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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恭顺的垂下头拉过床边的衣服穿上,顺道朝床上的男人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对方赶快离开。然后慢腾腾的走到敖澜身边,刚抬眼,就为衣裳上的血迹吓了一条。
“龙君……你受伤了!”赤荆子大惊失色,赶忙扶敖澜到躺椅上做好,冲去药箱找出最好的金疮药,慌乱之中还碰掉了几瓶仙露。
他低下头,默默的为敖澜上药,轻柔的轧上绷带。
“龙君发生了什么事呢?”赤荆子忍不住问道
不提还好,一提敖澜勃然大怒,满腔的怒气没处出,一扬手就毁了旁边的石柱泄气。
“那个混蛋村夫居然给我戴绿帽子!”
骂了这句后,敖澜一轮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说了一遍。赤荆子静静地听着,脸色乍晴乍白,心里仅存的希望随着眼底炽烈的爱恋慢慢的枯萎成灰。
“那你为何不去龙王那告他一状呢?这样你就可以自由了。”赤荆子突然发出一声冷笑
“我……只是……”敖澜犹豫了,讷讷了半天,最后放弃似的把头撇到了一边。
赤荆子心都寒了,他知道自己的预感终于应验了。这位花心的龙君纵横天地几千年,从未为谁停留,待到今天终于停下,但那个人却不是他……
莫名的觉得悲哀,赤荆子鼻头一酸,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驻留在眼眶的眼泪吞回肚子。他猛地站起来,哽咽的喉咙总想向外吐点什么,要不然失意的悲伤就会冲破牢笼,将他没顶。
“龙君,承认吧。你出现在这里而不是龙王的寝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你……不想切断与他的关系。”赤荆子强硬的说,越说越快,仿佛这些话已经徘徊在心中几千年似的:“如果喜欢……就老老实实的承认。”
“我才不会喜欢这种水性杨花的农夫!”敖澜跳了起来
赤荆子回答他一记冷哼
“你们不是最近才相认么,三个月前他无论和谁相好你有权利过问么。说回来,插入人家之间的你,不才是所谓的奸夫么。”
一席抢白,叫敖澜半天都说不出话,瞪大眼睛,仿佛在看着不认识的人。赤荆子继续说着,嘴唇上下翻动,毫不留情的往敖澜身上戳去
“而且,你还要他堕胎。如果是我也会像他那样在你身上戳几个洞。”
敖澜哑然,半天才想出一个解释:“我、我只是气疯了。”
“既然疯了就别怪别人在你身上扎洞!”赤荆子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太狠了……听起来怎么越来越像自己咎由自取?
敖澜缩了缩脖子,开始反省。胸中的悲愤慢慢的平静下来,开始仔细的思考。想着想着,敖澜便觉得不甘心起来,自己居然连奸夫的长相也没看到就这么灰溜溜的跑了,这跟丧家之犬有什么两样。那是他老婆,说到先来后到,还是他的!他搞大方坎的肚子时,奸夫还不知道在哪呆着呢。不就是消失了几年么,居然趁虚而入?简直太奸诈了!不行,得把方坎抓回来,自己才是他的真命天子!!
这个念头折磨着敖澜,他越来越坐不住,巴不得冲回去,夺回方坎和那个奸夫分出个高下不可。
但……
敖澜踌躇的望了默不作声的赤荆子一眼。
今天赤儿实在太不一样了,敖澜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人:“赤儿,你今天怎么了?”
怎么……能怎么了?你发现我和别人鬼混却没有不满,反而对那人类有了别人大发雷霆。如此的差别……能叫人不心死么?
等了你千年……
我太累、太累了……
赤荆子苦笑,抓紧身上的衣服,深吸了口气,缓缓的变回那个温顺的赤儿,“龙君……”赤荆子低低的呢喃,手指眷恋的抚过熟悉的五官,慢慢的收了回来,闭上了眼睛。
“龙君,赤荆子蒙龙君错爱多年,如今……也该梦醒了……”赤荆子无奈的垂下肩膀,缓缓的背过身体,不再去看敖澜
“你别再来了。”
最后一句话,赤荆子的眼泪无法自制的狂涌而出——
俺后妈?俺那里后妈了?俺写那段的时候正在吃米老头~~~咔咔咔咔咔咔
转载的曜亲亲,此文快完结了,完结后24小时撤结局,结局禁转,完结后不久连文也要撤了,因为要交给桃源出版(俺的永年也是这家出的,桃源网站:blwriters/)所以,你现在转载后也很快要撤下……所以……
寻人闻言敖澜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觉得像挨了一记晴天霹雳,待他回过神洞门早已缓缓的在面前闭合,不再为他而开启。
敖澜郁闷了,懒洋洋的爬回云上,不想回水府,找了出山清水秀的地方养伤,无聊的等待肚子上窟窿愈合。
一呆就是两个月,这两个月里,敖澜简直是度日如年,烦躁的在修养的水潭里打滚,心里甚不是滋味,自己的行情居然那么差了?竟然那么惹人厌恶?不仅被方坎刺了一刀,还被赤荆子赶了出来……
仔细凝视着水面上的倒影,还是那么帅阿!
敖澜甩甩头,满意的一笑。唏嘘了一番,随即叹口气,颓唐的跨下了肩膀。赤荆子的背离让他彻底的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长得帅有什么用……敖澜想起方坎的脸,有冷漠的,有怒气冲冲的,有鄙视的,就是不见开心喜悦的脸。
算了,连赤荆子都讨厌了,方坎还会喜欢么……还是不回去讨人嫌了。
敖澜沮丧的想着,又开始了这两个月来每日的例行功课。但是不回去的话,放这对奸夫淫夫凤凤于飞?开玩笑!!
他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生气,一挥手轰隆一声在千穿百孔的石壁上再炸出一个大洞。
回去或不回去,这是个艰难的选择……
心浮躁的难以制止,敖澜狂吼一声,企图宣泄出来,却郁闷的更厉害了。他一跺脚,化成龙身,发泄似的,四处飞舞。不知不觉竟飞到草山附近,敖澜苦笑,像小偷般偷偷地拨开云雾,贪婪的看着下面熟悉的房子。他再次踌躇,不知道是否该下去,下去后该说些什么?
说不定方坎正在和奸夫亲亲我我。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凌虐着敖澜的神经,嫉妒的黑蛇缠绻在心间,一个个恶毒的念头冒了出来,胸腔间的一股气越聚越盛,挤到两个鼻孔化为火焰,恶狠狠的喷了出来。
既然来了,就没理由不下去!
敖澜冷哼一声,细心的整理好着装,仿佛准备上战场的公鸡,雄赳赳的昂起头,跃下云间,大摇大摆的朝大门口走去。
一脚把门踹开,露出空无一人的室内。敖澜准备好的酷脸,在下一秒便走了样
人呢?
没出现想象中的情景,敖澜有些错愕,心沉了下来,慢慢的布满不祥的感觉。
他来回的奔走,找遍了所有的房间,屋内可以藏人的地方都翻了一遍,甚至跃上云霄,仔细搜查方圆百里的每一寸地方。依旧不见人影,方坎仿佛从这世界蒸发了般。
终于承认方坎不见的事实,敖澜跌坐在椅子上,颓废的失去了所有力量。他呆呆得凝视着桌子上的杯壶,一切依旧维持着那天的模样,仿佛主人随时都会回来。敖澜叹了口气,桌面覆盖的一层薄博的灰,缓慢的扬了起来。敖澜迅速掩住口鼻,两眉皱成了川字。
怎么像是很久没人用了?
这个想法刚滑过,一道闪电瞬间打入敖澜脑海。
难不成……我前脚刚走他后脚就直接跑去和奸夫姘居了!!
敖澜恼怒得跳了起来,又慌又乱,在屋内来回踱了半天,突然灵光一闪,像离弦的箭冲向小龙的房间。在那熟悉的角落找到那个雪白的贝壳,敖澜大大地松了口气。身形一扭,钻入了里面。
“蛇蛇,我们出去看爹爹吧,我好想他!”
小龙窝在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年怀里,嘟着嘴撒娇
孺慕之思本是人之常情,小孩子从不记仇,小龙没过几天就吵着要回爹爹身边,结果全被蛇蛇借口修炼而拦了下来,而最近几天竹叶青的功力恢复,终于化为了人身。小龙想家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不行!”
化成人的竹叶青坚决的拒绝了,脸色有色发青,搂紧了小龙软绵绵的身体。小龙笑着,刮了刮竹叶青高挺的鼻梁。
“蛇蛇不可以这样噢,你都已经修炼成人了阿,我也要出去看看爹爹了。”
闻言,竹叶青的脸垮了下来,有什么办法才能阻止小祖宗出去了,他为难的看着小龙纯真的笑脸,忍不住要摘下来一辈子收藏。
“别出去,隆隆我会好多好玩的事情噢,你要不要学?”竹叶青突然色心大起,要知道自打化为人身后,他就一直在俏想着。
“什么好玩的事情?”小龙眨着水灵灵的大眼,充满好奇。竹叶青顿时觉得小腹有团火在乱串。克制、克制……他还是个孩子!!大脑这么想,身体却自己行动了。
“蛇蛇你干嘛摸我的小鸡鸡?”小龙叫道
“我也给你摸我的!”看到小龙点头,竹叶青乐颠颠的拉开裤头,让小龙的小手轻而易举地握住他的分身。柔软而炽热的感觉包围着,竹叶青的分身立刻跳了起来,展示它完美的风姿。爽阿……
“蛇蛇你干嘛摸我的屁屁?”爹爹说过那里很脏的,软软的臭臭就是从里面出来的,但是为啥蛇蛇还要把手指伸进去,还一幅双眼发光的兴奋模样?
小龙不解,竹叶青大大的咽了一口唾沫,
“就是……”
他正欲开口随便糊弄一下,蓦然眼前人影一闪,竹叶青几乎吓得三魂不见六魄。
“龙、龙、君!!”他赶紧放下小龙,欲盖而彰的夹紧双腿,掩饰蓬勃向上的分身,匍匐到地。开玩笑,他对这位龙君要拔他的牙齿的事情还是心有余悸,给龙君发现自己玩弄他的儿子,就算是九命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