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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吼一声,半天血急忙收住掌劲,尽管如此,活阎罗仍被震得倒退了四五步。
激斗突然停了下来,半天血此时才看到燕寄云并不在自己周围。
老脸一红,半天血不由呆了。
看看地上十几个尸骨未寒的手下,再看看神清尴尬的半天血,活阎罗可就火大了,冷笑一声道:“庄老爷子,这是公报私仇吗?”
并非公报私仇,但却叉不好说自己控制不了燕寄云,羞槐愤怒交集,半天血怒声吼道:
“姓莫的,你有屁少对爷们放,你算个什度东西?”
活阎罗冷冷的道:“庄积德,我姓莫的在总坛地位虽然不及你,但我也是总坛放出来独当一面的人,凡事都有个是非曲直,你少享自己的身份来压人,我活阎罗不吃这一套。”
半天血暴映的道:“不吃你也得吃。”
活阎罗狂笑一声道:“哈哈……姓庄的,我说不吃,就是不吃。”
精目中杀机如电,半天血冷森森的道:“莫庄主,你再说一遍老夫听听。”
大环刀一见事情真要翻了,不等活阎罗开口,忙抢上一步道:“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吵什么嘛,等咱们把对手收拾了回总坛再理论不行吗?”
苦著脸,活阎罗道:“房爷,一切你都看见了,你叫我怎么能不开口嘛?”
大环刀房安武低沉凝重的道:“莫庄主,老夫是旁观者清,事情完全是一场误会,别再提了呢?”
总以为大环刀是护著半天血,活阎罗不以为然的冷声道:“误会?房爷,这误会不知是由何而起的?”
大环刀房安武老脸突然一沉,道:“莫庄主,你一定要老夫说出来?”
毫不示弱,活阎罗道:“房爷,话不说不明,我的确想听那误会起因放何时?”
冷哼一整,大环刀冰冷的道:“莫庄主,你算是把话说绝了,好,老夫今天认栽了,咱们走著瞧,现在,老夫就告诉你那误会的起因。”话落双目阴沉的盯著活阎罗道:“燕寄云太过于狡猾,庄老儿没有及时阻住他,莫庄主,你满意了吗?”
作梦也没想到,以半天血庄积德的身手,竟然会无法阻住燕寄云,现在,已不是信与不信的问题了,活阎罗依仗的靠山人物,很明显的,已不一定安全可恃了,此刻,他所真正担心的是自身的生死存亡了。
怔冲的望著前面这两个脸色冷如冰的大人物,活阎罗已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缓步踱到三人面前,燕寄云轻松洒脱的道:“三位的家务事该讨论完了吧?说起来,莫庄主也的确是太毛躁了一点,事实上,庄老前辈几乎连吃奶的力气都拿出来了,想是年纪太大,力难从心,因此,总难免要有些闪失不周之处,这也只有值得同情的,不应该加以责难才是,自己人嘛,对吗?”
暴喝一声,半天血猛然跨上一步,就要扑向燕寄云。
急忙一把拉住半天血,大环刀房安武冷哼一声,阴冷的道:“燕寄云,你实在狂得使人难忍了。”
话落冷声道:“去把我的刀拿来。”
一个黑衣汉子闻声急忙转身走出大厅。
脸上毫无惧色,燕寄云冷然一笑道:“房老头,你不服气。”
大环刀房安武冷声道:“老失不想跟你多废话。”
笑笑,燕寄云道:“事实上,有个阁下最切身的问题,阁下却非谈谈不可、”话落脸色一寒道:“燕寄云说出来,阁下或许不信,耸该说是不好当著这许多脓包承认,但事实终归是事实阁下不及认也不行,说实在的,你并不是我的对手”
大环刀房安武出人意料之外的冷笑一些道:“姓燕的,你的确有狂妄的本钱,现在,已不是老夫是不是你的对手的问题了,问题的关键在故老夫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不能放你活著回去。”
笑了一声,燕霄云道:“说得更明确些,朋友,你是要以多为胜了?”
大环刀冷笑道:“你以为老夫用得著跟你守什度信议吗?”
摇摇头,燕寄云笑道。““的确没有那个必要,事实上,燕某早就想到你们那最设的一著棋了只是,没想到二位会拖这磨久而已。”
这时,跑出大魔拿刀的汉子,正双手托著一柄重有二十几斤的银背大刀走了进来;急步走到大环刀身前,把刀呈了上去。
烛光照耀下,刀身闪射著阴冷的寒光,把手役三个大银环,因走动时的摇动,此时仍自不停的碰击出悦耳的清脆响声。
伸手一把把刀抓人手中,大环刀目中闪尉著凶狠的光芒,盯住燕寄云道:“姓燕的,亮你的家伙吧。”
淡漠的一笑,燕寄云伸手从腰间拉出墨龙鞭,冷冷的道:“二位如果准备妥当了,咱们现在可以开始了。”
半天血早就忍不住了,闻言真恨不得马上动手摆平了燕寄云;闻言,冷哼一声,道:
“很好,这就开始吧/低沉的,大环刀道:“慢著!”话落转向活阎罗道:“莫庄主,老主人动手,姓燕的绝无法再脱身,仍照原计划,你负责你的。”
活阎罗点头,道:“好,我活阎罗当全力以赴。”
大环刀房安武冷冷的哼了一声,缓缓把大环刀扬至一则,阴冷的道:“姓燕的,是时候了。”
持刀的右臂突然一伸,一片清脆响声才起,弥漫一寒光已风起云涌的卷向燕寄云。
大环刀动手的同时,半天血滑步飘身,挪移到燕寄云身使,弧形掌连连拍出,配合着大环刀凌厉的刀势,来了个前任狭击。
虽然,这两个,人单打独斗谁也不是燕寄云的敌手,但此刻一联上手,那威力又自不同,腹背受敌,使人有些防不胜防的感觉。
大厅太狭小,不便施展长鞭,按鞭柄按钮,燕寄云弹出龙舌剑,旋身出招,龙起苍天,一片丝丝锐啸声中,晒出无数剑影。
这边一动上手,那边活阎罗再度下令攻敌,他是第一个扑向血影玉燕白燕玲。
阎王庄那些手下,目睹两个他们心目中的顶头人物联手对付燕寄云,以为他决无法再分身顾虑这边,因此,一个个也就安心的全力往血影玉燕白燕玲这边扑击过来,凶猛的情况,较之上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以一敌二,燕寄云虽然没法在短时间内克敌制胜,但却仍有时间注意周围的变化。
扭身避开大环刀气吞河岳般的凌厉一击,左掌倏出,硬拍向半天血飘忽攻来的掌影,然没,倏抖右臂,长鞭如同一条具有灵性的黑龙,由刀与掌的空隙间卷射出去。
墨龙鞭一伸一缩之间,大厅上同时响起一片惨号声,阎王庄的人,又躺下了七八个。
活阎罗也再度被血影玉燕白燕玲一掌击出老远。
没有人敢再靠近秦老爹与白燕玲了,事实上,活阎罗也不肯再下令攻击了。
气得一张白惨惨的脸变成了铁青色,活阎罗恶狠狠地道:‘房老爷子,这是怎么说的?”
其实,活阎罗就是不开口,大环刀房安武脸上也觉得挂不住了,他这么一问,大环刀更加无话可说,恼羞之下,怒声,道:“莫庄主,你少放屁。”
说话一分神,左臂上立时被燕寄云乘虚而人的龙舌剑划出一道四五寸长的血糟。
放是,大环刀也动了肝火了,狂吼一声,疯虎般的连攻出七十二刀。
这两个人一拚命,战斗的情况立时就变得惨然无比了,但见人影闲动腾挪,飘忽不定,但却无法看清三人任何一人的确切位置。
一方面是赌气,另一方面,活阎罗仍然没有把握确知大环刀与半天血二人之力能否真把燕寄云困住,是以犹疑不决,不敢下令向白燕玲与秦老爹攻击。
秦老爹完全不懂武功,他只知道燕寄云是在与大环刀及半天血拚命;但却不知道燕寄云怎磨能以一人之力抵抗这个凶神恶煞。
忧心冲仲的,泰老爹转脸望著白燕玲道:“小姑娘,你怎么不过去帮帮他?你不是也会什么武功吗?”
白燕玲心里也很急,但她却不敢忘记燕寄云叮咛的话,没有移动注意著场内的视线,她道:“我得守著你呀!”
秦老爹一呆,道:“我?守我做什么?”
白燕玲道:“你不会武功,他们会加害你呀!〃秦老爹坚定的摇摇头,道:“小姑娘,我老汉又是七老八十的人了,死了也不算夭折,何况小主千金之体,比老汉重要得多,不要管我,你快过去帮他吧。”
白燕玲摇头道:“不行,我可不敢去,他的脾气我已摸清楚了。”
秦老爹焦急的道:“你一点都不关心他。”
郑重的,白燕玲道:“秦老爹,在这个世界上,我敢说没有人比我更关心他了。’”
“真的?”话出口,秦老爹又觉得问得非常不得体,尤其向对白燕玲这么一个美艳绝伦的少女。
秦老爹以为白燕玲不会回答,但是,意外的,白燕玲竟然十分郑重的道:“完全是真的。”
这次倒轮到秦老爹不知怎么回答了。
双目一直在秦老爹与白燕玲身上转动着,活阎罗看准了两人此时全部注意力几乎都集中在斗场上,这该是个下手的大好机会。
故作漫不经心的,活阎罗向前移动了两步,试探性的两步。
白燕玲与秦老爹的目光仍然盯在斗场上,谁也没去注意他。
信心立时大增,活阎罗加大幅度,又向前迈进了两步,此时,距秦老爹已不足五尺了。
这仍然是一个没有把握的距离。
右腿再度抬了起来,活阎罗脚才一著地,突听场内响起燕寄云冰冷的声音道:“活阎罗,燕寄云奉劝你别存偷机心理,你决占不到便宜。”
芳心一震,白燕玲倏然收回目光,利刃般的双目投在活阎罗尴尬的脸上。
就在白燕玲扭头的一瞬间,一道快如闪电般的人影扑落下来,接著大厅内响起一声冷叱,轻哼,接著是两声凄厉的惨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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