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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台上则站了一个人。
是的,那个人是站立的,甚至眼睛都是睁开的,修长的身躯挺得笔直,而面部微微下仰,像是在俯视整个虚无的空间。
林语锡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他──应该就是绯昙所说的哥哥没错了。
他有一张棱角分明的面孔,邪气而阴沈的五官,就连眼神都是一种勾人魂魄的狭长,却冷得毫无暖意。
男人的头发很长,张狂的披洒到脚跟,肆意的波动着,乌黑之中又隐隐流转着黯紫的光泽。
08
他有一张棱角分明的面孔,邪气而阴沈的五官,就连眼眸都是一种勾人魂魄的狭长,却冷得毫无暖意。
男人的头发很长,张狂的披洒到脚跟,肆意的波动着,乌黑之中又隐隐流转着黯紫的光泽。
啊啊……,这样一个冷冽的男人,怎么看都不是个适合的床伴那……
林语锡站到他面前,发现被他犀利的目光盯得有些发毛,那男人就那样站立着,像是一尊栩栩如生的蜡像,没有任何反应。
然而林语锡很怀疑这男人虽然不能动,但根本就是有意识的,因为没有人是睁着眼睛睡觉的吧?
“唉,这究竟算什么情况嘛,我怎么会碰上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
颇为郁闷的在平台上坐下,林语锡无精打采的环视着四周迷离的星河,在这无穷无尽的空间里,有种渺小而寂寥的错觉。
并没有风,可是那男人的长发却狂乱的飞扬着,刷过脸颊时有点发痒。
“我说,你叫什么名字啊?你妹妹都没有告诉我……,我么,我叫林语锡,是个老师……,然后……”
林语锡无奈的耸了耸肩,“……等一下我可能会冒犯到你……,你知道,就是做那种事……,我也不想这样,可是你妹妹非逼我这么做,我也没办法……”
林语锡自言自语着,忽然觉得有点搞笑,自己就好像一个伪善者,在宰杀动物之前还要装模作样的祷告一番。
当然,眼前的男人自然不是一般动物……
“我想……,你也是不乐意的吧,那,在一切发生之前还有机会挽回吧?你能不能自己醒来去跟你妹说清楚?呃,还有记得把我送回去,我会全当没有来过这里……”
明知没可能,林语锡还是不放弃希望的游说着,那股怪异的燥热从下腹处隐隐扩散开来,身为男人,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也许是职业的关系,林语锡的性生活还是很自律的,每个月也就偶尔出去一次,当然,对象都是女人。
虽然性格很开朗,但林语锡的观念还是有些保守,觉得这事还是和未来的另一半做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圆满。
而,和男人做……,他以前想都没有想过!
可是现在……
“喂,我说你再不发表意见的话,以后就后悔都来不及了啊,我可是──”
大力的咽了一下口水,林语锡仿佛有自主意识的站起身来,与男人对峙而立。
连脑门都开始发热了,握紧的拳头开始不可抑制的轻微颤抖,体内的洪流奔涌着寻找宣泄的出口,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呜,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药效的缘故,林语锡忽然想试试看男人那性感的薄唇是不是看起来一样可口。
这样想着,他也这样做了。
令人意外的是,那看似冷硬的线条,尝起来却是格外的柔软,以至于他久久舍不得离开。
然后,林语锡决定豁出去了,横竖滋味不错,不如先完事再说。
于是拥抱着男人,放倒在平台上,以不符自己作风的粗鲁扯去那碍事的长袍,让男人修长而结实的身躯暴露出来。
男人的肌理很漂亮,流畅的线条里隐含坚韧的力量,与铺洒在地上的黑紫长发截然相反的浅色肌肤,有种嗜虐的诱惑。
林语锡不知道和男人要怎样做,但也没有剩余的理智可供挥霍。
凭着本能急切的蹂躏着身下的身躯,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支起男人的双腿,就以自己勃发的欲望贯穿了男人紧窒的后庭。
宛如撕裂般的抽入中,浅紫色的浓稠液体几乎是立刻从两人结合的部位溢出,滴落在石台上。
台上原本暗淡闪烁的图案逐渐转为明亮,像是生命复苏一般的流转着。
而石台四周原本平静的黑色漩涡,不知何时变换为飓风一般的卷动,以两人为中心剧烈翻滚着。
身下的人除了睁着一双眼睛外,完全没有任何相应,可是林语锡却早已忘乎所以,一次更比一次深入到男人身体里去。
过了多久,林语锡不知道,当高潮来临的一瞬间,他吶喊着握紧了男人劲瘦的腰身,将自己滚烫的种子尽数射入男人体内,就在那时,也许是错觉,他隐约见到男人的眼眸闪过一抹紫光。
脑海中仍旧是一片混沌,四周的暴风圈忽然直朝中心吞噬而来,混乱之后终归于黑暗。
09
“……林老师……林老师?”
迷糊中,有人在耳边不断呼喊。
林语锡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被喊的是自己。
“林老师你怎么啦?怎么看起来精神不大好的样子?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吗?”
一脸关切望着他的,是他们语文组里最年轻的女老师,也是一直以来毫不掩饰对林语锡示好的新进同事。
此时正是课间休息时间,下课后的老师纷纷回到办公室,而一反常态,正对着门口发呆的林语锡自然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林语锡眨了眨眼,嗓子有些发涩的一时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啊……,我……”
这事该怎么说呢?
短短一夜的神奇经历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又如何向他人倾诉?
昨夜的一切过往,清晰得历历在目,哪怕是一个细节,都让林语锡记忆犹新。
早晨闹锺响的时候,林语锡一如往常的醒来,不禁暗笑自己做了如此怪异的春梦,居然在梦里和男人发生了关系。
然而在卫生间里洗漱时,却赫然发现自己的大腿内侧和下身那个部位居然有着淡淡的浅紫痕迹,与梦里所见如出一辙。不禁让他当场就失了魂,晕乎乎的连怎么来到学校的都不知道。
……是梦吗?
……不是梦吗?
难道那样不切实际的神奇经历真的曾经发生过?他真的在一夜之间到了一个叫奈何城的地方,在一个名为散魂塔的诡异空间里和一名不知是人是鬼的男人发生了那种关系?!
难道,虚幻与真实竟是可以同时并存的?!
最可怕的是,那张邪魅的面孔,那副销魂的身躯,为何不断的在脑海浮现?
林语锡极力摆脱,却反而更加靠近,然后恐惧的发现,自己竟是在不断回味……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自己竟会因为一个不知是真还是梦的环境变得如此怪异?!
啊!!!!!!!!!!!
谁来告诉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林,林老师……?”
对面的女同事一脸戒备的看着神色百转千回的林语锡,似乎有些后悔在林语锡如此反常的时刻来招惹他。
“呃──许老师?”林语锡发现自己居然当着别人的面再次走神,“……抱歉,昨晚熬夜备课睡得太晚,今天……精神不大好,请见谅……”
“原来是这样……”姓许的女老师点了点头,“听说林老师最近最近要竞选组长对吧?难怪会这么拼命。不过身体也很重要,要注意劳逸结合啊。”
“呵呵,多谢许老师的关心,我会注意的。”
“不客气……”见林语锡终于恢复「正常」,许老师才淡淡的露出了微笑,“那等一下林老师还有课吧?还不赶紧准备下?离上课只有三分锺了耶。”
林语锡却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的课是一二节,不过因为精神不大好,我也就安排学生自己在教室里复习了。所以,现在没事。”
“是这样啊……”
许老师微微敛下了笑容,低头看了看鞋尖,忽然迟疑道,“那──既然林老师没事了,不如陪我走走吧。你也好散散心,难说精神会好起来也不一定呢。”
林语锡愣了下,“陪你走走?”
“嗯,赵老师家离咱们学校蛮近的,打车也是浪费,不如我们走着去吧,我刚好三四节也没课了呢。”
林语锡更加疑惑了。
“哪个赵老师?”
许老师闻言无力的抚了抚额头。
“就是教历史的那个赵老师啊,赵然!今天是他头七,就算不熟,身为同事总得去他家里参加白事宴吧。”
林语锡顿时如五雷轰顶。
“你说──赵然死了?!”
抚摸
有鬼啊!
10
林语锡觉得有些发寒
赵然居然真的死了,死因是车祸。
而且仔细算一下,赵然出事的那天与他莫名其妙跑来和自己说媒的时间正好是同一天……
换句话说,他前几天一直都在和一个鬼打交道……?
林语锡颤了颤。
在赵家大院里看到赵然那张黑白分明的遗像时,林语锡一股寒意涌到骨子里,血色尽数从脸上失去。幸而大院里人头涌动,比起嚎啕大哭的赵然一家,他的反应实在不算什么,因此也没人注意到他的异常。
可是因为这件事,林语锡发现自己不能再逃避了。
坐在客厅里漫无意识的换着电视频道,林语锡很是认真的回想了一下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发现虽然有些荒谬,但并非毫无逻辑可循,完全不是做梦或者幻觉便可以解释的。
还记得母亲在世时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