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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方的整个战争形势产生何种后果?我们可以放弃潜艇战吗?从我们的艇员考虑,我们能否不管我们的明显劣势而叫他们继续作战呢?
潜艇战曾迫使海军强国以护航运输队的形式进行海上运输。根据他们自己的陈述,采用这种方法较之采用单独航行的商船,运输吨位要减少三分之一以上,因为单独航行的船只可以采用最高航速,选择最短航线,而且不必等待集合后才开赴指定的集合地点。此外,商船结队同时抵港引起装卸方面的种种耽搁,又产生了浪费现象。为了反潜,各海军强国不得不在所有海区出动数以百计的驱逐舰、护航舰艇和数百架飞机。
这些舰艇和飞机又需要有庞大的船厂、仓库、基地和机场,包括大批地勤人员、工人和数不清的物资。
如果我们停止潜艇战,那么敌人就可以腾出这些力量用在其它地方来对付我们了。
举个例说,如果昔日敌用于反潜的轰炸航空兵从现在开始都用来轰炸德国,并给德国居民造成无可估量的损失的话,那末人们就会问,难道我们能容忍这种情况吗?潜艇艇员难道可以对此熟视无睹并对妇女和孩子们说,他们必须忍受这一切,他作为军人不愿意再承担牵制这支轰炸力量的重要义务了?问题是明摆着的,答案也已明确。
但另一方面的实际情况是,如果我们继续打潜艇战,不管我们怎样千方百计加速改进防御武器并实施更加有效的掩护,潜艇的损失也会达到令人吃惊的程度。毫无疑问,继续战斗可能就是一种真正的自我牺牲。
在征得我参谋部成员一致同意的情况下,我得出继续战斗万分必要的结论。潜艇部队不能独自退出战争,而坐视着把它们迄今承担的全部责任统统推到德国其它正在浴血奋战的军队和居民身上。
其次,在潜艇战停止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再用新型潜艇来恢复潜艇战是很困难的。因为即使最精锐的部队,这种间断也会使士气一蹶不振。最后,既然我们还得与敌人继续交战,那末如果我们对敌情没有完整系统的了解,以后就只能在极其不利的条件下从头开始了。
现在的问题是,潜艇部队是否看到了打这场不再能获得重大战果的战斗的必要性,并愿意无私地、以自我牺牲的精神投入这场战斗。
在潜艇部队指挥机关相信我们必须继续战斗这一点后,我准备在我作出决定之前,再倾听一下前线的意见。
于是我让比斯开湾沿岸的各潜艇支队司令到“西线潜艇部队指挥官”勒辛海军上校那里开个碰头会。他们是第九潜艇支队司令勒曼·维伦布罗克海军少校、第十潜艇支队司令库恩克海军少校、第七潜艇支队司令佐勒尔海军少校、第六潜艇支队司令舒尔茨海军少校和第三潜艇支队司令察普海军少校。他们都是一些经验丰富的优秀指挥官,与本支队的艇员们接触最频繁。
我向他们提出了潜艇战的问题。
在这次讨论会上我们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必须继续战斗。我们相信大多数艇员会感到这个决定是正确的。潜艇部队的实际行动证明了我们的这种信任是合乎实际的。直到战争结束,他们一直斗志昂扬。
支队司令讨论会结束后,我作出了继续战斗的决定。1943年5月31日我向希特勒报告了我们在5月份遭受的严重损失及已经采取和准备采取的一些措施。
我还接着谈道:“但是潜艇战究竟还能取得多大战果,发挥多大作用,还是难以预料的。敌人势必加强水面和空中反潜兵力。至于他们如何加强,我们对此很不清楚,也摸不准。1940年每艘潜艇每个出航日的击沉吨位约为1000吨,而1942年底却只有200吨左右。从中可清楚地看出,随着反潜兵力的增强,潜艇的战果则有所下降。尽管它已无望再取得较大的战果,我还是认为潜艇战必须进行,因为它所牵制的敌人兵力相当大。”(海战指挥部一处1943年第1614号绝密文件'1943年6月5日')。
当务之急是加速改进潜艇部队的武器装备。
在最重要的雷达方面,我们成立了“海军科研指挥参谋部”,由屈普夫米勒工学博士担任领导。他最紧迫的任务是帝国研究局及科学界和工业界的权威人士合作,生产一种新型的具有较大频率的供潜艇使用的测向接收机。这种接收机同旧接收机相比能捕获更大的敌雷达搜索波幅范围,因此对付敌人的突然袭击也就更有把握。
第二件事是加强高炮火力,使艇员们在受到敌机的突然攻击时不至于束手无策,能在来不及下潜的情况下顶住敌机的攻击,摆脱敌机。
潜艇装备方面第三项根本性的改进是音响鱼雷。这种鱼雷可在驱逐舰正好驶向潜艇时自动地根据驱逐舰的螺旋桨噪音行驶。在施佩尔部长的协助下,这项工作从开始研制到完成投产,时间有所缩短,原计划1944年秋完工,实际上1943年8月这种鱼雷就交付前线使用了。
这些新型武器究竟又会使潜艇的战斗力增强多少,事先是很难估计的。它们的实际效果如何,在下面叙述潜艇战情况时将同时予以介绍。
比斯开湾的潜艇在驶离基地后不久和抵达基地前不久的那段时间里所面临的威胁最大,敌人在这一带使用的空中兵力最集中,因为对这些基地本身难以从空中加以攻击。
1940年10月25日,我有幸向希特勒报告了上述情况,当时他与佛朗哥会晤后回国途中逗留巴黎附近。他问我,比斯开湾沿岸的潜艇需要用什么样的掩体。我回答说,如果在潜艇装备、停泊及维修阶段的所有停泊场都采用混凝土掩体,潜艇在港口的安全就有保证。潜艇的维修车间也应采用同样方法加以保护。
希特勒说,他将尽力按要求去办,我不必为此再操心了。我只对总司令雷德尔海军元帅报告了这次谈话的结果。
几天后托特部长来到我处,和我一起研究确定了修筑各潜艇基地内潜艇掩体的顺序、样式和数量。
政府建筑工程师多施先生受托特组织之托具体执行这项规模庞大的任务,在庞大而流动的组织中多施先生及其协作者在令人吃惊的短时间内完成了这项工作。于是,1941年底洛里昂港和拉帕利港的潜艇,1942年中期布雷斯特港和圣·纳泽尔港的潜艇,直到再晚些波尔多港的潜艇均完全处在掩体的保护之下。德国本土也建造了同样的掩体,但数量较少,这项工作由海军总司令部里的埃克哈特局长负责。
英国人没有在掩体建造期间从空中用炸弹攻击比斯开湾沿岸的掩体,这是他们在作战指挥方面的一大失策,因为当这些掩体在建造阶段处于防水沉箱后面时尤其易受损害。但英国的轰炸机部队却只注意轰炸德国城市。罗斯基尔:《海上战争》,第1卷,第459页。待潜艇进入混凝土掩体后,他们再要轰炸就为时太晚了。
尽管如此,英国首相还是在1943年大西洋之战的关键时刻作出了轰炸法国城市和潜艇基地的决定,而且把以前担心这样做将给法国居民造成损失的顾虑置之脑后。罗斯基尔:《海上战争》,第2卷,第351…352页。
空袭使四分之一的法国港口城市沦为废墟,但对潜艇维修却毫无影响。只有一次,一个尚未按预定计划加固的潜艇掩体的顶部被一枚特重炸弹炸毁,几乎炸通,但没有造成其它的损失。
虽然潜艇在基地掩体里不怕空袭,但它们通过比斯开湾时却受到飞机的困扰。由于德国空军在这个直接位于我大西洋诸港前沿的“濒陆海区”没有掌握制空权,潜艇部队指挥机关不得不经常研究,如何使潜艇靠自己的力量以最小的损失通过该海区。
研究结果,第一艘作为“飞机诱饵”改装的潜艇U…441号在1943年5月22日从布雷斯特港出海。艇长是格茨·冯·哈特曼海军上尉。该艇配备两门20毫米四联装高炮和一门半自动37毫米速射炮,其任务“不是吓退敌机,而是将其击落”。应该尽可能使英国飞机因与高炮潜艇打交道经验不足而减少向水面潜艇实施攻击的兴趣,至少应让它们感到这样做比以前危险多了。
起初,似乎一切都按计划进行。1943年5月24日,U…441号在比斯开湾受到一架“桑德兰”型四引擎飞机的低空袭击时命中了该飞机。由于U…441号上的艇尾炮失灵,使该飞机虽被命中但还能投掷炸弹,以致潜艇也负伤返回基地。
U…758号潜艇(艇长曼泽克海军上尉),是防空火力得到加强的第一艘作战潜艇(增加了一门20毫米四联装火炮)。它于1943年6月8日与舰载飞机发生了一次战斗。艇长对这次战斗报告如下:
“19时18分:莱桑德式单引擎舰载飞机从右舷方向低空向我袭击。我用舰炮抗击,在它突进之际被我命中多弹。飞机急转向并紧急投掷4枚80至100公斤重的炸弹。炸弹落在右舷约200米以外处。飞机又在附近投下发烟浮标后返回。
“我以全速驶向西南,2架飞机(一架莱桑德式和一架马特莱特式)来接替受伤的飞机。它们在3000米高空、距潜艇4000…5000米处盘旋,没有发动攻击。偶尔扫射一阵,但未命中。
“19时45分,又一架马特莱特式飞机从右舷低空向我艇实施攻击。我艇命中其多弹,飞机艰难地越过我艇尾后转,并扔下4枚炸弹。这些炸弹落在距我艇尾约25米处。飞机拖着黑烟坠入大海。我觉得可以用火炮将敌人阻挡在3000至4000米以外。好几架飞机飞到距我艇2000…3000米处折回。20时,2架马斯坦式歼击机实施低空袭击。这2架飞机多处中弹。一架受伤的飞机返回,后由另一架歼击机接替。
“两门20毫米自动炮因直接被击中而发生故障。单炮的俯仰和旋回装置失灵。炮兵及嘹望哨等11人受轻伤。我决定下潜。”
我们认为,潜艇的得到增强的高炮火力对这两次作战起了积极的作用。
以前我们取得的经验是,潜艇编队经过比斯开湾时,用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