩子,还是我来吧。”
“你地位比我高,我怎么好意思让你睡地板。”
……
“吵死啦,一起睡不就得啦!”老板突然冒出小脑袋,凶神恶煞地吼道,经她这么一吼,白涵和珍就没了声音。
“那就一起睡吧。”珍低下头很害羞地看着他,白涵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感觉自己像掉进野兽笼子的小白兔正被某只老虎盯着。那只“老虎”非常彪悍,一把拉过“小白兔”将他按在沙发上。
“晚安,陛下。”珍淘气地眨眨眼,然后靠在白涵胸口睡了,白涵痴呆傻愣了半天,只好无奈且无助地做了她的床垫直到天亮。
天刚亮,威廉就找到白涵的房间说小豪不见了,白涵笑着和威廉解释:说小豪和老板玩得太开心,就在这里睡下来。威廉也没多说什么就把小豪接走了,看着小豪痛苦不堪的表情,白涵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忙。老板却在一边自得其乐,似乎半点心事也没有。
“老板,你总不能袖手旁观吧。”白涵不悦地说道。
老板贼贼一笑,说:“放心吧,我已经教小豪怎么做了,他会没事的。”
“万一威廉把他杀了怎么办?”
“应该没那么快,我们还有些时间。”说完,老板把视线移到窗帘处。“现在来说说你吧,珍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珍从窗帘后慢慢走出来,然后坐在沙发上,她表情严肃地看着老板,好像在思索什么。
“我们在哪里见过。”
“珍,你先回答我的问题。”老板的语气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味道,珍紧咬下唇默不作声。
老板冷冷地笑了笑,问:“你是怎么出来的?虽然菲格同意不杀你,但也没同意把你放出来。”
白涵听后微微一怔,珍看到他的眼神中充满怀疑,连忙起身解释:“我不是想来害你们的,我担心陛下,所以才从牢里逃出来。”
“真的?”老板挑起一条眉毛,半信半疑地看着她,珍连连点头,既可怜又委屈地看向白涵。“相信我,我说的全是真的。”
“唉,那我就奇怪了,血族的牢房看守这么严,你倒能顺利的逃出来,嗯,功夫不错啊。”老板斜起嘴角戏谑,眼神犀利如刀。珍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好无言以对。
“老板,珍不会做伤害我们的事情,我相信她。”白涵的话如同雪中送碳,珍听了很是感动。
“好吧,我相信小白的眼光,正好现在缺人手,你来得也是时候,那就留下吧。”老板变脸如同变天,刚才还凶巴巴的瞬间就换了张可爱的娃娃脸,珍似乎有点激动,嘴唇都忍不住轻颤起来,她看向白涵,白涵并没掩饰内心的喜悦,温柔地、优雅地笑着。
“欢迎加入临时部队。”
珍开心地笑了,她用力抱住白涵,把头埋在他的胸前,白涵皱起眉头,不知所措地看向老板,老板两眼一翻,看着天花板,脸上只差没写四个大字:关我鸟事。
正文 空楼
早饭过后,老板说要找个人查看四周地形,故意把珍支走了,现在房间里只留下她和白涵,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半天,谁都没开口,终于老板忍不住清清嗓子说:“你怎么又做没脑子的事情。”
白涵表情很无辜,他耸起肩膀,无奈地摊开手。
“无意中遇到的,我想反正也出不去了,多个人也好。”
“你就不怕她是艾德派来的?”
“不,我相信她不会,毕竟救过她这么多次了。”白涵说得斩钉截铁,老板轻叹一声,说:“好吧,你相信她,那我只能相信你了。不过仔细想想,或许是菲格故意把她放出来的,凭她的本事逃出地牢,哼哼,非常困难。”
“那你还让她勘察地形?!万一遇到高手怎么办?”
老板眼珠子一瞪,毫不犹豫地甩了一个暴粟给他。
“怎么?心疼了?你变心也太快了吧。”
“心疼,哈哈,笑话!我躲她还来不及呢,从来没见过这么会缠人的。”
“笨!那是因为人家喜欢你啊,我都看出来,你会没看来了。”老板双手环抱前胸,得意洋洋。白涵斜睨着她,一脸狐疑。
“既然你看出她喜欢我,那还怀疑什么?”
“没听过女人心海底针,如果哪天她不喜欢你了,小心被卖到埃塞俄比亚去。”
白涵冷哼一声,不爽地白了她一眼。“啐,被你卖还差不多。”
“小子,你是翅膀硬了,活腻了是不?”老板掀起袖管,两手插腰,一幅儿童版泼妇样。白涵迫于她的淫威,只好低声下气,拖着怪音说:“小的不敢~~~”
“噗哧~”老板忍不住笑出声。
“好啦,不要嬉皮笑脸的。总之你要记住,防人之心不可无,现在是非常时期,是敌是友总要经得起考验才行,突然出现的人我们必须要小心。”
白涵将她的话在脑子里过滤一遍,感觉很有道理,或许珍的出现并不是个意外,但希望她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老板,那么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唉……走一步算一步了,敌不动我们怎么能乱动呢?”
老板有些消极,白涵同样如此,现在这种形势如同天朝队在客场与巴西队作战,稳输不赢,黑哨也用不着。
“我们该怎么办呢?”白涵靠倒在沙发上无奈望天,突然之间他很想念一个人——那个不知道到哪里去搬救兵的臭狐狸。
老板扬起嘴角,熟络地拍拍他的肩膀。
“压力不要这么大,船到桥头自然直。”
“呵呵,那到了桥头挂了怎么办?”白涵提出一个非常敏感的问题,轻柔的语气如同入潭之石,瞬间将平静安逸的感觉打破。老板低头陷入沉思,她似乎也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结局会是如何?
“放心,你不会死。”老板淡淡地说道,看似随意却让白涵很不舒服,他故意大笑几声,缓和着快要窒息的气氛。
“什么话呀,万一你有事,绿眼睛的家伙会杀了我的。”
说完,白涵从老板漆黑的眼眸中看到一丝光亮,一种对未来的渴望。他又忍不住嫉妒那个男人,嫉妒他在老板心中不同寻常的份量。
“啊,真讨厌,早知道就不聊他了,你看你都犯花痴了。”白涵像孩子一样的抱怨,浓浓的醋味隔老远就能闻到。老板恶狠狠地瞪他一眼,怒声说:“你才犯花痴呢。”
“啐,还死不承认,喜欢就喜欢,想见就去见,干嘛装得无所谓,看得我都火了。”
“小孩子懂什么?!有空在这里嚼舌头还不如到外面转几圈!”
“好,我不懂,我去随便转转,你就继续发花痴,如果我再到他,一定和他说:你想他了。”白涵故意拖长音调,把话说得很肉麻,老板一气之下,拿起靠枕扔了过去,还好白涵反应迅速,及时跑出门外,逃过一劫。
“臭小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老板挥舞双拳,张牙舞爪地说道,心想这家伙没大没小的一面已经渐渐暴露;所以在未成气候之前一定要掐掉!灭掉!和谐掉!
白涵在玫瑰庄园里瞎逛,没有看到威廉或其它可疑人物;他根据老板的吩咐在毫宅周围散了点香灰,然后又在庄园的南面埋下了一枚刻字古铜币,虽然老板没说这是干嘛用的,不过白涵能感觉到这事情的重要性。看似平静美丽的玫瑰庄园,其实早已暗潮汹涌,接下来就看谁先出招了。
“喂!你在干嘛?”
突然,头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把白涵吓了一跳,抬头只见珍正蹲在一根树枝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你站这么高干嘛?也不怕别人发现?”
白涵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珍看看四周,然后翻了个漂亮的后空翻,稳稳跳到地上。
“我在观察地形啊。”
她淘气地眨眨眼,白涵只觉得气血上涌,随时随地都要暴发,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