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一面说话,一面拿自己的巴掌打了一下嘴巴,又道:“芸芸,此后我们共苦患难,为父若有什么不是,你尽管纠正好啦!”
薛芸芸怯怯地道:“是,女儿记下了!”
她那种惹人怜爱的神态,使得刘怔了怔,然后叹了一口气,道:“唉,芸芸,你实在犯不着陪为父如此奔波的!”
薛芸芸很坦诚地道:“义父,事已如此,女儿不陪您,还会有谁陪您老人家呢?”
刘宾缓缓道:“难得你一番孝心……”
他长叹一声,又道:“咱们往南走吧!”
薛芸芸当先振作一下,应声“是”,然后领先穿出了他们休息的那片树林。
他们很快地便走到一条荒径之上,可是这条荒径却是东西方向。
换句话说,如果他们想要继续往南走的话,就得越过荒径,横穿前面的野地。
刘宾被这情景弄得大皱其眉,道:“完全,我们该如何走?”
薛芸芸毫不考虑地道:“当然往西南?”
刘宾讶然道:“你是说沿小径之西方走?那不是与我们的方向背道而驰了吗?”
薛芸芸道:“又父,这小路虽是东西向,可是我们若是往西上溯,难道说这小路没有变成南北向之可能吗?”
刘宾恍然遭。“女儿说得有理,路绝对没有永远同方向的,即使有,起码也会有交叉路与它不同方向.对也不对?”
他说了后,又问道:“可是,咱们怎不往东走?却要择西进?”
薛芸芸道:“往东自然也有可能碰上南北的道路,可是东面通海口,路程较短,自不能比往西有利!”
刘宾赞道:“不错,还是你们女孩家的心思较缜密……咱们就往西上溯。”
当下刘宾和薛芸芸两人略略休息后,即刻沿荒径西方走了过去,由于刘宾身体肥胖,加之薛芸芸身体纤弱,两人虽是全力赶路,但速度甚是缓慢,走走停停,赶了整整一个上午,却才走了十来里路。
旧雨楼扫描,毛毛熊 OCR
第十八章 嫣然一笑迷心魄
他们这一路过来,甚少碰上人家,可说完全在荒野中摸索着走,也不知走的方向对也不对。
薛芸芸香汗淋漓,顶着当空的烈日,真是举步艰难,只累得她气吁咻咻。
正当他们又饥又累之际,前面却出现一道红墙,隐约在一片丛林之中。
刘宾看得精神一振,道:“芸芸,看,那不是人家吗?待本部过去要点吃喝,你等在这里……”
他扶着薛芸芸在一座树荫下休息,就要走了过去,薛芸芸却叫住他道:“义父,咱们现在可是流浪的寻常百姓呀。”
刘宾愣了一愣,方始恍然道:“嗯,为父一时忘了处境,谢谢女儿的提醒!”
薛芸芸困乏的闭上眼睛,刘宾方始往红墙方向走了过去。
不一会儿,刘宾便来到一座华丽的宅院之前,那宅院被丈高红墙围住,林木稀疏,看来精致清爽,确是一座舒适的别墅。
刘宾伸手扣了两下门环,大门便缓缓拉开,走出一名悍装大汉,用一双灼人的大眼,看着刘宾。
刘宾见状,差点就摆出他的官架子,幸亏立刻记起薛芸芸的交代,忙将一股火气压下,拱手客气地道:“朋友借光!老夫和女儿路过宝庄,想讨杯水解解渴!”
那壮汉粗声粗气的道:“你这老头儿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刘宾道:“’还没请教片
壮汉道:“敢情你不知道我们这春花庄的名气?”
刘宾确是不知道什么春花庄,当然不好打诳,遂道:“老夫一向在江南,很少在外走动,所以不知道宝庄名号!”
那汉人却点点头道:“那么你待一会儿,我过去禀告一声,看看准不准给你茶饭吃喝!”
刘宾道声有劳了,那壮汉反手掩上大门,消逝在门后,想必通报去了。
刘宾在宅门前徘徊,渐渐不耐起来,就在此时,宅院大门“呀”一声开启,先前那壮汉领了一名中年文士,走了出来。
那壮汉一看刘宾还在原地,指着他对中年文土道:“禀总管,小的说的就是这老头儿!”
那中年文士盯了刘宾一眼,道:“一看阁下的相貌,非官即宦,怎会跑到这荒郊来乞食?”
刘宾道:“老汉迷路至此,乞食乃是不得已,还请总管担待这个!”
中年文土以一双锐利的眼光,细细打量着刘宾,然后淡淡地道:“哦?”
他转向那看门的壮汉道:“不是还有一位姑娘吗?”
壮汉还没回答,刘宾已道:“是的!小女就在前面树下休息!”
中年文上眼光突然掠出一层喜悦,道:“李秃子,派人带那姑娘回来,顺便吩咐准备酒菜给他们父女吃!”
他话一说完,立刻负手回身,走进宅院而去,理也不理刘宾。
刘宾要不是饥渴交迫的话,真想唾他一脸,这刻却不容他耍大爷脾气,他只好忍下一肚火气,随那李秃子走进春花庄内。
李秃子领着刘宾,直到庄内最后一排的下人屋前,才停步对刘宾没好气地道:“老头子,你进柴房里面坐坐,我找人带东西来,顺便接你的女儿去!”
刘宾忙称谢道:“有劳李兄费神!”
李秃子挥挥手,其是回了话,转身就要往回路走,可是当他走了两三步之后,却突然回头对刘宾道:“老头子,你可别在庄内四处乱跑,万一出了岔子,可有你罪受的,知道吗?”
刘宾道:“老汉记下了!”
李秃子随即离开,刘宾却忖道:“这春花庄透着不少古怪,待人竟也如此无礼,实是可恶之至!”
他心中忿忿不平,但不旋踵便被一阵食物香味所打消,却原来已经有人拿了一大盘肉和热腾腾的米饭,并一壶酒过来。
那人将酒菜放在柴屋的破桌上,掉头就走,刘宾也不客气,一个人自酌起来。
差不多将桌上饭菜卷光之后,却仍不见芸芸进来,使刘宾觉得事有蹊跷。
他一有这个感觉,便再也无心吃喝,乃推桌站起,就在这个时候,刘宾突觉场内一阵晕眩。
他正奇怪何以今天如此不胜酒力,双脚却已不听话,人倏地一软,整条肥躯,就如此栽卧在柴堆之上,动弹不得。
再说薛芸芸独自在路旁树荫之下,闭目养神,等候刘宾讨未吃喝的东西。
正当她昏昏沉沉,困倦欲睡之际,突觉有人推她的香肩,遂一惊而起,瞪大了双眸,注视站在她前面那名男子,神态甚是慌张。
那人对她笑笑道:“姑姑,令尊要我请姑娘送在!”
薛芸芸登时会意,长长的吁了一口气道:“那么就麻烦你了!”
那人又是一笑,这一次笑得甚是诡秘,可惜薛芸芸正低头整理衣襟,并没有发觉了。
薛芸芸理好长发和衣襟之后,露出甜甜的笑容,对那人道:“敢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人被薛芸芸优雅美丽的举止所吸引住,竟蠢然不知回答。
薛美美再问了他一遍,那人才尴尬回道:“哦,哦?这里吗?这里是春花庄!”
薛芸芸摇摇头,道:“春花庄?名字倒别具意味,可惜却从没听人说过这个地方,离最近的县城有多远?”
那人想了想,道:“离最近的城镇,少说也在三、五十里以上!”
薛芸芸道:“这么说,此地一定很荒凉了?”
那人很坦白地道:“姑娘猜得不错,此地确是相当荒凉,附近甚少人家,过往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了?”
薛芸芸发觉那人对她的问题有问必答,乃又问道:“你家主人何以要选这么荒凉的地方住?”
那人道:“这个我们做下人的就不明白啦,不过家主一年难得到这里住一次……”
薛芸芸微点妗首,道:“我明白啦,这春花庄仅是你家主人的别墅之一,对也不对?”
那人点头道:“姑娘相当聪明,一猜便中,不错,此地仅是家主人的别墅!”
薛芸芸又问道:“你家主人一定有不少产业了?他叫什么名字?”
那人倏然警觉地停下脚步,冷冷道:“姑娘问得这么多,是不是别有企图?”
薛芸芸讶然地望着那人,她的举止和表情,正和一名好奇多问的小孩被大人呵责一般,使得那人一时怪自己太多心,忙道:“姑娘别怕,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只是……”
他面对这名美丽憨直的少女,竟结结巴巴的,不知如何解释才好。
薛芸芸却歉然道:“都怪我太多话,我并没有见怪,请不用解释!”
那人脸上登时现出如释重负的畅快表情,喜道:“既是如此,我就放心了!”
他话才出口,自己却觉得怎么会对这名陌生的女子如此客气起来。
因此那人很吃惊地奋力望着薛会芙,在这一刹那之间,他只觉得对方的美眸中,意隐约有一股凛人的力量,使人一见之下,不知不觉会压抑住心中的欲念,完全消除侵犯对方的念头。
这个感触,在那人的脑海中仅是一转而已,因此那人并没有特别奇异的感受,好像理应如此的样子,所以那人就全未在意。
他很快地便领着薛芸芸走进春花庄,他们才进入庄内,便有人接替先前那人带路,将薛芸芸领到一处精舍之前。
薛芸芸进入精舍之后,却未发现刘宾在座,心中甚是奇怪,正想请教带她来的那名下人,却看到那人早已离开。
她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情,坐在一张雕花木椅之上,细细浏览着堂中的陈设。
只见这精舍花厅地方虽不大,但名画古玩,却相当珍贵,每一件摆设,好像都经过专人设计的。
薛芸芸忖道:“光凭这室内的摆设,便知道这家本人不仅富有,还是一名风雅人物,只不知这人是谁?”
她正在胡思乱想,外面却进来两名丫环打扮的少女,一名用盘子捧着洗漱用器,另一人则端着一套新的华美衣裳。
两名丫环向前对薛芸芸施了一礼,其中一人道:“小姐请先沐浴更衣,再用便饭!”
薛芸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