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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默默!你为什么要如此对待楚辞!他那里不好了,为了你,一而再再而三放弃他所应该拥有的,只为了你那所谓的虚荣!低头看了看似乎睡着了的楚辞,她心里默默的在想:如果楼默默再也不会回到你身边了,你是否可以让我走进你的心里?
那一晚,楚辞其实根本就没有醉得意识不清,只是长久以来太过的压抑无处倾诉,关于楼默默,他的朋友根本就一直反对他们在一起。可是为了楼默默,他不惜和最好的朋友决裂,却依然留不住默默的心。这一次,留惜誓知道他所有的一切,知道他是那么那么的喜欢楼默默,请原谅他的软弱,只能接着酒意向曾经一直站在他身后的留惜誓倾诉,至少,他可以是不在怎么孤单了。
唱了整整一个通宵,楚辞就那么靠着留惜誓闭着眼清醒的过了一夜。而留惜誓却是睁着眼清醒的过了一夜。故作不清醒,只是不想让自己太难过,假装着他们还可以很幸福。
回到家里以后,站在浴室里,留惜誓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面色,失去生机的粉色嘴唇,浓浓的黑眼圈突兀而又合适的悬浮在留惜誓无神的眼睛四周,显得很是憔悴。
这个还是曾经那个留惜誓吗?似乎从来她都没有这么的憔悴过,也从来都没有这么的伤神……触碰了一下她自己的脸庞,很冰凉,在这个夏天显得是那也的格格不入。
再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温度很是怪异,似乎是低烧。走出浴室,拿上背包就要出门的时候,忽然眼前一阵眩晕,不省人事了。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留惜誓看见的竟然是穆玉尔抱着她在嚎啕大哭:“惜惜!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都昏迷了一天一夜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声音撕扯着就像是锯木头一般难听。而喉咙也是干痒干痒的,很是难受。
穆玉尔摸了摸眼角的泪水,再才很是内疚的回道:“惜惜,你怎么生病了都不知道,一个人晕在家里那么的久,要不是……楚辞打你的电话打不通的话,你现在都还在家里,没人知道呢?”
闻言,留惜誓看了看床前站着的楚辞,依旧苍白的脸上几乎都使不出什么力气,真的很想说声谢谢,可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你先安静的养病吧,真的想要谢谢我的话,就赶快把病养好吧。”楚辞看着留惜誓的眼神,知道她想要说什么,连忙阻止了她。
傍晚的时候,留惜誓的情况已经好转了不少,而穆玉尔因为家里还有点事,就先回家了,于是楚辞留了下来照顾留惜誓。
晨雪盛不过朝阳(九)
“楚辞,你可不可以弹夜曲给我听……”留惜誓我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白白的天花板,闷着声音对着楚辞说道。
楚辞和留惜誓一个看着窗外,一个看着天花板,已经很久了,许久之后,忽然听到了留惜誓的问话。夜曲么?他忽然想起上次他托穆玉尔带给留惜誓的MP3,可是她不是扔进垃圾桶了么?
看着留惜誓,楚辞沉默了良久,好半天才仍旧温煦的回答:“好啊。我这就回家去拿吉他。”
就在楚辞就要出门的时候,背对着留惜誓的说了一句:“你不是,不喜欢我弹的夜曲吗?”
留惜誓一愣,不会啊!“没有啊,我从来都没有听你弹过啊?而且……之前,你不也是答应了我么?”
楚辞的脸色阴晴不定,忽然脑袋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回过头很认真的问留惜誓:“你有没有收到我送给的MP3?”
“什么?那是……”留惜誓这下完全呆住了,“我从来都没有收到啊……”
楚辞也奇怪了,留惜誓他是了解的,她可从来都不会说谎的。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误会?肯定是这样的!忽然之间,楚辞的心里轻松了不少,很是愉悦的笑着对留惜誓说道:“等我来了再说吧。”
等到楚辞走后,留惜誓很是纳闷,听楚辞的口气应该是他曾经送了她一个MP3,可是事实上,她可是从来都没有收到这份礼物啊!这其中……
想着想着,留惜誓越来越觉得不对,想着高三的时候,穆玉尔和她一直都走得很近啊!突然间,她想起了那个清晨,穆玉尔骗她的那次。
拿起手机,拨通了穆玉尔的电话,直接就问:“穆玉尔,去年你是不是把楚辞送给我的夜曲录音给扔了?”
那头穆玉尔正准备撒娇一番,却不想留惜誓提起了去年那件事,这回该怎么和她说呢?犹豫了一下,最后终于还是决定坦白从宽:“惜惜啊,你不要生气,主要是夏某某的个性你也知道,她不许你在接近楚辞了,所以给我可是下了禁令得……”说到了最后,穆玉尔都觉得很是委屈。不过忽然很是带劲的又说了一句:“走了之后,我也觉得良心不安,本来想走回捡回来的,可是却看到楼默默提前把它捡走了,我以为……当时的楼默默不是和楚辞在一起么?”
挂了电话,留惜誓忽然间什么都明白了,那时候见到楚辞的时候,以为他只是想撇清关系,没想到到了最后是想着以前的那个随口的约定。
恍惚间,留惜誓觉得心里从里暖到了外面,可是这本来是应该高兴的事情啊,为什么现在的她又哭了呢?
楚辞来的时候,显然心情也是不错的,至少觉得在这里,看到留惜誓的时候。
在楚辞开始给留惜誓弹琴之前,留惜誓按住了楚辞就要弹起的琴弦,沉思了一下,最终还是给楚辞仔细的解释了一下。
在听着留惜誓的解释的时候,楚辞似乎一直都好像知道一样,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知道留惜誓说到了最后MP3被楼默默捡走了之后,楚辞的么头微不可查的轻皱了一下。
夜幕开始降临,星星月亮也开始跳上了夜幕的舞台,活跃在上面。A城的夜晚,有些璀璨,有些安静,有些泛着淡淡的温馨。
至于楚辞陪着留惜誓的这里,应该是属于最后一种吧。
安静着听着她最喜欢的歌,清澈的嗓音缓缓的从楚辞的嘴里流出,或许是害怕打扰留惜誓的睡眠,楚辞唱得格外的舒缓,渐渐的居然唱出了和原唱不一样的味道。
渐渐的留惜誓听着自己最喜欢的歌,听着自己最喜欢的人唱出来,觉得分外有安全感,这一夜,睡得格外的香甜。
第二天,留惜誓就出院了,出院了之后立刻直接去工作了。本来还以为经理会颇有微词的,可是或许是因为萧琰的原因吧,经理也没说什么。
已经接近开学了,留惜誓发现来这里吃饭的学生似乎越来越多了!大多都是一些衣着鲜亮的少男少女相约一起来的。
只是就在留惜誓就要离职的前一天,留惜誓却碰到了一件本来和她没什么关系的事,最后说起来吧,她充其量也只是个受害者吧。
因为要结束兼职的生涯了,做了这么的久,留惜誓和大家之间也多多少少的有了一些感情。至少在她的心里,早就认为阿雪,杨欢,何晓是朋友了。
因为是最后两天,留惜誓也做得是格外的认真。
这一天依旧是天朗气清,大街上也仍旧人来人往。像往常一样,留惜誓拿着点单走向刚刚走进来坐下的人,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问道:“先生,您好,请问您需要点什么?”对于眼前这位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青年,留惜誓心里立刻有了个大致的谱,估计也是和她一样刚刚考完的大准大学生吧。
坐在眼前的男孩闻言抬头一看,眼前倏地一亮!看样子她这样青涩的模样,估计是刚来不久吧!心头忽然升起了一股想要捉弄留惜誓的想法。
结果点单,眼神带有一点戏谑,装作生气的说道:“先生?我可才十九岁哦!看看,这么帅,不应该叫一声帅哥吗?”
留惜誓一顿,从来都没遇到过这样的客人,而且她也看的出来他实在开玩笑,不禁脸颊微红,很小声的说了一句:“帅……哥……”声音细如蚊蚋。
男生笑得风轻云淡,但这淡淡的不可思议,现在的女孩子是这样的简单纯朴的已经很少了。
忽然间瞥见窗外有一个穿着很是张扬的女生正一脸不满的看着他和留惜誓,一身耀眼的明黄昭示着估计有一个大家小姐。男生见到女生似乎就要闯进来,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随后看到眼前的留惜誓,忽然计上心头。
男生忽然眉眼一转,笑得好不轻浮,紧接着一把轻握住留惜誓的手,惊得她反射似的就要缩回来,却不想男生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一样,在她还没来得及缩回去之前已经抓住了留惜誓的手。
此刻门口那个女生一脸愤愤难平的模样盯着他们,胸口更是起伏不定。男生在眨了眨眼小声的对着留惜誓说道:“帮帮忙好吗?你只要不出声就好。”
晨雪盛不过朝阳(十)
她微不可查的皱了皱柳眉,还没来得及拒绝,那个怒色匆匆的女生就已经冲到了他们的面前,随之而来的还有脸色不他好看的楚辞。
“段文飞!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新欢!?”来的女生颤抖着声音指着一脸茫然的留惜誓不甘的质问。
名叫段文飞的男生嫌恶的看了看那位悲戚无比的女生,很是不悦:“我说,上官嫣儿!你能不能不要像泼妇一般的在公众场合乱叫!”
“呜呜呜……段文飞!你……”此刻的上官嫣儿已经止不住的哽咽了,很不相信眼前的事实,“你居然骂我……”说完就头也不回掩面跑出了餐厅。
在上官嫣儿转身的那一瞬间,段文飞就已经松开了留惜誓的手,同时很有礼貌的对着留惜誓道歉:“对不起了。”
此时,留惜誓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而此时的楚辞也明白的现在所发生的事情,虽然情有可原,可是楚辞盯着段文飞看了好一会才默默的离开。
待楚辞离开,段文飞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离开的楚辞,没有说什么。倒是对着留惜誓,觉得应该怎么感谢一下她呢?忽然想起他准备送给他同学的水晶手链,奈何她真是怕了上官嫣儿,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