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个菜。林丹儿真是高看刘方平了,刘方平的收入不过是她的一半,她这个标准足可以让刘方平大大吐回血了。不过,这倒是刘方平所想的要少得多了。
自从走进这个饭店,刘方平就放了一半的心,早知道不过是这么个饭店又何必找李成梁借钱呢?自己的钱虽然不多,但一顿饭钱还付得起。在等菜上来的时候,他问林丹儿道:“丹儿,说起来我们两个单独吃饭这还是头一次吧,平时实在有太多无聊的人了。还是只有我们两个在一起比较好。”
林丹儿笑了笑,一时没敢接他的话。因为她不知道这是刘方平天生神经大条,无意间说出来的话,还是故意说出来的。就算是他无意间说出来的,也不代表这话就没有别的意思。正好这时服务员把第一道菜端了上来,林丹儿借着给挟菜的工夫把刘方平的话给放在了一边说:“这个菜不错的,味道和刀工都很好,你也尝尝吧!”
刘方平从心底涌出一种幸福感,跟林丹儿两个人单独坐在一起吃饭,这是自己多少年来的梦想啊!不以为这辈子不会有这个机会了,没想到梦想竟然在今天实现了!他高兴得已经有点忘乎所以了,什么东西吃到他嘴里都是一个味儿。孔老夫子所说有“三月不知肉味”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不过刘方平并不认为自己还像以前那样喜欢林丹儿,他之所以高兴是因为以前的一个梦想得到了满足,跟他是不是还喜欢林丹儿是两码事。
刘方平虽然高兴却还没有真的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林丹儿现在就住在自己隔壁,虽然经过上次王海蓉的事,所以她不太好意思来自己家找自己,也不至于为了和自己聊聊天专程请自己吃顿饭,礼下于人必有所求,林丹儿一定有什么为难的事要求自己帮忙。
随便吃了几口菜之后,刘方平就说:“丹儿,我想你一定有什么事情要我办吧?以我们的交情,你爽快点说出来好了。只要我办得到,我一定办。”
林丹儿听他主动问起,也就不在再客套,说:“是这样的,方平,我最近在跟人学炒股,非常需要这方面的消息,可你也知道,我接触不到什么高层的人,所以我就想问问你,这些天有没有听到什么重要的消息。”
刘方平停下手中的筷子,皱着眉头说:“丹儿,你现在怎么也学起炒股了。这种东西是有钱人才能玩的东西,不适合我们!”
“我知道,我也根本不想赚多少,我只是想学习一下。将来的社会,不能只把钱存在银行,股票总是个人投资的一大项。现在学习一下总没有坏处。”林丹儿并不是那种贪小利的人,她之所以会炒股是有她自己的想法的。
刘方平尴尬地笑了笑:“是吗?看来倒是我想法太简单了,不论是成梁还是你,想得都比我长远。那你选的是那只股票啊?回头我找成梁问问。”
“是华油。”
第一百八十四章
刘方平听林丹儿炒的是华油,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说:“你,你怎么偏偏选择这只股票呢?这只股票很危险!”
林丹儿很少听刘方平这么紧张一件事,初听之下,脸色大变,还以为他得到什么风声,说华油明天就会大跌。没有广告的今天林丹儿刚刚把自己一万多块钱存款投下去,要是明天大跌的话,她就全赔了。“方平,你是不是听到什么消息了?难道华油马上就会大跌吗?”
“那倒不至于。”刘方平刚才只是因为担心林丹儿才显得特别紧张,现在冷静下来想一想,好像又不至于像林丹儿说的那样,明天就会大跌,看李成梁安排的样子,应该还有一段时间。
“丹儿,我说这只股票危险的意思不是说它明天就会跌,而是说海蓉现在就是这只股票的幕后庄家,现在这只股票之所以这么起伏不停就是为了骗股民上当。等这只股票的价格越来越高,买的人越来越多的时候,她就会一下子把股票放出去。如果你买这只股票很有可能会被套住的!”
刘方平完全不了解现在股民对于股票市场的态度,还以为只要这么说,就可以打动林丹儿,让她撤回投资,却不知他的话完全没有说到要害上,反而给了林丹儿不少信心。
林丹儿松了一口气,笑道:“方平,你说话还是喜欢这么一惊一诈的,吓了我一大跳!”神情显得比刘方平还要轻松,倒好像买股票的是刘方平,做参谋的是她。
刘方平张大了嘴巴,说:“丹儿,你是不是没听清楚我刚才说的话?这只股票是被人操纵的!”
“方平,你小声一点!”林丹笑得越发甜美了:“华油股票当然是被人操纵的,不然以我们国内现在这个形势,有什么股票会升?有人早有三个月以前就说中国股票会崩溃了。其实崩不崩溃都一样,同样是有人赚钱,有人赔钱,没有人赔钱又怎么会有人赚钱呢?不要说现在有王海蓉推动华油上升,就算没有她,别人一样会选择推动另外一只股票,就算没有什么任何人有意操纵,股票升到一定程度也是一定会下跌的,就连微软和IBM,通用汽车公司的股票都是有起有落,更何况是我们国内这些股票呢?所谓的投资就是在股票没有崩溃之前就把它卖出去,有人操纵没人操纵其实关系并不大。没有广告的”林丹儿还有一点没有明说,如果华油股票真是王海蓉在操纵的话,说不定到是好事,因为那样刘方平就会很容易得到消息了,想来王海蓉不至于会骗他吧?
“是吗?是这样吗?”刘方平在这方面基本属于弱智,他从林丹儿的话里找不出什么漏洞,倒觉得很有点道理。
投资股票这种问题本来就只讲结果,不重过程,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当中是不是会有起落,其实股民并不是太在意。现在的股民已经不是那种一看见涨就一窝蜂就上去买,一旦跌了又一下子都抛出去。这种作法当年让他们吃了不少苦头,现在的股民大多有点韧劲,学会了“等一等,看一看”,一时的起落吓不倒他们。
刘方平越想越觉得林丹儿比自己看得深远,只要林丹儿能在股票大跌前就把华油抛出去,那么买华油比起买别的股票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风险。相反,正因为王海蓉的操纵,华油明显比其它的股票可利可图。难怪那么多的股民都买华油,因为有起伏才有机会,比起只跌不涨的其它股票,华油明显要好得多。原来不是别人傻,倒是我太笨了!
“没错,是你说得对,投资任何股票都有风险,至于股票是不是有人操纵倒显得不重要。”刘方平再次摇头苦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笑自己的无知,“不过,丹儿,你怎么有保证自己一定能在股票大跌前就脱身呢?”
“我不能啊,所以才要学习嘛!好在这次我同事里有一个在这方面很有经验的老股民,所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而且……”林丹儿说到这里,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而且,我想你也应该会帮我的吧?只要你能从王海蓉那里得到一点消息,我就会更有把握了。”
刘方平心里可一点把握都没有。要是他真知道关于这个股票的计划,他一定全都告诉给林丹儿,一点保留都不会有。对他来说,能给林丹儿帮助,让其获利,是非常有面子的事,至于这会不会损害王海蓉和李成梁的计划,这根本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可惜,除了知道李成梁和王海蓉在打华油的主意之外,他对华油的事情一无所知,王海蓉自不用说,李成梁也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运作计划的细节。他想帮林丹儿也不知从哪里帮起。
承认自己的无用是很痛苦的一件事,在自己的初恋情人面前这么做,尤其让人感到痛苦。不管刘方平承不承认,他是一个很虚荣的人,时时刻刻想的都是自己的面子。让他在林丹儿面前承认自己根本帮不上她的忙,那还不如一刀杀了他还来得容易。
刘方平的嘴张了几张,终于还是没有说实话,只是说:“我现在知道的并不知,不如等我回去问问,说不定能得到什么消息。”能从谁哪得到消息呢?不能找王海蓉,也不能找李成梁,也许只能从巩子建和白晓身上打打主意了。
林丹儿今天请刘方平吃饭想要的也不过是这个结果,她并没有想过要自己一和刘方平说这件事,刘方平马上就能帮自己赚个十万八万的,她知道那已经超出刘方平的能力了。只要刘方平能多少给她点消息,让她不至于赔是太惨,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所以她很高兴地向刘方平道谢,并说“那一切都拜托给你了,千万不要让我赔钱!”这句话只是句客气话,任何一个有理智的人都不会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刘方平身上的。
刘方平并不认为这是客气,他真以为自己是林丹儿的依靠了。林丹儿这么看得起自己,这让他很振奋,他在心里打定主意,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找到消息,绝不能让林丹儿赔钱。
在刘方平和林丹儿吃饭的时候,申云正坐在自己的豪华轿车里听取手下的汇报。“你是说那个林丹儿也开始买华油的股票了?她买了多少?”
坐在申云对面的一个男人看了看手中的资料,说:“这个林丹的存款有两万多,她拿了一万出来和她公司的几个同事一起合伙买华油,一共大概买了有两千股吧。”以现在华油的股价计算,两千股就是二十八万多,这对工薪阶层来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钱了,可在申云的眼里跟没有钱也差不多。
“看起来这位林小姐还很谨慎嘛!只能一半的钱出来,就算赔光了也不至于出大事。”申云冷笑了两声,说:“那么现在她应该是在和刘方平吃饭了,想从刘方平身上打探消息,这位林小姐倒还有点脑子。只不过我看她是白费力气了,她就住在刘方平隔壁,有什么事情直接去找他好了,又何必特意约他出来吃饭呢?分明是做贼心虚,要是让王海蓉知道了,我看刘方平日子就不好过了。”
“那位不一定,据我所知,这位林小姐和刘方平之间的确是清清白白,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谈不上做贼心虚。”那个男人的态度明显与众不同,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