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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跟鞋成了招蜂引蝶的武器,sm女王把男人踩在脚底的也是尖锐无比的高跟鞋。
前不久拜物教者发表了高跟鞋高潮论,设计师克里斯提·鲁布托认为,高跟鞋不仅影响了女人身姿,更强烈地影响了女人们的性欲。他援引了法国一位学者的说法:“她说高跟鞋的性感隐藏于脚的弓形,这正是女人们性高潮时脚的形状。”“所以说,把脚踩进高跟鞋,相当于把你自己放进了性高潮的前奏。”
这下好了,时髦女郎为了体验高潮,不断挑战高跟鞋的难度,把价格不菲的痛苦底线推到顶峰是25。5cm的前卫“犰狳”高跟鞋,大有把女人送上危险的高空作业之势,难道未来的时尚街头,女人只能踩着高跷聊天了?
我无意反对高跟鞋,正如穿平底鞋不会走路的贝嫂也没兴趣和我赛跑。我只是想啊,女媒青的风格定义最后一条,能不能给改成“热爱泡脚”。因为高高在上的美丽人生,有我无法企及的高潮,我更愿意甩掉鞋子,舒舒服服地取悦我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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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婚姻的进与出(1)
剩男对比版
我认识超过五年的朋友,最大的共同特征是结不了婚。一开始你会以为,进入一个单身男女交友圈,速成几对没问题,看起来条件都不错,男有才女有貌,情商智商均在普通之上。但这么些年下来,才发现是进了传染病房,男男女女交叉感染,结核成疑难杂症。原本来电的也不来电了,偶有隔离治疗的,出去谈了场恋爱,没人看好,一嘘二嘲三破坏,又回到病友们的怀抱。
那天有人问我:“你看《男人帮》吗?”我摇头。他说:“你应该看看,孙红雷演得很好。”为什么我该看,原来这部剧的精髓是讲剩女如何搞定剩男。哈,他真不知道世间险恶,爱情杀生不杀熟。《男人帮》的男主角原型,我们一个都不陌生。按流行分法,是普通剩男vs文艺剩男vs二逼剩男。
你说剧中的那个电脑老师吧,是常见的理性—感性别扭受。我认识个程序员出身的帅哥朋友,他对一见钟情的执著如同一头白痴,行为却异于常人。他经常去工体泡吧,只为邂逅85后纯情女,可在那种钓凯子的地方,他口拙人笨,姑娘的手都拉不上。有次他说他真的心动了,因为遇见音乐学院的高材生,出污泥而不染,气质举止胜过所有日常女子,他害羞地递上名片一张,之后茶饭不思多天也无音讯。我们说,你剩着也是剩着,眼看也过三十五了,找个执子之手的成熟女人吧。他不,他只喜欢得不到的爱情,并像测试游戏程序一样找女人的bug,一遇主动就蔫。
再说那个白天休息,晚上熬夜写剧本的顾小白吧,凌晨三点上线,定能碰到一大堆。他们正是思想活络,玩心大发的时候,“我要表演自杀了,观众都到齐了吗?”搬着椅子排排座,咦,他说前女友缺席,自杀要改时间了。我说,嘿,man,你跟我电话直播吧。他说,手机欠费了。旁边的妞说,我给你充了一百元话费,你继续!他哭诉被动欠了多少人情债,自杀不下去了。你瞧,我们可能找一个不靠谱的编剧男朋友吗?你能想到的桥段,他都想到了,你想不到的,他也写给你看了。
有才的没钱,有情的缺趣,可钻石王老五也不是人见人爱。这种庞大得可以又二得明显的剩男,只像柱子立在那儿,写着:我有钱,我大男子主义。我女友就碰上一个:“他出手阔绰,一下订了我店里几十万货品,我被他霸道的样子吸引,但没几天就受不了。从生意到感情,他都要表现出优越感,打电话来第一句就说:想我了吧。而我不会装小白兔,更不会在床上高呼万岁,崇拜不起啊。”
剩男剩女交手久了,熟此熟彼,版本清晰到爱不起。所以别指望大龄男女圈能内部消化了,床友都混不上,只能混成饭友和牌友。闲时来个乌托邦构想:赚够钱就盖个养老院吧,你遛鸟来我浇花,谁打牌输了谁做饭。
我有恐婚症
他住在郊区的复式楼房里,两边的窗户外边各有一个巨大屋顶,能看到邻居们的猫猫在那里晒太阳。大部分时间他在家工作,有时开车进城上课或者会见朋友,说起领养小猫咪的事,他表示没有同住的女朋友,即便在将来有可能搬进来一个,候选人也是喜欢小动物并且细心的女孩儿。接着他又强调了一句:“我目前二十五岁,在可以预见的将来没有结婚生孩子的可能性,实际上,我有中度婚姻恐惧症。”
这是个坦率得有些决绝的说明,我是说,男人或多或少都害怕结婚,但他们还会假装有未来地恋爱,而不至于早早摆明态度,除非内心里深恶痛绝。这让我想到狂销170万册,风靡欧陆的德国男性小说《一走了之》,三十七岁工作稳定女友稳定,连度假地点都稳定的主人公在结婚前夕决定逃跑。
小说里如此描述:某种恐怖的病毒正在四周蔓延,促使所有三十岁左右的男男女女,互相在手上套戒指,然后迁往郊区定居,唯一目的就是让身材肥胖却幸福洋溢的妈咪,瓜迭连绵地不断生小孩。我自问,世界卫生组织为何迟迟不对这种病毒采取对抗措施?至少还有我已经免疫。因为我既不想要婚戒和小孩,也不想要铺着砾石车道、“距离市区‘只需’十五分钟”的房子。
男人说出“我不想要”四个字,是不是需要点勇气。好像戴着防毒面具,对用心良苦的女人世界宣布:“不要逼我投降,我不会合作,不会让你们得逞。”而他们并非讨厌女人这种生物,相反,我所认识的自称有恐婚症的男人,热衷和少女恋爱,他的好友里排满了各种既萌又嗲的自拍女孩,年龄均在二十五岁以下。他会开着车带女孩去高档餐厅吃饭,去阳光沙滩度假,也会送上精心挑选的礼物。但女孩一旦流露出结婚的想法,他便避而远之。他永远做不好结婚的准备,更害怕和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交往,因为她们比二十出头的女生更渴望结婚。“我不想一开始就被绑架,那些逼着你去看房子,盘算着生几个孩子的女人很不可爱。”
事实上,恐婚症不是单身人士的专利,他们内心的顽疾即使在婚后也难以克服。推着婴儿车在小区里散步,周末到丈母娘家吃饭,每天准点回家和外出汇报行踪,是他们难以适应的生活。就算没逃过结婚的一劫,也会想法设法逃避居家过日。比如一个沉浸于自由的男人,在孩子出生后,搬出了房子,他四处游荡,只在定期支付抚养费时履行父亲义务,他说:我一直以来习惯了独自生活,婚姻不是我的需要,只是她和孩子的需要,倒不是非离婚不可,不强迫我面对就可以了。
如此说来,一个男人在认识你的时候便坦言“我有恐婚症”算是自觉了。你也不要对他说:“亲爱的,你只是小感冒,吃吃药就好了。”当我在楼下碰见一对年轻夫妇,女人对丈夫说:“你看着孩子,我回家做饭。”丈夫面有难色地向骑着脚踏车的孩子走去,真是一副经久不愈的恐婚症表情。
恐婚症女患者
我干了件无聊的事。为了看看要是我干成了别人认为我这辈子不可能干成的事——结婚,会是什么光景。我借了张手持结婚证的图,带着害羞表情发布在微博上。这个做法也是借鉴那些新婚人士发布喜讯的“含蓄”做法。然后,我得到了几百条祝福,除了少数怀疑,大部分人,包括某些好友都信了。
没有一个人问我什么时候办婚礼,也没人打算给我送红包。突然有点失落,千回百转恐惧过渴望过抗拒过的人生大事,不过尔尔。“非常佩服那个娶你的人啊!”他们说。我试图满足这种幻觉,走到商场的珠宝专柜,挑一枚“钻戒”给自己。结果发现最便宜的那颗打折后只要三十六元,款式不错,戴在手指上还亮闪闪的。
这可太滑稽了。要是哪个小伙子手捧玫瑰,在大街上或者小岛上单膝下跪,献上这么一枚三十六元的钻戒,我可能感激涕零,来不及分辨真假就答应了。更不幸的是,很多男人求婚就这么干的。在淘宝上买仿真钻戒,只花几十几百元就有各大牌的真钻证书,再加点钱,权威认证的南非裸钻都有。而不买钻戒,买二手名表的也有,“以前帮姑姑半价卖一块闲置卡西欧手表,有价签和发票,有个男的砍价半天然后说,即使是二手的也没关系,擦干净看起来像专柜刚买的就行,跟女朋友求婚用的。”熟识的女孩说。
就是说,我们吃着地沟油喝着毒奶粉啃着皮革果冻时,还要谨防假冒的求婚信物——面对神圣婚姻,不远万里到南非实地买钻石的情侣当然凤毛麟角。而全民造假得到最无奈的包容,在结婚这事上,钻戒真假也不重要了,愿意蒙你蒙到结婚的男人也算“好丈夫”。比如经常听到这样的故事,某个声称资产千万,公司团队强大,业务蒸蒸日上的优质男青年,婚后妻子才发现他不过经营个皮包公司。还有品貌兼优的女医生,嫁给老外艺术家,才发现他是个几年都卖不出一张画,还要支付前妻抚养费的穷困潦倒二手男。
如果较真,你可能就沦为恐婚族。有个相貌姣好的大龄女青年,她相亲认识所谓有经济实力的老男人,第一个月就说婚后会办移民,圆她的出国梦,还带她看过自己的房子,市区中心位置,装修豪华。她问我:“可信吗?”我说:“看上去很美,但是你能查他的房产证吗?”我无趣地联想到手上有无数把房子钥匙的房地产中介,以及能搞定你各种出国手续的留学中介。后来呢,她和他就没有下文了。
最近有个调查,显示广州有三成女性恐婚,除了我们说的房子票子,她们还害怕小三、家暴、婆媳关系种种不稳定因素,以及“失去自由”。非常巧,我认识的女性在近五年发生婚变的有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