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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师父对我有恩!”
柳风冥微耸肩,她话里的真实度有多少可信,对此他暂不发表任何意见,“这件事,你不要再对任何人说,事关重大,这个‘于’字我帮你消了。”
柳风冥手指轻轻摩挲,那个于字便模糊不清了。
“他既然是你的师傅,本教主是不是该庆幸?神箭九连环的奇技,当年威震天下,不管旁人的功夫多高,都逃不过九箭连环的射击,或许,他的本事你还未学成?”
这个人的脑子怎么这么的灵通,比福尔摩斯还福尔摩斯,书闲陵深叹气,“你都猜到了,不用我多说”。
柳风冥伸出滑泽如美玉的手,拉着书闲陵出房,书闲陵沉醉于温软如吴绵,妙不可言的接触中,傻愣愣的不知反应。
初夏当儿,残红送雨,新绿窥窗,兰室香生,莲池风至,好一个良辰美景!
柳风冥笑意盈盈,和颜悦色的指着一池菡萏,一会问这朵不蔓不枝的粉红莲开的如何,那朵香远益清的白色莲有多妙。
绿池摇滟,水面清圆,香泛金萼,书闲陵望着柳风冥,不知不觉脑里泛出一句:坐看飞霜满,凋此红芳年,见他拉着她一起蹲下,以手拨弄池水,水珠欲碎还圆。
这厮发了什么疯,搞文艺演出?生怕她不忠心为他办事,故意牺牲色相怎地?哼,她的面子还真大。
甜腻如软酥糕的腻声在她耳边响起,“你在想什么,好似不是很开心?”柳风冥凑近了她,紧盯着她的眼。
书闲陵忙退后一步,微一怔摇头否认,耳际的明珰发出清脆响,耀的她芙蓉颜面莹亮璀璨,恍的柳风冥一刹那失神。
“不是,我不过是想起一句: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惋惜这池莲花日暮便要闭合”。
“哦?”柳风冥略疑惑的皱眉,“你不过是学了一个多月的诗词,便能随口吟出佳句?”
书闲陵更急,老脸不争气的红了,她这是剽窃古典文化,“不是,我闲来无事就找些书看,我也不记得是哪本书了”。
越说越错,她打定主意不会再开口。
柳风冥低低笑出声,发丝扶风,几缕碎发被风吹得飘逸,指尖摩挲着书闲陵脸颊,“花红强似颊,你的脸这么的红”!
书闲陵立刻懵了,如遭雷击。
她是不是该回一句:君愁我亦愁?变态教主再顺势说出他的烦恼,然后她脑袋发热的满口答应替他解忧。
柳风冥嘴角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丝丝麻痒。她必须转移注意力,目光移至他的鼻孔处,想起了一位很有名的鼻孔教教主。
少女眼底浅浅笑意,红晕生颊的生涩媚态,柳风冥鬼失神差的,在少女的额上印下一吻,少女身上浅浅的清香,一如菡萏香。
书闲陵花容失色,尖叫一声,她刚才被一个小自己十几岁的男人非礼了,她提着裙角,冒冒失失,不辨方向的逃窜,如丧家之犬!
柳风冥睁大眼,不敢相信自己刹那间做出的举措,看着她夸张的仓惶样子,貌似她很不乐意?
柳风冥心生不悦,不知是气自己还是气别人。
书闲陵逃亡的路上撞到了右护法,在转角接廊处又撞翻了贾流手捧着的补药,速度飞快的逃入自己的卧房。
幸亏她跑的快,没给柳风冥恼羞成怒的机会,那男人肯定会后悔亲她,再把一腔怒气都发泄她身上,傻子才会干等着挨批。
不过,他为啥亲自己呢?
这一晚,二个人失眠。
书闲陵纠结于变态教主为嘛亲自己,而柳风冥却懊恼书闲陵避之犹恐不及的反应,他是洪水猛兽吗?
第二天,王怜卿由左护法贾流专们派送,放回了书闲陵身边,贾流明显的很爱惜这个弟子,对着书闲陵说赞誉弟子的好话,那是滔滔不绝!
王怜卿立一旁矜持的微笑着,短短的日子,少年褪去了青涩渐变成美少年!
莫非?
贾流也在王怜卿身上动了刀?她激动的一把拎着癞子头的前衣襟,“你是不是对他动刀子,就像对我一样?”
贾流叔叔脸色一沉,很生气:“呸,这世间能让俺动刀子的人没有几个!”
她心底滋生了一个奇怪想法,只是没胆问,柳风冥长相妖孽,会不会是贾流动刀的结果?
惹火了贾流叔叔,后果很严重!
贾流叔叔前脚刚走,书闲陵后脚就产生了副作用,她周身发痒,全身起痘,一抓水痘就破,还传染的全身都是。
王怜卿见状,赶忙配置解药,一边细语安慰她又拿绳索绑着她,怕她抓挠破处。
房里传出女声高低不平的呼痛声和男子低低的劝慰声。
“你快点,快点啊!我快受不了!”
“我在弄啊,我已经很快了,你再忍一忍!”
……
站在门外的柳风冥,听得里面的动静,一脚踹开门,门脆弱的应脚碎裂,刮起房中烟尘,木屑阵阵。书闲陵一时忘记叫痛,王怜卿失手打碎了正在调配的解药。
三人僵硬如风中化石,柳风冥见书闲陵满身水痘,目光凌厉,问道:“是谁?是谁对你下毒?”
书闲陵不敢得罪贾流,可怜的落泪,凄迷不语。
王怜卿应声:“是左护法贾流”。
柳风冥眉尖深锁,形成一个川字,从怀里拿出一青绿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吃下去,这药丸能解百毒。”
王怜卿先接过,凑鼻尖闻了闻,对书闲陵点点头,喂她吃下药丸。
不过片刻功夫,她身上的伤处奇迹般的痊愈,柳风冥突然这么的好心?
柳风冥一声不响的转身离去,留下她和王怜卿相对无语。
王怜卿沉默了一会,“柳风冥对你的态度,似乎不寻常!”
书闲陵不以为然,“哼,他指望着我为他做事呢,不要瞎想,他就是一变态,咱们活命要紧”经一番折腾,早疲惫不堪,她先洗漱了歇息一会。
王怜卿静静的将房里收拾一通,望着房门破裂处发呆半晌,他想了很多事,忆起了从前快乐平凡的日子,彼时他还嫌弃过姑娘体胖。
在石亭遇见了那位白衣翩然的绝色公子,他二人的际遇便变得精彩纷呈,情节起伏,比戏文里苦命的青衣,还要多生出了许多波折。
他身中奇毒,还拖累着姑娘为他受累,他想过一死了之,却担心他死了,不但没能帮到姑娘,反而害了她,他们会直接让她服食丧尸丹。
贾流的医术毒术,他学的没十成也有近九成,可就是没丧尸丹的解药制法,他恨自己没用,所以不休不眠的学习这些害人的东西。
正如姑娘所说,风冥教是要利用她做事,他自己又能帮到她些什么?
王怜卿暗暗下决定,以后他要保护姑娘,为她做事,只要能帮到她,要他做什么都行!
女主爆发
书闲陵再一次被叫到大殿,她不知将会发生什么,反正不会是好事。
这不好却印证在了王怜卿身上,她有没听错?
王怜卿要担任负责收集情报的回风堂副堂主?他还是个十三岁的小孩,胡渣子还没长齐呢。
她慨然不允,很激烈的反对这一项决议,“不行,决对不行,你们逼他吃了毒药,现在还要他为你们做事,拜托你们有一点人性,好不好?我都已经被你们拉下水了,他还是一个孩子,你们是在逼迫我们俩死!”
柳风冥漫不经心的瞅着她,他手里的玉杯就没它主人那般淡定,玉杯瞬间被捻成了齑粉,似沙漏里的流沙落在了黑色的青石板上。
王怜卿缓缓的站起,清亮的丽眸嘴角的微笑,都掩饰不住他此刻欢心雀舞的心情,他伸手拉着她的手履行庄严的仪式般,面上现出神圣、不可侵犯的圣洁光泽,将他周身笼罩在迷雾里,如花如云,远隔云端,非人力可触摸。
书闲陵指尖一颤,这小孩暗中拿手指挠她的掌心,麻麻的奇痒难耐,这孩子是怎么了,这是一种新式调情手段吗?
柳风冥出其不意的冷哼一声,惊醒了一对凝眸相视的年轻男女,“是他自愿这样做,没有人逼迫他”。
书闲陵惊疑不定,怎么会这样?
悄悄的发生在这个孩子身上的一切变化,她竟然是最后一个知晓?
“为什么这么做?难道你头上的虱子多了,就不觉得痒痒了?还是你觉着生活太乏味,需要点刺激和惊险做调味品?怜卿,你变了,我有点不认识了,原来你身上的变化不仅仅是发育的身体,同时成长的还有你的心计。”
王怜卿淡淡微笑着不言语,只是握紧了她的手,然后才开口,“情之一诺,无怨无悔,我即将要为你做的事,你不需要愧疚或觉着有负担。一切都是我自觉自愿,与你无关。”
书闲陵猛地甩落王怜卿的手,少年的指尖温度,一下子降至零度冰寒!
“我不需要你为我作甚,你已经在拖我的后腿,我拜托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你是自觉自愿了无怨无悔了,你倒是舒坦了,我不会接受你的任何付出,你只需老实的待在教里,每月吃你的解药就成!”
Pia;;;;;pia;;;;;的拍手声响彻大殿,柳风冥似笑非笑的看着二人,支持二人继续口水战:“接着编,编的再动听些,你们说是不是?”清闲似看戏般,顺便还咨询了在座的一众,那些站着的小教徒们早哄然叫好。
书闲陵深受刺激,觉着遭侮辱了,顺手就丢了她坐着的椅子,她BH的太突然令人措手不及,谁也没料到她敢在教主面前发飙,椅子立时成了替罪羊,柳风冥轻易的一掌,让椅子成了报废品。
但,她这样的举措,无疑是在柳风冥的面上扇了一记,教主的尊严威信被踩踏的彻底,被诋毁的可以。
王怜卿脸色一白,身子自发自动的挡在了书闲陵前面。
柳风冥心里不开心,面上却是无比的亲切,春色盎然,“你打算代替她受过?”对王怜卿说。
王怜卿点头双手反剪着,使力拽着书闲陵的双手,不让她为自己强出头。
柳风冥挥挥手,立刻有执行处罚的刑堂人士,左右架住王怜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