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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愣蓟嵬吮苋帷!�
这么利害?等等,胡仰天好像也是中了蛊毒变傻的,莫非他是因为我才变回正常?
“娘亲,若是有人中了蛊毒,那孩儿怎样才能解了他的蛊毒?”
阿瑶看了我一眼,突然掩嘴笑道:“方法很多呀,血啊、交媾都可以,呵呵,孩儿莫非有情郎中了蛊毒?”
靠,那解蛊毒还真像艾滋病传播!我总算解开了一直萦绕在心的胡仰天变聪明之迷,只是纳闷为何胡仰天的姨娘会下蛊,莫非她是苗疆之人?
“娘亲,我们是不是有个族人嫁到胡家堡去了?”
阿瑶还没开口,冼修文已经冷笑一声,道:“还不是冷赤燕色诱你娘亲的好姐妹再派她到胡家堡做奸细。”
原来如此,冷赤燕真是好手段,做事如此阴险狡诈,难怪他儿子冷至超、冷亦寒会这样了,以前他将我抱走又扔掉、后来又在岳阳楼招安胡仰天,每一次都只是听见他的声音而没有看都他的样子,不知他是怎么的人?会不会是我生父呢?
我在一旁走神,冼修文也懒得理我了,他转身对阿瑶柔声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阿瑶站起来不舍的看了我一眼,“孩子,你保重,有空来苗疆看我和你冼爹爹……”
我晕!还后爹呢!不过看阿瑶说完脸上飞起两片红晕,还羞答答的看了冼修文一眼,说不出的娇媚可爱,若非我是她儿子,可能我都会爱上她。说实在,她和我印象中那个美女蛇般的美艳夫人完全不同,浑身散发着苗族人那种天生的自由奔放、天真浪漫的魅力,或许是这种带着孩子式的媚惑才是真正打动人心的吧,难怪那么多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以前跟唐柳学的媚术与她这种天真的诱惑一比,就显得做作、下乘了。
想起唐柳就想起唐泠、唐杞她们,不知冼修文知道她们的死讯没有?唐钰远走高飞,冼修文知道了么?唐钰是冼修文跟谁的儿子呢?冼修文当初又是怎么跟唐柳走到一起的?冼家树是谁的儿子啊?还有冼修文这么一走,冼家由谁当家?那个傻乎乎的冼家荣么……
实在有很多问题想问冼修文,只是我看冼修文这人亦正亦邪,做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对自己在乎的人真的很在意,对自己不在乎的人则完全不在意,想他当初对我这个心上人的儿子和唐钰这个亲骨肉那股狠劲就知道了。我看这世上也就阿瑶能入他法眼,其余的人和事也只不过是消遣罢了,问他也白搭。于是乎我也识相的闭口不谈了。
本来阿瑶还有很多话想跟我说,但冼修文似乎是怕她舍不得我,一直催着要走,阿瑶性格也好,小鸟依人般的他说什么就什么,很是乖巧,于是我们终于到了分别的时刻。
冼修文最后对我叮嘱道:“你如果没其他地方去就呆在这里吧,有什么不懂的就问玲珑。阿树如果来找我,你就跟他说‘我和他的父子缘分已尽,以后相忘于江湖,不必再见’。”说完抱着阿瑶纵身一跃,转眼就无影无踪了。
我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突然说不出的惆怅,阿瑶是我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吧,可也就这么相认了一会儿就说走就走,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相见,而且冼修文连个联系方式都不留,分明是不想我打扰他们,估计我这亲妈要被他拐跑喽……(小嫣:你不是有我这后妈么,嘿嘿)
我正伤怀,突然门被推开了,一个宫女打扮、年约三十岁的女子走了进来,躬身道:“主人,该起身梳妆打扮了。”
我吓了一跳,问道:“你是谁?”
“奴婢玲珑。”
是冼修文说的玲珑吗?看来是自己人了。我放心地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皇宫,你现正的身份是不得宠的李美人。奴婢先帮娘娘你打扮一下吧。”
咦?我竟然在皇宫内院?冼修文也太大胆了吧?他不是与皇帝是死对头、老旧情敌吗?居然将自己的心上人安排在冷赤燕眼皮底下,真不得不佩服他的胆大心细。只不过要在皇帝身边活动还真需要点勇气和智慧,我看我亲妈阿瑶两样都没有,只不过是神经够大条罢了。
玲珑这人看来是个不爱说话之人,她说完话便走过来帮我易容改装,糊弄了半天,一个年约三十好几、一脸病容的李美人便诞生了。
我左看看、右看看,对玲珑的易容术很是满意,便问道:“这李美人是什么来头?”
皇帝登场
“这李美人是后宫三千佳丽中的一名,相貌平凡又没有后台,不得宠,加上长期生病,所以一年到头都没几天出去露面,不怕会被人发现。这些年瑶夫人假扮成李美人也没出过差错,主人你可以放心。”玲珑介绍完,又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道:“这是大内地图,主人你看清楚后,以后就可以自由出入禁宫了。”
“皇宫里高手如云,不怕被发现吗?”
“这里位置偏僻,跟冷宫差不多,根本没有会来,所以不用担心被发现。如果主人你有事出去,我会扮成李美人的样子代替你在宫里的。”
冼修文说得不错,玲珑真是个得力助手,加上皇宫有上万人,我要真的在这隐藏一辈子估计也没人找到我,倒是个躲藏的好地方。
拿定主意后,我对玲珑道:“我可能要经常出去,你就打扮成李美人的样子呆在这里吧。你再让我扮成一个方便出入的人的样子。”
玲珑领命后出去了,我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心里思量着这一天发生的事。人生真是讯息万变,突然之间我有了一个妈、有三个爸、还成了暗门门主!只可惜我本是胸无大志之人,要我当这暗门门主实在是劳而无益,干脆给冼家树当好了。
“一想曹操、曹操就到”,我刚打算把暗门丢给冼家树,他便无声无息来到我面前。
冼家树一见到我便问:“修文呢?”
哈,连父亲都不叫,看来冼家树一早便知冼修文与他无父子关系。我回答道:“走了。”
“走了?”冼家树顿时面色惨白,追问道:“他走去哪里?”
“他说与你的父子缘分已尽,以后相忘于江湖,不必再见。”我从怀里掏出暗门令牌,道:“这是他叫我交给你的,说留给纪念吧。”
不好意思了冼大叔,篡改了你的原句,不过我怕不这么说冼家树会不肯接下这担子。
果然,冼家树看着令牌浑身发颤,我正纳闷:让你当暗门门主不至于这么委屈吧?他就一手夺过令牌狠狠的抓在手中,自言自语道:“要避开我吗?你也太小看我的决心了,哪怕追到天脚底我也要找到你。”说完看也不看我一眼就走了。
我眨了眨眼,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浮上脑海里:他明明知道唐钰和我告别后就失踪了,却问都不问,反而对冼修文的离去一副痛失爱侣的惨痛模样,难道他喜欢的是我那冼爹爹?那唐钰又算什么?替身吗?怪不得他要走了,唐家的灭门之仇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恐怕冼家树真正所爱之人不是他才是最终原因吧……
“主人,”玲珑拿着一堆东西走了进来,“奴婢帮你找了这个身份,你以后可以扮成太监王喜的样子就可自由出入皇宫了。”
这个玲珑,也不知她用什么手段帮我弄的,不过效率还真是一流,而且效果还让人满意。这王喜是负责采购的太监,白天不在宫里也没人怀疑,到了晚上我要出去就施展轻功出去好了,我越想越觉得妙,更兼自己身在皇宫,实在好奇得很,恨不得立马出去将这里逛个遍,于是我用半天的时间将大内地图研究透后,便顶着王喜的壳子出去逛了。(小嫣:这孩子,总是死性不改,好奇害死猪都不知道。)
我上一世的大学是在北京读的,学校离故宫不远,又可买学生票,于是常常到故宫转悠,那时还纳闷怎么御花园那么小,后来才知道现代所谓的故宫也只是古代紫禁城的一部分,所以站在天安门城楼上望着车水马龙的马路,实在有点饮恨,觉得无法看到皇宫全景真是人生一大憾事,现在有机会实地考察,当然不容错过,当然此皇宫非彼皇宫,不过也看得我目瞪口呆、叹为观止,只可惜没有相机能拍下来留为纪念。
怪不得人家说失恋以后都要去外面散散心,这不,昨天我还为二冷伤心欲绝,现在早就被眼前的美景迷住了。
我正看御花园的姹紫嫣红、百花盛放看得入迷,突然远处传来一把尖细的声音在叫唤:“你过来。”
一开始我还只顾着看景,没听见,那声音又提高了一个调:“那边的小太监,过来。”
我转身,夕阳刚好从那边照射过来,我眯着眼睛只看见两个人影,却看不见相貌。于是便装作太监模样打躬作揖的走过去了。
“你,在这守着主子,我去去就来。”说话的人似乎是个级别较高的太监,他的主子在我走过来时刚好转了个身,没看见长什么样,只觉得他身材高挑修长、气度不凡,那身衣服也甚是考究,掺着金线的蝉翼纱,上面还有精致的绣纹,这样的衣服,难道是皇帝冷赤燕?
我心里一惊,立刻将身子弯得更低,打足十二分精神跟着他在花园里转了。
这人走到一处凉亭,坐在石凳上继续沉思,我见桌面上摆着茶水,便走过去摸了摸,见茶水还是温热的,心道:这皇宫就是不一样,连这里都经常备着茶水。不如借倒水之机偷窥一下此人尊容吧。
于是我小心翼翼的倒了一杯茶、恭恭敬敬的递给此人,道:“主子喝杯茶吧。”眼角很有技巧的偷偷瞟他,那人抬起头漫不经心的看了我一眼,可就是这一眼,立马如晴天霹雳一般把我镇住,只听见“砰”的一声,我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跌了个粉碎。
“大胆!竟然在陛下面前如此失礼!”那个高级公公已经回来了,他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