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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错,呜,呜呜……如果不是飞云贪玩,九皇姐也不会,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呜,呜呜……飞云再也不贪玩了,呜呜哇!”
虽然年纪小,可长在深宫的孩子,便是比旁人家的孩子更早的知道贞洁意味着什么。
在这皇宫大内对女人的要求远比其他地方更为苛刻,因为贞洁对于她们来说,不仅仅是女子清白的象征,更有可能牵连着无数条生命,甚至赔上整个家族。
飞云低着头,哭得梨花带雨,不过到底是小孩子,那奶声奶气的模样,顿时就让皇帝心软了;他走下龙榻将飞云揽入怀中,“乖,云儿不哭,不哭;父皇不生你的气,不哭啊,乖。”
那样软软糯糯的粉嫩团子,奶声奶气的模样,实在很难让人能生得起气来。
飞云顿时仰着脸,“父皇真的不生气吗?呜呜,嬷嬷说了,都怪云儿贪玩;如果不是云儿贪玩,九皇姐不会头晕说身子不适,就不会去屋里歇息;也就不会被歹人有机可趁了,呜呜,都怪云儿,都是云儿的错!呜。呜呜,父皇你别生九皇姐的气,你打云儿吧,呜呜……九皇姐痛痛……”
“……”皇帝顿时沉默了,转头瞧着皇后和她身旁的那两个嬷嬷,这话到底是谁教的。
可耳边那带着奶香的气息,那软软的小身子,低着头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面充斥着后悔和懊恼,他的心顿时又不由得软了软,轻轻地吻了下她的额头,“父皇不打云儿,云儿最乖了,跟嬷嬷去玩儿好不好,父皇有话要跟你母后说。”
“父皇!”飞云顿时有些紧张兮兮地看着他,视线在他和皇后之间扫来扫去,又有些惊恐的小模样,真是不由得让人哑然失笑。
“好了,父皇保证不生气,也不生你母后的气,好不好?”难得的,皇帝低着头轻轻地点了下飞云的鼻子,轻声道。
飞云闻言,立刻破涕为笑,不过后来还很嫌弃地躲开皇帝的手,“父皇,小杜子公公说不能让人点云儿的鼻子,会塌掉变丑丑的。”
“哦?”皇帝尾音拉长,躲在暗处的小杜子顿时身子狠狠地颤了颤,心里却是叫苦不迭,哎哟喂我的小公主诶,您老的记性可当真是好啊,他当时只是开玩笑的。
感受到皇帝那话音中的威胁,小杜子不得不硬着头皮站出来,“奴才小杜子参见皇上。”
“既然是你告诉小公主的,那就由你带着小公主去玩儿吧。”皇帝倒是难得的没有生气。
“是,谢皇上不罪之恩。”小杜子顿时欣喜若狂。
“若是公主玩儿得不开心,哼!”皇帝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小杜子赶紧低头,“奴才定会让小公主玩儿得开开心心的,不然小杜子提头来见。”
“那最好。”皇帝摆摆手。
小杜子赶紧与嬷嬷一起将飞云公主哄出了宫殿,瞧着那慢慢阖上的三丈高的宫门,皇后的心也如那门一般,务必的沉重,“不知皇上有何话要与臣妾说,臣妾……洗耳恭听。”
“……”皇帝瞧着她的模样,想到九公主,在心中叹口气,“九儿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朕想问问你,你有什么打算?”
皇后低着头,“九公主发生这样的事情臣妾也很痛心,只是,九公主到底是我皇家的公主,就算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容不得旁人说三道四的。”
“这倒是。”皇帝点点头,事关皇家威严。
“今日自从得知消息之后,臣妾左思右想,以九公主如今的……不如与她寻个驸马直接婚配了吧。”皇后略微迟疑了下,淡淡地开口。
到底是皇帝的女儿不愁嫁。
皇帝却是眉头紧锁,“如果当真能这般顺利自然是好,怕就怕……”
怕就怕凤临使队不肯善罢甘休啊,那个孩子也当真是痴了,既然心仪容末,大可以直接说出来;以她流云国九公主的身份难道还怕那容末不娶不成?
还有平安那孩子,到底是都长大了,越来越看不懂了。
明明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是不是也知道,所以才没有说出来;那样的晃眼,她可知道,一旦被查出来那可是欺君的大罪!
皇后瞧着皇帝那一变再变的脸色,心里也有些把不住,有些试探地开口,“难道是凤临太子,还是不肯松口?”
“哎。”皇帝轻轻地叹口气,“此事明日再说吧。”
不管九公主做错了什么,对皇帝来讲都是他的女儿;所以什么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永远都只能是一句空话而已。
隔天,似乎是感觉到云都城内风云诡异,连天气都变得有些阴沉沉的。
下朝之后,皇帝原本想召见洛倾雪询问宋家那件事情的真相,可前往宋家调查的人却传出一个让他措手不及的消息,青茗苑的枯井内,发现了一具丫鬟的尸体;仵作的消息,只怕是昨日巳时前后被人用重物击晕之后投入枯井的。
皇帝顿时怔住了,巳时前后,可不就是九儿口中说的,平安前去赴约的时候?
难道平安并没有说谎,而是九儿她们弄错了,所以砸错了人,而平安在前去赴约的路上因为那个粗心的丫鬟,所以好命躲过一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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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儿:最近更新都是在中午前前后后,因为家里事情太多实在没有太多的精力提前写好了呢。还有关于九公主和宋芊芊,一个一个的来,不会放过的;马上背后那只那窜出来了……
第117章 国为重,一语终成谶
素瑶居中,一切都仍旧如惯常般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因为已经过了夏至,初夏缓缓降临;锦笙领着华香几个丫鬟按着往年的惯例将她冬日里的那些衣衫翠环都给收了起来;云都的春日比春宵更为苦短,那些春衫更是早早的就被锦笙收走。
“小姐,这些夏衫是留着待江掌柜送新的过来再做处置还是现在直接就处置了?”锦笙有些为难地瞧着倚栏远眺的洛倾雪,声音有些迟疑不定。
洛倾雪瞧着那不少还是崭新的衣衫,摇摇头,“还是如往年一样就好。”
“可是小姐,你每年的新衣都有好多剩下了。”锦笙有些不解。
锦绣坊的江掌柜每年都会送来一大批新制的衣衫,最开始的时候她还会担心尺寸与自家小姐的不合,可渐渐的,锦绣坊送来的衣衫与自家小姐分明是量身定做般,甚至比她所做的还要合身之后,渐渐地她也就放心了;只是自家小姐却是……那些新制的衣衫,哎。
暴殄天物,这般腹诽自己主子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瞧着锦笙那一变再变的眼神,洛倾雪又怎能不知道这丫头心中的想法,只是那些衣衫,她知晓是容末送来的;容末送的东西便是不用了,也便是没有如她们所说的那般直接送人或者丢弃的道理;那些秋冬春的衣衫不了虽然不如夏衫的软烟罗名贵,可也都是顶顶好的,更何况好些还是能穿的呢。
前世,随军征战漠北时,她便经历过那样的日子,当真到了困难的时候,什么好看,什么样式对人们来说统统都是虚假的,唯有温暖才是最真的。
洛倾雪薄唇微微抿着,只是这些话却是没办法与那几个丫鬟说的。
“小姐,奴婢今儿去通宝斋回来的时候听到了一件事情不值当说不当说。”
瞧着锦笙有些垂头丧气地离开,秦霜眉宇微微颦蹙着,面色清冷站出来声音仍旧;只是那话里话外的语气,带着的担忧还有那有些生硬的话。
“无妨,说罢。”洛倾雪低首垂眸,静静地看着自己手上的医书,这么些年,玄门一个千年传承的门派,里面收藏的典籍她方才看完了一小半而已;更何况这是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自然不觉得闷。
秦霜薄唇抿了抿,深吸口气,这才发出声音,“听说刑部派了人前往宋家细查,在那青茗苑的枯井里还发现了一具女尸。”
“……”洛倾雪眉宇微微颦蹙着,“嗯,还有吗?”
“可是小姐,无缘无故,刑部不会轻易出动的,难道是皇城里的那个人知道了什么?”秦霜身为她的贴身侍婢有些事情纵然不用说得太明白,但她们也是知道的;更何况这件事情,洛倾雪并没有刻意瞒着她们;瞒?想着她臻首低垂,薄唇微微抿着,瞒又能够瞒多久呢?
如果单单只是宋芊芊那还好说,给她一万个雄心豹子胆只怕她也不敢亲口说出是她要算计自己,或者算计三皇子的话来;只是这次她却错看了她的盟友。
正所谓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只怕猪一样的队友;虽然用猪这个字来形容九公主这个天潢贵胄,皇家儿女的确是有些不太好,但她实在是想象不到什么别的词。说得好听的,人家会说九公主只是被宠坏了,心还是善良的;可如果说得不好听的,可不就是刁蛮任性,仗势欺人吗?而她所仗的势,却是这天下无数人都求而不得的;那个人能够坐稳那张椅子,又岂能看不出丝毫的蹊跷。自在大殿上看到那九公主好几次欲言又止的神情之后,她就有了事情被揭发的觉悟。
洛倾雪嘴角微微勾着,眼底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反而带着一股让人心惊胆寒的邪肆,“不知道如何,知道了又如何?说来说去是那九公主和宋芊芊联合起来算计本小姐,本小姐可有做过什么?”
“……”秦霜面带不解地看着洛倾雪,“可,可是……那可是九公主……”
在众人的眼底,不管什么时候,舆论总是偏向弱者;现在自家小姐和九公主比起来,明明九公主比较可怜好吧,只怕事情如果传了出去……光是想想,秦霜就不由得狠狠地打了个寒战。
洛倾雪却是没有丝毫的着急,这枯井里的女尸,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有股心神不宁的感觉,原本还好好的书卷上的字此刻却像是活了起来般,歪歪扭扭的,让她一个字都看不懂。
“算了,你们都退下吧,我想休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