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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只怪他太过懦弱,老是想着忍气吞声,妻儿被欺负一句话都没有帮忙说,女儿那不顾一切的样子,总算是激起了他身为男人的血性。
妻儿被打的蜷缩在墙角的模样还在眼前,不能再继续懦弱下去了,会给家人带来更多的麻烦。
“明哥,快停下,快停下。那李氏确实不好,但你们已经分家了,以后最多不再来往。这会儿若是出事,对你们一家也是有害无益啊!”
二狗子上前拦下瑾昌明的拐杖,他一向不喜这样搅事精一样的女人,但从小和瑾昌明一起长大的情意,不忍看着瑾昌明做错事。
“二狗兄弟,我这都是被这妇人逼的啊!”瑾昌明眼睛充血瞪着李氏,狠狠地样子哪里还有往日的温和。
“二弟,是大哥不好。我替你嫂子给你们赔不是了!还请原谅她!”
“是呀!是呀!信哥回来了,让他给个交代。这样的婆娘不修理,那可是要败家了。”二狗子指着满身都是泥点的瑾良信道。
“二弟放心吧!今天的事大哥来解决。”
瑾良信刚刚还在田里干活,听见喧哗声就怕家里出事,没想到还真是家里在闹事。
瑾良信错过了瑾俞打人的一幕,但老实巴交的弟弟要打人,再看窝在一旁的弟媳妇和哭的狼狈的侄子,还有那不知死活的男人,他就知道妻子又惹祸了。
“我们二房是分家出去了,但也不至于我娘回来一次,连院门也不让进,还下狠手的置之于死地吧?”瑾天冷冷的看着扒在门口本来想躲屋里,看见丈夫回来又叉腰站在院子里的李氏道。
“自己家,哪里能不让进……”在瑾俞讥讽的眼神里,瑾良信尴尬再也说不下去了。
瑾俞打心里看不起这个大伯,疼妻子敬母亲这些无可厚非,但也不是这样的没有度。
瑾家对二房这样的不公,很大的原因就是这家里的男人太懦弱,没有威信。
“大伯母打了我娘和瑾天,还有木子现在也生死未卜,若是有个三长五短的话,别怪我不讲亲戚情面。一人做事一人当,就连小小的瑾天都知道这个道理。难道大伯以为打死人一句赔不是就能了结了这些吗?若是人人都是这样的话,那世间还立律法何用!”
瑾俞冷笑着看着和稀泥的大伯父,就是他们这样轻飘飘的一贯纵容李氏与何氏,才导致家里那两个老女人无法无天,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今天一把解决了,免得以后三天两头的来惹事。
“瑾娘说的对,大伯今后一定要管好你伯母,决不让她再惹你们麻烦。”
瑾良信陪着笑道,手上还紧紧的攥着不停往瑾俞那边扑的李氏。
“这赔钱货刚刚打我,你和她多嘴干嘛?是个男人的话,就给我去打她!”李氏扑不到瑾俞身边气恨的对瑾良信吼道。
“闭嘴!”
瑾良信看着自家婆娘除了头发有些凌乱外,脸上一点伤都没有,根本就不相信瑾俞打她的话,大声呵斥着把人推到一旁去,外面那三个狼狈的样子可是有目共睹的。
“没良心的!你护着二房不护我!我和你没完!”
李氏浑身都疼,被丈夫这么一扯更是疼的龇牙咧嘴,仗着平常对丈夫的作威作福,撸着袖子就要和瑾良信打,完全忘记了前两天被人打的老惨的一幕。
“安分点!还嫌闹得不够吗?要是出了人命我就先休了你,再送你去见官!”瑾良信不耐烦的道。
“你敢!你若是敢休了我,我……我就和你拼了!”
李氏还想要说什么,被瑾良信这么一说,顿时没了分寸。
院子外那个生死未卜的男人,她为了出上次的一口怨气,刚刚可是下了狠手打的。
本来那傻子弟媳不知何故来到门口时,婆婆只说不让她进门,打人的事可是她自作主张的,若是瑾良信要休她,老太太一贯看她不顺眼,不顺水推舟的休了自己才怪。
这动荡的年月,被休了可就死路一条,外面年轻寡妇和等着卖女儿换粮食的人家比比皆是。
瑾家有的是家底,老太太何氏虽然抠门,但外人不知,就这大瓦房住着外人谁看了不眼红。
想想被休后的凄惨生活,李氏本来是不甘心的想骂丈夫,像以往一样的把丈夫骂怂,等抬头看见瑾良信要吃人的红眼睛,瞬间蔫了。
“你看我敢不敢!”瑾良信怒目圆瞪道。
从来没有过的威信总算撑起来了一回,还沾着泥巴的大手仿佛要把李氏的肥手捏碎一样。
“哎哟喂!这日子没法过了欸……”
李氏扯着嗓子鬼哭狼嚎的撒泼,但抵不过瑾良信这难得一次的振夫纲。
☆、第四十八章井水不犯河水
瑾俞可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刚刚打人的时候气已经出的差不多了,这会儿也冷静了些,把父亲的拐杖按下,自己上前盯着瑾良信问。
“这么说,大伯在家里可以说话算话了,是吗?”
“是……自然是算话!”
迎着瑾俞那看透人心的视线,瑾良信虚虚的应了一句,想到什么又强硬了起来。
“那么今天就当着乡亲们的面一次说个清楚吧!”
瑾俞冷冷的看向院外看好戏不嫌事大的人,“从今天开始瑾家大房和二房井水不犯河水,不论是贫穷还是富贵,绝对不再有交集。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既然已经给了大房,二房也绝不眼红大房的好日子。若是还有人仗着长辈的身份做出过分的事,那么就别怪我失去理智了。到时候杀人我也做得出来,我的底线就是我的家人,谁敢伤害她们,就看我答不答应!”
瑾俞打李氏的那根棍子还在,此刻手拿棍子站在那里,明明是瘦弱的身形,偏偏让人望而生畏。
人群中一个打扮的花里花哨的女人,听见这让人胆战心惊的话,想到今天做的那些事,低头心虚的快速小跑着离开,脸上还是惊魂未定,那一扭一扭的身形,显然就是上回和瑾天打架的柱子娘。
“我答应你!大房和二房,再也没有瓜葛!”
“好!大伯父可是要管好大伯母了,众人作证,要是再有下回,别怪我翻脸无情!”
“保证没有下回!”
被瑾俞这样不客气的质疑,瑾良信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还是肯定的点点头保证。
瑾俞搀着刚刚苏醒的木子站起来,满脸鲜血的大男孩羞愧的对瑾俞说“我受伤了,现在又要浪费伤药,姐姐别生气。”
瑾俞当时的鼻子就酸了,只要人好好的,伤药可以用银钱买来的东西,真的不算什么。
瑾俞吸了吸鼻子,勉强的笑笑,“那你以后和瑾天一样都要乖乖的听话,在伤还没有好前都不许出门!”
“不会了。不出门。”木子连连点头,几下后就开始发晕,整个人都不好了,只能依着瑾俞才能站好。
“这还差不多,现在一起回家。爹,你牵着娘走,瑾天帮忙。”
瑾俞知道木子的身体实在太虚,不去理会围观的人,让木子架在自己肩膀上走,还不忘招呼一旁还在安抚母亲的父亲和瑾天。
那边看热闹的人没有散,院里瑾良信已经拉了妻子回屋去,紧闭的屋门和不住的哀嚎瑾俞视而不见,打老婆的人固然让人讨厌,但对李氏的所作所为瑾俞实在是同情不起来。
希望经过今天这次,李氏能收敛点吧!
“老大,老大,你可别把人打坏了!这要叫大夫还要银钱呢!”
一直没有出现的何氏,在瑾良信打老婆的时候出现了,站在东厢房门口不停地拍门劝架,可见她对李氏的重视。
瑾俞嗤之以鼻,今天的事情要没有老太太的怂恿怎么都说不过去,何氏可是一向以老太太的话为旨意奉行,但老太太这样没有义气的队友,早就忘记了她们俩是同盟。
“没良心的东西!有了媳妇忘了娘,这是连我这个母亲都不要了,老头子啊!你怎么不把我带走啊~”
见门打不开,何氏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哭天喊地的拍着膝盖,又开始在那里指桑骂槐。
瑾俞扭头看了一眼父亲,见他满脸戚然的模样,显然又被老太太的话触动了。
“父亲,先安抚好娘再说吧!这里有堂哥和堂妹在,不会有事的。”
瑾俞知道父亲心软,也不奢望他会狠心放着母亲那样哭闹不管,但眼下母亲和木子的情况不容在这里多耽搁,她希望父亲可以看清楚这些。
“回吧!”
瑾昌明掌中妻子的手还在发抖,上山之前还恬静温和的妻子,现在已经是狼狈不堪,最后看了一眼院里干嚎的母亲何氏,他终究狠下心来牵着妻子离开。
“看不出来这楚楚可怜的模样,还是一个狠角色啊!”
“对哦!刚刚打人那狠劲,看着都怕人……”
围观看好戏的人七嘴八舌的说着,瑾俞恍若未闻,瑾昌明想要反驳被瑾俞阻止了。
“爹!和这些人有什么好说的,免得浪费自己的口水。”
“嗯!爹知道了。回吧!”
瑾昌明不再纠结,这些人挤兑的话他是听习惯了,还担心瑾俞受不了,谁想女儿比自己还豁达。
“瑾妹子,要我来帮忙吗?”
连云福扛了竹子到瑾俞家,还没有进去就看见散落在地上,之前瑾昌明背的竹枝和竹笋,屋里看了一下没有任何人在家。
担心瑾俞她们是不是出事了,连云福匆忙的跑进村,刚好看见瑾俞发火打人的情景,那被逼急的样子连云福看着都替她着急,那小胳膊细腿的万一被李氏反打怎么办?
现在事情了了,见木子那个大个子整个人都压在瑾俞肩膀上,连云福恨不得上去把他拉开,但碍于旁观的人在他不好那么做。
“不敢麻烦连大哥,反正不远。”
瑾俞不想连累连云福被人闲言碎语,感激的笑笑,搀着木子往家里去。
“云福你忙去吧!我们这就家去。”
瑾昌明见连云福失落又紧张的脸,打发他走,众目睽睽之下,现在的连云福最好不要和瑾家有任何的交集,免得受连累。
连云福自然也猜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