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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哪个姐姐?”听了谢文瑜的不满叙述,谢添擎心中已有了些苗头,却仍有些不愿相信。
“能有哪个姐姐!还不是谢温柔!”谢文云依旧堵着双耳,反感的朝小晟大声叫嚷。“能别哭了嘛!吵都吵死了!!听见了没啊!”
第68章 68
谢添擎没有多虑,嘱咐了袁倩一声,拿起搁置一旁的雨伞,就往外去。
从家门口为起点,每一条大街小巷,他都没有放过,挨个去寻她的踪迹。不过是迷路了,不过是走丢了,他却觉得,仿佛是自己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生怕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他早已承认,早已在心中默认,他是喜欢温柔的,是非常喜欢温柔的。自与温柔好过之后,他再也没有碰过任何女人,不为别的,只是因为碰不上了,除了温柔以外所有的女人,他没兴趣不想碰。
他以为,时间久了,他可以戒掉她的。
可是,她比罂粟还毒,他怎么也戒不掉,工作之余,满脑子想的人,都是她谢温柔。他也不明白,她有什么好,值得他这样痴迷。
不想,她已好的,让他想不出,她有什么不好。
一切都是他懦弱,才会导致温柔和徐明意搭上了一个名义上的关系,是他的无能,贪婪,才不得不放弃温柔,放弃这个想永久占有的女人。
在穿过一个个小巷,跃过一道道路口,他终于看到,一名穿着大红色吊带长裙的女孩,正撩起一角长裙正擦拭着她的面庞,露出一双白皙纤细的双腿。
他虽然没看清女孩的长相,但他知道,这个女孩一定是温柔,一定是他的温柔。
果不其然,在女孩放下裙摆,抬头朝他嫣然一笑的那一刻,他的心都快要融化了,犹如夏日的寒冰,一点一点,逐渐消融。
她问他,他怎么会在这?
他多想告诉她,因为她在这儿,所以他才会出现在这。
他多想成为她的天使,守护她一辈子。
不用过多动情的言语,此刻,他只想丢去雨伞,不去顾忌其它,将她拥入怀中。与她一起淋雨,感受迷失在异乡的孤独,害怕,与恐慌。
其实,若谢添擎真要感受什么,也感受不到什么,最多能感受到温柔心中一片空旷的寂静,没有半点反应,仅是呆滞的在他怀中愣愣发呆。
的确,按理来说,谢添擎以为温柔会嚎啕大哭什么的,结果,面对如此沉默安静的温柔。握上她的双肩,将她推开,凝视着这丫头此刻,面目表情,如木偶一般的无动于衷。
“温柔?”他低低的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只见温柔听到他的呼唤,双眸微眨,别过头去,转身弯腰捡起地上被他抛弃的雨伞,倚在肩头,独自一人,撑伞遮雨。
“小叔,我们…上旅店吧。”
嘴巴一张,谢添擎不可思议的凝睇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儿,此刻衣裙贴身,红色衣裙衬着她玲珑身段,宛若一朵娇艳欲滴的血红罂粟,勾人心魄。
“你不是说,以后不会再勾引我了吗?”
温柔抿嘴一笑,撑着伞,往前郑重迈了两步。打转着掌中的伞柄,引得水花四溅,殃及身后的男人。
就这样背对着他,温柔灿烂微笑。“因为我知道,今晚过后,你会说爱我。”
从哪里来的勇气,会说出这样的话。可能是古人有云:小别胜新欢。
长久的离别,再次相聚,沉淀了浓浓的相思,溢出心间。有没有未来,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此刻情浓,与君欢好,一夜情长,解相思……
手机关机,阻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谢添擎可能是做贼心虚的带温柔去了离家较远的酒店入住。
褪去身上湿透的衣物,温柔浸泡在温水之中,柔和水流即刻包裹每一寸冰凉肌肤,她转身拿一块饱和温水的毛巾摊在浴室边上,双肘一靠,侧脸贴上小臂,合上双眸,静静地享受这片刻安详。
须臾,浴室大门推动声响,清醒了恹恹欲睡的温柔,感到周身水位上浮,她淡淡呢喃。“谁准你进来的。”
话音未落,腰间背后顿时传来一股暖意,温柔睁开双眸,下意识卷曲身体,握住缠上腰间的贼手,别过头瞥向身后赤膊的男人一双上扬的眼眸…惬意中满是得意洋洋的满足。
温柔抿嘴,安然转身靠上男人胸膛,仰望着橙黄橙黄的欧式浴室灯具。璀璨夺目的水晶大吊灯,奢华的浴室装潢,黑色镂空印花瓷砖,装饰着棕红金色的绸缎帘子,一层一层又是一层。
“小叔。”温柔魅惑的轻唤了声这个敏感的称谓。“你有没有想过,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怕吗?你怕别人知道吗?”她小心的转过身去,抬头凝视着眼前的男人,举起湿润的手掌扶上他满是水珠的英俊脸庞,那浓密的双眉,深邃的眸子,此刻,是否只属于她?
“怕什么,怕别人知道我爱你。”不是疑问,而是不羁的肯定。气息灼热,他稍一侧头…轻吻上了…她白皙的…颈项。
第69章 69
温柔仰首,遥望着天花板上闪烁着璀璨光芒的水晶吊灯,迷人神智。那一个个棱角分明的玲珑挂饰,似乎可以折射出他们欢好背后的丑陋不堪。双眸微阖,她微微张嘴深吸了一口暖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她不曾后悔,从不后悔捅破与这个男人之间那层薄弱的隔阂。
只是,早知会如此深爱,为何要互相伤害。今昔,即已知晓,为何他日,仍会重蹈覆辙。人总是会互相伤害,不断横生新的矛盾,周而复始,不死不休。
“温柔,我的浴袍呢。”
温柔穿着浴袍先出了浴室,顺道捎走了另一件浴袍。听见身后传来某人的嚷嚷声,暗自捂嘴偷笑,将另一件宽大浴袍随手往不远沙发上一仍,大声回道:“不知道呀,你要不要出来自己找找看呀。”
还在浴室里的谢添擎算是明白过来了,这小丫头!竟敢把他的浴袍给拿走了,这不是逼他裸奔吗!“温柔!你别给我不识好歹啊!刚才对你太温柔了是不是,皮痒啊!”
温柔才不管他的威吓,伸个懒腰,上床往被窝里钻。“你要害臊,今晚就睡浴缸好了,没人跟你抢。”
“臭丫头!你死定了。”
结果,不问可知,温柔直喊着明天还要早起回家‘复命’的大实话,也没半点用处。她不过是让谢添擎上演了一段相扑选手出场秀,就把她往死里整,真是自‘作’自受。
隔明儿,温柔怎么爬都爬不起来,和谢添擎两人睡到了大中午,才惊觉好像玩过头了,赶紧的刷牙洗脸,拦车往家里赶。
“喂,我回去后怎么跟家里人解释啊?”
“能怎么解释,把我去掉,老实说呗。”
温柔听了谢添擎的话,打D赶回了家,除了一家之主谢政涵不在,其它几人皆在客厅。
袁倩一见女儿回来了,立马从沙发上站起,开口就问她昨儿一晚上跑去哪了,怎么都不给家里打个电话。
温柔实话实说,雨下的太大,天太黑,找不到回家的路,在附近旅馆住了一晚上。
“我就说,姐姐没事吧!又不是小孩子了,就算是小孩子,小晟不也安全回家了吗,能有什么事啊!”一旁涂着指甲油的谢文瑜瞥了温柔一眼,继续涂她血红血红的鲜红色指甲油。
“你也真是的,出门也不带好手机,也不想借个手机报个信,想急死我吗!”袁倩不理会谢文瑜,仍是要埋怨温柔几句才肯罢休。“你要再不回家,我都要报警了。”
温柔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明明刚睡醒不久,她却又开始犯困,腰酸背疼的都是他谢添擎的错!
“我知道错了。”才想问说可不可以先让她睡上一觉再说,小晟呜咽着靠了上来,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装满了委屈。
“姐姐,对不起,是小晟把姐姐给弄丢了。都是小晟不好。”
温柔一揪心,身为姐姐,她都没怎么顾及小晟,只想着和情人风花雪月。小晟却担心她,哭肿了一双眼。
蹲下身,她伸手抱了抱小晟,轻轻拍了拍他的瘦小肩头,柔声哄道:“是姐姐笨,小晟很好,不关小晟的事。”
“温柔,你有遇见你小叔吗?昨晚上,他出去找你了。”袁倩忽然想起了一件要紧事。想来若是遇上了,又怎么会没回家,改口又说:“也没什么要紧,你小叔在这里熟门熟路的,应该不会出事。”
“我说~姐姐,你什么时候和小叔那么好啦。真是日久生情,照顾出感情啦!”
谢文瑜一句无心的话,顿时让温柔的心猛得一跳,即刻伪装出一幅满不在意的摸样,松开小晟,缓缓站直了身。“我和你都是小叔的侄女,小叔当然会对我俩好。”
“别恶心了,你又不是小叔的亲侄女!”谢文瑜丝毫不顾及身旁的后妈袁倩,高昂着头,不屑的瞥了温柔一眼。
听罢,温柔起身,不巧的与母亲对视一眼,即刻打了哈欠,满面不在乎道:“我累了。”转身不再理会泪汪汪的小晟,迈步走上楼梯。她不能解释,不能逃避,但又能怎么样呢?
纸终究是保不住火的,还能瞒多久,还要瞒多久?
第70章 70
温柔睡眠意外的好,回到房中,躺上床,竟一觉睡到了晚上吃饭。
吃晚饭的时候,谢政涵难得也在,他没有问及温柔昨晚迷路的事,也没有提及有关谢添擎的话题,想必他老人家忙的根本没时间关心其它,与他无关的任何事情吧。
这几月,谢家老大的花边新闻层出不穷,什么和嫩模小姐,打尖又是住店。
温柔那会儿正在高考,不能管,也不会管,不管不问,也不关心母亲的感受。
不过这样一想,温柔倒是想明白了,谢政涵为什么会说母亲袁倩想她了,要她过来陪母亲之类的幌子。
大致是为了提醒母亲,她的过去,要她凡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多管闲事,自讨没趣。
如此,她的效果应该是达到了,想要回家,申请回国,谢政涵也就允了。
回国前,温柔按照旅游指南,打算绕伦敦一圈,随便看看。
她并不是个热爱旅游或是喜欢到处走走看看的背包族,上回去雪山,是为了逃避现实的压力,而此次,仅是因为路过,既然路过,不如顺道看看。
London eye 坐落在伦敦泰晤士河畔,虽然它不是伦敦最著名的景点,但也算是敦伦地标之一。最重要的是,这是摩天轮啊!
小女生只要一想到摩天轮,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