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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想当然的被安抚了。
有对比才有自信!
等程致回过神时,车子已经停了下来。他睁开眼,还没反应过来,身侧的车门被从外面拉开,娇小的身影跃然而现。
许宁推推他的肩,“往里面坐点儿,冷死了。”
程致傻乎乎的挪动了屁股,看着女朋友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坐了进来。
“阿、宁……?!”猛地转头看向车外,果然是女盆友住的小区没错,继而去看在前面重新发动了车子的表弟。
陈杨努力目不斜视,假装神马都不知道的淡定开车。心说做了好人好事还要像他这么憋屈的,估计全天下也没多少了。
程致正要冲表弟开炮,手心里就探入了一只小巧的手。
“怎么这么凉?”他蹙眉,自发的把她另一只手也抓了过来暖着。
“我是病人嘛,”她笑笑,又对陈杨说,“不要往别处跑了,就去锦绣吧。”锦绣花园也在丰台区,离她家不远,回去也快。
陈杨很有眼力见的没有去多嘴询问表哥意见,直接一转方向盘,在前面拐弯了。
程致也没反对,只是握着女盆友的手不知道说什么好,一边怨表弟多事,一边又觉得表弟贴心,左右拉锯,最后还是‘表弟贴心’的标签战胜了怨责。
好吧,他果然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你爸妈怎么让你出来了?”
“偷跑出来的,在房里留了字条,没事。”
程致哑然,实在没想到女盆友这样稳妥的人也有不成熟的时候。不过他心里怎么就这么爽呢?
努力不把笑意挂上脸,摸摸女友的额头,“好像不烫了。”
“本来就是低烧,”许宁靠上他的肩,“我们家诊所的赵大夫说我可能有点贫血和低血糖,让抽空去医院做个检查。”
“那明天我陪你去吧?”程致大包大揽。
“明天要去扫墓,抽血要空腹才行,你要让我一直饿着肚子?”见男友无言以对,她发出一声轻笑,“等回江城再说吧。”
锦绣花园离的很近,现在时间又不早了,路上没那么多车,行程就很快。
陈杨把车停到楼栋前,程致牵着许宁下了车,接过表弟递来的行李箱,“你在附近的酒店开几间房让张鹏他们住,回去开车小心点,把你的人随身带着。”
……
锦绣的房子不大,一梯一户,两室,同样定时有人打扫。
门锁是密码锁,很方便。推门进去,程致先拿手机照着把电闸拉了上去,这才开了灯,放女盆友进来。
关上门,开鞋柜,拿拖鞋。许宁踢踏着大号拖鞋去了厨房,想烧点水喝。
他跟在后面,“我记得柜子里有红茶,”说着开了上面的橱柜,拿出里面的茶叶罐。
厨房装有水过滤系统,拧开水龙头把电热水壶冲洗干净,插上电烧水。
等许宁洗好了杯子,程致就从后面搂上她的腰,嘴唇沿着耳廓一点点向下磨,手也不老实的从毛衣下摆探了进去,直接罩上了绵软的地方。
许宁也没阻止他,还挺配合的,但到了后期,眼看就要擦枪走火,男盆友却主动打住了。
揣着粗气,程致用下面顶了顶她,一脸的幽怨,“怎么就赶上你病了呢?”虽然很想做全套,但女友身体状况不佳,这时候还那什么,实在有点下不去手。
许宁心里软了软,一个男人对你真情还是假意,是贪享一时之欢还是更在意你的人,在这些小细节上总能提现的淋漓尽致。
“很难受?”手探向他的那处硬起的凸出,刚一触上耳边就响起倒抽气的声音。
“阿宁~~~”荡漾的让人起鸡皮疙瘩。
许宁虽然还是个处,没有实际经验,理论知识却不缺。这姑娘也挺干脆的,没那么忸怩,直接摸到裤链,往下一拉,然后这样那样,那样这样一通,手法虽然很生疏,但程致却觉得自己蓦然登上了天堂,腰不自觉的配合着扭动,嗯嗯哼哼的发出让人脸红心热的低吟。
等一切结束,许宁手上和毛衣下摆、牛仔裤上都有他的东西。程致像只魇足的猫,头搭在她肩上不想动。
“别腻歪了,我要去洗手。”
“要不要尝尝?”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哑,带着丝蛊惑。
许宁:“……”论蹬鼻子上脸,这位实乃个中翘楚。
程致在女盆友犀利的目光下败退,老老实实闪开,不过还是亦步亦趋跟在后面,那坨东西就这么大咧咧露在外面也不知道塞回去。许宁睇他一眼,他还理直气壮,“粘糊糊的,你洗手快点,我洗澡。”
等他裹着浴巾出来,客厅的暖气已经充斥着屋子,一点都不冷。许宁把主卧的床单被褥从压缩袋里拿出来一一铺好,行李箱里的衣服也挂了起来,这会儿正在套枕头罩。
程致腻过来,照脸上亲了一口,笑眯眯的说,“我来吧,你去洗澡。”
她也没矫情,回到家就被勒令上/床休息,这会儿烧退了,身上之前还出了汗,确实想泡个热水澡。
从衣柜里拿了身男友的睡衣裤去了浴室,洗完后感觉毛孔都张开了,特别舒服。
程致翻出家里的吹风机笨手笨脚的给她吹头发,一边还不时的垂眸从宽大的领口往里面偷瞄。
许宁没好气,瞪他一眼,这才讪讪的不敢乱看了。
☆、第38章 分析
吹干头发,许宁去把机洗好的衣服搭到阳台晾衣架上,回来见程致已经穿好睡衣,正曲腿躬身像只虾似的拿着指甲钳坐床边儿上剪脚趾甲。
有点滑稽的可爱。
唇角不自觉弯了弯,凑过去问,“要不要我帮你?”
他手顿住,慢吞吞看她一眼,“那多不好意思。”
许宁笑,“我觉得你特别好意思,”说着拿过他手里的指甲钳示意,“往里面坐点。”
程致乖乖挪了挪,许宁就单膝跪地,上半身趴在床上,一手捏着他的大脚趾,一手拿着指甲钳,低头敛目,小心翼翼的开始修剪。
灯光打在她的脸上,半明半暗,仿似穿透了雪白的肌肤,所以才能折射出这样莹白如玉的润泽;浓密的睫毛投下一片弧形的暗影,忽闪时,似蝴蝶扇动的翅膀,灵动又好看,还有嘴唇,鼻子,脸型,哪里都好看。程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但他就是觉得他的阿宁美极了,天下第一美!
心底深处蓦地有股想要冲破什么的渴望,盘旋着,萦绕着,泛起层层涟漪,慢慢的向更深处的地方扩散开去。
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阿宁。”
“嗯?”
“今晚我心情不太好。”
“我知道。”用另一面的锉刀在指甲上磨了两下,“如果你心情很好,陈杨也不会在分开不到三个小时就找我来救急。”说着抬头看过来,“不想说也没关系,我不好奇。”
“但我想告诉你。”
“那我就听着。”
她这样漫不经心的调调,仿佛也感染到了他。程致突然就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那些不甘和委屈,随着这简短的五个字,也好似变得云淡风轻了。
好像,也没有那么沉重。
许宁一边继续给他剪指甲,一边听着他讲上一代的恩怨情仇。
等指甲修好,他的故事也步入了高·潮。
“手指甲要剪吗?”
“呃,剪吧。”
她站起来去洗手间把指甲钳冲洗了一下,回来改坐到床上,拿过他一只手,然后说,“行了,你继续说。”
程致:“……”一点感伤的氛围都没有了。
但话还是要接下去,他咳一声,“接下来也没什么了,就是我妈发现方采薇和老头子有一腿,一直疼爱的孩子其实是丈夫的私生子,然后一气之下身体越发不好。那时我外公还活着,陈家也不像现在这样半吊子,我妈坚持要离婚,外公就动用关系多方打压,程氏那个时候没有现在这么声势浩大,几经周折,加上方家从中上蹿下跳的,最终我父亲分了一半家产和程氏股份出来,我妈在去世前把这些全留给了我。”
许宁恍然,“那过去这些年董事长没想过从你手里把股份收回来吗?”一个十岁的孩子,正是懵懂的年纪,又手握巨额财产,不抢简直对不起‘亲爹’这个身份!
反正无论怎么看,程光耀都不像是个‘安分守己’的人。
程致苦笑一声,“怎么可能没想过,但我有个好外公,他一直撑到我十八岁以后才去世,否则我手里的这些哪里保得住。”他甚至怀疑,如果不是有外公护着,也许自己连成年可能都活不到。就算亲爹‘虎毒不食子’,方采薇那女人可不是善茬。
许宁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所以董事长才这么不喜欢你?”
程致:“……”你的关注点难道不该是同情我遭遇,同仇敌慨一致对外?
“不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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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爸这人爱面子,当年的事闹得满城风雨,很不光彩,加上我外公直到去世前都在打压他,积怨成恨,我长相又和我妈很像……”顿了顿,“还有就是我妈刚去世时,我年纪小,不懂事,做过些自不量力的事,在方采薇手里吃过几次亏,他对我印象就越加不好。等我后来学会隐忍和审时度势时,他已经在我身上加了标签。”
“我觉得董事长之所以不喜欢你,主要还是因为你手里有他被夺走的家产。”许宁对着刚磨好的食指吹了吹,“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他觉得你对他的地位产生了威胁,所以才更抬举程煦而打压你,平衡之道,帝王之术。”
“帝王?甭往他脸上贴金了。”程致撇撇嘴,表面不以为然,心里却忍不住深想,想这些年的点滴。
如果亲爹真的很不待见他,就算手里有股份,以老头子的手段,有的是法子不让他到程氏上班。但偏偏硕士毕业回国后,他不但顺利进入了程氏,还一路扶摇直上坐到了副总的位置,直到去年程煦回国……
一条清晰的脉络逐渐在他脑中成型。
所以把他赶出总公司,不是因为要替程煦那犊子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