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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俊�
“这是我新研究的葡萄酒,我尝尝看有没有配制成功!”南宫墨轻轻说着,放下了酒杯,优雅的站起身,轻轻拉着秦十一。
秦十一眼睛一亮,急步走上前来,端起了青玉酒杯,透明的酒液盛在杯子里,散发着淡淡的酒香,让人垂涎欲滴,最独特的就是这酒是温的:“这是为我酿的酒?”
南宫墨点点头,拿着手里的棉帕轻轻擦拭她乌黑的墨发:“我加了几种干果,这就也说不上是葡萄酒了,但是加热起来没有了葡萄的酸涩,暖暖的十分好喝,你要不要尝尝?”
“我们皇帝亲自酿的酒,当然要尝尝了。”秦十一笑盈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清甜酒液在口腔里稍稍停留,暖暖的热酒顺着喉咙流入胃里,让人十分舒服,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如何?”南宫墨轻声问道。
“非常不错!”秦十一漆黑的眼瞳晶晶亮亮,拿起酒壶倒满酒杯,继续畅饮,这葡萄酒虽然好喝,但是要冰镇着喝,喝多了,胃里就有些发冰,她当然要多喝一些:“墨,你是怎么酿出这种水果酒的?”
南宫墨轻声道:“我看你想事情的愿意喝东西,可是喝多了,你又觉得胃不舒服,我就把葡萄酒加热了喝,可是十分酸涩,没有了葡萄的味道,后来我想着能不能加热了以后还能中和葡萄酒里酸味,所以想到了皇宫里的果干!”
秦十一漆黑的眼瞳闪着璀璨光芒:“如此说来,多谢陛下有心惦记我了?”她的声音软软的,听到南宫墨心痒难耐,眼神越发的深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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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喝,我要把这一壶都喝了!”好久没喝到这么美味的果酒了,一定要多喝一些。
秦十一放下小酒杯,拿起酒壶,准备往茶杯里倒,南宫墨急忙拦住了她,无奈的道:“这水果酒虽然香甜暖胃,可是后劲大,喝多了,不要吵着头疼了。”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有些头昏呢!”秦十一的头有些晕眩,看人也有一点点的重影,不甘不愿的放下了酒壶,这具身体的酒量,真是太差了。
南宫墨笑着抱着她来到大床前,小心翼翼的将她放进了温软的锦被里,自己也掀开被子,躺在了她身边。
秦十一紧闭着眼睛,细腻如瓷的小脸白里透红,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般,在眼睑上投下两道浓浓的阴影,安然恬静的睡颜让人不敢移开视线。
南宫墨漆黑的眼瞳深沉如墨,翻身将她压在了锦褥上,薄唇重重的印到了她唇瓣上,手探到她腰间,扯开了长裙……
淡淡冷意渗到肌肤,秦十一迷蒙的思绪瞬间清醒,猛然睁开了眼睛,正望进一双深邃的眼瞳里,瞳仁深处清晰的映出她有些发怒的容颜:“南宫墨,你干嘛?”
“你明白的?”南宫墨笑嘻嘻的说道,却没有丝毫尴尬,干脆利落的褪下了她的长裙。
秦十一皱着眉头狠狠捶他几下:“昨天才给了你呢!”
“今天你喝酒了,我保证今天你能更有兴致了,这不是为了你高兴。”南宫墨低低的说着,轻柔的吻落在了她颈项间。
秦十一明媚小脸瞬间黑了下来,怎么好像说的他很委屈似呢,双手抵着南宫墨的胸口,用力推搡他:“别闹了,今天我休息,不行……”
“你不想体会一下吗……”南宫墨的声音低沉暗哑,努力压制自己。
秦十一狠狠瞪着他,想着该有什么事情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就好,说道道:“南宫墨……我有正事要问你……”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南宫墨薄唇印在了她唇瓣上,大手轻轻一挥,帐幔缓缓落下,遮去了满春色……
迷迷糊糊中,秦十一感觉全身酸软无力,身躯被强劲有力的手臂紧箍着,一动也不能动,胸口也闷闷的,她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醒了!”低沉的男声在头顶响起。
秦十一迷蒙的思绪渐渐清醒,慢慢睁开了眼睛,只见南宫墨正望着她,嘴角弯起优美弧度,画卷般的容颜俊美的没有一丝瑕疵。
昨夜的疯狂让秦十一满眼的怒火,她生气的看着他:“你不是说你能控制好的吗,昨晚好像你失控了。“
昨晚都快要到天亮了,南宫墨看到她累坏了才放过她,骨头好像被拆散了一样,秦十一累的胳膊抬不起来,昏昏沉沉的就睡了过去。
秦十一生气的打在南宫墨的身上,他置若罔闻,蜻蜓点水般吻吻她娇艳的唇瓣,柔声道:“没事的,不会那么准的!”
秦十一狠狠瞪着他,没好气的道:“万一出了问题呢?”
☆、坑一百八十七米卸去军权
“有我在,不会有万一的!光看到了她肌肤他又开始口干舌燥了。
南宫墨深邃眼眸微微眯了起来,瞳仁里隐有火焰在跳跃,不知不觉得收紧了双臂,将秦十一紧圈在怀里,未着寸缕的身躯紧紧相贴,他滚烫如火的温度烫的秦十一肌肤泛红。
秦十一纤细的身躯忍不住轻轻颤了颤,看着他骤热的目光有些害怕,用力推搡他:“我也又累又困的,身上有些乏了,墨,能不能……”
南宫墨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她:“你很累?戛”
“嗯!”秦十一重重的点点头,南宫墨精力充沛,每次都是她累的全身酸软,第二天老是睡到中午才起来的……
“那今天让你好好休息!”南宫墨吻吻她的唇,将她紧抱在怀里,两手放在她的腰上轻揉,淡淡热力透过肌肤渗到筋脉,在四肢百骇里来回流转,浓浓的酸痛感渐渐消失,身体格外舒畅!
秦十一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在南宫墨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缓缓闭上了眼睛:“现在什么时辰了?”
南宫墨瞟一眼窗外,阳光明媚,淡淡的说道:“午时!”
这么晚了秦十一睫毛颤了颤,抬头看着他:“你今天怎么没去上朝啊?”
南宫墨略收了手臂,将她抱的更紧一些,俊颜紧贴着她明艳的小脸,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没什么事情,看着你有些累,我想陪着你,就说我生病了,就没有上朝。”
秦十一翻了翻白眼,这次朝中大臣又该说她什么了。
秦十一目光不自然的闪了闪:“对了,夜鹰被谋害的事情你知道了吧,江南侯谋害夜鹰的原因是什么!”找到了他害人的原由,就能查到证据,将他绳之以法!
南宫墨轻轻的抱着她,目光沉了沉:“江南侯和夜鹰两个人根本不认识没有任何恩怨?”
秦十一摇摇头:“我也有些不明白啊,平时都没怎么见过面,哪来什么恩怨?”
南宫墨目光幽深:“锦衣卫那里也没有查到任何事情!”
秦十一蹙蹙眉,目光幽幽:“没矛盾,没冲突,却受到了暗卫的谋害,难道是害错了人?”
“不会!”南宫墨摇摇头,眼瞳里闪着寒光:“江南候诡计多端,行事一向小心谨慎,绝不会下错命令,他的暗卫们武功高强,耳聪目明,更不会杀错人,咱们想不出他谋害夜鹰的原因,只能说明,我们没有找对方向!”
确实如此!秦十一点点头,皱着眉头道:“怎样才能查出那个原因呢?”
南宫墨揽紧她,下巴轻搁在她乌黑的发上,轻声道:“放心,已经在调查,很快就会查出真相,我会亲自处理这件事情,你就不要乱想了!”
“好吧!”秦十一点点头,她的事情已经很多了,这个事情交给他,很快就能查明真相的!
“不过我们这次虽然没有找到他的原因,也不能让他轻松,我们应该给他点惩罚。”南宫墨轻轻说道。
秦十一眼瞳里光芒闪烁:“怎么惩罚的?”
南宫墨墨眉挑了挑,眸底浮上一抹笑:“你想知道?”
“嗯!”秦十一重重点头,漆黑的眼瞳晶亮如雪!
南宫墨眼中带着笑,抱着秦十一笑着说道:先吃饭,然后,我带你去看夏魁的处置!”
半个时辰后,南宫墨揽着秦十一飞出了皇宫,他们潜进了夏魁掌管的军营,悄悄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夏魁跪在军帐中央听旨。
方公公站在香案前,手持明黄色的圣旨,高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昭曰,江南侯夏魁识人不清,谋害夜鹰元帅,特命思过一月罚俸三个月,钦此谢恩!”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夏魁深行一礼,站起身,接过了圣旨,锐利的眸底闪着别人看不懂的神色。
方公公看着他微沉的面容,轻轻一叹:“江南侯,别怪皇上,侯爷身边出现叛徒,不但进了军营,偷了军营机密,还险些害死夜元帅,这可是极大的罪,皇上没有过多深究,只命侯爷闭门思过,已是非常轻的处罚!”
看着方公公意味深长的目光,夏魁急忙道:“微臣明白皇上对微臣的袒护之意,心里甚是感激,绝无怨怼之意!”
如此甚好!方公公点点头,眼瞳里浮现点点笑意:“江南侯闭门思过,不能离府,也不能来军营,可想好
tang由哪位将军代为掌管军营?”
夏魁轻笑:“已经选好了,是苏戚将军!”表面上看,闭门思过一月是罚他一月闭门不出,罚的极轻,但是,他是三军统率,一月不出门,就是要将军营里的大权交出去一个月。
这兵权可是极为重要的,皇上对他的惩罚表面上宽厚却是夺去了他的兵权,真是可恶至极。
军帐帘挑开,一名中年男子阔步走了进来,面容清逸,满眼正气,唇上留着黑色胡须,礼貌的朝着两人行礼:“侯爷,方公公!”
方公公笑眯眯的道:“苏将军!”
“苏将军,本侯要闭门思过,军营就交给你了,这些都是军营里的军务,你务必要小心仔细的处理……”夏魁走到桌前,拿起一本本小册子,仔仔细细的交待着,满目凝重,可是心好像刀剜一样疼。
“末将谨尊教诲!”苏戚点点头,模样凝重!
秦十一看着他正气凛然的面容,若有所思的道:“他就是苏戚,他和苏戚是什么关系?”
南宫墨瞟了苏戚一眼,漫不经心的道:“他是夏魁的外甥!”
秦十一撇撇嘴:“转来转去,军营大权依旧握在的手里,根本没跑远!”
南宫墨淡淡道:“夏家世代从伍,这座军营的将领几乎都是夏家的人,这几万大军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