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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差双手一摊,道:“我早在你出刀之前,便已站在你的背后了。”王承有点不信,道:“我明明看清了你的位置才运势出刀,你别骗我!”
神差道:“我没有骗你的必要!”
王承想了一想,道:“可是……你为什么没有趁我出刀之际,攻我不备?”他问得甚有道理,假使神差真是早在王承的背后。那么王承出刀之际,他大可趁那个时候,自后攻他。
神差笑道:“刚才我是可以自称背后攻你,可是这么一来你受伤了一定又不服气,二来我想跟你多玩几招!”
王承听他的语气充满轻视的味道,恨不得一刀将他结束掉。
他怒声道:“好!你失去了一次机会,以后下不要后悔!”
神差道:“后悔?哈哈……等下说不定你会高声求饶呢!”
王承经不住这一激,道:“求饶喊救的人是王八羔子。”神差纵声笑道:“那敢情好!
我们看谁是王八羔子。”王承怒吼一声,猛地扑了过去。
神差一溜腿,黑影一闪,反手打了一掌!这一掌快速如风,“啪”的一声,正好打中王承的嘴巴,声音清脆已极。
只觉得金星直冒,一个朗险,王承被打得差点滑倒在地。
他瞪大了一双眼睛,吭都不吭,又复执刀猛向神差冲了过去。
王承这种怒极攻心的样子,正是神差求之不得的c神差心里暗笑,脚踏迷幻步伐,人如落叶飞絮,轻飘飘在王承四周晃。
王承急于报一掌之辱,已顾不得什么以静制动,钢刀霍霍生风,见人就砍,也不管那身影是实是虚。
一阵猛砍猛冲之后,王承已臭汗满身,气息休休。
全身涌起疲累之感,王承始才定下心来,心想我何以如此鲁莽?他心念才动,立即放缓攻势,停止猛打疾攻。
神差哪容他有喘息机会,他才将攻势缓下来,神差候地奇招迭出不绝,展开了一连串的猛攻。
。灰狐狸王承只觉得神差的身影四处晃动,他左挡右磕,忙得喘不过气来。
神差知道时机已到,滴溜溜地转到王承右侧,忽地拍了一掌。
这一掌威力甚大,像是全力出击。
冷不防神差掌势却在这个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使王承那一刀顿时落空。
王承骇出一身冷汗,大有不知如何是好之感。
他还在错楞之际,神差已改由正面攻了过来!王承反应很快,一刀封了过去,正好来得及封住神差第二掌。
可是神差这一掌居然又是虚招,只见他掌势被封之后,左手五指疾弹,咳咳连响,射出五缕劲风!这五缕劲风分袭王承的五处重穴,所袭部位上至迎香穴,下达冲门穴,几乎将王承的中上盘,全部罩住。
双方距离太近,神差隔空打穴所取的部位又是如此之广,王承顾此失被,仅能护住几处要穴。
但听卜一声轻响,灰狐狸王承曲池被点个正着,右手一阵酸麻,钢刀叭达落地。
虽是如此,王承双脚仍迅速交错抢出,反击了神差一招,并将他逼退了三、四步,神差掌桩站稳,道:“王承!你该认输了吧?”
王承笑道:“你想的倒容易……”
他一言未了,神差已大步向前,道:“那就莫怪我手下无情了!”
王承突然发觉神差的脸上浮现骇人的杀机,大有一掌将之击毙的可能。
他惊得目瞪口呆,不觉后退了两步,骇然道:“你……你要杀我?”
神差脸上杀机更浓,冷冷道:“我杀你易如反掌,你信也不信?”
王承迅速道:“相信……相信!我承认打不过你。”
神差道:“那么!你将这庄院布哨情形及那贱婢的住处老实说出来,我便饶你不死。”
王承犹豫一下,终于一五一十地招了出来。
神差听他说完,摹地冷哼一声,欺身过去,十指疾连拂动,连点了王承身上的三处要穴。
王承曲汝穴被制,行动本已不便,此刻又淬然遭到袭击,根本无从招架,他骇然对神差道:“你……你说过要饶过我,为什么要自食其言?”
神差道:“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刚才的一派鬼话?”
王承苦着脸道:“我已依你之言,将本庄岗哨布置情形及杜姑娘的住处说了出来,你不信又有什么办法?”
神差道:“你不老实说也没关系……要知我刚才用独门手法点住了,你心脾两脉,不出一个时辰,你的手少阴及足太阴两脉,将因之凝结断裂……”王承吃了一谅道:“那……那我岂不没命了吗?”
神差点头道:“不错!而且死状之惨,将是绝后空前!”
王承脸色渐渐放缓,听到了神差的话,竟然没有刚才的骇伯。
神差皱眉注视他一眼,恍然道:“王承!我这点穴之法无人能解,你别以为巫老师或鬼使师兄可以替你解开!”
王承闻言叹了一口气,锰然跌坐在地,道:“阁下当真厉害得很!”
于是他迅速将庄内的情形,及杜剑娘的住处又说了一遍。
神差听了很觉得满意,道:“现在我替你解开穴道……”
他言罢果然动手解开王承的穴道,但同时又点住了王承两穴。
王承毫无反抗之能力,神差迅速将他拉了起来道:“走吧!你替我带路王承露出为难的眼色,神差道:“你穴道被制,休想喊叫出声,更无法运力逃跑,我不怕你耍花样。”他用手指抵住王承的腰眼,又道:“快走!否则我一掌毙了你!”
王承只好提步领路,两人一前一后躲过了几个哨站,不一会已深入庄院里边。
王承驾轻就熟,很快地来到一处疏林之前。
他们正要穿林直入,神差烃觉林中涌出森森的杀气,显然那林中有暗桩埋伏!神差赶忙停步、可是前面的王承却趁这个时候,快步就要走进林内。
神差悟保顿时,心想原来王承想借这个地方逃走,而将自己引入埋伏之中。
他不禁大大反悔解开王承受禁的心脾两脉,而改点他的哑麻穴。
因为设非如此,王承即使逃得掉也终将没命。
这时王承已快走进那片疏林之内,神差若追过去一举杀他仍然来得及,但他深恐因此受到四下埋伏的偷袭而来不及还手。
神差灵光一现,干脆高声叫道:“王承!那林内危机重重,赶快退出来。”
王承闻言顿了—‘顿,突然林内“唉、唉”数声轻响,只见王承高举着双手,身形挫了一下。
他缓缓转身面对神差,身上一共中了五支竹箭,一脸惶然的表情,倒地身亡。
就在这个时候,林内枝叶微动,六名执弓大汉一跃而出,检视王承的尸体。
神差已知无法不现身,他徐徐地走了过去,道:“多谢你们替我除了—王承。”那六名大汉显然深觉意外,为首的那人道:“你不是王副总管勾引进度的吗?”
神差道:“要是这样的话,我何必点住他的穴道?”
那大汉半信半疑地俯身检视王承的尸体,果然发现王承的吸、麻两穴被制。
难怪王副总管进林之前,没有出声警告我们,那大汉心想:看来是我误杀了他。
那大汉越想越不是味道,大声道:“那么尊驾刚才为什么要出言警告王副总管?”
神差道:“我不那么叫一声,你们会对他下手吗?”
的确不会贸然下手,设非神差出声警告王承林内有埋伏,那些大汉也不会误认王承勾结外敌进庄。
事实已摆得很明,王承苦于无法出声,那些大汉又误会王承勾引外敌予先,再经神差一声高叫,终于使王承死得冤枉之至。
那为首的大汉想通之后,忍不住恼羞成怒,道:“想不到你这小于年纪轻轻的,却比我还阴险,今晚我要你还副总管的命来!”
神差突然道:“孟海?难道你的才智武功比得上你们的副总管吗?”
孟海道:“虽比不上他,但我孟海好歹也是舵主之一,收拾你绰绰有余神差道:“王承只能支持我三招两式,你呢?怕连—招都支持不下去吧?”
孟海微微变舱,显然破神差的这句大话唬住:他虽然未必尽信神差的武功有那么高强,可是王承穴道被制是他亲目检视过的,那么神差的功力高出王承必是确实的。
孟海心想:假设真是这样的话,这名敌手委实不能等闲视之。
他目光一抬,只见神差神态湛明,气度沉稳,凛然屹立在他的面前,不觉升起一股惧意。
他迅即作了一个应敌的决定,将手一挥,六人登时分成两股,将神差围住。
神差见状冷笑道:“孟海!你休想讨取援兵!”
孟海楞了一楞,那神差攻势已然发动。
只见他掌影如彩蝶翻飞,又如云层万变,袭向以孟海为首的第一股三名:敌人。
首当其冲的三人,只有孟海来得及挥弓拒敌,其余两人均中掌倒地。
孟海见同伴倒了两人,自自然然退到第二股另三人之中去。
然而神差如影随形,紧迫不舍,宛如恶虎扑羊般地冲了过来。
孟海挥弓一扫,大声道:“老五!快放出求援信号,点子太扎手!”
他一言才罢,突觉寒风逼体,眼帘映处,居然发现神差的脸竞已贴近他的面颊!孟海吓得心胆皆裂,暗叫不好,如何逃走的念头还未转过来,左肋已挨了一下,他张嘴结舌,只觉得一口气喘不过来,两眼一翻,登时气绝。
就在这个时候,那名被孟海称为老五的人,已射出一支火箭求援。
神差微感心慌,将心一横,运掌如飞,迅速又将在场的三名庄丁解决掉。
他不敢在原地久留,等解决掉那三人之后,立即冲入林内,越林而去。
可是他一冲入林内,才发觉情形有点不大对劲。
那片树林虽然巨木耸天,但也不可能遮天蔽日,将头顶上的微弱星光整个遮住。
神停步打量四周,付道:原来有人在这树林中设下阵法,以困扰闲人的闯入。
他暗暗好笑,心想在我秘门弟子之前卖弄阵法,岂非班门弄斧?于是他略略观察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