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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也算是我们T大医学院的一块活招牌,如今他穿着实验室工作服,认真地对着试管检测的一张照片一直被医学院拿来充当招生招牌,那张照片角度选的非常好,林牧盯着试管的眼神认真而笃定,整张照片都有一种肃穆和静谧的神圣感。也就是这么一张照片,骗得不少女生误以为我校医学院尽出此类才子佳人,于是一厢情愿报了医学院。临了才发现医学院能看的也就那么几个,而她们为了这么几个有限的资源,却要本硕连读卖身给医学院7年。
林牧朝着晓丹笑了笑,然后和我打了个招呼:“陶陶你也在啊。”
他笑的时候会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让我恍惚觉得仿佛是仲青站在我眼前。他们两个笑的时候太像了,包括穿白色实验室工作服的样子,都感觉那么像。
一想到这里,我就不免又有些伤感,于是草草和林牧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医院。
回学校后整个下午的课我都上得十分心不在焉,到了晚上,终于还是忍不住,跑出了校园。今天总觉得十分烦闷,想出去透透气,直到我看到周遭熟悉的梧桐树影还有略显荒凉而过分安静的街道时,才有些清醒过来,鬼使神差的,我在这样一个夜晚走到了周榭路。
这条路曾经是我的童年,那时候它是热闹而繁华的,我一直记得弄堂里原本那家冰激凌店,在无数个蝉鸣的夏夜里,我和仲青都会攥着攒了很久才有的零钱跑到那里合买一个冰激凌,然后我俩拿着勺子分食这个冰凉又甜腻的小零食,虽然每次都是我多吃一点。
然而这条路也好,这儿原本的整个社区也好,如今早已经被迁出和改建。
周榭路的东边是依山水而建的别墅,没有一栋是下六千万的,而隔着一条河的西边,却是像我这样平民百姓聚居的社区,六千万是我们一生想也不敢想的数字。这条路可以说是分割富人区和平民区的三八线。我和仲青曾经站在河边长久地眺望河对岸的灯火。现在时光变迁,这条承载了我太多回忆的路终究是要拆了,而我此刻也是一个人站在曾经的河边。唯一不变的是河对岸那些别墅里通明的灯火。
大概我太过沉浸在缅怀里,又外加昏沉的夜色,等我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有人跟在我身后。
周榭路的路灯已经拆掉了,因此并不安全,这里常常传闻有色狼出没。我快步跑起来,心里暗暗祈祷,千万别这么倒霉。
然而事不遂心。
“美女一个人吗?要我陪吗?”后面那人的声音似乎都泛着油乎乎的恶心感,他紧跟着我,像是享受游戏般看着我慌乱朝前跑。我摸了摸左边的口袋,那里和钥匙扣一起绑着的,是郑燕林曾经买给我的防狼喷雾,我握住了那支喷雾剂,努力压制自己内心的恐惧和害怕。
跑了一段路后,我猛然察觉,后面又多了一个人出来!新加入的这个人,明显比第一个更加高挑,身形轮廓看起来也更加高大,他跑得很快,一下子就跟上了第一个人。
我心里愤恨,难道现在色狼也讲团队作案了吗?对付一个色狼,我还略有把握,如今来了俩,可如何是好?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我又一次回头察看敌情时,发现那两个人竟然窝里斗了!新加入的那个正扯了之前那个的衣领,然后开始揍起他来。之前的那个立马反抗,两个人就这样打了起来。但新加入的那个显然打起架来比较狠,一下子便把之前的尾随者给打趴下了。
这两人战况甚酣,基本上忘记了我的存在。于是我便大起胆来,蹑手蹑脚地慢慢靠近。
那个身材高大的后来者此刻已经制服了开始的尾随者,正把对方的手反剪在身后用衣服绑在一起。
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我等他绑完,便冲上去,掏出防狼喷雾,对着他的脸一顿狂喷。
这辣椒水非常刺鼻,连我也被呛到了,对方更是跪在地上,猛烈地咳嗽起来。极度的混乱里,对方伸出手,抓住了我的裤腿,那只手倒是生得非常不错,雪白的手指纤长,无名指上还有一颗痣。可惜此刻我无心欣赏,赶紧拍开了对方的手,撒腿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困倦的程度就是我一边在打字,但是脑子里其实都没概念我在说啥,具体《牵牵手就永远》上市时间请密切关注我的微博哟
☆、第三章
回到学校之后我还有些惊魂未定,和郑燕林讲了今晚的这场风波,才终于撑不住倒头睡了。
大约是真的有些累,这一觉我睡得特别沉,直到早上郑燕林风风火火地从法学院冲过来把我摇醒。
“陶陶!陶陶!你快醒醒!”
我把被子一卷盖住头,瓮声瓮气道:“你让我再睡会,昨晚我刚受惊呢。”
郑燕林却是不依:“陶陶!出大事了!哎,哎哎,号外啊外号,大新闻啊陶陶!”她刚从法学院一路跑来,还有些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江一原,江一原他出事了!”
我哗的一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啥?!”
“别傻站着呢,快快,我带你去,听说是昨晚被歹徒袭击抢劫了!还受伤了!现在在校医院了呢,得快点,待会其他女生知道了医院就要里三层外三层围起来水泄不通了。”
“好好好。”我一边答应着,一边起床用最快的速度刷牙洗脸整理了仪容。
刚弄完郑燕林就一把抓起我,用百米冲刺的速度把我带到了校医务室门口。
结果在门口就被一个中年女校医给拦住了:“你们干嘛的?”
“我们来看……”
好在郑燕林刚要脱口而出“江一原”之前,被我眼疾手快给阻止了。
我狠狠捏了一把她的腰。
郑燕林疼的叫了起来。
“我们来看腰,来看腰!”我趁此指着郑燕林讨好地对着女校医笑道,“姐姐,刚才她在宿舍做瑜伽,不小心扭到了腰,现在疼的厉害呢。”
估计那句“姐姐”取悦了她,女校医点了点头:“你们进去吧。”然后她又拿出门神的姿态,重新叉腰站在了校医务室门口,颇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进去之后郑燕林大为不满:“陶陶,你刚才干嘛那么拼命捏我?!”
我白了她一眼:“你傻啊,你刚才要直接说你是来看江一原的,你觉得她能放咱们进来?你没看到校医院门口不少哀怨徘徊的女子了吗?明摆着都被这校医拒绝放行的好吗?这时候你还往枪口上撞啊?自然另辟蹊径啦,校医院能拒绝发花痴的怀春少女,总不能拒绝惨淡的病弱少女吧?”
郑燕林朝我竖起了大拇指:“狡诈!偶像!”
一进医务室之后便很容易定位江一原了,医务室一共就几个床位,我们很快就见到了躺在其中一张病床上的江一原。
他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一样,见了我,他揉了揉眼睛,似乎并没有看清来人是谁。我这才发现,我最喜欢的江一原那漂亮的眼睛,此刻都微微肿了起来。
“徐妍你回来了吗?”江一原果然没看清来人,他朝着我问道。
我伸出手,江一原眼前晃了晃:“江一原,你说你瞎了才会喜欢我,现在你这情况,难道你一诺千金为了喜欢我而瞎了?”
江一原听到我的声音,脸色立刻冷了下来:“陶芊,你怎么来了?我记得和医生说过不要放闲杂人等进来了。”
我对江一原一下认出我的声音非常满意,绕着病床又观察了他一圈:“我怎么是闲杂人等啊!江一原你知道吗,我一知道你出事住医院了,就不顾自己的受伤脆弱的身体,从病榻上垂死挣扎着起来看你了!”
江一原冷冷笑了笑:“你还能脆弱受伤?”
我点了点头:“是啊,你不知道,我昨晚真的心理受到了创伤。我昨晚遇到了跟踪狂,想垂涎我的美色的!经过殊死搏斗我才制服了对方!”
江一原没接话,但他脸上嘲讽的神色已经把他想说的话都表达了。
“竟然有人垂涎你?”
他就没差把这几个字放大了挂在脑门上了。
我撸了撸袖子:“真的有色狼跟踪我!不骗你!而且还是两个!你知道吗!两个呢!我昨晚在周榭路那边,遇到了活脱脱两个色狼,开始一个跟踪我,后来又新加入了一个,而且那俩还为了我,大概怕分赃不均什么的打了起来!内讧了!幸好我聪明,我等其中一个打赢了以后,冲过去用防狼喷雾制服了他!”
我原本以为江一原根本不会睬我,没想到他似乎对这段制服色…狼的故事很感兴趣,只听他凉飕飕地问道:“你昨晚在周榭路?拿防狼喷雾喷了一个人?”
我见他竟然难得接了我的话,很是兴奋,点头道:“是啊!”
而为了防止难得引起江一原注意的话题就这么流失,我就着自己的回忆又说了下去。
“然后我制服了那个打赢的色狼,用防狼喷雾喷了他,他跪在地上求饶,用手抓着我呢!对了对了!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有一颗痣!”
说到手,我的脑海里又一闪而过昨夜那只抓着我的手,那手确实非常漂亮,如果不是在那种场合下看到那只手,我会以为那手一定应当是属于像江一原这样的人的。白皙的精致的,像是那种养尊处优惯了的手。
这么想着,我的视线便不由自主朝着江一原的手游离而去。
很奇怪的,听完我昨晚的遭遇,江一原的手此刻竟然紧紧的握着个拳头,并且还微微发抖,像是什么情绪紧绷着,导致上面的经络也看得清晰。
我抬头看了一眼江一原,才发现此刻他竟然红着眼睛死死盯着我。
江一原是个显少喜怒于表的人,看他此刻的样子,分明是听完我的故事生起了大气来。我的心里有点擂起了小鼓,难道我昨晚被两个色狼盯梢的事激发了江一原的醋意、保护欲还有危机感?
我又打量了一圈江一原,只见他整张脸都是风雨欲来的咬牙切齿,而刚才就泛红的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此时显得更加红了,然而那种红不是快要红了眼睛流眼泪的红,倒像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那种红……
我看了一眼郑燕林,突然想起了她曾经和我讲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