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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受伤呢?搞清楚是哪些人做的了吗?”
“八成是老鼠那帮人,上次那事想必是怀恨在心,早就蠢蠢欲动了。这不,恰巧今个儿上午逮着了机会。那小子就等着,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挖出来。”
老鼠?
想起那天在酒吧他毫不掩饰的维护,许楠的眼圈就不由的泛红。
脑海中闪过曾经的那些甜蜜,再看看眼前他毫无生气的脸色,许楠只感觉一阵阵的心悸。
她抿了抿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缓缓走到床前,她轻轻的把霍霆俞的手抓在了自己手心。
他修长的指间因为长期用枪的缘故,染上了一层剥茧。
看着这样的他,许楠的眼睛越发的朦胧。
床上的人似乎是感觉到了些什么,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到许楠的那一瞬,霍霆俞的眼神微征,挣扎着想要坐起身。
许楠见状,赶忙制止了他的动作。
“楠楠,你怎么来了?”
“你答应过我,会好好的保护自己的。”看着他肩膀厚厚的绷带,许楠的声音有些颤抖。
霍霆俞笑了笑,固执的抓着许楠的手放在他的胸前,笑道:“傻丫头,别担心了。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过几天就好了。”
看着他这样云淡风轻的样子,许楠终于是哽咽出声。
“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老鼠那帮人也不会心生仇恨的……”
霍霆俞笑着摇了摇头,宠溺的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不,楠楠,你想太多了。他是擎爷的手下,势必会为主子卖命的。”
许楠的视线扫过他微微勾起的唇角,犹豫了下,还是开口了,“霆俞,当老大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霍霆俞想了下,眼神里闪过一抹狠厉,“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楠楠,这条路我已经走了很远了,已经没有可能也不会收手。”
霍霆俞的这些话许楠如何会不懂,男人和女人大概真的不一样吧。江山永远是他们难以舍弃的东西。
她知道她不该说那些话的,五年的时光,她该是了解他的。可是一想到这条道路上的危险,她就感觉浑身胆颤。
吸了吸鼻子,许楠还想说什么,却看到霍霆俞直直的盯着她的颈侧,眼眸深处染上浓浓的狠厉。
许楠下意识的伸手想要遮住,却被霍霆俞狠狠的抓住了手腕。
下一瞬,整张床明显的凹陷了下去,许楠就这样被他压在了身下。
“霆俞,你的伤!”
看着绷带上逐步渗出的血,许楠也不敢太过挣扎。
霍霆俞冰冷的手指轻轻的抚上她颈侧的咬痕,作为一个男人,他当然知道这些青紫是怎么来的。
因为知道,此刻他才这样无法释怀。
想到顾臻恺那张妖孽的脸,霍霆俞眸光一冷,狠狠的就向许楠吻了下去。
“你疯了!”
许楠下意识的伸手推开他,可是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额角因为疼痛染上的冷汗,一时间她停止了所有的挣扎。
感受着许楠放松的身体,看着她眼角流下的泪水,霍霆俞顿了顿,伸手紧紧的把她搂在了怀里。
“楠楠,怎么办,我好像有点后悔了。”
“原来把你推向另一个男人的怀里,会让我如此心痛。”
许楠没有说话,只是直直的盯着天花板。
她紧紧咬着嘴唇,可是心底的伤感却是越来越强烈。
分手以来她最不愿听到,想到的就是这两个字了。这两个字带给她的苦涩和酸楚,真的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楠指尖颤抖却又异常坚定的推开了他的胳膊,站起身来。
“好好照顾自己。”
许楠才刚刚迈出一步,就感觉身后重重的力道传来,她的身子就这样紧紧的贴着他,他浓重的呼吸声让她的心一颤一颤的。
萦绕在空气中的压抑和沉重让许楠感觉很是疲惫。
缠绕在腰间的手死死的搂着她,可是看在许楠的眼底,却是从未有过的绝望。
“你这是做什么呢?没用的……”许楠强迫自己镇定,可是颤抖的身体终究还是泄露了她的真实情感。
“楠楠,如果……”
霍霆俞的话还未说完,许楠就猛地转身,黑亮的眸子中带着满满的抵触和嘲讽,“霍霆俞,你听清楚了,没有如果,永远都没有如果。”
看着她因为激动而颤栗不已的身子,霍霆俞虚软的倚靠在床头,有些自嘲道:“是啊,我这是在做什么呢?”
“不要说是你,就连我都有点鄙视自己了。”
许楠握紧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如果还想做朋友,那就永远都不要再说这些话了。”
说完,许楠脚步踉跄的就跑了出去。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霍霆俞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可是笑容中却带着浓浓的凉意和绝望。
第15章 chapter15阉了那人渣
“情深不寿”,以前的许楠是从未想过这四个字的。她总是固执的认为,爱的深就会走的久。
可是现在呢?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她终于是有些体会到这四个字背后的深意了。
爱,并不一定能够支撑一切。也不足以成为携手一生的理由。
许楠有时候真的很庆幸自己有顾臻恺这样的老板,时不时心情不爽了总是可以没有任何解释的逃之夭夭。就比如现在这个点上,太阳都快要晒到屁股了,她还睡意朦胧的窝在被子里,就如小猪一般,别提有多惬意了。
那些该死的人,该死的事儿,都见鬼去吧。
“啊哦
啊哦诶
啊嘶嘚啊嘶哆
啊嘶嘚咯嘚咯哆
啊嘶嘚啊嘶嘚咯哆……”
神曲响起的时候,许楠挣扎了好久才接起电话。还真别说,这曲子真的越听越逗,怪不得那么火呢。
“喂?”
“楠楠,你什么时候到啊,可就等你一个了。”
“什么?”许楠整个人都凌乱了,记忆中这几天没有接到母上的召唤啊。
“楠楠,今天中午你北北姐来家里吃饭,你瞧你这孩子,怎么总这么没记性呢。”
许楠呵呵的笑了笑,撒娇卖萌道:“老妈,给我最多二十分钟,我马上滚过去,好不好?”
电话那端的叶冬不赞同的摇头低呵道:“你这孩子,要慢点开车,安全第一,我都不知道念叨多少次了,就不听。”
许楠无奈的举手投降,“老妈,等我回去您在叨叨,现在我先拾掇拾掇自己。”
挂断电话之后,许楠抓着被子狠狠的挣扎了几秒才晃晃悠悠的冲向浴室。
谨记着老妈的嘱咐,到大院的时候,许楠看了看表,战绩还行,三十五分钟,老妈应该不至于说啥了,嘿嘿。
“北北姐,你别老惯着我哥,瞧他大老爷们在那里看电视,你却在这里忙活,真是一点自觉性都木有。”
正端着一盘香辣鱼从厨房出来的薛北听了这话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看看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许奕山,她笑道,“你哥平时在部队挺忙的。回到家当然我多做一些了。”
“北北姐,你可不能这样纵容我哥,否则他可得意成什么样子了。”
说话间叶冬从厨房走了出来,对于宝贝女儿的没大没小,她笑骂着开口,“楠楠,瞧你这孩子,越发说的没谱了。你以为全世界都像你,这还得了不?”
许楠可怜兮兮的鼓了鼓腮帮子,幽怨道:“老妈,合着我在您眼底就是不学无术了,唉,您就是缺少一双发现美的眼睛,这可怎么办呢?”
一句话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一旁的许奕山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脚把她从座位上踹开,亲昵的搂着薛北,悠悠然道:“你嫂子就乐意纵着我,怎么,你有意见啊?”
“还是说我有这样的福分,你羡慕嫉妒恨啊?”
瞧他这得瑟的样子,许楠啧啧两声,调笑道:“北北姐,你没觉得这厮脸皮越来越厚了吗?这以后可怎么得了啊。”
“不过,北北姐你不用担心,对付这厮,我有的是点子。我免费给你当参谋。”
许楠还想再调侃几句,却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在哪儿呢?”
“在家,北北姐来了,你不知道做了好多好次滴。”
“瞧你这白眼狼,有好事儿竟然不叫我。”
“得,你不今天中午有应酬吗?我可不敢烦你。”
“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这翘班是不是上瘾了啊?”
许楠慵懒的倚靠在座椅上,丝毫没有悔意道:“这不有你嘛,否则我哪敢这么猖狂。”
电话那端传来顾臻恺一阵低笑。
“好啦,说重点。我这还忙着呢。”许楠伸手舀了一勺桂花粥放在嘴里。
“楠楠,市场部要来新人了。”
“谁?”
“你认识,林耀。”
“我靠!这贱/人怎么会进华远。他不在A市当地头蛇吗?”
“你也知道,我妈疼她这外甥。都在我耳旁唠叨几年了,她哪里甘心让林耀在那旮旯里憋屈一辈子。”
“顾臻恺,你脑子进水了吧。你这意思是你要让这烂人成天在我眼前晃悠。瞧他那怂样儿,我见一次想揍一次。五年前在潮州才不到一个月啊,就搞大了人家女孩的肚子,你别说你把这件事给忘了。”
“得,你先吃饭吧。我就是提前和你说一声。别到时候见了,和我大眼瞪小眼。”
“行,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不过我可是把丑话说在前面,若是被我发现他在我眼皮底下干些混事儿,我绝对找人把这满脑精/虫的人渣给阉/了。”
“楠楠,别理他。既然他削尖脑袋想进来,那我就给他这个机会。就看他有多大能耐在华远立足了。”
“顾臻恺,你这厮绝对是自虐。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