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否有可能还存在其他的受害者呢?”
浅见为慎重起见,这样问道。
“也许有可能,但现在能够明确的只有这些。”
可能是受到了浅见的质疑吧,冈部稍稍歪曲了一下白皙的脸,公安部的调查毕竟也是有局限的。
“浅见先生是否想到了其他符合条件的人呢?”
冈部反过来一问,浅见立刻摇了摇头,他觉得让后闲姐妹卷进来有违信义。
“我并没有想到具体的人,只是我感到无论这名单里的哪一个是凶手,只靠他一个人是很难完成的,比如进入厨房和仓库,并且知道遗体安置柜的方位,这无论如何都让人想到‘飞鸟’号内部的人。”
“也就是同案犯吗?”
“是的,有很大可能是熟知船内情况的‘飞鸟’号内部的员工。”
“我也有同感,与那些上了年纪的乘客相比,‘飞鸟’号的员工更令人怀疑。问题是要找到他们作案的动机,这看起来却不那么容易。”
“有没有可能从‘飞鸟’号船员当中找到过去曾经与村田有关的人呢?”
“也不是绝对不可能,但时间上……我们预计从孟买返回日本,只剩下六天时间了。”
“是啊,而且语言也有障碍。不要说他们的母语了,用日语、英语都很难做到相互间的很好沟通啊!”
“啊?浅见先生打算把菲律宾员工也作为调查对象吗?”
“我当然也是这么打算的。冈部先生是想把他们排除在外吗?”
“嗯……不,我只是还没想到这个问题。村田这次是第一次坐‘飞鸟’号,和日本船员还有可能,和外国船员会有什么联系呢?”
“虽然是第一次乘‘飞鸟’号,但村田以前好像经常到海外旅行。既有可能在访问地认识外国人,也有可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和他们发生联系。”
“的确是这样。不过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在短时间内要破这桩案子就难上加难了。外国船员并不只是菲律宾人,一共有十几个国家的人在‘飞鸟’号上工作,加起来有将近二百人呢,以他们为对象听取情况,那还不得要我的命。最重要的是对方如果说谎我们也无法辨认哪。”
冈部警视摊开双手,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
谈话中断的时候,老练的神谷副警部开口了:
“我们不妨稍微转换一下视点。我推测了一下凶手作案的过程。我们首先可以考虑凶手与被害者相互认识,或者还有更为亲密的关系。因为死者的衣着等十分整齐,没有过争斗的痕迹。凶手可能是在十分和谐的气氛中,让死者毫无戒备地喝下了加了安眠药的咖啡。”
神谷说着自己也喝了一口茶。在分析险恶的案情时,他总能泰然自若地喝茶。
“凶手将死者引诱至自己房间或者其他安全的地方,让其喝下了安眠药。而实际的死亡时间被推定为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所以在此之间,凶手可能多次为其注射安眠药让他一直处于睡眠状态。之后将其杀死并把尸体转移到了仓库。不过要搬运尸体则需有人掩护,所以,我想必须有两个人以上才能完成这个工作。这就正如浅见先生所说,相对于乘客,船员的犯罪嫌疑的可能性更大,至少共同作案者中间应该有‘飞鸟’号的船员。”
神谷侃侃而谈,却反而听来更加可信,让人觉得这种分析几乎可以作为结论了。
“的确可以考虑乘客和船员间谍的可能性。”浅见说道,“而且不一定是两个人,也许还有更多的人共同参与了作案。”
“会不会是这名单上所有的人……不,或者还有更多的人参与了作案呢?”
坂口作了大胆的假设。
“仇恨村田的人联合起来把他除掉,这倒很像阿加沙·克里斯蒂的‘东方快车上的杀人案’呢。”
“的确,简直太相似了。”浅见差一点就笑了出来,“不过,坂口先生,那些话最好不要在内田先生面前说。那位大作家听到了一定立即拿它去写小说。”
“是啊,这话可别到处乱说。”神谷叮嘱道。
“我当然不会在外面说了。不过神谷先生,实际上这种事情不是有可能发生吗?是吧,警视,有可能的吧。”
“知道了,知道了,这也可以作为一种假设来考虑。总之我们先考虑要不要开始对以上几个人逐个了解情况,前提是我们必须把他们当做享受环球旅行的、抱有善意的乘客来对待,十分有礼貌地向他们询问情况。”
冈部做出了指示。
“对于神田先生,我想最好是以‘偷窥’事件为切入点,然后旁敲侧击得到我们要的答案。”浅见在一旁出主意道。
“有道理,就这么办。对了,我想请浅见先生出面找到这些人,以站在对方的立场上、帮对方出主意的形式,有意无意地探探他们的口风。”
“我明白了。除此之外,如果混进船员们中间去也许可以了解到—些情况,我就暂时像个蝙蝠似地,到处飞一飞,看一看。”
“什么蝙蝠啊。这可不是好比喻哟。”冈部苦笑着说,“不过,还是拜托你了!”说完,他轻轻地鞠了一躬。
第九章 灰色的南十字星
一、浪漫的夜空下
在印度洋上迎来的第一个夜晚,天气晴朗,可以看见南十字星。
人们都说印度洋波涛汹涌,而此时却风平浪静,“飞鸟”号顺风而行,轻快得如滑行一般。
顶层甲板上,四十人左右的星座观测兴趣小组的客人们,正在以不同的姿势一边遥望星,空一边聆听讲师的讲解。其中不少人背倚着栏杆,仰面朝天观测着夜空。
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浅见按照手提喇叭里传来的讲师的说明观察着夜空,但识别南十字星仍然十分困难。
“到底是哪一颗啊?”浅见发现了一组十字形的星座,独自思忖道。
讲师说:“在真正的南十字星附近,有一组被叫做假十字星的星座,大家不要被它骗了。“在真正的南十字星附近可以看见一组稍微小一些,但比南十字里显现出更加明显的十字形的星座。浅见好像也把假十字星当成了南十字星了。
浅见专注于观察星星,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多了一个人。直到耳边响起一个声音,“能看见吗?”浅见才吃惊地转过头。原来是江藤美希。
“啊,晚上好。不,分不太清楚。”
“分不清楚吧。我也不知道到底哪个是南十字星。说起来挺不好意思,我对朋友都说看见过好几次。”
美希和惊讶的浅见交换了一下眼神,做了一个怪脸儿,小声笑了。
“环球旅行才刚刚开始却已经闹得够呛了吧。”浅见安慰美希道。
“是啊。其实我们倒无所谓,我只是担心乘客们因此而受到刺激或感到恐惧。”
“是啊,我倒乐意体验这种惊险,不过女性乘客们尤其是年迈的老人们一定感到十分厌恶。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们也必须尽早解决这件事情。”
“是啊……”
美希点了点头。沉默了—会儿之后,她小声说道,“你知道吗?神田先生的夫人说有人伺机谋杀她。”
“是的,我听说过,不过本来不是说有人偷窥他们的房间吗?”
“嗯,最初是那样的,可后来神田夫人开始说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
“有人要杀她?是什么人呢?”
“这倒不清楚,前几天中午发生了一场小小的骚动。神田夫人大叫抓住那个偷窥的人。”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呀?我一点儿也不知道。”
“那时你和倔田一起上岸游香港了,不在船上。我闻声赶到的时候。看见神田夫人在接待大厅的楼梯上吓得失魂落魄的样子。”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家伙呢?”
“不知道,神田夫人并没有说得很清楚。说这种话也许有些失礼,但我还是觉得神田夫人可能多虑了。”
“那么,是神经病之类的吗?”
“可能是……你瞧,只有神田夫人—个人看见了阳台上有人偷窥,神田先生都没有看见。我是想,这件事可能对你们调查案情有所帮助所以才说的,你一定要保守秘密。”
“那当然了。”浅见苦笑着说。
在冈部警视得到的公安部的资料上,包括神田夫妻在内,对村田怀有仇恨的人至少有4个人在“飞鸟”号上,但浅见知道,除此之外,后闲姐妹也是村田的仇人。
但是,要说怨恨和摩擦,不一定都和村田扯得上关系,比如发生在神田千惠子身上的事情,也许还会有其他与她有过结的人碰巧上了一艘船。
船上年龄和境遇都相似的乘客有近五百人之多,其中很容易发生一些无法预测的接触,比如和内田康夫的相遇,浅见就连想都没想过。
“对了,离开香港之后,神田夫人就可没有嚷嚷有人偷窥了吧。”
“好像有人说这是因为村田死了。”
“啊?这话的意思是说偷窥的人就是村田啰?我倒觉得不是这么回事。”
“为什么?”
“从香港到新加坡,最近南海上常有海盗出没,所以‘飞鸟’号在其间增加了夜间的警务人员,加强了安全防范。”
“的确……就算真有偷窥者存在的话,在这期间也可能躲起来不敢轻举妄动啊……”
浅见说着,感觉到自己的思维受到了某种牵绊。
“浅见先生已经理出什么头绪了吗?”
江藤美希用一种试探性的敏锐目光看着浅见。
“不,完全没有。”
“真的吗?”
“真的,只不过,凶手的条件是有限定的。”
“什么样的条件啊?”
“凶手是……当然,现在还无法肯定凶手是一个人还是多个人,不管怎么样,凶手是那天在作案时间内留在‘飞鸟’号上的人。”
“是吗,那太好了!我们就不符合条件啦,那天我可是在否港的街上碰上了你们的。”
在香港中环的购物中心前面,江藤美希和和田隆正碰上了倔田久代和浅见。
“可是怎么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