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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溯流的表情莫测高深,脚步没有移动。
“你真的不要我再出现在你面前?”他再询问一次。
“没错!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她斩钉截铁的语气如壮士断腕。
当他越过她身边时,她的身子却抖得更厉害。
当他越走越远,她蹲下来埋首痛哭。
他的脚无法提起再往前迈出去,耳边回荡的全是她充满压抑的哭泣声,他忍不住叹口 气,正准备回头,却看到一辆车突然冲了出来。
“希蕾,小心!”石溯流想要上前,却已经来不及了,眼看车子要撞上她那一刻,车 子忽然用力踩刹车旋转,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要撞上,他顿时松了口气。
这时,车内突然跳下两名彪形大汉驾着傅希蕾。
“放开我!”她挣扎的尖叫。
“你们做什么?”石溯流脸一沉,上前阻止,突然间,他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一把 闪烁着冷光的黑色手枪抵着他的太阳穴。
他听见宛如死神冰冷的嗓音充满嘲笑讥讽,以及深深地恨意。
“石溯流,好久不见了。”
“是你!”石溯流用眼角余光冷冷瞥着身旁的男人,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冷漠的目光 像是根本不在乎头上顶着一把枪。
没想到这男人还不死心,知道他没死,又来袭击。
“石溯流……”傅希蕾忘了挣扎,脸色苍白的看着石溯流被人用枪指着。
“上车!”男人言词冷厉道。
“要我上车可以,先把她放了。”石溯流用眼神示意傅希蕾的方向。
“我拒绝,你在我手上,凭什么我要照着你的话去做?”男人讽刺地说:“更何况这 女人对我而言,是报复你的最好工具。”
“你想做什么?”石溯流低斥,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别紧张,伤害她的人不是我。”男人发出残酷的笑声,同时对着手下吩咐,“把 人给我押上车。”
“是!”
一声令下,傅希蕾与石溯流一同被押上车,等到白凌儿从屋内冲出来时,已经来不及 了。
☆ ☆ ☆ ☆ ☆
“好痛!”傅希蕾被摔到床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语气充满惊慌,“你们……想要 做什么?”
“你别紧张,等会会有人来陪伴你。”主使者走出来冷笑道。
“蓝骐,你把我们捉到这里来做什么?”石溯流相当冷静,明白此时慌乱是最不智的 行为。
“没想到你还是一样,这么冷静无情。”蓝骐看着石溯流,嘴角几近扭曲,眼中蓄满 恨意。他恨他的冷静,像是在讥笑他的无能。
“她是无辜的人,放了她。”石溯流仍是一派冷静,没有因为对方脸上清晰地恨意而 有所畏惧及退缩。
傅希蕾望着石溯流英俊挺拔的脸孔,心跳扑通扑通的跳得好快,若不是担心现在的处 境,她一定会满脸通红。
为什么她会忍不住被石溯流的一切所吸引?
为什么只要他出现,就能夺走她所有的目光?
只要他在,她不安定的心就像找到归宿,是那么让人安心及放松,就这样傻傻去相信 他所说的一切,哪怕是谎言。
摸着胸口,傅希蕾对自己的感情充满不确定。
“要我放了她?”蓝骐哈哈大笑。
“难道你想将第三者扯进我和你之间的恩怨纠纷吗?她是无辜的人,没有必要因为我 们的事而受到伤害。”
“她是无辜的人,那么荷亚呢?”蓝骐质问他,称得上帅气的脸孔扭曲成一团。
“荷亚已经是你的人。”石溯流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道:“我和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把希蕾给放了。”
“她是我的人,但心却是属于你,你却将她的心伤透。”蓝骐恨声道,然后一拳袭向 他的俊颜。
石溯流的脸颊很快的肿了一边。
“溯流!”傅希蕾吓得从床上爬起来,却被一名大汉给压了回去,她吓得发出尖叫, “放开我,不要碰我!”
“她的尖叫声真是让人愉悦。”蓝骐发出轻笑,好整以暇的望着石溯流的脸孔。
石溯流脸上面无表情,但眼中却闪过一抹怒火,“你想藉由一名无辜女子来报复我? ”
“她是无辜女子?”蓝骐摇头晃脑道:“你以为我什么都没有查过吗?她可是你出资 花钱供她读到大学的小妖女,我实在很好奇你和她之间的关系,为什么你会愿意提供她读 书的机会?”
“只是一时好心。”石溯流漫不经心道。
闻言,傅希蕾的脸色变得惨白。
原来他愿意提供资金让她读书,只是一时好心,而不是……
不是什么?
傅希蕾感觉心传来阵阵揪疼,原因不明。
“提供到大学结束?你的一时好心维持真久。”他讽刺的看着石溯流,“你不想让我 伤害她?”
“我们的恩怨没有必要扯上另一名女子。”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她,伤害她的人是你。”蓝骐露出邪恶的笑容,低声诅咒,“ 我要让你悔不当初,就像我一样,时时刻刻活在痛苦里。”
石溯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冷漠,似乎根本没将他的威胁放在心上。
傅希蕾不安的看着这两人,她认得蓝骐这个人,因为就是他们之间的恩怨纠葛,才会 让石溯流离开美国。
虽然她早就知道蓝骐恨他,但没想到恨得那么深。
她能理解,因为石溯流的出现破坏了原本应该属于他的幸福,可是他要用什么方法让 石溯流痛苦?
“你要结婚了是不是?”蓝骐突然转过头询问她。
傅希蕾表情愕然,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不过她的答案似乎一点都不重要,因为蓝骐自顾自地道:“我听说你要结婚的消息, 却没有探听到你的未婚夫是谁,不打紧,不管是谁,都无法阻止我的计划。”
“你要做什么?”傅希蕾不安的缩成一团。
在现场有好几个男人,他该不会……
傅希蕾脸色变得苍白,娇弱的身躯微颤。
“你放心,我不会做出轮暴这么缺德的事,只不过是想把你送给石溯流享用而已。” 蓝骐发出邪恶的笑声,斜睨了石溯流一眼。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石溯流蹙起眉,不祥的预感笼罩着他。
“来人,帮这两人各打一针催情针。”
“催情针?”傅希蕾眼神懵懂。
当下,石溯流的脸色变的相当难看,“住手!我说了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与她无关 。”
“在你资助她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和你有所牵连,况且你花那么多的钱,你的罪由 她来偿不是更好吗?”
石溯流越紧张,他就越开心。
终于能掰倒石溯流了,让他尝到和自己一样充满悔恨、失望以及得不到的感觉。
“蓝骐,你想害我无所谓,但没有必要连她也一块拖下水。”
“你这小子!”蓝骐突然生气,表情狰狞的狠狠地往他脸上揍了一拳,“这句话你还 有脸说,几年前,你为了扩张事业版图,把主意打到我的未婚妻身上,让荷亚爱上你,为 你做了这么多,你却抛弃她,让她生不如死。”
“我错了。”石溯流闭上眼睛深呼吸,再次睁开时,眼神充满凌厉,“所以我不希望 你犯下相同的错误。”
“哈!”蓝骐大笑,笑声回荡在房间内。
傅希蕾愣愣的看着眼前上演的仿佛是八点档的戏码,脑海里一片空白。听到蓝骐对石 溯流的指控,她不相信,这与白凌儿跟她说的有很大的出入,可是听到石溯流承认时,她 的心觉得好痛。
她想起石溯流所说的话,他对她好只是一时好心,是她自作多情,把他当成生命中最 亲近的人,但在他的心中,她却可有可无。
“只要让你痛苦,就算要我下地狱,我也甘愿。”蓝骐冷笑,使个眼神向手下们示意 动手。
“放开我,不要!”傅希蕾满脸惊恐,看着一名彪形大汉拉着她的手臂,拿起针筒往 她的手臂注射一剂。
“蓝骐,快点住手!”石溯流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正要动手时,左右两边各有一名黑 衣人将他的身子压在地上。
“你求我呀!”蓝骐踩着他的头冷笑,眼神冰冷无情,“我想听听你哀求的声音。”
石溯流下颚收紧,望着傅希蕾躺在床上满面红潮,呼吸开始急促。
“哎呀!这药剂生效得真快,还是我叫我的手下先去享用,再给你尝尝味道。”
“够了,我求你住手。”石溯流声音紧绷,用力吐出每一个字。
“你求我了,哈哈……”蓝骐笑的十分开心,用力踩着他的头顶,他闷声不响,“没 想到你对这名小女子还算有情有义,为了她向我求饶,不过我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他的笑容收敛,由上往下愣愣俯瞰狼狈的石溯流,向拿着针筒的黑衣人下令,“把他 的药剂加倍,我要让他把她搞得下不了床。”
石溯流肌肉紧绷,但还是阻止不了针筒注射在他的手臂上。黑衣人替他注射两只针筒 ,他双脚顿时无力。
“你好好享受吧!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搅你们。”蓝骐满意的看着他想站起来 却全身无力的样子,吩咐两名黑衣人将石溯流抬起来,把石溯流扔向躺在床上申吟的小女 人身上。
走之前,他得意洋洋地留下一句话,“良宵苦短,你们好好、慢慢的享用吧!”
☆ ☆ ☆ ☆
好热!
全身像被火焚烧,晶莹的汗珠顺着香额滑落到弧形优美的细颈,傅希蕾微喘着热气, 血液在奔流。
“石溯流……”她微撑着身子,衣襟微敞,隐约看得见里面的春光。
石溯流别过头,闭上眼睛,克制住涌起的欲望。
“你滚!”他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