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纳……啊——”
不由自主地用力想脱离鼬的掌控,但同时,来自于双肩直冲神经中枢的剧烈锥痛毫不留情地阻止了我。
似乎是发现了我的企图,鼬落到树杈上把我放下,用不解又带点警告意味的眼神瞪了我一眼,转身进入备战状态。在他转身的前一刹那,我看到他的眼睛再度变的血红,三个带尾巴的黑豆跃现其中……
不远处,火球燃烧开来。橘红凶猛的火焰中,草叶的灰烬飞扬着。映着红中飞黑的火焰,一个人影浮现——可纳子的身形逐渐由漆黑的轮廓变地清晰,犹如自地狱爬出的魑魅魍魉。
“还来…还给我!!”喊声,仿佛融合灵魂与所有情感般呼啸而出,撕裂了空间。可纳子的头发凌舞着。灰烬与乌烟熏灰了和服上雪白的金丝菊,群摆被撕出了长长短短的裂口,赤着的双脚脏污不堪,几道血痕透了出来。她一深一浅地向着这边走来,在十步外停了下来。夕阳照在她身上,与火焰交相辉映,那身血红的和服显地染满鲜血般娇艳遇滴。她的眼神从在流海的阴影中穿透,绕过鼬,直勾勾地停在了我的眼中……
“……她不是爱子。她是月伴千寻,大约1年前才来到火影村。”鼬的声音冰冷而毫无起伏……但鼬,你知道吗?我其实也算不上是千寻。
“还给我……”
“就算你的术成功地控制了她,迟早有一天你会自己发现她根本不是你女儿。到时候你会杀了她,你也无法继续活下去。”
“我的……还给我!!不许再抢走她,绝对不许!!”
记得以前曾听过,滴血的野兽是最危险的。
我想我只眨了一下眼睛,可纳子已经和鼬开战了。黑色和红色的身影在空中不时碰撞,分开,然后暂时失去踪影,再碰撞。手里剑碰撞的声音不是崩出,橘红的火点不时如雨般飞落。可纳子很明显想拉开距离,但鼬却步步紧逼。忽然,就在鼬已经制住了卡纳子的双手时,可纳子忽地猛一甩头,头发瞬间飞甩到鼬的面上——鼬立刻放开她,落到了我的身边,可纳子也停在了前方——
“确实……即使是拥有写轮眼,也无法抵御用气味引导的幻术。但在你引诱红进了你的陷阱时,曾用香气引导强力幻觉制服她。这招已经用过了,在这里也不会起作用。而且……棋木卡卡西也不会被困很久。”
呲啦呲啦的噪音忽然铺天盖地从后方传来。没等我回头,鼬一手拉起我向空中跳去……不知什么时候卡卡西已经绕到了我们的背后,之前鼬站的位置正好挡在他与可纳子之间。而此时,他已经在全速冲刺,左手的蓝光不可抑制地爆裂跳动着——
一个景象闪过我的脑海——血肉淋漓的修罗场,一个女人紧拥着我的身体,声嘶力竭地哭喊着。
双手,猛地推开了鼬;双脚,凝聚查克拉改变了身体前进的方向。我忍由它们随意。可纳子,也许血染是让爱变真的方法之一……
身体离可纳子还有2、3米,我闭上了眼睛,模糊地听到小寻突然崩裂出的呐喊。她好像是在叫不要…………
壹之卷——血红的真爱 第 22 章 终结
第22章终结闭上眼睛,身体飞向可纳子。耳边嗡嗡响着,连小寻的声音都盖过了——
我的名字,是千爱。但我从不曾奢望过。只要有一分真实的,可以名之为爱的感情愿意以我为寄托,我就可以活下去。
有人拉住了我的手,有人把我撤向意料之外的方向——
我曾有很爱我的母亲,所以我可以颠簸挣扎却不会沉沦。
有人把我推到了地上,有人将温暖的液体撒向我冰冷的身体——
妈妈的血,宣告了爱的消失与终结。我的血,将宣告什么?
有人温柔地触摸我的脸,有人湿湿地吻我的额头——
—————————————————————————————————————————
温热的液体,喷溅到我的脸上,流到嘴里——真正的血,铁锈味带点甜的血液。但等待着的痛感,并没有如期来临——我睁开双眼
模糊的可纳子的脸,视野的边界却遮住了她的眼睛。她的嘴巴张开,合上,又张开——血液随着她的动作滴落到我的眼睛上,我无法抑制地闭上了眼……
可纳子……你这是怎么了?
有人轻轻压在我身上,有人搂紧了我——
眼皮阻止了血碰触眼球,我再度张开眼,夕阳血红的光从侧面射来,暖暖的,有点刺眼。
左边,传来某人的体温,我转过头去——
可纳子抱着我,躺在我身边。她的眼睛微张着,暴栗与杀气已不知何时消失——虽然依旧空洞,但却带着点温柔,带一点,被我所习惯的可纳子的感觉……
某种温温的液体浸透了衣服,碰到了我的皮肤——伸手摸了一下,尽力低下头以减少胳膊的活动——看到的是满手的鲜红以及,可纳子□一大片蔓延开来的黑,渐变成红……已经看不出白菊花了。
耳边的嗡嗡声慢慢平静下来……静的吓人。抬起头,看着可纳子的脸……喉咙没有动,嘴唇没有动,眼睑没有动,瞳孔——放大了。
想爬起来,可纳子抱的好紧……手不太听话,但还能动,挣脱开,爬起来……摸摸可纳子的脸,听听她的胸口——那里破了个洞。
抬头,卡卡西就站在旁边,他的右手黑红黑红的,血还在滴落着……低头,可纳子依旧呆呆地看着我刚才躺的地方,她的时间仿佛停止了……连同我的一起。
抬手,为她合上眼睛,忽然觉得很困……于是我蜷缩回可纳子的身边。那里依然还是暖的。困了,就睡吧……可纳子,睡吧……
———————————————————鼬之眼———————————————————
现在的她,让我想起初次见面时,那个浑身是血,眼神绝望空洞的小女孩……
不知从何时起,已经完全忘了她的那副样子。想到她时,眼前总是那个虽然脸色惨白,却表情丰富又很拼命的身影,以及那双晶莹灵动的绿色眼睛——我从那里曾感觉到名为求生的意志。
那次河边精神异常,居然对她说了那几句不该说的话,事后想到了各种补救方法,并多少留意着她的行动。她的行动还真是规律的三点一线。上课睡觉,回家做饭,找地方训练。她训练的强度很大,不过看起来真的是非常不擅长忍术,月伴家的人不都是天生的忍术天才吗?不过体术却很漂亮,有一种旋律感。尤其是跳到空中后,很难想像她是怎么把那种高强度的攻击做的这么轻盈飘逸
……可惜她个子太小,看起来像麻雀翻飞。很想看看等她长到5尺左右时,动作会是什么样子。不过看她白天睡那么香,似乎并没有被她所说的恶梦困扰的很深的样子。但我想她没必要对我说谎……姑且先放在一边。似乎她没告诉任何人我之前关于被当作桥的抱怨,包括收养她的人……还好,不是个多嘴的人,但以后还是把自己的情绪控制好为上。
后来,也不能算刻意的。总之随便查了下关于她所住的安桥可纳子特别上忍的家的传说,却发现非常的诡异。那个医疗上忍在大多数人心里,在她女儿死去以前,都是容易相处而且满爱说话的。但她女儿死后,她似乎性格大变。但看她与可纳子的相处模式——怎么看都不是装的。据说她很喜欢小孩,但她家附近却经常有小动物的消失,而且也消失过一个孩子,一个和她女儿条件很像的小孩。这让我开始把事情往不好的方向推测……
无意中得知族中有和安桥特上共事过不短一段时间的医疗忍者,从他嘴里得知,安桥特上似乎非常擅长一种叫回梦的幻术——如果事情真的是和我的臆测多少符合,通过这种忍术的特点,基本上可以解释千寻噩梦的问题了。
但是没有任何证据……本来在她帮我搬东西时想解释给她听让她堤防,没想到居然被她拿我的名字开玩笑给堵了嘴。一点都不像是我会做的事情。
但无论怎么说,就算是河边的回礼,而且我也马上要出外做任务……还是决定给她个提醒。所以跟上了她……然后目睹了她和安桥的相处。我当时居然觉得警告她会不会很残忍……由此可见,妇人之仁是何等愚蠢。被一时的感情所左右……我还需要磨练。
当天晚上还是给了她个模糊的提示。毕竟她们住在一起,如果发现安桥特上行为有异的话,这个提示应该能让她联想到自卫。
一个星期,任务如期完成。父亲的称赞没带给我什么兴奋,听太多了,没感觉了。这种称赞只会让我感到压抑,甚至会偶尔会让我觉得,我只是个品质优良的道具……
当天晚上,管家却交给我个花盆……至少最初我以为那只是个装了土的花盆。看完了那张写的像马蜂窝一样的纸片才明白,这就是她提过的贺礼……奇怪的贺礼。
不过这么小盆植物也占不了什么空间,所以就随便放在窗边了。我不知道香豌豆花是什么样子,但那个花语不错,让人感到平静……姑且养养看好了,反正只要把喝的水分它一点就行。
之后都没有见到她。虽然原本也从来没有认真找过她,但偶尔路过白天最暖和的树荫,或是晚上那片她常训练的林子,碰上她的几率还是满高的。现在……却一连半个月都不见踪影。听说她提前毕业,成了下忍。那白天大概忙着任务,晚上要睡觉吧。睡觉……和安桥在一个屋子里吗?
没过多久,接到了把千寻和叛忍安桥带回村子的任务……任务底线是把千寻活着带回来。我听了搜索她们家的搜索部队的报告,明白我猜对了……
这次任务的队长是棋木卡卡西,前期的寻找,以及告知部分进行的很顺利……但我始终觉得让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