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蘖Α�
怎么回事?三杯红酒她还不至于喝醉啊?姜伏心不相信自己那么好的酒量会败在区区三杯红酒手上。可是身上瞬间燃起的燥热感却让她连支撑身体的力量都没有了,为什么她全身上下会像火灼一般的难受?
“你……你开了暖气吗?”随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感到胸口沉闷的连喘气都是困难的了,而她一直硬挺着双腿终于也彻底失去了支撑力。
渐渐模糊的视线已经很难再找到焦距,她只朦朦胧胧的感觉到一团黑影靠近了她。
左裕缓缓的蹲下身子,只可惜姜伏心只可却看不到他眼底的几经挣扎。大手轻轻的捧起她灼烫的小脸,手指轻轻的划过那五道依旧清晰的红痕,他原本复杂的眼底再多一抹心疼。
他的手冰凉,碰到她烫的厉害的脸,姜伏心怔了一下,瞬间清醒了许多。
“你干什么?”她双手在他肩头一推,他便整个人都狼狈的坐到了地板上。
双手撑地,他嘴角一阵抽动。
姜伏心感觉刚刚碰到他左肩膀的那只手上有种湿湿的感觉,便好奇的看了一眼,这一看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手心怎么会有血?她半惊半吓的看向左裕,但见刺目的红色正从他肩头不断的渗出来。
“你受伤了?你怎么会受伤?”第一反应是他遇到了仇家,毕竟以他的身份肯定是仇敌满天下,但是他出门都有人跟着,怎么会受伤?
转头瞟了一眼自己的肩膀,左裕脸上浮出一抹冷笑。
“这不正是你希望的吗?”以手撑地,一个用力,他利落的再次蹲到了姜伏心的面前,这次他没有再给她反抗的机会,下一秒钟姜伏心整个人已经被他拦腰抱了起来。
“你干嘛?左裕你想干嘛?你放我下来!”姜伏心快要被吓傻了。
左裕哪理会姜伏心的挣扎,一路抱着她进了最里面的卧室。
被他全在怀里动弹不得,刚才被姜伏心忽略的烧灼感再次袭来,而且这次比刚才要厉害许多。更恐怖的是,她的身体竟然会渴望和他的肌肤之亲,仿佛只有这样她身上的痛苦才会得到缓解!
虚软无力的拳头雨点一般打在他的胸口,左裕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姜伏心,然后双臂一送,姜伏心瘦小的身体便被他摔进了柔软的大床里。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还记得当初你妈妈是靠什么嫁进左家的吗?”他站在床边,看着她想爬下床却使不出力。
“同样的伎俩,她做梦都想不到吧?”
好热!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她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而且还感觉快要死了一样?姜伏心没意识的撕扯着身上的衣服,身上的烧灼感越来越强烈,她快要喘不过气了!
“我妈妈?我妈妈……”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她的脑海。“酒,刚才……刚才那酒里……有……有东西对不对?”
同样的念头再次浮出脑海,她哭笑不得。还是一样,紧紧过了十分钟不到,她竟然愚蠢到又掉进这个男人的圈套!还是这才是他最终的目的?
即使唇瓣上早已印上了她深深的齿印,但是姜伏心却仍是使不出一点的力气逃走,即使她眼睁睁的看着他带着如鬼魅一般的笑意逼近她!
第11章 第 11 章
初经人事,禁不住他的疯狂索要,加上酒精的作用,姜伏心终于在她从未感受过的痛苦而美妙的高潮之后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从浴室冲澡出来,左裕一身雪白的浴袍,腰间随意扎上的腰带更让他在俊美之外更平添了几分慵懒。丝毫不见激情过后的疲累,他潭水一般幽深的眸底却在瞥见大床上沉沉睡去的小脸时浮出了一丝复杂和柔情。
如他所料,他一向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在她那里溃不成军。也许在别人甚至是她看来是他不择手段的在报复着她,但是事实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从第一眼看到她的那刻起,他心底的一池碧水便从此再也不能平静。
她的哭笑怒骂,无不牵动着他的心情。可是他却必须逼迫自己恨她讨厌她,因为只有恨她他才不会时时刻刻都想要把她据为己有,才不会想把她变成他一个人的姜伏心。
他们之间容得下恨却容不下爱,因为她是他大哥的女儿。
轻轻的在她身边躺下,拉上被子遮住她诱人的春光,他长臂一伸便从背后将她圈进了怀里。
“ 到底……我该拿你怎么办?”
把脸深深的埋进她柔顺浓密的黑发里,左裕忘情的呼吸着这令他安心而痴迷的馨香。
时间停在这一刻就好,他只是左裕,而她只是他的姜伏心。
被他抱在怀里的姜伏心的身体突然抽动了一下,紧接着左裕耳边便清晰的传来了姜伏心的抽气声。
“不……不要!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她开始说起了梦话,左裕抬起头将她在空中胡乱拍打的手臂也一起收进他的怀里,然后加大了手臂的力量。同时
“伏心乖……别怕……别怕……”安抚着怀里受惊的小鸟,他的声线竟是从未听过的温柔低沉。
也许真的是他的安抚起到了作用,姜伏心竟然渐渐安静了下来。可是就在左裕以为她已经重新进入了梦乡的时候,姜伏心却突然大叫一声“妈妈”然后惊醒。
感觉到了圈着自己身体的力量,她下意识的往下面瞥了一眼便看到了左裕的一支铁臂。
扭头一看,梦里一直在困扰她的俊脸竟然从梦境到了现实。
“ 怎么是你?”她怔了一下。
左裕嘴角扯出一抹魅惑的笑。
“不然是谁?”
难道梦里面的都是真的?姜伏心的大脑终于重启正常,令她羞辱而又脸红心跳的一幕幕也开始快速回放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她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一下子挣脱了他的禁锢,整个人连滚带爬的跌下了大床。
虽然有些不雅,但是却足以让他的身体在一瞬起了反应,左裕不得不认命的坐起身然后顺手把手边的棉被扔下了床。
捡起脚边的棉被包裹住身体,如果可以的话姜伏心真想直接从背后的大窗跳下去,前提是这里够高,足以让她一命呜呼,而不是只有二楼顶多让她断胳膊断腿。
脑中快速的闪过的是他将她身上的布料一层层的除去的画面,姜伏心顾不得烧得厉害的脸,快速的在床周围扫了一眼果然发现她的牛仔裤连带衬衫小可爱等散落一地。
“闭……闭上眼好不好?”
她不确信左裕是否听到了她的恳求,因为他不是闭上了眼而是直接下床,径自出了卧室。
左裕虽然出去了,但是留在这间房子里的他的气息却没有散去,不仅如此姜伏心头脑中的两人共赴激情的画面也变得越来越清晰,如果不是她身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姜伏心怎么也不会相信那个一脸享受的女人竟是她!
花了十多分钟她终于完成的穿完了衣服,在理智彻底崩溃掉的最后一秒她冲出了房间。
二十五年前栽种的这棵白杨树如今已经参天耸立,左裕站在树下抚摸着白杨树光滑的树干,一丝冰凉透过手心快速的侵入骨髓,仿佛在提示着他心中那个不愿承认的事实早已无从改变。
为了庆祝他来到这个家庭,二十五年前爸爸带着还不满七岁的哥哥,亲手为他种上了这棵诞生树。
远远的看到那抹清俊挺拔的身影,容青苏脚下的步子没有丝毫停顿的朝左裕赶了过来。
现在是凌晨两点多钟,本该是众人休息的时候,但是她却接到了门卫的紧急报告电话。
左裕从脚步声判断出了来人身份,但是他却并未转身,眼神依旧停留在被月光打的光影斑驳的树干上。
“什么事?”
刚刚止住脚步的容青苏还有些微的喘。
“伏心小姐……伏心小姐刚才离开家了。”
离开家?左裕的心脏猝然抽紧。一向冷然的眸底迅速聚起了一团重色。
“离开家是什么意思?”
永远离开了他的生命吗?不,他想都不敢想。
“听门卫说脸色很差,怀里好像还抱着什么东西,裕少,要青苏出去把伏心小姐找回来吗?”
“不用了,我亲自去!”
“可是……”容青苏快步跟上左裕的大步,视线快速的扫过他一身的单薄穿着。
“离开多久了?为什么现在才来报告?”
这样的左裕时容青苏从没见过的,跟在他身边三年,即使是昨天那种遭到突袭的时刻他的眼底也不见一丝慌乱,容青苏被训的一怔。
“大约一个小时前!门卫说当时刚好有一辆出租车经过,伏心小姐就上了那辆车朝市中心的方向去了。”
一个小时,那应该是她从他那里离开之后才对!
“让门卫调出大门口的监控记录查一下那辆车的车牌号。”他好像也意识到了自己穿着一身有点不妥,转身朝自己的独栋别墅走去。
“是!”容青苏说着便掏出手机拨通了门岗处的电话。
五分钟后,站在别墅外的容青苏等来了一身酷黑穿着的左裕,这本就是他平日的习惯穿着,但是容青苏却觉得今晚被他穿在身上的黑色更加冷傲孤单了些。
“裕少,那出租车的司机已经找到了,阿拓正带着他赶往伏心小姐下车的地方。还有,李红兵已经在门口等了。”
年约五十岁的男子一脸悲哀的站在中央大街的路口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才回头对身后跟着的几个黑衣打扮的壮硕男人道:“就是这里了,那个小女孩就是在这里下的车。”
为首的男子嘴唇有些厚,但是眼神却出奇的犀利,只是稍稍一瞪,那司机便感到了脖间一丝凉意。
“真的是这里,她还多给了我五十块钱。”说着他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五十块钱,递到为首男子的面前。
他只是想多赚点养家糊口的钱才会出来跑夜车,哪知道第一夜就碰上了这倒霉事,一碗牛肉面没吃完就被这几个男人抓来了还不算,现在还用这杀人的眼神瞪着他。
为首的男子没有理会司机递来的五十块钱,狭长的丹凤眼快速的扫过灯火辉煌的中心大街,他正要开口却突然瞥见了刚从车上下来的左裕。
除了他,这些人还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主子,难免都绷紧了神经。本来就忐忑不安的司机一看他们这个样子心脏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