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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好方便裁衣。”
水钥点头起身要让她量尺寸。
冷啸天见立刻上前扶着他未受伤的另一边,不忘提醒张寡妇:“他身上有伤,你要
小心点,尽量别碰到伤处。”
听他这么解释,张寡妇才去心中的疑窦。刚刚她就奇怪怎一向冷漠淡然的冷啸天,
不但一反常态,小心地扶着水钥出来,现在保护什么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这美少年,原
来是这少年身上伤。
“来,举起双手。”照冷啸天吩咐,张寡妇小心地为水钥量尺寸。水钥伸起手的同
时,她果然瞧见他右手上的白布,透过衣襟,她可以发现他肩上同样缠桡着布条。“怎
么受伤的?”这么纤细的一个人,光想到头有伤痕就让人心疼。
“不小心被烫到。”水钥不是很专心的回答,目光瞧着一样在接受裁缝量身的冷啸
天。
啸天跟那裁缝似乎是很熟的样子。万其那裁缝在说话时目光还暧昧地流转,视线不
时落在啸天的双唇及胸前。
这种视线他再熟悉不过。三哥的女朋友也常用同样的眼光看着三哥,分明两人之前
就有亲密关系。
水钥心里头很不舒服,自己清楚那就是所谓的吃醋,可是啸天又不是他的爱人,自
己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另外还有一份极为强烈的失落感,啸天喜欢的还是女人。本来喜欢同性的男人就不
多,他怎能奢望啸天也是其中一个?就像啸天所说的一样,在他心中,他不过是一个可
爱的弟弟而已。
“量好了。”张寡妇笑着拍拍他的左肩,没见过这么不专心的客人。
水钥失神地瞧了她一眼,习惯性地对她微微笑,道了一谢,下意识地往来时的方向
走。
这事,他必须好好想想。
冷啸天量好身,就注意到张寡妇身边的水钥不见了,剑眉微蹙,正待向前询问,衣
角却被裁缝拉住。
他知道她的意思,过去他们都是用这个方式暗示对方寻欢。“今晚再珲来。”之前
才想是不是最近少了女人,现在正好,雨娘的技巧又高超,今晚过后应该不会再对水钥
有奇怪的欲念。
雨娘微笑,若无其事地整理工具,他不用说明地方,和芍以来的关系令两人都心知
肚明。
见她放开衣角,他迫在水钥的身后离开大厅,张寡妇将一切看在眼中,有一种说不
出来的感觉。
☆ ☆ ☆
水钥发现冷啸天在自己身后跟来,立刻射进棉被装睡,闭着眼睛只感觉到冷啸天帮
他下鞋袜,还帮他善被子,解开束云巾,让他可以睡得安稳些。
这样的害他想哭,更难以放下爱他的心。
到了晚上,水钥的心情平复了许多,又想念起冷啸天的一言一行。水钥起身穿过竹
林想找他聊聊天,却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是那个女裁缝,啸天跟她正在他今早才躺过的内室大床上翻雪覆雨。啸天的大手爱
抚着她丰满的美胸,她灵巧的双手慢慢滑至啸天的大腿臀部……
他该离开的,可是双脚竟像失去了力气一般,怎么也抬不起。知道是一回事,可是
亲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可,他心里头传来破碎的声音。
无意识地往后一退,重新拾回力量转身往后狂奔,即使阁上双眼,眼中依然是离去
时两人结合的一幕。
第五章
自从那天起,两个人之间变得很奇怪,都刻意躲避,不与对方相见。
冷啸天之后所以的水钥避不见面的原因,并非是他知道水钥那天不小心瞧见他跟雨
娘的好事,而是他在雨娘办事的时候,有一瞬间将雨娘的脸看成了水钥,更不自觉地喊
出了水钥的名。那天的泄欲不但没有消除冷啸天心中的欲念,反而让他更加看清自己对
水钥的确有一份不该有的情欲在,他的身体与他的心,所渴望的是水钥的身体。
于是,他忙着躲避水钥,生怕自己控制不了自己,对水钥做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人事。
水钥则是每次见冷啸天,就会想那一幕,心头也跟着犯疼,尤其在发觉冷啸天躲着
自己之的,更是以为他已经对他失去了兴趣,爱人本来就比弟弟更能安慰自己的心灵。
不过两个都没发现,这样互相躲着对方,脑袋里想着对方的时间反而增多了,他们
无时无刻心里都有着对方的影子。
他们两这种怪异和行为,其他人早已看得一清二楚,只是不好问出口而已。
“水钥,你跟堡主到底是怎么了?像鬼遇到道士一样,又躲又逃的。”忍了整整一
个月,骆小笑终于问出口,他都快憋死了。
水钥瞧他充满稚气的脸,两个人的年纪差不多大,这三个多月来,小笑是他在古代
最好的朋友。渤即使是很好的朋友,也不能谅解一个男人爱上男人的事实吧!
“没什么。”
“少来!水钥,你喜欢堡主对不对?”骆小笑语不惊人死不休地道,吓了水钥好大
一跳。
“你……你别乱说。”水钥一颗心会乱了。
“少来,你瞒不了我。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他骆小笑可不是大嘴巴兼长舌公。
“你……”水钥谨慎地审视路小笑的双眼,奇怪地找不出一丝不苟同或者是觉得恶
心的神情,难道古代人对同性恋的接受能力比现代人强吗?
骆小笑当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水钥单纯的个性根本隐瞒不了人。
“我哥哥跟你一样。”
“你是说小信?”路小笑就那么一个哥哥,是狂战的贴身侍从。
“嗯!我哥哥喜欢三堡主,很喜欢。”
“那狂战他……”
“他当然不知道,要是知道了还得了,这种事不能说出去的。”所以哥哥总是强颜
欢笑,水钥现在也是。
他虽然不爱男人,可是却可以理解,因为这样跟水钥天天相处下来,想不爱上这么
完美的一个人还真难。
爱不就是比喜欢更上一屋,喜欢堡主跟爱上堡主不过是超过了区分的那条线,所以
即使是男人又怎样,不过跟大家一样,都是跨过了寻线收不回来而已。
他能这么想,并不代人人都能这么想,这种事不能宣扬。
“小笑……我……”水钥欲言止,真的不知可以说什么。
骆小笑摸摸他的头,“你如果能跟堡主白首到老,我一定是最高兴的那个。”两人
年纪虽差不多,不过他觉得水钥就像他的弟弟一样。打从第一会儿次见面,他就有一种
见到自己家人的熟悉感。
水钥微笑,“那是不可能的。”这样的打算他也曾想过,事实证明只是他的幻想,
根本不可能有实现的一天。
路小笑想安慰他,自己却先叹了一口气,他也知道事情的困难。“别谈这个了,今
晚咱们堡内会有很爽的客人,四堡主不是要你弹琴娱乐客人吗?你准备好了没?”
“嗯!整天无所事情,除了练琴还是练琴,能不准备不好吗?”
“说的也是。”路小笑叹了一口气,无聊地跟钥一起拨弄琴弦。“小钥,你要不要
看一下大夫啊?总觉得你的脸色一天比一天糟。”
水钥的身体状况,只有冉晨及冷啸天两个知道。
水钥抬眼,对于自己的身体状况,他也感觉到不对劲,可是又没病没痛的,什么大
夫。“不需要,又没生病,一个月前才刚让大夫瞧过。”
“说的也是。对了,反正你也没事做,哪天我们去市集逛逛好不好?”老待在堡内,
人也是会发霉的。
“好啊!”上次啸天只带他看了一下,这次他可以好好地看一看,顺便还打听一下
消息,他想知道二哥是不是也来到这个个时代。
今夜的啸龙堡,一反往常的很热闹,来些地做客和客人来自京城,与啸龙堡有生意
来往,也是几位堡主的好友。
水钥一直等到晚膳过后,吕念涵才要他带琴到大厅。
甫进大厅,就瞧见主位上的冷啸天,水钥心头重重一震,忙垂下浓密的眼睫不敢多
瞧。
“听说这位乐师是穆天乔的小儿子吗?”吕念涵的闺中好友伍芙蓉早从好友口中听
闻这男人的美丽,方才乍见时,仍感到目眩心摇。伍芙蓉美P口流转,瞧见好友的怨、
冷啸天的专注,就连自己的未婚夫似乎也被迷去了心神。
听见她的话有几人皱眉,几个讶异、几人高兴,就只水钥一人沉溺在自己的思绪中,
一点的反应也没有。别说他没专心听伍芙蓉的话,就算仔细听,他一时之间恐怕也想不
起穆天乔是何等人物,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冷啸天不高兴她说的话,但对水钥的无动乔衷感安心。
还没人来得及为月钥说几句放,他修长的手指已经简单地拨动根琴弦,一一调整琴
音。他不知道古代的礼仪是什么,单纯依照以往他办公奏会的方式――上台,确定音准,
然后乐响起。二十世纪的演奏家是被人尊敬的行业,尤其他及父亲都是被尊为音乐界才
子,他没想这时代的乐师地位如何。
今天,他不想弹奏古乐,他们不高兴听就算了。现在的他只想弹奏他跟爸爸写的几
首曲子,他好想他们。
曲子的第一音还没弹出,在场的人已经可以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哀愁,第一首曲子史
为“寒月秋水”
水钥的琴,啸龙堡里的人都听过,可是他从来不曾弹奏过古乐以外的曲子,今天是
头一遭。这时大家才知道,以前他拨弄琴弦真的只是在练习,而不是演奏,听起来固然
动听,却无法锁住人心。
可一首寒月秋水硬是将在场所有人的心给扯紧,随着琴音陷入秋日即将凋零的衣伤,
耳边的似乎可听到溪水潺潺带走片片枯黄,一首优美的曲子,除了凋零不再表现其他的
情感。
曲落,第七弦沾染一抹艳红,小小的一个改变,足以变化琴音。
水钥露出一抹美绝天人的微笑,擦去弦上的艳红,也不理指尖的红液,下首“消逝”
需这样的改变。
那是他自己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