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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天听林一帆这么一说,魏莱对潮州菜刮目相看,显得特别感兴趣。
端上来的菜,魏莱都是用心品尝。用林一帆的话说,这里是正宗的潮州菜。的确可口,真是名不虚传!
潮州菜之所以盛名,不仅在于用料丰富,还在于制作精妙,加工方式依原料特点而多样化。多样化的制作方式,形成了潮州菜的风味特色。
吃饭时,林一帆希望他加盟他的公司,可以给他高薪,佣金,还有年终分红等等。另外,还为他在广州提供住房。魏莱没有立即答应他,表示要考虑一下再回话。
为了表示对魏莱参加他们公司联谊会的感谢,林一帆总经理代表公司送给魏莱一件精美的工艺品:一只展翅飞翔的熊鹰,另外,还给了他一个红包。那肯定是一笔钱,他没有拆开看,当然不知道有多少。魏莱没有拒绝,因为是商业活动,商业活动当然要按照商业原则办事。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魏莱知道,城际高速列车已经收班。
林一帆总经理表示如果实在要赶回去的话,可以派车送他回深圳。魏莱表示无所谓。于是,公司就安排他在宾馆住下来。魏莱说,非常感谢林总的盛情款待。还说了几句赞美林一帆的话,衷心祝愿林总身体健康,公司兴旺发达。
临别时,魏莱表示:这一次来,给公司添了不少麻烦,广深之间的高速列车非常方便,明天就不用公司派车送了,自己搭车很方便。
林总说:“哪怎么行呢,公司一定会派车的。你明天怎么安排,随时给我打电话!”
魏莱也不好推辞:“那好。如果要用车,我随时跟你联系。”魏莱说了一个活话,他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魏莱在广州住了一晚上,这一晚睡得特别香。
第二天清早,就给吴琼打电话。
“吴琼,你好,是我,魏莱。”魏莱打电话。
“你在忙什么?”
“昨天我到广州来办点事情,待会就要回深圳了。”
“我在这边的工作还没有结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
“我很想你,我真的很想你。”
“我也是。我看了你给我的邮件,非常感谢。”她声音有一些颤抖。
……
吴琼在北京,成天忙得不可开交,一直不了解魏莱最后几次最关键的交易情况,魏莱也没有告诉她。今天打电话,吴琼没有问结果,她不是不关心交易的最后结果,为了避免影响他的情绪,她有意回避了这个问题。
“听你的声音好象不对劲。”
“北方太干燥,有一些不适应。”
“那你应该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太累。”
“我会注意的,你也要好好关照自己。”
“我今天白天要在广州到处转一下,下午回深圳。”
“好的,再见。”
魏莱在宾馆餐厅用过早餐,收拾好东西,到大堂办理退房手续,大堂服务员告诉他,不用他结帐,期货公司已经押了房钱,由他们结帐,今天下午他们会来人办理结帐手续。
这就是说,魏莱什么也不用管了。他谢了服务员。走出宾馆大门。
魏莱在大门口,服务生问了一句:“先生,请问要车吗?”
“要的。”
服务生招手,来了一辆车。魏莱上车,要出租车司机带他在广州城内转一转。
然后,他特别去了中山大学校园,还有中山纪念馆。
快到中午的时候,林一帆给魏莱打来一个电话:“魏莱,真对不起,本来上午要过来陪你在广州转一下的,结果,临时有点事情,没办法安排。实在抱歉。”
“林总太客气了,我今天在广州城区随便转了一下,现在已经到了广州东站,准备马上回深圳了,非常感谢林总的关照。我希望有机会在深圳再见到林总。”魏莱从内心不想让林一帆再陪他了,他知道当老总的人都很忙,这是一个难得的双休日,他的时间应该安排给他的家人。所以,他编了一个理由。
“我们也欢迎你下次再到广州,来公司指导。”
“哪里哪里。”
然后,他们彼此说声“再见!”
下午,他又换了一辆出租车去了黄埔开发区。
下午五点多,他才赶到广州东站,依然是乘坐广深高速列车返回深圳。
广深高速列车内。
魏莱从广州返回深圳,回到那座不再陌生的城市。回到那座差点把他遣送到一个可怕地方的城市,回到那座没有他的城市户口的城市,回到没有他的社会保障户头的城市。为了这些,他曾经有一些担心和伤感。现在,他开始觉得这些东西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玩意。那座曾经排斥他的城市,不属于他的城市。
现在,他属于它吗?它属于他吗?他希望他与它之间永远不要有这种归属关系。他永远是自由人。不属于任何一个特定的地方。他的血管里有游牧民族的血,他是自由的,他属于地球,是地球村的一个村民。
他觉得已经开始拥有这里的某些要素,他已经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平台。我再也不是一个无业游民,不是一个门外汉。
他自言自语:我已经比较专业。不,不是比较专业,而是非常专业。
最关键的是:我找到了自己的赢利模式,用我的模式去交易,我可以不断地创造现金流量。
这当然是属于我的城市。魏莱这么想。也许,在这座城市里,有某些东西就属于他。比方说,那些图表,那个女人,那间很小却很实用的大户室,那两台电脑,还有那些不断跳动的数字,行情。原来,我什么都有,现代社会的财富工具全部在我的掌握之中。
在他的对面坐着一对显然是初次到深圳来的年轻人,一男一女,两个人看起来都只有二十出头。
“啊,双层火车,我还是头一次看见双层火车。”女孩子说话一惊一乍的,显得特别兴奋。
“你的报纸,给我看看。”
“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怎么没有新闻!哎,真的有一条大新闻,一个期货高手,获得数百万元奖金。”
魏莱不由得把头转向窗户。
“哎,几百万块也没什么,现在买彩票中个头奖也有五百万块,交了税,还有四百万块呢。前几天,一个人还中了十多注特等奖,有三千多万元呢!”男孩子不消一顾地说。
“买彩票中大奖,那是撞大运。概率只有几千万分之一。人家可是靠真本事做交易赚来的,你看,一百万投资,只做了十二次交易,就赚了三千多万元,平均每次就赚二百多万元呢,简直是奇迹了!”女孩边看报纸边说。
“真的?给我看看。”
“给。”
“噢,刚才我怎么也没有看到这篇报道!”男孩说。
“自己买了报纸,不好好看。当然是真的,你看,还有照片。”
女孩认真地看报纸,她没有注意到魏莱也在瞄她手上的报纸,魏莱也瞄了一眼报道。
信息时代,报纸对新闻的反应真快。魏莱心想。这些人哪来的我的照片?一定是从网站下载的。
男的看完报纸,开始发表议论。
“哇噻,一年就让资本翻三十多倍,简直是印钞机!税前奖金两千多万元。不会是假的吧。”
“今天可不是愚人节。”
“今天是12月31日。”
“是啊,这可不是买彩票。买彩票要撞大运才能中个大奖,但是,很难连续中大奖,对吧?”女孩说。
“不都是赚钱吗?”男孩继续为自己刚才的态度辩解。
“可是,一个交易专家,却可以连续不断地获利。”
“那家伙真的很厉害。”男孩说。
“名字挺怪的,叫魏莱,有点象个女孩的名字。”女孩说。
“可从照片上看明明是个男的嘛。”男孩说。
“长得挺帅气的!”女孩说。
魏莱在一旁听着,暗暗好笑。
在火车上,他不能暴露身份。所以,只是在一旁听着,显得与己无关的样子。要知道,当你突然发现你旁边坐着一个一年之内靠市场投机就净赚几百万元的富翁时,你会怎么想。也许,周围并不缺少不法之徒。你若暴露身份,你可能就会成为被他们袭击的目标。
突然之间,魏莱觉得自己已经成为一个人人艳羡的大富翁了,名副其实的大富翁,三十多岁,上千万的身价,就是一个大富翁。当了大富翁,看来也有麻烦,名气大了,就怕遭到袭击,绑架,打劫。
他尽力不朝这方面去想,可是,你周围的人却不这么看。有钱人都是不露富的。魏莱觉得这是真理,魏莱自己就不知道周围的人究竟有多少钱,既然如此,我干吗要在这群陌生人面前暴露身份?
“刚才是东莞火车站,过了东莞,再要大约二十多分钟就可以到深圳了!”男的说。
“这么快!从广州东站到深圳火车站,只需要七十分钟,真快!我爸爸十多年前来深圳的时候,坐长途汽车从深圳到广州要五个小时。”女孩说。
“没那么夸张张吧!”男孩说。
“那时广深高速公路还没有开通。”女孩解释说。
“要是在东莞站不停的话,从广州东站到深圳只需要五十八分钟。最快的一趟车,一个小时都不到!”魏莱和他们聊起来。
“先生,你是深圳人吗?”女孩问。她的眼神有些异样,好象发现了什么似的,只是不太肯定。她看了一眼刚才读过的报纸,再瞄了一眼魏莱。象是在对照。她反应很快,她害怕魏莱看出来,装得若无其实的样子。
“我不是深圳人,跟你们一样,我也是内地人,确切地讲是北方人。”魏莱回答。
“傻瓜,深圳本地哪有几个人,现在的深圳人不都是内地去的吗?过几年,只要你在深圳干得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再买一套房子,你也是深圳人了。”男孩的口气特别大,属于自以为是的那种,显得特别自信。
“就你什么都知道!”女孩很不服气地说。
“你们是第一次来深圳吗?”魏莱问他们。
“他以前来过一次,我是第一次来。我们明年就要大学毕业,现在提前出来自己找工作,我们决定到深圳来闯一闯。”
“现在深圳可不象以前那样,到深圳来找工作的人很多,不过比内地还是要好一些。”
“真的比内地好吗?”小伙子急切地问。几年前,魏莱也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