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次行动是她领导的,可是她却没有保护好自己的队员,让他们被俘,被杀,大多数队员的尸体也找不回来。
她并不害怕死亡。这些年当兵,她见过了太多的死亡,也亲手打碎过很多人的性命,还记得她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对方温热的血碰到她的脸上,淡淡的腥味窜入她的鼻腔,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不是害怕,却比害怕更深入人心。
渐渐的,她也麻木了,她的手上沾满了鲜血,却都是敌人的,都是该杀之人的,说到底,她无论多么的强悍,终归也只是一个女人,女人是一种感性的动物,她们害怕离别,害怕身边的人一个个的离自己而去。
她想,过去也许是她太自负了,以为自己在特种部队考了个第一,就无所不能了。哪里有任务,她总是主动要求参与,打着为国为民的旗号,其实说白了,她也有自己的私心,她也享受着那种胜利过后的荣耀感。这些年,她带着队友们走南闯北,做成功了很多任务,这让她的心理更飘飘然,可是她却忘了,在她成功的同时,也有人为她而牺牲。
她不该凭着自己的喜好去决定队员的命令。
她无权让他们为她的一个决定而付出生命。
这样的她,还算是一个合格的军人吗?
她不由得有些怀疑。
“老婆。”雷子枫叹了一口气,将傅雅圈在他的怀里,“当初你参军的时候,心里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当然是保家卫国,然后在未来的某一天,能够光荣的死在战场上。”傅雅在雷子枫的怀里拱了拱,答道。
“这就对了。古语有云,人死有轻于鸿毛有重于泰山,作为一个军人,生命最完美的结束应该是在战场上,而不是在家里的温床上。这次你们部队损失了九个人,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是,让战士死在战争中,难道不是对他们最大的尊重与救赎吗?”雷子枫温柔地抚摸着傅雅的发顶,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所以,你应该为他们感到高兴,并且将他们的价值和信仰延续下去,你再这样愁眉苦脸的,可会老得快啊!”
“你说的道理我都懂,我只是……”只是无法接受身边的人突然离去那种感觉罢了。
“好了,赶紧去床上躺着,睡上一觉,养好精神才能为他们报仇啊!”雷子枫说着,将傅雅打横抱起放到床上,为她盖上被子,温柔地哄着。
傅雅感觉好了很多,看着雷子枫眼圈的淤青和干涩的嘴唇,才想起他也一夜未睡,心里顿时涌起一抹心疼,忙拍拍床的另一边,“枫哥,你也上来休息一下吧,有你抱着我,我就什么也不怕了。”
雷子枫点点点,脱掉外衣钻进被子里,在傅雅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抱着她一起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并不如想象中的那样会睡不着或者是做噩梦,傅雅睡得很死,疲惫的身体和紧绷的神经一旦松懈下来过后,那完全就不是睡眠,而是半昏迷状态了,等她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一丝阳光透过门缝照进来,今天是个大晴天。
傅雅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此时时间已经指向十一点半,她睡了整整六个小时。
习惯性地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已经冷掉了,看来雷子枫已经起床很久了,真是的,起来也不叫她一声。傅雅坐起来,穿上外套,刚叠好被子,门就被推开了,雷子枫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
“我就猜到你这个时候该醒了,快来吃点东西。”雷子枫将托盘放在桌子上,里面放着两碟菜和一晚白米饭。
傅雅走过去,抱着他的头在他脸上啃了一口,这才端起饭碗开始吃饭,海里什么没有,就是海鲜最多,一个红烧带鱼一个清蒸螃蟹,看这卖相就是雷子枫吩咐长官小厨房做的,色香味俱全,惹得傅雅食指大动。
雷子枫看着她稍显粗鲁的吃相,面上带着宠溺的笑,自然而然地沦落为下人,替她剥着螃蟹壳。
“雷天娇和许陆怎么样了?”傅雅吞下一口饭菜,随意地问道。
雷子枫道:“心情多少有些低落吧。”
傅雅点点头,想想也是,她才牺牲了一个兵就很心痛了,他们两个可是牺牲了四个,元气大伤啊。
“你心情好了?”雷子枫将刚剥好的螃蟹放入傅雅的碗中。
“嗯,好了。”
“但是我心情又不好了。”
“你为什么心情不好?”
“昨天人家那么费心才把某人救出来,某人一点表示也没有,还抱着别的男人卿卿我我……”表情开始变得委屈。
“那个……啥……”傅雅搁下筷子,“其实我还没好,我还是很难过,我得了抑郁症了,我要去睡个回笼觉……”
“站住!”雷子枫大手一挥,将准备开溜的傅雅一把捞了回来,“老公面前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亲爱的,你不饿么?”傅雅嘿嘿讪笑着。
“吃过了。”
“你不开会么?”
“开完了。”
“那要不,你再睡个午觉?”
“好啊!”雷大人将某个姑娘打横抱起,邪恶地笑着,“一起睡!”
傅雅差点将自己的舌头咬断,为什么她家男人总是要压她一筹?
身体被放在床上,雷子枫瞬间扑了上去,咬住傅雅的嘴唇就是一阵狼吻,傅雅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挣不开也就放弃了,想着反正都要做,不如主动一点,也开始回应着雷子枫,伸手去扒他的衣服。
两分钟后,两人都被对方扒得精光,看着傅雅胸口和腿上的几道淤青,雷子枫的动作顿了顿,黝黑的带着**的眼眸慢慢转淡,他爱怜地抚着那些淤青,语气里带了些责怪:“受伤了怎么不说?”
傅雅此时已经被挑起了情/欲,对于雷子枫的突然停下有些不满,咕哝道:“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过几天自然就消了。”
“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雷子枫叹口气,从她身上爬起来,披上衣服就去找药膏。
幸好因为傅雅最近经常受伤的缘故,雷子枫身边随时都备了红花油和跌打药,他一一拿出来,按着傅雅的身子,“别乱动,我给你上药。”
“不用了。”傅雅挣扎着起身,她实在不喜欢自己身上被擦了药膏黏腻腻的感觉,再严重的伤她都受过,这点小撞伤真的不算什么,已经被她的痛觉神经给自动屏蔽了。
雷子枫却不管他的反对,只用一只手就按住了她的动作,另一只手沾了药朝淤青处抹去,清凉的药膏抹在身上让她轻轻一颤,皮肤经过雷子枫带着药膏的手掌的揉搓,慢慢变得有些发热,傅雅有些不适应地哼了一声。
“别动。”雷子枫声音有些沙哑,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忍住将这个小女人就地正法的冲动。
傅雅被药膏敷住的地方开始微微发痒发热,她不舒服地动了动,心想这是什么药,也太不舒服了。
“不是说了让你别动了吗?”雷子枫在她身上拍了拍,又沾了药膏往腿部抹去,那原本白嫩嫩的地方现在却淤青了,看得他很是刺眼。
“枫哥,我不要擦药了,这个药好奇怪,好痒啊。”傅雅瑟缩着身子微微抵抗着,雷子枫板着脸道:“发痒代表有效果,你这具身体是我的,我可不想看到有一点的伤疤留下。”
傅雅看着雷子枫那张极力禁欲的脸,突然起了戏弄之心,不怕死地伸出手,轻轻逗弄了一下小子枫,雷子枫立即闷哼一声,沙哑地喝道:“今天本想放过你,这是你自找的!”
说完,擦药这件事早已被他忘到外婆家了,一个翻身,又重新将傅雅压到了身下。
半分钟后,房间里传出雷子枫极度失望的咆哮:“怎么会这样?”
傅雅夹紧双腿,畏畏缩缩地说道:“枫哥,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它在这个时候来了啊。”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边,哈哈,大姨妈啊大姨妈,我是如此地爱你,能让面前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男人吃鳖的,也就只有你了!
“那我现在怎么办?”雷子枫委屈地撇撇嘴,语气里所包含的怨念是人都能听得出来。
傅雅眼珠转了转,指着旁边洗手间的大门,“去冲冷水澡,或者自己解决。”
雷子枫无限怨念地盯着傅雅,就是不肯挪步。
“快去啦,顺便帮我把那个拿过来。”傅雅看了一眼已经被染上一朵红梅的床单,忙推搡着雷某人。
雷子枫此刻虽然非常的欲求不满,但也想到傅雅来月事的时候每次都会腹痛,还是不情不愿地穿好衣服,甩了一包卫生棉给她,然后吩咐厨房准备红糖水。
傅雅被雷子枫逼着灌下一大碗红糖水,所幸部队里没有暖手袋,不然她又得“装孕妇”了,不过这红糖水果然有效果,喝下去肚子里面暖暖的,也没有以前那么痛了,傅雅十分感动于雷子枫的体贴,于是准备给他一个奖励。
她抱雷子枫,在他唇上印了一个绵长的亲吻。
“雅雅,你是故意的是不是?”结束掉这个吻,雷子枫喘着粗气在傅雅耳边问道。
傅雅跳开一步,嘻嘻笑道:“没有啊,人家是真的只是感谢你哦,是你自己意志不够坚定。”
“我意志不坚定?我要是对你意志坚定了,你这辈子就要苦逼了!”雷子枫磨牙嚯嚯。
“好啦,让开,人家要洗床单。”傅雅换下刚刚被大姨妈弄脏的床单,走向卫生间。
雷子枫一把拉住她,从她手里夺过床单,“部队里面没有热水,网上说,那个来的时候不能沾冷水,你歇着吧,我来洗。”
“真是的,下次该申请一台洗衣机才行。”雷子枫看着手里染血的床单,皱着眉头咕哝着走进了卫生间。
傅雅跟着进去,看着雷子枫那双本应拿枪的手此刻正在和一张床单较劲,心里越加的柔软,这个世上,恐怕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为她做到这个地步了吧?
两人收拾好走出房间已经将近两点了,雷子枫有个会议要开,傅雅想去看看其他队员的情况。
刚走出门口就遇到雷天娇和陆可馨两个人,三人组突然变成两人组,就连傅雅也看得有点不习惯,两人的眼睛还很肿,显然哭了很多次。
傅雅绕过她们,如不是必要时刻,她不想和这两人有任何的交集,一个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