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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影极快的闪过,避开地上的大窟窿,但随着他们所过,地板仍旧不断的碎落成渣稀里哗啦的往下掉。
蓦地,一道影子踉跄了下,另外一个影子得到了机会,一掌直拍他胸口,另一只手扭住他手臂。在他被自己一掌震得要飞出去的同时,又将他拽了回来。
反身压住,破碎的地板发出承受不住的叫声,就在一个大窟窿边缘,阎以凉将肖黎制住了。
“你是本尊还是替身?”压在他身上,阎以凉冷冷道。
“能被你制住,你觉得会是本尊?”被压在地上脑袋已经探出大窟窿外的人接话,听起来几分吃力。
手肘用力,他立即发出承受不住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承认是本尊的一定是替身,说自己是替身,那肯定是本尊。五皇子殿下,得罪了。”起身,阎以凉扣住他两条手臂扭到他背后,看起来纤细的手却劲力十足,如同铁钳。
抓着他,直接顺着地上的大窟窿跳下去,落在垃圾场一般的厨房里,阎以凉恍若未见。
扯着他,离开,也不管那酒楼的老板正在哭爹骂娘。
顺着巷子走,阎以凉要将他带到卫渊那儿,他们俩是仇家,自然得他来解决。
被扭着手,身材高大的人随着阎以凉走,两人靠的近,身高身形差也更明显。
他踉跄着,看起来就像个大玩具一般。
“我先行来了皇都,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又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尽管被制住,肖黎却仍旧在笑,剑眉星目,笑起来痞气中带着阳光之色,和此时天上的太阳一样灿烂。
“到时卫渊会问你,你向他解释吧。”她没兴趣盘问他。
“又是卫渊,你堂堂刑部捕头,怎的开始为他卖命了?咱们俩在说话,可否不谈卫渊,我烦他。”说起卫渊,肖黎不高兴,并且开始停下脚步不走,看起来如同耍赖。
阎以凉扫了他一眼,手上更用力,拽的肖黎向前踉跄一步,险些跌倒。
“知道你是大燕第一女捕,但也用不着这么残暴,轻点儿,我有伤。”低头看着阎以凉,肖黎笑眯眯的,如同个痞子。
“怜香惜玉,是蠢人才会做的事儿。看着我的眼睛,你觉得,我蠢么?”眉目凌厉如刀,阎以凉看着他,一字一句,冷厉无温。
看着她的眼睛,肖黎倒是听话,几秒后他又笑起来,“只看见了一张俊美的脸,啧啧,俊。”
抬腿,膝盖准确的顶到他的下体,肖黎瞬间变脸,痛呼出声。
不顾他疼的弯了腰,阎以凉扯着他继续走,无人的巷子里,肖黎的痛呼传出去很远。
拐过巷口,肖黎还在感受来自下半身的疼痛,阎以凉却忽然停下了脚步。同时将手里的人抓的更紧,抬眼看向左侧的房顶。
“你最好告诉你的人,若敢乱来,我就直接宰了你。”手掐上肖黎的脖子,阎以凉眉峰紧蹙,那手有力量,掐的肖黎瞬时喘不上气。两只手得以自由,肖黎抓住阎以凉的手腕,要解救自己的脖子。但奈何她力气真的很大,随着他扳她的手,自己的喉咙更是马上就要断了一般。
肖黎还在折腾,左侧的房顶上,四个人出现,他们不止穿着与肖黎一模一样,甚至,脸也是一样的,这是他的替身。
后退一步,阎以凉扯着肖黎,手上用劲,不想让他再次逃跑。
那四人站在房顶之上,蓦地抬起右手动作一致,黑乎乎的球从上面扔下来,阎以凉拎着肖黎跃起,此前情形不能交手,只能逃跑。
肖黎却在同时拖拽,尽管呼吸不畅,但双手能自由挥动,干扰阎以凉。
四个黑球落在地上,平地冒起浓浓黑烟,整个街口霎时间恍若着火了一般,黑烟蒸腾。
房顶上的四个人跳下来,直接钻进黑烟之中,一时之间看不见人影,只见黑烟翻腾。
几秒后,三道人影从黑烟中极快的掠出,眨眼间消失在房顶之上,迅疾如风。
黑烟缓缓消散,阎以凉抓着肖黎退出黑烟地带,她满脸风暴,黑白分明的眸子都在喷着火苗。
抓起还在手里的人,他也抬起了脸,阎以凉在瞬间变了脸色,抬起另外一只手,一掌拍在他的天灵盖上。
手里的人闭上眼睛,没了气息。
扔掉他,阎以凉连连深呼吸,再次看向刚刚的战圈,黑烟消散,地上躺着另外一个替身。
又被他给逃了,实在狡诈。
黑烟弥漫,刺激性的烟使得她根本睁不开眼,连呼吸也不能。凭着听觉和那四个人打斗,她另外一只手却一直抓着肖黎。
但没想到,还是被这厮给逃了,甚至他何时脱离了她的手她也不知道。
手成拳,阎以凉的指节嘁哧咔擦作响,下次抓住他,得直接掰断他的腿,让他逃无可逃。
酒楼里的动静引来了顺天府衙的官兵和捕快,并且依据在场见到事发经过百姓以及酒楼老板的证词,顺着巷子追赶到了阎以凉。
一瞧是她,众人停下脚步不敢上前,她脸色难看,地上还有两具尸体。谁知道这个时候她会不会攻击靠上前的任何人,暂时远离为妙。
不敢上前,但是却另有法子,关朔被叫来,一瞧是阎以凉,立即跑上前去。
“师姐,这是怎么回事儿?他俩样貌相似,莫不是,替身?”分别看了一下那两具尸体,关朔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扫了一眼关朔,阎以凉不语,本来抓住却逃走了,她的脸没处放。
“替身已经出现了,不知道本人有没有来。师姐,现在可以大肆盘查了?”盘查的事儿也是刑部的,他们顺天府衙根本插不上手。
“把这两具尸体收了,不要多嘴。”她开口,几乎是咬牙切齿。
关朔缩了缩脖子,仔细的观察阎以凉的脸,想知道她现在生气是因为地上那两具尸体还是因为他。
“哦,我知道了。”点点头,关朔小声回答。
他小心翼翼的模样长眼睛的都看得到,远处顺天府衙的同僚忍不住笑,阎以凉明明是关朔的未婚妻,可是他现在这老鼠见了猫的样子实在好笑。
刑部大考他们输得惨,其他人都只是懊恼可惜了而已,而关朔,据他们猜测他定然是挨训了。
整天被未婚妻教训,单是想想都觉得好笑。
“那个、、、师姐,你也别生气。替身虽然无数,但是师姐您有火眼金睛,谁也骗不过你。而且,替身来一个杀一个,肯定有一天会被你杀光的。”想安慰,但是又心里惴惴,关朔看着阎以凉的脸色,一边小声道。
阎以凉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快步离开。
关朔眨眨眼,马上脱口的话又咽了下去,只能看着她极快的消失在视线当中。
出了巷子没多远,就在街上碰见了听到动静从南城赶来的柳天兆。
“你碰见了?早知道我就与你一路了。怎么样?是本人还是替身?”他去南城调查,不想阎以凉在这儿碰到了。
“本人,还有四个替身。”黑白分明的眸子于来来往往的街上以及周边的店铺上掠过,阎以凉脸色很差。
“四个?他的替身数不胜数。”柳天兆惊诧,他不知本尊到底是什么模样,若是在他身边冒出四个替身来,他真的分辨不清。
“他定然还在城里,你回刑部,将凡是闲着的人叫出来,不管替身还是本人,都要抓住。”她就不信了,还能让他逃了。
逃了一次,刚刚又逃了一次,她的神经被针扎了一样,一定要再次亲手逮住他,然后掰断他的腿。
“好。”柳天兆也正色,赶在名义上的使团没来之前,一定要抓住肖黎。
六门与十门联手,所有的捕头捕快皆出动,在皇都内外开始盘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眼线,调查起来倒是也很快,南城西城排查完毕,仅剩东城。
夜晚来临,几乎所有的捕头都汇聚在东城各处,酒楼客栈,茶馆青楼,以及平民区。
没有大动声势,暗地里的进行调查,稳稳的进行着。
“师妹,你到底有没有见到他本人?”一客栈的二楼窗口探出齐岳的脑袋来,他背上的大刀也在肩膀处露出一角。他看着楼下,更多的怀疑肖黎真身出现的真实性。或者来到皇都的都是替身,而他本人根本没出现。
停下脚步,阎以凉抬头看向他,“看到了。”
“看到了?没抓住。”凭他的了解,阎以凉若是看见了,不可能不去抓。
下颌紧绷,阎以凉收回视线离开,没有回答。
她不回答,齐岳也确定,的确是没抓住。
沿街走,阎以凉步履生风,没抓住,这三个字,等同于侮辱她。
转过街角,昏暗的光线中,一个人走在街上,格外的显眼。
一眼看到他,阎以凉不禁拧眉,“你在拿自己当饵?”
闻言,那走在街上的人转眼看过来,容貌俊美,清冷遗世。
“听说你晌午时与两个替身交手,并拆了一座酒楼。所以我想,大概是肖黎本人出现了,否则你也不会耗费那么大的力气去拆一座酒楼。”卫渊只身一人,身边象征性的跟班也不在。
“你聪明的脑子可以用在别处,猜测我也无法帮助你找到他。”卫渊聪明,听见传闻稍加猜测,就猜到她见到了肖黎本人。
“没办法,听见了传闻便猜测真假虚实,习惯所致。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看着走过来的人,卫渊眼中的清冷凉薄也逐渐散开去。
闻言,阎以凉眸子微闪,“你应该问问他有没有受伤。”问她是否受伤的,卫渊还是第一个。
“我只想听到他有没有死,是否受伤,我不关心。”双手负后,卫渊看着她,说着自己的道理。
“让你失望了,他没死。不过,他应当是受伤了,在别处受伤了。”不仅是他自己所说,而且和他交手时,也明显与在青苑那次不一样。
“好事。”没什么表情变化,卫渊果然是更想听到肖黎死亡的消息。
“你跑出来做什么?还不如像上次在青苑布下天罗地网来抓他。”走到他面前,阎以凉上下看了他一通,很明显的睡眠不足,似乎眼睛都是红的。
“六门和十门全城搜捕,我这三门也不能只等着。所有的人都派出去了,只剩下我闲来无事。”他也自然是要寻找肖黎,若是可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