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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报。自执政赵国以来,赵胜便费尽心力,收罗各国情报,罗列出能影响时事之人,王翦被他列于武安君白起之后。如今武安君白起辞世,王翦自然是他头等关注之人。
“御儿知晓。”
听着赵胜的介绍,李御的脑中闪过一道亮光,他隐约猜到王翦在西周之战中的方位,想及此,李御的心中不由闪过一丝懊恼。要是早早知道王翦的情报,他说不得要去试验一番,那可是最佳的时机。而李御也知道了为何王翦之名未被天下名士提及,王翦可是秦王稷留给后续秦王的无敌统帅,现在被保护得很好,等到王翦成名之后,那便是山东六国的噩梦。
没有问赵胜为何注意到王翦这个人,李御继续问了一下秦国方面的情报,他才发现赵胜对秦国上下知之甚详,每一个将领和重要官员的大致履历都是一清二楚,那情报网绝对是杠杠的。
“君上,子仪先生来了。”
两人正聊得投入,一个温婉的女声响起,李御转头一看才发现容华依旧的平原夫人和一位年迈的老者站在那里,而那位老者正是数月不见的子仪先生。
“御见过子仪先生。”李御恭敬地站起来行了一礼,对于眼前这位将他从地府门口拉回来的医国圣手,他保持着十足的敬意。
“多rì不见,将军气sè尤甚往昔。”见到李御,子仪不觉露出一丝笑意,他的医馆能在着邯郸城发展壮大,还多亏了眼前这位少年将军。
“那是先生的功劳。”
“不敢不敢,还是让老夫先为君上察看一番。”
“先生请。”
寒暄了两句,子仪便走到床榻旁,跪坐在那柔软的绒垫上,一手探在平原君的右手腕上,闭上眼睛细细感知。
半响之后,子仪睁开了双眼,再看了一下平原君的脸sè和嘴,微微点了点头:“君上今rì略有好转,切不可再劳神费力。老夫为君上另开一药方,一rì两次,切不可忘。”
“劳烦先生了。”赵胜笑着说道,他对于自己的身子骨可是很清楚,能活到这等岁月,他已知足,只是他看不到赵国成为天下之主的那一天了,未免有点遗憾。
让平原夫人陪着平原君,李御随着子仪先生走出小厅,关切地问道:“子仪先生,君上的身体如何?”
“不瞒将军,君上之身为劳神所伤,前些rì子又疲于奔波,身子已极为虚弱,只能调养为主。如若君上不再烦心世事,或可延续一年半载。”
“什么,一年半载?”
子仪先生的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使得李御心神大震。对于子仪先生的话,他没有任何的疑虑,作为神医扁鹊的直系传人、赵国医界的魁首,子仪的话就代表了平原君的真正病情。
“不错,以现有之药,老夫仅可到此一步。”想起为国为民的平原君,子仪也是一阵唏嘘,但以他的能力也只能做到这里。
“现有之药?先生,御有一物,不知可否有用?”
回过神来,李御敏锐地察觉到子仪先生话中的意思,犹如一道曙光出现在他的眼前。想及他让人弄的药物,一种希望在心中蔓延,那可是后世也为之传唱的养生圣物,号称续命神药,绝对会有效果。作为他在赵国上层最强力的靠山,李御绝不愿意让平原君这么早地逝去,那样对他、对赵国的打击太大了。
“不知是何物?”本没报多少期望,子仪疑惑地问道,他可不认为这位少年将军还懂得医理,以前接触的时候就已然知晓。
“御也不知那物是否已到邯郸,等御回府之后察看一番。如那物已至,御便把此物送到医馆,让先生一观。”不在邯郸一月有余,李御也不知道托人办的事情做好了没有,他都还没功夫问。
“善。”
等子仪先生开好药方,李御一直将他送到府门,回屋见到平原君脸有疲sè,便提出了告辞。最后在平原君的盛情婉留下,李御还是在平原君府用了晚膳,不过陪同之人也只有平原夫人一人。
和这位雍容绝sè的美少妇单独用膳,李御还是有点不习惯,那身份让他都无话可说,席间更是无言,只是随意聊了两句。
沉默中,李御细细打量了一下这位年不过二十五六的贵妇,一身简单而又不失高雅的罗裙衬显着那与生俱来的高贵,在一些方面,平原夫人和赵王后有些相似。不过赵王后身居后位rì久,高贵冷艳中透露着一股淡淡的威势,让男人有一种征服的yù望;平原夫人姿容更胜,表面平淡温婉,然则骨子里那散发出来的高雅更是让男人想一亲芳泽,两者各有千秋,难分伯仲。
第一百二十六章刺杀
“御儿若有空,便多来府中走走,省得君上整rì呆在屋里,时常思虑国事,空耗心神。”送李御出府门的路上,平原夫人娓娓对着李御说道,美目看着眼前那年轻的面容,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夫人放心,御一定时常来看伯父。”对这个年岁大他不了几年的美妇,李御私下里还真喊不出伯母的称谓,也只能用夫人代之。其实对于拥有两世记忆的他来说,二十多岁这样的女子正是最吸引他的,尤其是那些成熟的美人。要不然他梦中也不会频繁出现赵王后、平原夫人、公主妮几人,府中任他予取予求的两位小美人却是很少出现。
“如此便好。”平原夫人对那些称谓也没有太过计较,平原君缠绵病榻,她一个妇人也不好和李御太过亲近,只能言尽于此。
踏出平原君府门,夜sè已然降临,发觉平原君的病情如此之恶,李御的心情也是有点沉重,骑在马上也没有什么兴致看看邯郸城的夜景。
不知不觉,一行人就踏入一片安静的居民区中,前面不远处便是武将居住的府邸区域。
“将军,小心。”
身边亲卫的声音还没落,沉思中的李御也本能地感觉到危险,迅速拔出挂在腰间的长剑,挥手在身前一挡,一股沛然的巨力传来,让他的虎口一震,身下的战马更是忍不住后退了两步,发出一阵难受的嘶鸣声。
“叮。”
一声清脆的响声,从屋顶借着下落之力袭杀李御的黑衣人原以为此次刺杀完美无缺,即使不能刺杀李御,也能让对方受点伤,而只要划破点皮,以剑上所啐之毒足以上对方顷刻间毙命。
只是没有想到,那锋利的铁剑和李御手中之剑相碰的一瞬间便断裂开来,看着那断裂整齐的铁剑,黑衣人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诧异。
不过,训练有素、反应极快的黑衣人失神一瞬便回过神来,单脚踩向马身,正要用断裂的铁剑继续刺杀,脸上的表情却在那一刻定格。
见到对方的长剑断裂,几番经历战场的李御自然不会给对方继续袭杀的机会,他右手一转,剑尖轻柔地划过黑衣人的颈部,剑锋一旋,再挡住了那飞舞而来的数支短箭。
此时,李御身边最近的一名亲卫腾空身子径直撞到了黑衣人的身上,手中的铜剑狠狠刺入黑衣人的肚子,泛起几丝鲜红。
被那股巨力一撞,黑衣人原本的动作再难维持,身子像破败的棉絮一样向后飞去,但是他强大的意志并没有失散,而是用尽最后的气力把断剑刺向面前的兵士。锋利地断剑刺入兵士防护薄弱的手臂,失去最后一分气力的黑衣人倒在了不远处的地上,挣扎了两下便停止不动,胸口插着的铜剑异常显眼,颈部一道细微的划痕闪现,鲜血方才猛然间碰了出来。
鲜血咋现,那亲卫一脚踢在黑衣人的腹部,没有在意那还插在对方肚子里的铜剑和手臂上插着的断剑,借着那强大反力往后一越,整个人挡在了李御右侧,数支尖锐的短箭带着庞大的冲力shè入他的铠甲之内,使得他忍不住闷哼了几声。在那巨大的疼痛来临之时,亲卫用尽最后的力气抓向那奔跑而来的战马缰绳,抵消了短箭所带来的那股冲击力,重重地跌倒在地面上。
不用任何的言语,距李御最近的几名亲卫都用身体挡住那飞舞而来的利箭,上百亲卫看也没看那倒地的黑衣人和袍泽,抽出挂在马匹上的简易护盾,迅速围在了李御的四周,阻挡着那四周飞shè过来的短箭,动作无比地迅捷,犹如排列过千万次一般。作为护卫李御的亲卫,他们都是虎贲营中的姣姣者,经过胥安无比残酷地训练之后才前来担任护卫之职,临机应变能力可算非凡。
密密麻麻地短箭打在盾牌的上面汇集成一片雨打之声,只是偷袭者所用的只是轻便的弩弓,其威力并不算很大,加之亲卫所持盾牌是郭氏打造的jīng品,箭矢很难穿透。
没过多久,并无威胁的短箭不再shè来,除了盾牌之间偶尔撞击的声音和战马的哼气,四周显得无比的安静。
并没有放松jǐng惕,数十位撑着盾牌的亲卫护着李御缓缓地向前走去,其余亲卫护在盾阵两侧,根本没打算去追击袭杀者,保护将军的生命才是他们的第一要务。
整齐的马蹄声打破了那骤然的宁静,直到队伍缓缓行至街头。
进入王宫西面的武将居住区域,街道两旁没有了民居,只有一座座高墙大院,四周的遮掩物一目了然,不太可能出现刺客。
“散。”
一声令下,遮挡在身体四周乃至上方的护盾撤去,李御看了看街道左右两旁高大的院墙,再回头看看那受袭的街道,杂乱的箭矢散布在那平整的地面上,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那被他反击杀死的黑衣人和受伤、亡故的亲卫已被其余亲卫带了出来,李御看着那几位为他挡箭而亡的亲卫,眼中露出一缕哀伤。见到那些受伤的亲卫口中流出的黑红sè血液,李御握着缰绳的手青筋爆出,一团无名的怒火腾腾升起。
听到那些利箭撞击盾牌的声音,居民区里面的人都惊醒了,安静之后,街道两旁的民居和商铺之中很快亮起了一团团灯光,不时有人打开窗户查看,还有人偷偷跑出家中后门去城卫府报信。对于战争和斗殴,尚武的赵人毫不畏惧。
“将军,可能是秦人。”查看了一下那留下的黑衣人,身为亲卫队长的马原来到李御的身旁汇报了一声。
“秦人?秦人。”
接过马原递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