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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无伤点点头笑道:“无伤明白了,昨日一战仅仅是说,无伤有资格进入亲家的核心体系,有资格在这混乱的情势下,借用共家的力量,对吗?”
杂惊云道:“是的,无伤你得明白,从杂家的角度来说,是无论如何不可能容忍一个外人进入核心的。更遑论将整咋。家族都捆绑在这个人身上。所以其他杂家子弟只要资质不错,就都可以成为候选人,而你,则必须经过考验,就算是这个考验对一个年轻人来说,实在是有些要求过高。”
萧无伤忽然觉得心中有些压抑。因为无论是参与到杂家未来的行为。还是昨日那场差点丧命的比武,都不是他自愿的,但他还是得接受。并且在这种先天的不平等中继续往前走下去,甚或以后还要继续面对这些不公平的考验。
杂惊云似是看出了萧无伤的想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伤儿,我知道你心中不平,从我的角度来说。我并不愿你来承受这些,因为无论是从我的宏愿还是杂家所处的角度来说,这都是我们自己的事。但你娶了冰冰,就已经决定了你无法再置身事外,这个我们已经说过了。话说回来,眼前对你的这种不公,恰恰正是门阀的权利所造成的,而世上被这种不公压迫的人,更是数不胜数。所以,若是你心中不平,那就尽力协助我,将这种不公破除吧!”
萧无伤沉默的点了点头,好奇的道:“若说破除这种不公是岳丈的宏愿,那么家主他老人家,为什么会同意废除门阀?我实在是不明白。”
杂惊云呵呵一笑:“你可知道。家主在从朝堂隐退时,只是八卦合一的境界。谁都觉得以他老人家的岁数,实力势必难以再有增长。可谁又能想到,当放下朝堂之事,不再过问权利,每日悠哉度日。竟然在数年间有了极大突破。若不出意外,家主只要机缘到时,毛升亦不是难事。”
萧无伤虽然心中早有预料,可还是有些吃惊:“爷爷他,,已经是出神入化的境界了么?”
杂惊云摇摇头:“无伤,你误会了。并不是出神入化才可以飞升,只要达到九宫圆满之境,心中宏愿达成,抑或机缘来到,皆可飞升。不过你所料不错,家主目前的境界的确乙至出神入化。”
“那么”家主的宏愿是什么呢?难不成和岳丈您一样?”
杂惊云也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这个我和你有相同的疑问,只是他老人家不肯说,霸王戟的意境乃是霸道,家主深得其中三昧,并不是与我一样的仁之道,按说不可能有与我一样的宏愿,但是呢,当我向他老人家提出废除门阀时,他竟然赞同了。此事我也百思不得其解
正说着,二人已经走到了摘星楼门口,集惊云拍拍萧无伤的手,低声道:“不说了,一会一定要记得。不要随意乱说话,一切看我眼色行事
进入楼内,只见一桌丰盛的庭席莽已摆好,席间围坐了许多人,看见杂惊云进来,屋内众人纷纷起身。行礼问候。
萧无伤抬眼一看,只见靠近主个旁边坐了三名中年人,当先一人身形高大威猛,相貌与杂惊云相差不大,只是眉宇间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常年居上位者所具有的气势。
第二人身形消瘦,身高略比杂惊云矮一些,面貌有些清秀,但眉宇间依旧与杂惊云十分相像。
第三人则是个低矮的胖子,一脸笑呵呵,未开口说话先有三分笑意。穿着打扮也是:人中最奢华的。只是气势却比其余人差了一些,若不是坐在此间,恐怕会使人误以为是个暴发户土财主。
这三人周围,围坐了数名年轻人。每人都是英气勃发气度不凡,向杂惊云问好时,神态举止都十分恭谨,眼神中充满发自内心的尊敬。
杂惊云一介绍,萧无伤才明白。当先那身材高大的中年人,乃是杂药师的长子,大鸢朝左卫大将军,兵部尚书杂惊天。
而第二名身形消瘦的中年人,则是霸王门现任门主,也是杂惊云的三弟,杂惊岳。
最后那名矮矮胖胖如土财主般的人。则是现在执掌杂家所有财政大权,曾任民部尚书的杂惊洪。
就是场间这三个人,便是杂家乃至大鸢朝最有权势的人,也是集家现今除了家主之外最有分量的话事人。
杂家四兄弟之中,原本是集惊云最没有地位,没有任何官职,抑或是霸王门的管事资格。但现在的他。却隐隐超然于其他三人,反而站在了一个更高的位置。
原因无他,杂家四兄弟之中。就只有他达到了九宫圆满的境界,是真正的大宗师
第137章 家族议事
双人打讨招呼施礼毕点后,便分宾主坐下。共惊云坐在有口左年第一位。杂惊洪坐在了他的下首口右手第一位是共惊天,之后是杂惊岳。再往下是一名三十许间的年轻人,仪表不凡,相貌堂堂。
萧无伤正打算找末尾处坐下,杂惊天却招呼他坐到了杂惊洪的旁边。令一位身形魁梧的年轻人往下挪了一处位置。那年亲人面色一变,眼神阴郁的看了萧无伤一眼小但还是乖乖让开了位置,挪到了下首。
看到杂惊云如此安排,杂惊天面不改色,只是淡淡的打量了一眼萧无伤。杂惊岳低首静思,似乎视而不见。只有杂惊洪呵呵一笑,亲切的拍了拍萧无伤的肩膀,道:“无伤怒虎关前一战,鸠摩罗束手而败,以一人之力挽狂澜于既倒,在天下英雄面前奋勇扬威,着实为我集家争了一把脸!如此年轻就有如此成就,他日定然不可限量!我说二哥啊,你可是找了好女婿啊。显然除了亲惊云四兄弟外,其余晚辈并不知道萧无伤的身份。听到杂惊洪的话,厅内一众年轻人纷纷动容。连连打量萧无伤,就连方才让位那个魁梧青年,脸上的神色也缓和了一些。
屋内众人之中,萧无伤的年纪是最幼的,杂冰冰也没资格来参加此次家族议事,带着苏紫去了别处吃早膳。厅中众人都是杂家未来一代的中流砥柱,甚至在其中就要诞生未来的家主,所以每个人莫不是有着一股天生的优越感。初始看到萧无伤。对这样一个外人能来摘星楼还有些不解,但也没有对他过多关注,直至此时听到共惊洪说出萧无伤的身份,众人才知道这便是二爷新招的女婿,在怒虎关前扬名天下的萧无伤。
虽然对萧无伤如此年轻感到震惊。众人心中也多多少少对悄闻有所怀疑,但厅中众人都是孪家未来精英,怎会不通晓随机应变之理,立刻起身与萧无伤打招呼,纷纷道久仰。还有的上前笑着拍了拍萧无伤眉膀。以示亲热。
一番介绍之后,萧无伤才明白。杂惊岳之下第一位坐的年轻人,便是杂惊天的长子,也是杂家长孙,现任熙州太守的杂修竹。
而方才给自己让位之人,则是集惊岳的长子杂志杰。
其余众人,俱是这几人之子嗣。有趣的是,整个厅内,代表集惊云一方的则只有萧无伤。这亦是从前杂药师不待见杂惊云的原因之一,他只有杂冰冰这么一个独女,并无子嗣。
众人坐下不久,杂药师终于到来,众人纷纷起身行礼,每个人都是满脸敬畏神情,足见这杂家家主的地位在杂家是何等威严。
共药师先笑着和众人说了几句玩笑话,然后又询问了几个孙子手下掌管的事物,便招呼众人用膳。
出乎意料的是,蔡药师亲手夹起一筷菜肴,放到了萧无伤的碟中,笑着道:“这是洪州出名的石笋鸭。味道酥香无比,在别处是吃不到的,无伤快尝尝。”
萧无伤受宠若惊,连连称谢,周围众人脸色如常,但有几个后辈却是脸露怪异神色。
菜过五味之后,杂药师忽然道:“现今局鼻,你们有什么看法?”
众人一起停著,都望向杂惊天。杂惊天面容一肃正要说话,杂药师却摆摆手道:“我来考校下这些后辈,你们四个先不要说话,修竹,你先说。”
被杂药师点名,修竹冲着集药师笑笑,沉吟着道:“既然爷爷耍我说。那我就说说我的看法。我认为,当前虽然天下大乱,但是我们杂家。还应观望。”
杂修竹此话一出,杂药师不置可否,杂惊天微微点头。杂惊岳眉梢微微一挑,其余众人俱不言语。
杂修竹看着杂药师,见他没有多余表示,便继续道:“东山杨家与何武阳争斗不休,杨云业乃沙场老将,军中威望又无人可比,兼杨家财雄势大,按说何武阳仅凭二十万卫戍军和五万禁军,是决计没可能抵挡的住的。更遑论如今杨家占了京师。立赵协为帝,朝中百官大多为他所用,赵协又素来有些威望,无论从哪面来看,形势都对杨家有利。但两方竟然能陷入胶着状态,这只能说明,要么是杨家有所顾忌,不敢全力施为,要么是何武阳还有底牌,足以与杨家抗衡。”
杂药师微微点头,其余诸人也是脸露赞同之色。杂修竹看在眼里。心中底气更足:“何武阳的底牌,自然就是林家。不要忘记了,何武阳的姐姐太和夫人,可是林靖遥的儿媳。当然仅凭这点是不够的。但是考虑到这些年林家的表现”前段时间怒虎关若不是林家挑唆。孙玉德也不会造反,草原蛮人与林家有勾结更是人尽皆知,卫戍军将领更是一大半是林家的人。实话实说,我认为除去我们家与邓家,当今天下应该少有人能与林家对抗,就算林家日后得不了天下,退守塞北。也足以称王。何武阳和杨家僵持至今,背后若没有林家的影子,打死我也不信。
杂修竹看见众人听的入神,微微一笑道:“不过林家当下鼓动蛮人与薛如林打生打死,应该也没有多少余力,或者说决心全力与杨家撕裂。在薛如林没倒之前,杨家与何武阳还会继续僵持下去。”
“大哥,照你这么说,林家岂不是天下无敌了?不要忘记了,杨亦业可不是吃素的。”杂志杰忽然抢话说道。
杂修竹呵了一声:“杰弟,杨云业固然厉害,但只要何武阳撑不住了,林家就会出手,杨云业厉害。还能比上戍边近百载的林家?林靖遥可是草原蛮人与夷番国度公认的军神,更不用说他自己的实力”能靠一方诸侯之力,震慑的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