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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爷爷的下巴抬了抬示意她往下说。
察敏熙狡黠的眼睛转了转,露出可怜兮兮与不舍的样子,“人家还小,还想留在爷爷的身边陪伴爷爷,再说了,爷爷就我一个孙女,我还没有好好孝顺爷爷呢,哪能嫁人啊!您说是不是?”
知道爷爷快被她说服了,于是敏熙继续下猛药,“爷爷,你不会要我嫁给一个连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男人吧?万一他是个脾气暴躁的人,万一敏熙惹到他,他家暴怎么办?对吧,爷爷!!!”察敏熙故意讲家暴两字说得急重。
果然。
爷爷站了起来,语气有些紧张,“那怎么行!我看你还是好好读书,这事以后再说!”
“那……爷爷我先出去了,我今天和同学约好了去图书馆……噢,我会按时回家的!”还没等爷爷批准,察敏熙就偷偷溜了。
察敏熙的小心思岂能逃过爷爷犀利的双眼,只是他也是不舍的,他允许自己继续纵容这个唯一的孙女。
察力,也就是察敏熙的爷爷站在厅里没有言语,他在想,让察敏熙从小接受训练是真的做对了吗……
静悄悄的客厅里并没有人告诉他答案。
“小小姐,你这是要去哪里啊?”从小照顾察敏熙到大的满姨看到她要出门,好奇地开口发问。
“满姨,我来不及了,先走了,回来再和你说——”咻的一声,察敏熙就消失在察琳达家门口。
“叩,叩,叩!”敲门声响。
“进来!”一声听不出情绪是好是坏的嗓音响在屋里。
打门开,队长王迈看到上司站在落地窗前,伟岸挺拔的背影看起来酷酷的,他想牧克此时的眉头一定是紧皱着的。
他出声:“头!”
牧克转过身子,表情严肃,他淡淡问道,“怎么样了?”
“全部都招了。”
“嗯!”
“还有事?”牧克看到王迈仍留在原地没有离开,。
“……”
牧克没好气的哼了声,他那帮下属做事是挺拼的,就是还缺点胆识。
“有话快说!”牧克抬眸看了看墙上的钟,他还有事。
“就是…我们局长说要请大家去酒吧玩一场,慰劳一下大家……”
“噢,那你们去吧,我还有事。”牧克想也没想就推掉了。
想不到他轻易就答允了,王迈还真有些不习惯,不过还是值得开心。
牧克是个低调的人,他冷静自持,合理安排自己的时间,他认为时间要花在值得花的事物上。不过他不去,并不代表他不允许下属去,只要他们不影响到第二天的工作,他是没有意见的。
看着王迈笑呵呵出去通知大伙,外面传来一伙人兴奋的呼叫声,牧克摇摇头动手收拾桌面。
察敏熙今天出来是想要打听家族传家宝的下落,她以为上次那个“死神之泪”就是,外表相同,但并不一样。
事实上她也没有亲眼见过,只是前人留下来的资料有记录,她不断的从各方调查资料,终于不负所望,还是被她打听到了,就在牧家。
这夜,正沉沉的,没有风,而街上也阴沉沉的,只有偶尔呼啸而去的车声,月光从云层中淡淡的透出一丝微光。穿着黑色贴身服的察敏熙融入暗夜里,灵活的身子,熟练的手法正准备爬向牧家公寓的阳台。
咦?窗户居然没关,真是的,简直不把行家看在眼里,太瞧不起人了。察敏熙蹭蹭鼻子,轻哼了一声。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早落入了男人的眼里。
牧克隐入暗处,若有所思地瞧着在阳台里的人,他家这是来小偷了。
进入屋子竟然没有人在!察敏熙好生奇怪,但也无暇顾及太多。她动手寻找她想要的东西。找遍整个屋子,两层楼竟然没有一个人,察敏熙越来越心惊胆颤,这太顺利得说不过去了。
最后察敏熙在一间卧室里找到,这么容易找到,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她黑线挂在额头上。
然而,就在她拿着东西转身要走的瞬间,冷冰冰的枪支无情地抵住她的太阳穴。透过月光折射入房间的光线隐约看到一名身型高大的男人。
她瞬间把东西放入胸前的动作没有逃过牧克如鹰般的锐利眼眸。
“啪的一声!”男人打开屋内的灯光,察敏熙终于得以看清男人的五官。
作者有话要说:
☆、失手被抓
“你是谁?”察敏熙被突然出现在房间的男人吓了一跳。
站在灯光下,牧克没有任何情绪的屏饲扑渚驳妹娌桓纳苯影咽稚旖烀粑醯男厍埃朊龈毡凰サ亩鳌�
只是,牧克并没有找到他想找的东西,他眉头皱了皱。
察敏熙已经彻底呆住了……直到冷冰冰的手扣锁住她的手腕,她才回神。“你!”想不到这个男人竟然敢轻薄她!
“三更半夜偷进我家,非奸即盗,有话到警察局说。”牧克说完就没有给机会她往下说,而是直接把她拉到停在车库的警车前,他打开车门毫不犹豫将察敏熙推进去。
糟了!绝对不能进警察局。这时,察敏熙心里不由着急万分。
“先生……你误会了,我又没有做什么我,为什么要去警局!”望着牧克的侧脸,察敏熙压低声音,脸上笑得很甜很甜,试图引起他的怜悯并转移他的注意力。
但,牧克冷哼了一声。
做错事的人总是有一大把的理由,看她这打扮显然是有意为之。牧克没有看她而是直接无视了她的存在,启动车开出小区。
这个男人不吃这一套……该怎么办!
进入警局势必会惊动爷爷,后果将不堪设想。
虽然爷爷很宠她,但如果触动家规……察敏熙心急地到处张望,最后视线停留在牧克身上。想不到他是警察,都怪自己太心急了,居然不知道自己潜入的是一位警察的家。
“哎哟……”
牧克透过车后镜看到一手被自己扣在椅背的她用另一手紧紧捂住心脏的地方j□j,样子很痛苦。
虽然心带疑惑,但他并未停下车,五分钟过后。
后面的女孩子静悄悄的,似乎消停了……不好!
“吱”的一声,牧克猛的踩下急刹车。
拔掉安全带,下车,打开后车门,“喂!你怎么了。”摇摇察敏熙的肩膀并没有得到回应,牧克只好回到驾驶室,转道开往医院。
在他关上车门的刹那,察敏熙嘴角一翘,只是聪敏的她并没有露出痕迹。
曼谷医院
“医生,她不知道怎么了,好端端的昏过去了。”牧克怀里抱着察敏熙,和站在一旁的医生说明原因。
“OK!你先把她放在床上。”医生点点头,让他将病人抱进病房。
牧克将人放好,走出病房站在房门外,靠着白色的墙壁。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要给自己找麻烦,他应该做的是把她载回警局拷问才对……是看到她在车上捂住胸口的那刻,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了吧,所以心软改变了初衷。
同时他也好奇,在房间里明明看到她把东西放进胸前的,为何自己没有找到…
值夜班的白砚刚从手术室出来,带着一脸的疲倦走在走廊上,转角的一瞬间,看到了站在病房外的牧克。白砚只是心生疑虑,并没有出声也没有走上前,反而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房门刚刚合上,察敏熙就从病床上坐起来,活生生把站在一边的护士和医生吓了一大跳。
“嘘……”察敏熙用食指比了比,示意他们安静。
双眼转了一圈,察敏熙把室内的所有人全看了遍,最后她跳下床走到医生的身边,一把抓住医生白色的衣袖,小脸皱成一团仰望着这个和蔼可亲的老医生。
“求求你了,医生,一定要把我的情况说得很严重,有多惨重就说多惨重……求求你了!”察敏熙略显稚气的小脸上带着恳求,无辜的双眼紧盯着医生和善的眼睛。
“你,你没问题吧?!”
昏了、昏了!他一定是听错了。老医生按住了两边太阳穴,觉得自己似乎已经老了,否则,为什么他完全听不懂这个女孩在说什么?
“求求你了!”察敏熙双手紧紧缠住老医生的手臂,一副人家不答应她就不放开的样子,也不想想她跟人家老医生非亲非故的。
虽然可以趁机溜走,但察敏熙不想,她还没有达到目的,要找的东西仍然在牧家。那时候,她在男人开灯的瞬间丢到了床上。
一大早,门铃就不停的响,非响得墨姂从床上跳起来骂人为止。
“谁啊——”睡不够觉心情欠佳,墨姂只想把扰人清梦者拿来千刀万剐。
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像个鸟窝一样的短发走到门口,眼睛眯着嘟起嘴巴,一打开门,墨姂就开口发牢骚,“你知不知道,吵别人睡觉是一件罪大恶极的事情啊——”
站在门口的白砚伸手揉揉墨姂的短发,然后又用力捏捏她的脸蛋,“是谁约我这个时候见的,哼,你倒好,还在赖床!”
原本睡眼惺忪的墨姂一听白砚的声音,瞌睡虫立即离体。
她睁开眼睛看着白砚,今天他们约好要回去看父母的,她忘记了。
“给你五分钟时间换衣服洗漱,快快快!”白砚一连三个快,惹得墨姂好不着急,狠狠瞪了他一眼,速度跑回卧室的洗手间,蹦的一声,甩上浴室的门。
白砚则见怪不怪,笑了笑。
“都这么久了,你还是要一个人住外面?不考虑搬回家吗?”白砚目视前方驾着车,出声问坐在副驾座的墨姂。
“嗯!”
墨姂小声回答他,似乎有点不想提起这个话题。
摇摇头,白砚不再开口。他了解她,她就是这样,说一不二,恩怨分明。除非她愿意,否则别人勉强不得。
白砚是了解墨姂没错,但却不知道她为何搬出家,他只以为墨姂只是和家人闹脾气。
“砚哥,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不?”墨姂侧过身子,双眼紧盯着白砚。
墨姂的人身安全系在自己的身上,白砚并没有转移视线,依然认真目视前方沉稳地开车,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