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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请你多保重,我们后会有期。”
“嗯,后会有期!”老板说完,王伟文点点头,然后上了救护车,救护车鸣笛驶入山路,白涵望着老板一头雾水,心里琢磨在他晕倒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平,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只见老板亲昵地把手搭在警官肩上嬉笑道,这位年近五十的平头警官笑眯眯地点着头说。“碰到你准没好事,尸体就交给我吧,你到时配合录口供就行。”
话音刚落,突然有位警官从旁边冒出来,急急忙忙地叫道:“报告平队,我们又发现一具尸体!”
又有一具?白涵心里生疑,便好奇地跟在老板身后跑过去看,只见现场勘察人员从木屋废墟里挖出一具尸体。当看到尸体的模样后,白涵和老板一样,立刻怔在原地,深灰色西装、金丝边眼镜,还有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这……这不是王伟文吗?
“快!快叫救护车停下!”老板声嘶力竭地大叫,平头警官马上掏出对讲机,这时一声惊天巨响,远处腾起一阵灰烟。
“喂!喂!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平头警官对着对讲机大叫,对讲机里只有滋滋的电波声,老板的脸瞬间僵硬了,这是白涵第一次看到她有这种表情,愤怒还是震惊,他根本无法分辨。宝姨在几位警官的搀扶下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老板见到她马上跑过去,紧张万分地问:“宝姨,你有没有个侄女叫小柔?”
“小柔?没有啊,我没有侄女。对了,你有没有见到小姐少爷他们?听说出事了,老板你……你怎么不说话?”
老板站在原地陷入沉思,而白涵的心像被人重重打了拳,恐惧迅速充斥着每根神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王伟文是真是假,还有小柔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整件事会这么奇怪,难道幕后另有其人?或许有个天大的谜团在等着……
另一个开始
楔子
她在看着我,是的,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透过窗,那身红色芭蕾舞裙在漆黑的夜色中如此醒目,就算对面大楼的玻璃上积了层厚灰,仍能很清楚地看到。
她就站在窗后,两只小手贴在玻璃上歪着头微笑,相隔这么远,天使般无邪的笑容仿佛就在眼前。
我拉上窗帘,转身打开音响,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并没有驱走恐惧,她还是站在那儿看着我,镜子里、电视屏幕的反光里、冰箱的金属门上都是她,无论何时、无论何地,一直都在我身边……
“求你!别再缠着我,求你!”
她又笑了,在那双清澈的黑眸里,我看见了自己狼狈不堪的身影,平日里的春风得意荡然无存。
“别害怕,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她从镜子中伸出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脖颈,在这一瞬间,我似乎看见了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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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很久没说话了,自董家事情办完之后,她始终保持沉思者的状态愣在那里,两眼无神、表情呆滞,白涵见她这付模样,都不知道该如何说出“辞职”两字,刚想开口,舌头一转又咽了回去。
或许老板正在为董家的怪事发愁,刚才警察局来电话说,在解剖董婉伶干尸的过程中发现件非常奇怪的事,她尸体的其它脏器都在,唯独少了心脏,找遍胸腔只找到一个刻了符咒的心形木雕,一个没心脏的人怎么能跑能跳呢?这点白涵也没想通,不过让他更为震惊的是,在木屋废墟里发现的男尸身份已经证实,他就是董芳芳的丈夫王伟文,从尸体腐烂程度来看,已经死了72小时以上,如果被埋的是王伟文,那和他们在一起的又是谁?现在董芳芳与王伟文所坐的救护车已经翻下山,两人的尸体烧得无法辨认,连可取的DNA都找不到,这下真成了死无对证,无头奇案。
白涵无奈地直摇头,似乎也被这些无厘头的事件弄得头晕脑涨,老板听到他的叹息终于回过神,她盯着白涵看很久,然后拿出一张纸摊在桌上,在纸上写了董芳芳、王伟文、董婉伶、董明浩、宝姨和小柔的名字。
“你这是干什么?”白涵十分不解,老板没有回答,只是把宝姨的名字划掉了。白涵更加莫明,心里猜想她在搞什么鬼。只见老板沉思片刻又划掉“董芳芳”和“董明浩”这两个人,现在纸上只剩下王伟文、董婉伶和小柔。
“我们现在来分析下。”老板边说边把白涵拉到身边,白涵看到这几个人名字顿时明白了。
“你觉得这三个人是什么样关系?”
白涵手抵下巴,苦思冥想半天,剑眉不知不觉地拧成一团。
“很明显董婉伶是炮灰,她已经死了,而王伟文和小柔……我实在不知道他们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说到小柔,白涵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个娇柔而又可爱的身影,他实在不愿相信小柔会是个反面角色,可是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董家,又为什么要救他,这些问题无人能解。
老板深吸口气,开始抓耳挠腮,愁眉苦脸的样子像是在期未考试。“如果王伟文是假的,那么总该有什么目的。”她喃喃自语道,白涵点点头说:“刚开始的时候,我注意过他,听到要找遗嘱,他很紧张似乎在害怕什么。”
“嗯,我也发现了,那时以为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现在想想,或许是故意引起我们的注意。”
“哦?”白涵听她这么说十分惊讶,但是又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这“王伟文”干嘛要这么做呢?
老板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思考片刻笑着说:“他这么做很聪明,大概早就猜到我们会到处跑,所以故意在北院等你,当看到他偷偷摸摸的样子,你脑中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他在找什么或者在藏什么。”
“对!我们的注意力便转移到了房间里,而我也是在那间房里找到了遗嘱,一开始我很奇怪,王伟文干嘛要将遗嘱藏起来,当看到上面的内容时,突然明白了,因为遗嘱上写明董芳芳与王伟文离婚之后才有权得到财产,所以王伟文要把遗嘱藏起来在情理之中,而且遗嘱上已经有撕开的痕迹,很明显是他没来得及撕毁,从这一点来看,他做得非常漂亮。”
“董老先生的遗嘱还真奇怪。”白涵略有所思地咕哝道,老板点点头,说:“我也感觉奇怪,不过现在也问不到了。”
“那老板,如果按照你说的,这王伟文应该大有问题,他处心积虑地做这么多是为了干什么呢?”
“或许是为了让地下的那具尸体不被发现,以此故意转移我们的注意力,而董婉伶只是颗棋子,很有可能就是他在背后操纵一切。”
“那小柔呢?”白涵说起“小柔”时有点小心虚,老板抬起眉头瞥了他一眼。
“她是同谋也不一定,总之这人也不简单,因为我根本就感觉不到她身上的鬼气。”
白涵听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老板点点头示意他说下去,他便清清嗓子,说:“我实在搞不明白,王伟文这么做的目的,一个人做事总应该有原因吧。”
白涵这么说像是提醒了什么,老板的表情顿时变得很严肃,白涵见她用很骇人的眼神看着自己,立马变得很不自然,不由往后退缩。
“干嘛这样看着我?你该不会认为我是同谋吧?”
老板摇摇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展开手帕只见里面包着一把精致的红木梳,梳齿上还缠着几根发丝,白涵突然想起,这把梳子是在闹鬼的木屋废墟里捡的,有很大的调查研究价值。
“小白,你今天回去和家里说一声,就说过几天我们要去外地,你就当是疗养旅游吧。”
疗养旅游竟然有这么好的事情?白涵听后非常怀疑老板的动机,想了半天还是觉得先提出辞职比较好,这份工作难度及危险系数太高,不是他这种普通人能干的。
“老板,我……”
“等疗养回来再申请辞职也行,你就当公司为你开个欢送会吧。”
老板就像未卜先知立刻打断了他,而且还把话说得异常诚恳,望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白涵都不忍心拒绝,由于公司人实在太少,这两个人欢送会未免有点怪异吧?
看着老板小狗般的眼神,白涵斗争很久终于不争气地点头答应了。
“好吧,等疗养回来我再走。”
“好!我现在就安排,明天就走!”老板异常兴奋地拍桌而起,然后跑到一旁去打电话,隐隐之中,白涵总觉得这次公司活动很有问题,确切的说,非常有问题……
残影
白涵很后悔,总结了老板的表现及腹黑的性格,他十分肯定此次疗养旅游一定另有目的,而且暗藏不可告人的阴谋,但是现在已经晚了,刚和老板说家里有事去不了,老板就用大大的眼睛死命瞪他,嘴角还浮起异常恐怖的阴笑。
“我飞机票都已经定好了,很贵哦!”
听这话白涵立即噤声,钱这个词很俗,但对于支付不起水电煤及房租的他来说还是很重要,没钱进帐也就算了,可是“往外掏”的事按目前情况而言是非常困难的,想了半天,他只能挂着苦笑,无奈地点头说好;然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回到家刚打开门,欣怡就猛扑进他的怀里,像温柔可人的小猫拼命撒娇。
“你昨天去哪里了?手机也打不通,我担心死了!”
白涵欣慰地笑笑,然后一把抱起她进了卧室,没走几步只感觉右手臂隐隐作痛,这才想起右手好像受过伤,他放下欣怡,卷起袖管仔细检查右手手臂,只见手臂不红也不肿而且运转灵活。
难道是自己记错了?想起昨晚的事情白涵坚信没有记错,但是现在手臂奇迹般地复原这又怎么解释呢?算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没一件能解释得通,与其纠结这种事,还不如和躺在床上摆着性感姿势的小妖精好好叙叙,俗话说得好,小别胜新婚,所以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