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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书生呕出了一口血,颤巍巍地伸出手,张嘴欲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手无力的落下。
全文终了。
许追合上书,只觉得心中十分的苦涩。落魄书生为了心爱的人负了爱他的人,最终落得了这个下场。被爱的人算计,被爱的人背叛,这种感觉。。。。。。。。当真是锥心刺骨的疼。
“你怎么哭了?”
低沉的男声响起,原是宋衍琮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许追这次并不像是往常那样的被吓得够呛,反倒是很是镇定的抹了抹眼角溢出的一点儿泪花:“臣妾无事。”
宋衍琮料想她定是看了伤心伤情的话本了这才会心情不好,便绕到了书架的最左边拿了一本书过来递给她:“看看这本换换心情吧!父皇曾和朕说这书看过之后会让人高兴。”
说完之后宋衍琮拉开许追身边的圈椅,看起了他从一楼拿来的《资治通鉴》。
窗子开着,初秋的风丝丝渗进来,有些凉,但是并不沁人。日头徐徐大了起来,阳光伴着风,只让人觉得温度刚刚好。
窗边的红木桌子上,宋衍琮和许追并肩坐着,默默无语的看着手上的书。鼻尖闻着纸张和墨的香气,宋衍琮时不时停下来看一眼身边的许追,第一次觉得这种安静如此的让人舒服。
舒服到不行的宋衍琮唇角带笑的再次看向许追,却见许追脸色通红,连那白皙的耳朵都染上了绯红之色。
这是怎么了?
宋衍琮好奇的往许追看的书上望去——
“孟公子抓着孙小姐的手往自己胸口放,孙小姐羞红了一张脸,孙公子便道:‘吾知巧儿的龋人叫南敕诺牡胤讲皇钦饫铮峤庖驴泶闳们啥承乃煲饪珊谩!�
孙小姐啐了一口:‘孟郎真是口无遮拦,人家才不是这般想着的。’
孙公子邪笑一声,大手游走在眼前人的身上,自弄得她娇喘连连这才罢手:‘巧儿嘴上不说身体却很诚实呢!来,吾带着你。。。。。。。。。’”
。。。。。。。。
宋衍琮傻眼了,也明白了为何自家从来不看这种话本子的父皇会笑得一脸荡漾的和他说这书好啊!这书真好啊!这书看了让人高兴啊!
偏巧这时许追也看不下去,转头便见宋衍琮那张放大着的脸,让她又是惊慌又是羞愤。
宋衍琮轻咳一声,脸上带着可疑的红色。
许追撇下书站起来:“臣妾,臣妾想起了承庆宫有事先回去了。”
她刚要走便被宋衍琮拽住手臂,微一用力便被拉着坐在了他的怀中。他的气息十分灼热的喷在她的耳际:“你去哪?”
许追僵着身子半分不敢动,那比他气息更灼热的东西正抵在她的大、腿处。许追简直快要哭出来了:“陛下,别在这里。。。。。。。。”
“你怎么总是说这一句话,在龙辇里是,在这里亦是。朕听了你一次,你就当朕是好性子,会听你第二次吗?太太真了哦!”
他轻笑着,一只大手揽着她,另一只手从她穿着的那条宫缎素雪绢裙伸进去,顺着她的腿往上游移,直到亵裤的打结处。
许追慌张的摇着头,眼中包着一包泪的看着宋衍琮。
宋衍琮手顿了顿,许追刚要放松下来便被他一把解开腰带,拽下来她的亵裤扔在了一旁。
“你之前在龙辇上不是答应过朕,不在龙辇上在别的地方可以吗?朕如今许你个恩典,在这里或者是在龙辇上,你自己选一个。”
“臣妾,臣妾。。。。。。。”
这种话若是真的说出口许追便也没脸见人了,支支吾吾半天也没吱声,最终只能捂着脸撞进了宋衍琮的胸口再不敢抬头。耳边听着头上人的朗声笑意,许追咬着唇第一次在心中骂着那人:流氓!
她跨坐在宋衍琮的膝头,裙子还在,不过里面早就没有遮挡的东西了。身体被一点点填满,这姿势让许追涨的厉害。死死压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嘤咛声音,许追别开头,只见那雪娟裙的裙摆大开着,尾端轻起波皱,随着动作一点点的散开再皱起,皱起再散开。。。。。。。可以想象此刻两人到底有多不堪。
呜咽一声,许追急忙埋下头再不敢睁开眼。
。。。。。。。。
明泉得了陛下的吩咐,刚刚派人煮了茶过来。现如今虽然初秋,但是余热还很厉害,这种时节最爱上火。贴心的明泉便让木兰煮了消火的菊花茶,晾到了陛下喜欢的七分烫这才推开藏书阁的门往里送。
一路走着刚到了三楼的楼梯处,明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声音,虽是压得低低的但是细心听来却是能听得到。举目四望,到了窗边,被书架挡着的明泉只能看见那宫缎素雪绢裙的一角正不住的晃动着。
明泉顿时了悟,脸色一晒马不停蹄的就跑下楼。
开玩笑,这要是误了陛下的好事,回去陛下不得活撕了他!
跑!赶快跑!
千万不要回头围观!
☆、第74章 你的改变
第74章你的改变
明明满是尘埃的世界,许追却莫名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藏书阁周围种着些枫树,现如今的时节枫叶还未红。从绿绿的手掌形的叶片缝隙中,一米渐行渐西的阳光折然而下。鸟雀停留之间,叽喳叫嚷着,给寂静到有些过分的藏书阁平添了几抹生气。
外面明泉目不斜视的守着,任木槿几人怎么说他自巍然不动,紧紧闭着嘴巴,时不时的摸摸额上垂下的汗珠: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要来问我,进去这么久还不喝茶不出来都是秘密。
三层阁楼之中,许追将将敢睁开眼睛。虽是风平浪静,但是难掩心潮动荡。宋衍琮低低地笑着,声音有些沙哑:“爱妃这般娇羞,可是还不尽兴?”
他说着执起许追的右手隔着衣裳放在他的胸口,调笑着道:“朕知道爱妃想摸的不是这里,待朕宽衣解带再让爱妃摸来可好?”
许追手下是他起伏着的胸膛,耳边是他仿照着刚才那话本子里的人说着的混话。她本就是个脸皮薄的,这般胡闹之下她颇有些口不择言道:“陛下怎的能说这样的话,有失陛下的身份!”
宋衍琮半挑着眉:“哦。”
哦?哦是什么意思?
许追这大胆之极的一句话没有引起宋衍琮任何一点儿或者不高兴或者心虚的情绪,反倒是让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得意:“朕不觉得失了身份。朕虽然是这大梁的一国之君,但是朕更是你的男人。作为你的男人,说些亲密的话谁敢大放厥词说不应该?反倒是爱妃,这般没有情趣,让朕为咱们的将来很是担忧呢?”
许追的内心简直是崩溃的,她和宋衍琮这一路走过来算是有些莫名其妙的顺其自然。她眼中的陛下是高冷的,面瘫的,睿智的。但是自从两人经过了那般人事之后,陛下变得有些无赖,有些。。。。。。。。流氓。别说是做那事的时候,就算是这平时的一句话都让许追深感如临大敌。
但是不可否认的,陛下变化的。。。。。。。还有对她的亲近。
许追虽然迟钝,但是并不傻。
她虽然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但是她知道的是,对于陛下这样的变化,她一边小心翼翼的应付,一边却是悄然的有些小雀兴。
在这样复杂情绪交织下,情商低的许追沉默半晌只得说了一句:“是臣妾的错,扰了陛下的兴致。”
宋衍琮一张脸板的极其严肃:“无事,朕不会怪你的。”
许追:“。。。。。。。多谢陛下。”
两人就这般对着,宋衍琮虽没吃饱,但这般抱着她,再时不时的吃点儿豆腐,看着她的脸一点点的红下去,他心头真是无限的满足,恨不得时间就这般停止。
又呆了一会儿,宋衍琮才带着她离开藏书阁,坐上龙辇往承庆宫而去。
许追脸色依旧红着,一想起刚刚陛下亲手帮着她穿上亵裤和鞋袜的场面,她就真的很想找一块豆腐撞死自己。
白日宣淫已经够那个的了,居然还这般光着让陛下穿衣。。。。。。。。
许追死死靠着龙辇一边,坐的离宋衍琮远远的。
宋衍琮这次也没有逼她,闲闲地靠在一旁,优哉游哉的哼着小曲儿。
一路无话,直到龙辇行至御湖旁,一阵飘扬的歌声传至宋衍琮的耳朵里。那女声淡淡,悠扬婉转又不失情真意切,像是能从人的耳朵直直探入人的内心一般,予人以洗涤。
“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靡室靡家,玁狁之故。不遑启居,玁狁之故。。。。。。。。”
宋衍琮一时听得痴了,可一旁的许追却是脸色骤然变了。
这歌声。。。。。。。不正是昨晚她在桥边听到的吗?
从龙辇上向着歌声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浅青色纱裙的女子,一边唱着歌一边往御湖中徐徐走去,那湖水堪堪没过了她的膝盖。看样子,竟是想要去赴死。
不管如何,救人要紧。许追急忙叫着明泉道:“明公公,快去把人救过来。”
她这么一说,外面人才反应过来,明泉招呼几个侍卫跑到御湖中阻止了那女子的寻死之路。
眼看着宋衍琮收回视线看着她,许追也察觉自己这般私自让明泉去救人而没先征得宋衍琮同意的举动实在是太过越矩,遂垂下头请罪道:“臣妾越矩了。”
“无事,你也是救人心切。怪就怪朕,居然听着歌声就忘乎所以,也没瞧见那边有人要投河。前边就是揽月亭,先去那吧!”
许追点点头,抬轿辇的下人往前走了一会儿停在揽月亭前,宋衍琮和许追下了矫辇,在亭中的汉白玉凳上坐下。
“折腾这么久还没喝上一口水,你定是渴了吧!”
许追僵住身子,有些欲哭无泪。陛下,别再说了好吗?
宋衍琮浑然不觉得有什么,桌子上有常备的瓜果,他拿起一块削好的凤梨放到许追的嘴边:“来,张嘴!”
许追机械的张开嘴,只觉得眼前的一幕甚是熟悉。
哦,对了。
之前陛下在她和宋绮罗面前跟林鸢亦是这般,甜甜蜜蜜的互相喂食水果。
一时间,许追只觉得嘴中的凤梨酸到不行,简直酸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