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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男青年纵欲堕落史:动物学 -作者:老了-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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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会让流氓得逞。
  流氓,你看我今天在电视上的发型好看吗?
  除了发型,我对别的统统不感兴趣。
  从这些短信上可以看出,我针对米如雪的计划并非想象中那么顺利。甚至从那次见面后,就再也没有一起吃过饭,更别说单独约会了。我的每一次不怀好意的邀请都被她用各种理由推脱。我们仅仅通过短信和电话保持联系,这远远达不到我的目的。她说她已经有男朋友了,我发自肺腑的告诉她我不介意,并保证绝不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我要的不是明媒正娶,而是奸夫淫妇。米如雪说如果我要前者,她还可以考虑,而后者她万万不依。我又不愿打着前者的幌子去实现后者的目的,计划只得一拖再拖。
  这时候我开始写一篇新的小说,因为实在百无聊赖。
  本来,我对写小说就没有多少兴趣,我更愿意做一些科学上的研究,更希望自己能够写出一本关于《动物学》的科学专著,但自己的理论功底显然不够。硬着头皮往科学专著的方向写了半天,人家一看,还是小说。我们这代人小时候都有过做科学家的理想,都知道科学家这个职业高尚的很,但等稍微长大一点的时候就听人说科学家收入不尽人意,发明导弹的
  还不如卖茶叶蛋的挣钱多,那时候我们就已经知道钱的重要性了,很多人就主动放弃了奔科学家而去的努力,主动性更强的,就直接去卖茶叶蛋了。剩下的人大多也没当上科学家,也没挣到多少钱。卖茶叶蛋的后来生意越做越大,改成养鸡场,有的人发财了,有的人却因鸡瘟一贫如洗。县城现在满大街都是卖五香毛鸡蛋的,所谓毛鸡蛋,就是没有孵出小鸡的鸡蛋,里面是一只在蛋壳里就夭折了的雏鸟,多像我们这代人的命运。对照一下命运,曾经的理想是多么弱不禁风。
  动物的命运由谁来决定呢?我只知道,动物是无法决定自己命运的。蚂蚁一生下来就在黑暗的洞穴中,工蚁永远都不会成为蚁后。有老话曰:命如蝼蚁,可能蚂蚁是最能体现动物命运的了。动物和动物之间的命运有时候可以互相决定,比如说人一脚下去,就能踩死一片蚂蚁,这一片具体是多少只,取决于人脚掌的大小和蚂蚁的密集程度。但蚂蚁也能杀人性命,相传古代有一种刑罚,就是把犯人绑到蚂蚁窝旁边,在其脚掌上涂满蜂蜜,然后蚂蚁就会出来跑到犯人脚掌上吞噬蜂蜜,据说犯人将会奇痒而死。这种刑罚想起来就令人不寒而栗,我们千万不要小看了蚂蚁。
  我在写这篇小说的时候发现,我的写作能力实在不尽人意,并且没有基本的幽默感。本来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写出来就显得枯燥、苍白。可悲的是,这个问题之前从未发现。之前我一直对自己的语言表达充满信心,也许是环境的改变让我一时无所适从,也许是一些简单的经历让我暂时无法从回忆中摆脱,现在,坐在电脑前,每敲出一个字都觉得痛苦无比,仿佛是键盘漏电了,每接触一下都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指尖直穿我心。
  写小说至少应该有个主题吧。可我的小说没有什么主题,因为我活的一点主题都没有,要是再写有主题的小说,不就太虚假了吗?无论怎样,我还是希望读者能把我这篇小说当成一部科学专著来看,我还是希望我能为动物学的研究做出应有的一点贡献。
  我只好这般散漫地写下去。
  我对米如雪一度无计可施。米如雪虽然长得风花雪月了点,却是柴米油盐的性格。马小刚的性伴侣说的一点也没错,米如雪的确是良家妇女,拉良家妇女下水有悖高级动物约定俗成的道德。
  这天上午,我妈让我去买点菜,她老人家的吩咐我一直都很尊重,于是我懒洋洋地骑着自行车,直奔农贸市场而去。在农贸市场旁边,发现一件颇为热闹的事。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来了家外地的野歌舞团,搭了一个硕大的绿帆布帐篷,帐篷外搭了个两人高的台子,台子下面围了很多人,他们的目光集中在台上几个姑娘身上。显然,台上这几个姑娘应该是野歌舞团的演员了,并且也应该是世界上最低贱的演员。一个个长的奇丑无比,其实长的好坏也无足轻重了,因为都被厚厚的粉遮盖着,眉毛眼睛像是被木炭画出来的,嘴唇血红,整个脸部酷似一个没弄利索的雪人。演员身上穿着很少的衣服。没错,不是少,而是很少,仅仅是穿了内裤,戴了乳罩而已,如果是风气再开化一些能够允许的话,相信她们一定连内裤和乳罩也懒得穿了,用钱钟书先生的话成了“赤裸裸的真理”。而现在,“基本接近真理”正随着舞台边的大喇叭播放的劲爆迪斯科节奏,疯狂的扭动屁股。
  一个男人用很夸张的声音在大喇叭里喊着:南国柔姿歌舞团激情开放表演!没买票的朋友抓紧时间买票进场啦!抓紧时间买票进场啦!三块钱,不算钱,坐飞机不能去海南!买张票,进来看,歌唱的风骚,舞跳的浪漫……
  台子上“基本接近真理”的演员们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有两个还笑了笑,露出老玉米一样的牙齿。
  我停下自行车进去开眼,帐篷里面除了光线昏暗些,和外面的情景差不多,不过是一个矮一点的台子,演员还是外面台子上的姑娘,她们在外面扭一会屁股,就到里面来扭。令人失望的是,穿的衣服也和在外面的一样,没有更多对“真理”的追求,不过由于面积小了些
  ,观众可以看的更仔细些。可以看清她们内裤上的牡丹花图案,可以看清她们腰部红烧肥肠一样的节节脂肪,甚至可以看到她们脸上的脂粉随着身体的摇曳掉下来,落到台子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一层粉笔末。
  台下的观众基本是一群农民老大爷,这群人有些共同特点,就是家里没钱买影碟机,很少有看毛片的机会。到县城里来赶集,刚刚卖了家里养的两只母鸡,被南国柔姿歌舞团在外面强大的宣传攻势弄的心潮澎湃,用手哆嗦着取出两张钞票来,进帐篷领教一下改革开放才会出现的新生事物。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说不定可以治好他们多年因劳累过度而出现的阳痿。
  里面的背景音乐略有变化,加了一些人声说唱:
  摸摸你的头――很温柔!
  摸摸你的脸――很温暖!
  摸摸你的腰――很风骚!
  摸摸你的腿――全是水!
  什么水?矿泉水!
  农夫山泉――有点甜!
  和夏国强彻夜喝酒那天,夏国强还曾说他有个女同学是初中班里的文艺委员,歌唱得好并且学得快,某个电视剧刚演两集就学会了电视剧的主题歌,受到很多男同学的青睐。后来有一天,县里来了个野歌舞团,这个女同学去看节目,和一个弹贝司的小伙子聊的很开心,就跟着野歌舞团走了。那时候的野歌舞团还没有这样惊心动魄的表演,还如同一名年轻并且有几分姿色的三陪小姐,用温柔的青春慰籍着一个个的空虚心灵,后来自己老了,只能从大地方到小地方,从卖笑到卖身。那个让许多少年情窦初开的文艺委员,如今是否也流浪到哪个类似的县城里,也在台上如此这般?
  米如雪给我发短信问我在干什么,我回复说在看演出;她又问什么演出?我说精彩演出;她还问有多精彩呢?我说绝对超乎想像。
  过了一会,米如雪又发来短信,问演出在哪里,我说在农贸市场旁边。
  又过了一会,米如雪的短信又来了,在我手机上显示出来的内容是:
  泉:你干脆脱了衣服,和她们一起跳吧。
  如果不是怕冷的话,我早就按照米如雪的意思上台去跳脱了。可是,我跳得没有价值,看着我发达的身体,农民老大爷会羞愧不如。不过,如果是米如雪脱了衣服去跳的话,就有价值了,至少票价可以从三块提高到五块。我把这一想法编辑成短信,手机提示为:确定把这条信息发送给泉吗?
  我想了想,选择了“取消”。
  我臆想中县城的泉水,还是应该清又纯的。
  赶忙从帐篷里面出来,远远看到一个姑娘开着踏板摩托车停在马路对面,笑得无比清纯。摩托车前的篮子里放着一条大鲤鱼,肯定是刚离开水不久,时不时还挣扎一下。
  十三
  米如雪来农贸市场不是为了看南国柔姿歌舞团的表演,也不是专门来买鱼。我不能肯定她究竟是否是为了找我才过来,因为这显得过于突然一些,我约了米如雪那么多次,她都不见我,结果我正沉浸在南国柔姿歌舞团带来的刺激中不能自拔,米如雪却主动来了。我的狼狈在她面前一览无余,我想赶紧用贫嘴来化解,一时又找不到好的话语契机,只得看着她车篮子里的大鲤鱼说:挺好,还是活的。
  米如雪往南国柔姿歌舞团的方向努努嘴:作家对这个也感兴趣?
  我后脖梗子一阵发热:我属于林教头误入女澡堂。
  米如雪笑了,她的牙齿很白,笑起来嘴角向上翘,仿佛是鼻子下嵌了一枚月亮。
  我说要不我请你吃个饭。
  米如雪说不行,刚买了鱼,我妈在家等着炖呢。
  我说干脆找个水坑,把鱼放生了得了。
  米如雪说好啊,那把你拾掇了给我妈炖。
  县城里竟然还有如此伶牙俐齿的姑娘,我还以为她们婚前会统统把自己在伶牙俐齿方面的天赋储存下来,攒到中年爆发成泼妇骂街的武器呢。第二次见到米如雪,她给我第一次见的时候留下的印象发生很大变化。我们之间的距离感骤然减少,看来那些短信数据信息费并没有白白交给电信局,这样一想,心里宽慰许多。
  米如雪说:你要是没事,跟我去做头发去吧。
  我并不多想跟去做头发,但正如她说,确实没事。既然没事,干什么都一样。不过我也不是完全没事,至少还没有买菜。我对米如雪说我还要买菜呢,米如雪说她不是要现在去做头发,因为她也要把鱼先送回家,中午她要吃她妈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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