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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可是会害了你自己的!人的寿命可才短短百年,以后你该如何是好?”
“你胡说!”蝶浑身颤抖握紧长绫,低下头,“休要管我们的事!她就是莲,只有莲才能给我这样的感觉!”
“是吗?”鲤鱼精眯着眼睛看着我,“那要恭喜你们早日——得尝所愿!”
☆、第三章 入世
“蝶,我真的是莲妖吗?”我扯了扯蝶的衣角。蝶从莲池中回来就一直不啃声地坐在桌旁,呆呆地看着远处。听见我的话,身体动了动,眼睛找回了焦距,柔软的手摸着我的脸,一寸一寸滑过眉、眼、鼻、口,郑重地说:“是的。你就是我的莲!”
“我何时成了你的东西了,”我瞅了瞅茶杯,嘴角抽搐,不用看了,这小子估计又脸红了,“这个世界怎么有妖怪?”还真想相信你的话,可你这样——让我如何信你!
“世界本来就又妖、人之分。又犯糊涂了?”手覆在我的额头,“前段时间不是还好端端的吗?”
那是没机会问,整天被你摆布来摆布去的,整个跟人偶无贰。“不说就不说,弄得我跟有病似的。”我故意噘嘴,转身背对着他。
“唉!我说还不成吗?流里流气的。”蝶的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将我拉向自己。
流里流气?一根心弦被轻轻拨动了,总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我顺势靠在他的身上,鼻尖萦绕的是淡淡的花香:“你去采花了!这么香。”
“你——”蝶无奈地捏捏我的鼻子,“有你这么调戏人的吗?再胡闹我就不理你了!”
“别——别!”把头埋在他的胸前,闷闷地说。“说吧!我听着。”
“天下有人、妖、兽之分,其中以妖最为莫测,数量不少,可大多隐居在深山、渊谷之地,藏于人世的也不少。可那些自诩风流的名士名媛,尤其迂腐得可以,皆把我们比作恶魔、污秽之物,也不想想她们所认为的圣兽是什么?还不是于我们无异,只不过听凭她们的摆布罢了!”五指作梳,解开我的头发,蝶边顺着我的头发,边说。
胸腔的声音震得头晕,我拉住他的袖子:“说点别的吧!”
“嗯!”梳理着我的头发的手一滞,声音暗淡了下来,犹豫地吐出几个字,“你是否又——想离开了。”
“怎么会呢?”声音依旧无波,强迫自己闭紧着双眼。
“真的不会无聊?”
“确实挺没趣的。”起身对上无光的双眼,“不过挺逍遥的,其实在这里待一辈子——也不错。”就让我暂且把所有都抛在脑后吧!
蝶苍白的脸因激动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双眸流彩生辉。“莲!我就知道你不会抛弃我的!”紧紧搂住我,似乎要将我嵌入身体,微微颤抖,“我真怕你又飞走了!答应我,如果你要离开,就带上我,别再不告而别了!”否则,我真不知道我会做出事来!
我心里乱成一股麻,埋在他的胸前胡乱应了一声。
“我记得这些还是你当时告诉我的。我们妖不同于普通的生命,受到昊天的眷顾,降生在没有人迹的荒野,似乎一生成便带法力,天生是为了修道而生的,可是一些妖妄动嗔念、贪怨、情结,祸害生灵,堕入轮回、魔道。”声音带着凄惨的沙哑,停了好一会儿,“好了,莲,你先歇息吧!今天忙了一天了,也该累了!”
我缩着身体,一动不动,放松身体,尽量让自己的呼吸舒缓。
“唉——”一声低叹,身体飘了起来,回到床上,手中传来阵阵暖流,直到我昏睡过去。
“醒醒!快给我醒醒啊————”
恼人的魔音催我恨不得甩两个耳光过去,原本就有起床气得我,闭着的眼睛感觉不到一丝丝光线,半夜三更被吵醒让我更是火冒三丈,直接跳了起来,逮着面前的黑影就是几拳,“可恶的家伙,扰了本姑娘的清梦!好不容到了个没有闹钟的世界,居然还没天亮就有找打的送上门来!”
“哎呦!哎呦!别打脸哪!”
“这声音——”我手一抖,甩开某妖,心有余悸地开口,“你来找我作什么?蝶呢?”
“你这脾气还和她一模一样,难怪他始终不肯放手。哼——怎么,怕了!刚才还敢出这么重的手!”鲤鱼精声音不再似池边时的娇媚,倒是带有寒意。“蝶,他不知道我来了,我的道行高出他许多。”
“哦!”心情似乎好多了。
“送你下山去吧!”
“好!”
“哦!不怕我杀了你!”
“要杀何必如此麻烦。即使怕蝶知道,你也有上百种手段能轻易让我消失,不是吗?”懒懒地靠在床上,黑灯瞎火的,我干脆闭上眼睛。
“呵呵!丫头!还真有意思!”一只手拎起了我的衣领,“走咧——”
“唰唰——”我郁闷地被风刀刮得摇摇晃晃的像一片快要落下的枯叶,用手抱着头,挡着扑面而来的树叶,忍着枝叶割开肌肤的疼痛。鲤鱼精突然刹车,我的脚尖碰到地面,身体失去支撑扑倒在石路上,尘土满天,呛得我直咳嗽。
“就此告别!”微露曦光,身边的黑影一闪,就只剩一片漫漫褐土。
咬牙爬了起来,在脸上抹了两把,拍拍泥土,“咳咳!真不够义气!就这样把我给扔了。”
闻一声虎啸,我抖了抖,远处的草丛传来“窸窸索索”的声音。一双碗头大小的绿色宝石在深处闪烁,不进一分亦无半点后退分明是一对兽眼。迷离的第一缕晨光映出黑白相间的皮毛,紧绷的身骨将肌肉的纹理突出。我心下大骇,全身僵硬。
作者有话要说:文章,要好好写不容易啊!文笔我自知道不咋的!挥泪啊~~~~时间又不允许
可能的话还会奉上一章,否则就要等考试完了,回家后好好琢磨、琢磨了!9号后一定全力以付!不好的地方千万要指出来啊!否则依我的水平是根本找不到的。呵呵!
☆、第四章 涟幺
“小姐!”远处浓烟滚滚,狂奔再最前面的身影大声喊着。
“簌——”那绿眼兽掩去气息,消失在森林深处。
“小姐!”一群衣着狼狈的悍妇冲了上来里三层外三层地将我围了起来,“呼啦啦”跪了一地。刚才喊着的那位紧紧的抱着我,把肺里的空气都差不多给我挤出来了。那个大嗓门啊,吼得我耳膜震响,眼冒金星,直到好一会儿才听清她在说些什么。
“我的小祖宗啊!可让我们好找啊!”捶胸顿足,一把鼻涕一把泪,十足的疯婆子,拉着我的手臂,拽得我连连抽气。我蹙紧眉头,另一只手使劲掰着贴着左手臂的指头,可那只手纹丝不动地扣着。
“小姐啊!可让我找得好苦啊!”大手一甩,重重地拍着我的右手臂。
“呵呵!”我踉跄一步,扶着她的手,在折腾下去可能要住院了,“请问大姐有何贵干?”
“呃!”那妇人立刻合上嘴巴,瞪大眼睛,拉着我转一个圈,突然嚎叫,“老天啊!我不活了!我周二对不起涟家啊!老爷啊!小的有负所托,这就一死谢罪!”说完自个儿外冲,四周立刻退开一个缺口。
“咝——痛痛痛!”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躺地上了,被拖出几十米,着地的左半边火辣辣地疼,我几乎喊不出声来了。
“啊——小姐!您怎么可以用您的千金之躯来阻止我!岂不是折杀老奴了!这还让我老脸往哪搁啊!”周二眼圈又红了,声音沙哑,小心翼翼地将我扶起。
“没——”站好。
“我知道小姐心软,念在周婶从小把你看大,把周婶当干妈,可无论如何,周婶我都是下人,犯错就该罚!”拍着我身上的泥土,“唉!都快一十八了,下个月就要落冠了,还是那么不小心。叫小的如何放心得下啊!”
“我——咝——”不是。
“您就别求情了!周婶的脾气,您不是不知道,不谢罪,我如何心安!大不了十八年后又一条好汉!”周婶看着我大腿左侧,低着头偷偷抹着眼泪,“你看,都破皮了,小姐的身体本来就金贵,怎经得起这摧残!这叫我如何是好!”将我按在她腿上,往怀里取出瓷瓶放在一边,就来扯我的裤子。
“啊——你——什么!”惊疑到她的动机,我舌头打结,针扎着起来。
“不痛!不痛!你这孩子,怎么总长不大。还以为喜欢个男子以后,能更娘们点,谁知还是这样小男儿心态!”我傻眼了,发呆了,裤子没了。倒在侧身伤口处的液体清凉细腻,触肤即渗,疼痛立刻消失。
“啪——”“啪——”林间回响格外刺耳。
“好了。”周婶推开我,整理衣摆。
我摸摸被打疼的屁股,单脚站着,满肚子的苦水。
“幺儿,我们回去吧!这附近的深山妖物众多,没带上较好的灵兽,还是不要久留。”周婶盯着我看,知道我开始起鸡皮疙瘩,一只手拎起我像扛沙袋般往身上一抛,“看来我还是不走了,以后一定要好好治住你,否则你再出点什么事,恐怕就算躺在棺材里,我还是必须要蹦出来的!”
被晃得脑袋成了浆糊,我也懒得反驳了,反正传到桥头自然直,倒挂在厚实的肩上迷糊地睡了,睡前小声地嘟哝一句:“这里的女人怎么都那么熊。”鼻子疼了一下,似乎撞到了什么,接着就不知道了。
“啪——”
“混账东西!居然学那些恶霸欺良霸夫,畏罪潜逃,有种就逃得远远的,再也不要让我找到!”
脸上疼得肿了起来,满脑“嗡嗡”直响,我突然清醒了,捂着脸跳了起来,裹着被子躲在里面,露出两眼睛小心地观察现在的状况。四周都是华美的古代装饰,一位身着儒袍头裹络头的中年美妇,左手握拳,右手负于身后,站在床前,满面寒霜,盯着我的眼睛都快冒出火来。
“哼!倒是越来越有出息了!出去一趟居然懂得躲在被窝里,不敢见人了!孽障!还不快给我出来,跟我到祠堂去!”美妇的眉头纠结起来,“还不快下来!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