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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的。在我上学时,它就是这样。那时候我听父亲说‘这家店一点没变’。”
“……我只能说,巫师界的建筑真是太坚固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伊万斯先生干巴巴的吐出这一句,成功把大家逗乐了。
店里面很小,除了一条长椅和一个小柜台四周全是盒子,几千只装魔杖的狭长盒子几乎码到天花板上。“霍格沃兹的新生。”白头发的男人出现在柜台后面,银白色的眼睛在斯内普夫人停住。“好像一切都发生在昨天,老普林斯先生带着你……”
“很抱歉,奥利凡德先生。我今天是带着孩子们来寻找适合他们的魔杖的。”斯内普夫人打断奥利凡德的话,把重点转移到孩子们身上。
“哦,是的。但是要知道,在巫师选择魔杖的同时,魔杖也在选择巫师。”奥利凡德点点头,看向被斯内普夫人推上前的莉莉和西弗勒斯“你们谁先来?”
“我吧。”莉莉往前迈一步。 “请问您是习惯使用左手还是右手?”
“右手,先生。”
用尺子把需要记录的数字量出来,奥利凡德在自己可爱的小宝贝们里抱出一摞盒子。“先试试这个。”
莉莉接过魔杖,还没有动作魔杖就嗖地窜出莉莉的手飞回盒子里。“不是这根。”奥利凡德摇摇头拿出另一根魔杖交给莉莉,巨大的火焰瞬间包裹住奥利凡德,斯内普夫人连忙用清水如泉浇熄火焰,奥利凡德的脸成了碳黑色“好吧,真是个淘气的小家伙。”他拿回魔杖抹了把脸。
接下来的寻找过程对于奥利凡德来说是艰辛的,不知道什么原因所有失控的效果全都往他身上招呼,直到他把一根柳木制独角兽毛芯的魔杖交给莉莉,随着嘶鸣声,一头洁白的独角兽出现在众人面前。它来到莉莉身边,用它泛着银色光芒的角轻触莉莉的额头,然后慢慢隐没在莉莉的身体里。
“真是太神奇了。”奥利凡德激动的来回打转“这头独角兽,我想起来了,它应该还在霍格沃兹的禁林里…那是我快毕业的时候,它刚刚出生。是的,这是那根带着母亲祝福的独角兽幼仔的毛!”
“霍格沃兹的禁林?”
“对,那里有很多好东西。如果你……”
“奥利凡德先生,他们只是十一岁的孩子!”斯内普夫人声音尖锐,她不是反对去禁林,在学生时期她可没少去那里采摘珍贵的魔法植物,但孩子们还太小了,现在说这些是非常危险的!
“我很抱歉,夫人。”奥利凡德转向西弗勒斯。
“右手。”西弗勒斯伸出自己的手,让奥利凡德量尺寸。他对刚刚奥利凡德提到的禁林很感兴趣,尤其是在母亲的话暗示他们只是因为年龄小所以不允许去之后。
“请试试这根。”这次奥利凡德先生学聪明了,他在把魔杖递给西弗勒斯的时候马上离开自己刚刚站着的位置,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从杖尖喷出的巨大气流冲倒了他旁边码放得高高的几摞魔杖,奥利凡德被他的小可爱们毫不留情地掩埋了。
“它们只是在闹小别扭。”有顽强生命力的奥利凡德先生再次站起来,他对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伊万斯先生温柔一笑,继续寻找他觉得合适的魔杖。“对,一定是你。”在一地杂乱的魔杖盒中间小心翼翼的拿起一个看上去有点发紫的盒子。“柏木,龙的神经。”
从奥利凡德那里接过魔杖,西弗勒斯用手仔细摩挲手柄上雕刻的花纹,整根魔杖随着他的动作散发出淡淡的银色光芒。这时商店被黑暗笼罩,只有西弗勒斯手中魔杖的一点亮光。渐渐,属于莉莉的那根魔杖周围也出现点点萤光,微弱却显眼。在黑暗中,两种光芒互相辉映向外扩散,如被撒上星子一般,浓稠的黑变淡了很多。
“太美了。”在大家陶醉在这种美景时,奥利凡德感叹道。本来这没什么,他只不过是说出了大家的心声。坏就坏在他话音刚落,一切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表示以后话都不能多说的奥利凡德先生被愤怒之目光狠狠钉在地板上。
压制住内心的激动,西弗勒斯把魔杖收进之前买的魔杖套中。拥有自己的魔杖意味着他要更努力学习和练习,以后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汗湿微凉的手掌被温暖干燥的感觉覆盖,西弗勒斯下意识握住。反应过来抬头就看到莉莉对自己笑“西弗勒斯在想什么呢?艾琳阿姨叫你都没反应。走吧,我们该回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绝对不是故意欺负奥利凡德先生的。
☆、第二十三章
拿到魔杖就把学会的咒语用魔杖重新演示一遍,相比没有魔杖需要的精力确实少很多。这种依赖感会随着使用魔杖时间拉长而增加,最后的结果就是成年巫师很少有人能够使出无声无杖魔法。他们叫嚣无声无杖是需要天赋,却忘了他们自己也曾经是有天赋中的一员。
一般有家族传承的父母都会特别注意这一点,他们叮嘱孩子尽量在没有人的时候使用无声无杖魔法,即使是最简单的咒语也胜过一点不会。这种感觉的累积是非常微妙的,使用魔杖和不使用魔杖的区别就像有伴奏唱歌和清唱一样,会前者不一定会后者,但会后者一定会前者。
不是说普通人家的孩子就比别人差,学校是公平的,它提供给大家的知识量相同,造成差距的是孩子对知识、问题的理解、思考和处理能力。这种能力的建立是源自父母家庭教育,相同终点,骑车的自然快过跑步的,跑步的胜过走路的。
听到母亲的话,西弗勒斯说不出是该愤怒还是庆幸。没有人会在得知以前认为能够拯救自己的成了笑话后真的笑得出来,哪怕你不再需要它。是有一部分人能够依靠自己的努力拼出一条路,比如那些学者或某一领域的大师。别的不敢肯定,在魔药上西弗勒斯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
可信心能给人什么?你可以认为它有,在你碰壁之前。阅读完母亲带回来的魔药大师验证流程和魔药协会加入流程,西弗勒斯注意到里面的推荐人被注明必填。
普林斯是块好的敲门砖,可惜母亲却不能做自己的推荐人。用母亲的话说就是,“你必须找一位有些声誉的人,西弗勒斯。从被家族除名,我就不具备这个了。现在我制作的魔药对那些商人和购买者而言依然是有品质保障的代名词,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一个男人,至少做到像伊万斯先生那样能给家人不错的物质条件。想到酒鬼父亲,西弗勒斯不耐的喷口鼻息。把羊皮纸妥善收好,重新拿起新课本自习上面的内容。
再舍不得九月一日也按部就班出现在大家生活中。一大早收拾好行李的西弗勒斯坐在花园的吊椅上看书,似乎每个女孩都有秋千梦,想起见到椅子立刻买回家的母亲和经常跑来坐的莉莉,西弗勒斯揉了揉眉心。
与这边惬意轻松不同,伊万斯家的情况完全可以用鸡飞狗跳来形容。“佩妮,盯着莉莉把盘子里的蛋黄吃掉!莉莉!你又偷偷把飞天扫帚塞进行李!亲爱的,我们没多少时间了!你需要快一点放下手里的事情来吃早餐!”伊万斯夫人像个陀螺在家里转来转去,她需要检查一下女儿们的行李,叮嘱跑去擦车的丈夫来吃早餐,她本人的头发还没来得及打理…一堆的事情等着她去确定,伊万斯夫人从没像现在这样渴望自己会魔法。
亲眼目睹斯内普夫人轻轻挥舞魔杖,很重的东西立刻变轻、碗盘可以自己把自己洗干净、物品们跳着踢踏舞一样不落的跑进行李箱、一把粉末随意通过壁炉来回串门……伊万斯夫人有种中世纪猎巫不是因为巫师是魔鬼的仆从而是妒嫉他们生活太便利才爆发的错觉。
莉莉把行李箱缩小装进兜里拎着自己的达莲娜走出门,绕过两家花园相通的石子路,把笼子跟西弗勒斯的并排放好,“嗨,戴纳。”莉莉小声跟晒太阳晒得正惬意的猫头鹰打个招呼,得到简短回应后便坐到西弗勒斯旁边。“西弗勒斯,我们终于要去霍格沃兹了。”
“嗯。”
“不知道分院仪式到底是什么样…你看,羽毛笔、羊皮纸,我怕会需要记录什么……”莉莉把缩小版羽毛笔、羊皮纸掏出来展示给西弗勒斯“我准备两份,还包括你的。真不想承认即使读完课本我还是有点紧张。”
“完全不需要担心考试。”西弗勒斯阖上书。“只要你记住不要在进入大厅之后把注意力全放到餐桌上。”
“西弗勒斯,你这么说我真的很伤心。如果霍格沃兹的伙食不丰富,我一定不会管你的。”见西弗勒斯只是掀起嘴角不说话,莉莉扭扭身子气哼哼地补充“看吧,我保证餐桌上会有你最讨厌的鱼子酱!”
赶在还有十五分钟发车,伊万斯先生才把大家送到车站。幸好在车上提前与家人道过别,下车再给爸爸妈妈姐姐一人一个拥抱,顾不上安慰为自己离家心情失落的父亲,莉莉在斯内普夫人提示下和西弗勒斯跑进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热情的管理员把两位小巫师送上特快,站在门口给斯内普夫人一个飞吻莉莉就拉着西弗勒斯找包厢。不是没有空位,深知西弗勒斯喜欢安静,所以那些人多的直接被莉莉PASS掉了。走过一节节车厢,终于再在靠后的地方透过小窗看到里面只有一个人。
“对不起,请问我们可以坐在这里吗?”莉莉敲响包厢门,礼貌地问。
低头写写画画的女孩抬起头,摘下眼镜露出一双比莉莉更深的墨绿色眼睛,“当然,请坐。”
“梅林,你的眼睛…我是说,我的眼睛跟你的有点像,我们都是绿色的。”
“是的,不过你的眼睛看上去更有活力。我的颜色太深了,有时候自己看都会觉得不满意。它让我显得很冷漠、没有生气。”
“不,相信我,它们很美。”莉莉真诚的看着女孩“我是莉莉。伊万斯,这是我的朋友,西弗勒斯。斯内普。”
“乔斯琳。萨图恩。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