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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苏退后,拒绝他的触碰,“容修烨,我从来没想过你是一个这样的人,什么杀人犯,你以为我是白痴还是警察是白痴,人家不过是因为俩个女人在那里拍过照片去了解一下情况,还说什么俩个女人跟我像,哪里像?就是因为长了一个鼻子两个眼睛吗?”
容修烨还试图解释,“不是的,南苏你听我说,我可以带你去见海城的赵一恒队长让他告诉你。”
“够了,这么说你还是杀人犯呢,几年前一个车祸重争患者手术中失血过多死在手术台上,不就等于你杀人了吗?难道一句手术失败就可以掩盖你的罪行了吗?”沈南苏已经口不择言,什么话能伤害到他就说什么。
容修烨瞪大了眼睛,他真不敢相信这些话从沈南苏嘴里说出来。那个手术是他这辈子唯一失败的手术,对方发生车祸,整个腰背一下几乎被压断,需要立刻做截肢手术保命,但是手术过程中病人丧失了求生意志,失血过多死了,当时容修烨抱着头在天台上呆了一整晚,做医生的,最怕面对病人的死亡,说他们麻木其实是为了掩盖内心的脆弱,他们比任何人都希望看到活着和健康。
那晚,是沈南苏找到他的,她给他买了饭,热腾腾的煮饺子,说她刚去买的,容修烨吃饺子的时候哭了,眼泪掉掉进饺子里。
沈南苏指着天上很亮的一颗星星问他:“容医生,你觉得人死后会变成什么?我觉得是天上的星星,要不天上的星星为什么会那么多呢?”
当时容修烨还讽刺她,“收起你的浪漫吧,一颗星星都要比你呆的地球还要大,人变得,亏你能想的出来。”
“就是说说而已吗?这样想才能觉得永恒呀,要不生命太短了。”
生命很短,而我却想要陪着你过完这短暂的一生。
当时,沈南苏在地上用石块写下了这句话,她以为夜晚很黑石头又写不出清楚容修烨不会看到,但是他却在她走后用手机照着一个字一个字对照了,第一次,他对那个温柔又爱哭的女孩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可是,她现在竟然拿着这个说事儿,毫不客气的戳他的伤疤,是真的对他没有感觉了吗?
“南苏,你听我说,这是俩回事,程寻他真的不是个好人,他……”
“够了”沈南苏打断他,“容修烨,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我希望我们能和平离婚不闹可是你却不想,只好走法律途径了。”
“沈南苏,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当所有的哀求和劝说都没有用的时候,容修烨也觉得受到了伤害,他恨恨的看了程寻一眼,然后推开门就走。
“容哥,等等我。”小丁喊着,却不甘心的回头对程寻说:“好样的,你让小丁爷栽了一回,我一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那个外国明星却不干了,“程,他们是什么人,我要起诉他们,干扰我的工作侵犯我的*。”
程寻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一场误会,我会补偿给你的,今天的拍摄就到此为止吧,对不住大家了,都没心情。”
明星被他的助理接走了,罗琳也整理衣服要走,程寻对她说:“罗罗对不起呀,我们给你造成的伤害工作室会在你的酬劳里给与补助的。”
“谢谢程老师。”
罗琳临走的时候看了沈南苏一眼,她到了今天才知道沈南苏竟然嫁给了容修烨,那孩子……岂不是容修烨的种?
人走了后沈南苏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她双手捂住脸,很痛苦的说:“对不起,我不知道给你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
程寻上前拉住她的手,“南苏,往往看清一个人需要一些经历和时间,也许他就是太不想失去你才做出这些事情的,做医生的人,又能坏到哪里去。”
“算了,你别替他说好话,听听他都怎么说的你?程寻,我觉得我除了麻烦什么都给你带不来,我配不上你。”
程寻莞尔,“傻丫头,爱情里哪有配上配不上的,你那么美那么善良我还觉得配不上你呢,别想了,人家一块钱的打火机也能点中华,你说配不上这烟就不抽了?”
沈南苏给他的比喻逗笑了,她抬起头,正好对上程寻深情的双眼,她看着他的头一点点压下来。
睫毛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身体也变得僵硬无比,她在他嘴唇落下的那一刻偏过头去。
唇落在她的脸上,程寻眼神微微闪过不悦,不过他马上站起来,很君子的说:“走吧,我们去吃饭,吃点好的,心情也就好了。”
沈南苏把手给他,有些勉强的笑着,她心里觉得对不住程寻,可是潜意识里讨厌程寻的触碰她又控制不了。
电梯里,他们谁都没说话,为了缓解这样的尴尬,沈南苏没话找话,“对了,罗琳怎么在你这里工作?”
程寻看着电梯的数字变化回答道:“才来的,playman的杂志拍摄需要一名既清纯又美艳的中国模特,而且需要有勇气露的,我在网上发布了一个招聘信息,她就来了,听说因为急等钱用,我们是先支付了一万定金的。”
沈南苏很不解,罗琳家不是家庭条件挺不错的吗,“她有一辆2o多万的车,每月的工资都用来买衣服和化妆品,为什么还需要用这种方式挣钱?”
程寻忽然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沈南苏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说你拍的这些东西低俗。”
“傻丫头,你没错,你代表的大多数人的认知。其实青色也是一种文化,你看香港每年不都出三一级片吗?这是人性中最深处的释放,你看看我们国家每年都有大量的人口出生就知道了所谓不可说的东西大家不都在做吗?我们拍的都是唯美的,更大限度的把人性里最直接的方面用艺术的方式表现出来而已。”
沈南苏点点头,她今天是被叫来帮忙的,还真是没想到程寻拍的是这种,当时他让模特酝酿那种爱爱的情绪,她羞得不得了,只好躲在了阳台上,没想到却闹了这么一场。
————
容修烨把车开到山上,下来倚着车抽烟。
小丁也追上来,他站在容修烨身边借了个火儿,“容哥,今天的事儿太窝囊了,我出道儿后还是第一次给人耍,我跟你说,这小子肯定是有预谋的。”
一根烟抽上,加上吹了会儿风他脑子清醒了许多,又点上一根他才对小丁说:“不怪你,今天就是他早有预谋的,程寻这个人太危险了,我更要快点把南苏从他身边带走。”
“容哥,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这才办砸了我不要您钱,只要您还信的过我,一定我会照办。”
看着远处青山的黛影,他蹙着眉说:“要么就拿出他真犯案的证据,要不就采取点极端的。”
小丁张大了嘴巴,“什么是极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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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着找程寻犯罪证据的不只容修烨一个人,赵一恒从渝城回来后也把案子的重点放在了程寻和show的身上。
他觉得这是个突破口,但是查来查去并没有什么收获。
找到了当年参加show的女孩,她们说的跟程寻以及show的主编说的差不多,果然女孩都和设计师不熟。
但是,案情突然就发生了转机,这个转机还是来自于叶翘。
晚上,叶翘像往常一样帮着容修拓洗澡。
他们家的浴缸很大,装下4个人都没有问题,所以容修拓直接邀请,“翘翘,一起洗。”
一起洗什么的最羞耻了,鉴于对一个素了很多年才开荤的老男人的了解,叶翘觉得自己在劫难逃。
不过她也蛮期待的,每次和容修拓爱爱他总能给她极致的感受,她觉得可能自己天生的沉迷此道,现在只要给容修拓一撩拨就浑身发热,其实每晚帮着一个满身有漂亮的小肌肉的男人洗澡,这本身就是一种考验。
滑到浴缸里,她身上还裹着白色的浴巾,她把打着沐浴楼的浴花在他后背擦着,还不忘了教训他,“你别乱动,我好好看看伤口。”
容修拓一直没有去做植皮手术,后背现在并不好看,新生的红肉翻在焦黑的皮肤上,看起来狰狞恐怖,每次帮他清洗的时候叶翘的心都在颤抖,“疼不疼?”
“早不疼了,翘翘,你怎么每次都这么问?”
叶翘轻轻亲着他后背,“因为每次看到都觉得疼在自己身上,所以才问你呀。”
“翘翘”容修拓伸手把人拉到怀里,“真的不疼了,傻丫头,是不是以后只要你一气我,我就说后背疼,你就听话了?”
“我哪有不听话?”
“听话吗?那乖乖的,让我……”
“啊,你讨厌,不要碰那里。”
两个人在水里闹起来,容修拓按着她的头往下,叶翘不干,不知道怎么就让她呛了水。
叶翘使劲咳着,容修烨吓坏了,赶紧拍着她的背,“怎么了,翘翘,我错了。”
叶翘一直咳一句话都没说,容修拓以为她真生气了,抱着腰去哄,“翘翘,宝贝儿,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这样好了,只准我亲你,不用你亲我,你看这样成吗?”
叶翘忽然反抱住他,叭叭的在他脸上乱亲,“拓叔,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容修拓却糊涂了,这是知道什么了呀,不会是呛傻了吧?
叶翘抱了抱他就哗的从水里出来,日渐丰满的身体看的他眼直热,可是她迅速扯了毛巾擦干,。然后套上衣服就出去。
“翘翘,你去哪里?”
“我去队里一趟,你自己睡吧。”
容修拓看着泡沫下还兴奋的身体苦笑,有了老婆难道还要依靠五指姑娘?
叶翘自己开车去了队里,这个时间大家差不多都下班了就剩下赵一恒和林婷,她去的时候赵一恒叼着烟站在林婷身边,指挥着人家查资料。
看到叶翘他们俩个都吃了一惊,林婷嘴快,“叶翘,你不会和你老公吵架了吧?”
叶翘因为走的急直上喘,她摇摇头,“没吵架,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赶紧给我师父打电话,让他去法医室。”
林婷到了晚上都不敢去法检科那栋独立的大楼,听叶翘说他们也过去一起研究,她直摇头。
赵一恒吓唬她,“那你自己留在这里就好了,我们都去那边了,阳气重,那边的鬼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