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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杨千女剜了陈青一眼,有些尴尬的收起六四警枪,忿忿道:“你这流氓,竟敢动用私刑!”
“啥私刑额。”陈青笑道:“咱这叫正当防卫,是不?”着,这货瞅向恺子。
恺子的脸色很难看,咬牙道:“是我技不如人。”
还别,恺子之前虽然是陈辉那畜生的贴身保镖,可他毕竟是军人出身,骨子里带着一种傲气,敢做敢当,办事很有原则。
对于这一点,陈青非常欣赏!
杨千女走到床边,先是朝恺子亮了下警官证,随即问道:“你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成为呈堂证供,所以,最好老实交待。”
恺子暗哼一声,没有吭,倒是陈青苦笑道:“林妹妹,你真把客房当成审训室了?”
“滚一边去。”杨千女不搭理这货,直接问道:“岳城市公安局副局长孙建宾的死,你是否参与过?”
恺子依然闷声不吭。
“至少,你应该知道,那件案子的主谋是谁?和陈辉有没有关系?”
“或者是郑伟业,或者其他人?”
“……”
杨千女一连问了四、五个问题,都和孙建宾的案子有关,可惜的是,恺子那张嘴和刘胡兰差不多,绷的紧紧的,想从他嘴里问出来个一二三来,呵,真他娘的比撬保险柜还难。
“哼,看来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是不肯招了!”很快,杨千女就恼了,伸手又要拔枪。陈青赶紧窜上去把她拦住,笑道:“林妹妹,身为人民警察。你该不会当着咱的面滥用私刑吧?”
“你少管!”杨千女哼道:“对付他这样的硬骨头,就要加点猛料!”
猛料?
额。陈青一头黑线,呀呸的。和这妞儿比起来,看来自己还是太善良了。
“要不这样……”这货提议道:“让咱先试试,如果不行,你再来点猛的?”
“你?”
“嗯呐。”
“你也成?”显然,杨千女对这货没啥信心。
“嘿,咱就算失败,也没啥损失不是?”陈青指着自己的脸,笑道:“再,咱这张脸。那就是金字招牌,往那里一摆,比你的六四警枪都顶用。”
“滚蛋吧你!”杨千女暗哼,不过,瞅了眼陈青那张嬉嬉哈哈的脸,和像泥鳅一样滑不溜秋、能会道的嘴,还是点头道:“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要是不成,姑奶奶连你一起审!”
“额。好。”陈青愣了愣,点头同意。
娘的,杨千女骨子里就是一团火,谁惹她。她就烧谁。
她盯着墙头的挂钟道:“计时开始!”
“还计时?”陈青连翻白眼,不由分就拽着杨千女往外撵,笑道:“林妹妹。咱审训犯人的场面有点少儿不宜,你最好还是到楼下等着。五分钟以后再进来。”
“流氓,你……”
咣唧!
不等杨千女拒绝。就被陈青生拉硬扯拖了出去,关在门外,她气的直跺脚,想要拔枪威胁,却惊讶的发现,刚才拉扯间,陈青居然把她的六四警枪也给抢跑了。
“臭流氓,开门!把枪还我!”杨千女抬脚踹门。
“借你的枪使使,等下就还你……”客房内传来陈青的声音。
“你混蛋!”
使劲在房门上踹了几脚,脚疼,门却没有开,杨千女恨的咬牙切齿,掏出手机,一边盯着时间,一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偷听207客房的动静。
客房内。
陈青掂着六四警枪走到床边,朝恺子问道:“喂,哥们儿,咱提出的交易,你考虑的咋样了?”
恺子把脑袋扭向另一边,不搭理这货。
“呵,看来你敬酒不吃,是想吃罚酒。”陈青冷笑。
“你最好现在杀了我,要不然,我会让你后悔!”恺子暗哼道。
“杀你?嘿,no,no,no。”陈青连连摇头道:“杀人要偿命的,知道不?你现在是个废人,让咱陪你一起死,特么不值。”
恺子冷眼道:“那你想怎样?”
陈青转到另一边,盯着恺子冷峻中带着痛苦的脸道:“咱早就过,你要是不答应,咱有一百种方法,叫你生不如死,想死都难。”
话落,这货右手掂着六四警枪,左手从怀里揪出一枚银针,往恺子面前一摆,耸肩道:“咱喜欢以德服人,喏,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你——”
“咋的,不敢?”
“我选枪,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给我来个痛快的!”
恺子身上,带着一股军人的气质,不卑不亢那种,对付这类人,要么施恩,要么施威,单凭施暴是肯定行不通的。
所谓施恩,当然就是施加恩惠,比如救他的命,或者救了他姐、救了他妹啥的,反正滴水之恩,总能得到涌泉相报。
而施威则是施加威严,彰显实力,以妖孽般的战斗力征服他,只有让他心服口服,才能弃暗投明,舍死跟随。
如果陈青猜的没错,就凭陈辉那畜生的本事,对恺子“施威”是绝对不可能的,肯定是施了啥“恩惠”。
“呀嘿,你还挺来劲。”陈青撇撇嘴,也不扭捏,甩手就把那枚银针刺在恺子胸前,眼瞅着恺子疼的脸色通红,青筋暴突,这货很耻的问道:“痛快不?”
恺子冷冷盯着陈青,牙关紧咬,愣是忍着疼,没吭一声。
“看来还真的挺爽,呵,要不,再来一银?”陈青权当没瞅见,伸手又揪出一枚银针来,在恺子胸前比划着,突然道:“忘记诉你,陈辉那畜生栽了跟头,已经滚出岳城,逃到东北老家去了……”
提到陈辉。恺子脸色微变。
陈青接着道:“还有,咱是一个诚实的人。所以,咱把你跑到春归酒店和咱谈交易。泄露林妹妹和林霜妹妹行踪的事,全都和那畜生了……”
“而且,咱把你弃暗投明,答应替咱对付陈辉的事,也和那畜生了……”
“你卑鄙!”
终于,恺子忍不住要爆发了,挣扎着想坐起身,却力不从心,在床上拱啊拱的。差点拱到床底下去。
“咋的,着急了?嘿。”陈青收回银针,更加卑鄙道:“咱还就喜欢看你着急的样子,真他娘的可爱。”
“我要杀了你!”
“好啊,你来杀我呀。”
不得不,陈青那张臭嘴,不仅对女人好使,对男人也很顶用,瞅瞅。堂堂的退伍军人、富二代保镖,都被这货气的差点喷血。
折腾了半晌,恺子狠声道:“如果瑶瑶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饶不了你!”
“瑶瑶?”陈青一愣。问道:“瑶瑶是谁?你妹?”
“你妹——”恺子怒骂。
“额!”陈青撇嘴道:“是你妹妹?”
恺子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那还是你妹嘛。”陈青暗暗嘀咕,见恺子又要怒骂。这货赶紧转移话题道:“咱和你妹……额,和你妹妹一没见过面。二没上过床,她有啥三长两短。和咱有啥关系?”
恺子怒道:“她在东三省上学!”
东三省?
陈青心底“咯噔”一响,恍然大悟。
星辉公司的老巢就在东三省,恺子的妹妹在那里上学,等于处在陈辉等人的掌控之下,如果恺子叛变的消息一旦传回去,瑶瑶势必会被殃及池鱼,成为下一个受害者,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吃苦受累、挨打挨揍都不算啥,万一被那群畜生给……额,男人都懂的。
看来,陈辉那畜生确实对恺子“施威”了,只不过,施的不是威严,而是威胁,以瑶瑶作为人质的吃果果的威胁!
“你往后跟着咱干,咱帮你救瑶瑶,咋样?”愣了片刻,陈青趁机对恺子“施恩”。
恺子哼道:“你想趁火打劫?”
“趁啥火,打啥劫呀?咱这叫助人为乐!”陈青得瑟道:“你想想,既能帮你从良,又能救瑶瑶,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呐……”
“再,不定哪天咱杀到东三省,解决了陈辉那帮畜生,还能替你报仇不是?”
“更何况,事已至此,你要是抵死不从,不但你活的不痛快,连瑶瑶也得跟着遭殃……”
“……”
陈青那张嘴就像排击炮似的,哒哒哒个不停,站在恺子的立场,替他从正反两面分析了一遍,到最后,摇头叹息道:“咱这样苦口婆心的劝你,一不图财,二不图利,只是不想让你堂堂男子汉,活的像个女人,而瑶瑶那样的女人,被一群畜生扣在手里当人质!”
这番话,陈青的有理有据,义愤填膺,即便是恺子这样的硬汉听了,也为之动容。
男人分两种,前者为钱、为权、为名、为利疲于奔命,后者为亲人、为朋友、为兄弟、为义气不畏生死,很显然,恺子属于后者。
“就凭你,不会是星辉集团的对手。”斟酌片刻,恺子摇头道。
“呵,不相信咱的能力?”陈青淡淡一笑,举起手里的六四警枪,得瑟道:“瞧,咱有这个。”
恺子不屑道:“那又能怎么样?”
砰——
蓦然,毫前兆的,陈青扣动扳机,一枪打在头顶的天花板上,哗啦啦的,一阵碎石粉屑像下雨似的落了下来。
恺子虎躯猛的一震,惊道:“你想干什么?”
陈青把六四警枪丢向恺子,一本正经道:“要是咱答应你的事情,办不到,你随时都可以拿这把枪,照着咱的脑袋瓜子使劲崩,崩到你满意为止。”着,这货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恺子听了,神色骤变!
……
不仅仅是恺子,就连站在207的客房门外、把耳朵贴在门板上悄悄偷听的杨千女,也被突然间的枪声吓的娇躯大颤,略微一愣,旋即后撤几步,抬腿一脚就猛踢在门板上……
蓬!
门板一阵晃荡。
“臭流氓,竟敢拿着姑奶奶的枪随便杀人,开门,给我滚出来!”
随即,近乎火山爆发般的咆哮声响起。
蓬!蓬!蓬!
陈青躲在房间里不吭声,杨千女越想越恼,一脚接着一脚踢过去,很快,就踢的门板颤颤巍巍,眼瞅要粉身碎骨了。
两分钟后。
咔嚓!
开门声响起,房门突然打开,杨千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