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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他吐了半天,都快把胃给呕出来,悲呛不已的他把外套脱下,擦拭着脸,然后把脏兮兮的外套丢在呕吐物之上盖住,以免自己再看到恶心。
从外套里取出的烟和打火机丢给了莎芬,她抽出一支点燃了,抽了一口,惊叹道:“真过瘾!穗,你也来一支吧。”
莎芬说的是英文,她说的“穗”跟劳伦斯的不太一样,劳伦斯口中的“穗”只是像“sweet”而已,而她说的完全就是“sweet”,至少穗伶听不出她说的是“穗”。
【可能她压根就以为我姓“sweet”的吧,混蛋?!】
莎芬把抽过一口的香烟给了他,她自己又抽出一支点燃。
“……”穗伶有些无语,又不敢不接受,只好装作不在意的放入嘴中叼着。
狠狠的吸了一口,浓烟在肺中进行着洗礼,他觉得舒适多了。凉风吹在身上,脑子也不会那么混沌。
“现在怎么办?”穗伶吐出浓浓的烟雾,他有些喜欢上了这种烟丝缭绕的感觉。
“去上面看看,了解他们为何能如此坚定的自杀。”让?莎芬跨着妖娆的步子往大厦里走去。
“他们会让我们上去吗?”他有些担心的问。
“这个不需要考虑。”
莎芬走入大厦,径直往电梯走去,有一个保安走过来问:“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
她也不回答,直接一拳把保安放倒,暴力的姿态令穗伶暗自咂舌。
两人乘着电梯来到顶楼,再通过楼梯走上了天台。
天台上风很大,空气中凝聚着一股幽森的怨气,没有穿外套的穗伶冷得瑟瑟发抖。
“甜心,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莎芬顶着风点燃了一支烟。
(甜心就是她称呼的“穗”=“sweet”,以后她都这么喊穗伶。)
“我发现这里风好大。”他抱着胳膊回答。
“噢,你就整天说一些废话,”她鄙夷的看着他,“我说的是特别的地方,比如鬼?阴阳?”
“看不出哪里有鬼……”穗伶环顾四周,天台上的风叶哗啦啦的转动着,呼啸的风绵绵不绝。
“嗯,看来我们惊动了这里的生灵,它们在躲着我们,我们得换个方法。”
“嗯?什么方法?”他好奇的问。
“你从这跳下去,看看它们有什么反应。”莎芬指着身旁的栏杆,狡黠的说道。
“不是吧?不会真的要我跳吧?跳下去会死的吧?真的会死的吧?!!”他不可置信的问着她,“你会救我的吧?会吧?我看不会吧!!!你分明想让我死的吧?!”
“嘿嘿,既然你那么不主动,”莎芬走近他,摩挲着细长的手掌,冷冷的笑道,“那我只能帮你了。”
“不要过来!”穗伶如同一只小羊羔,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瑟瑟发抖的后退着,他没有手枪可以打,那把用来自卫的手枪已经永远的沈在了叠溪海子深处,他惊恐的看着一步一步走近的莎芬,“姐姐啊,姑奶奶啊,不要啊!这并不有趣啊!”
“你真啰嗦!”莎芬攥着他的衣领,像拎着一个玩偶,他的挣扎在给力的莎芬面前,显得那么无力。
莎芬把他拎到栏杆外,他死死抱着她的胳膊不肯放手,呜咽的说:“呜呜,我知道你会救我的……我知道……你真的会救我的吧?”
“你太啰嗦了!”金发美女酝了一下力,狠狠的从楼上把他给掼下去了。
“啊……一定要救我啊!!!”穗伶再度体会到了自由落体的快感,强烈的刺激让他几乎失禁了,好在他有了些经验,没有做出糗事。
“哗!”空中展开了巨大的白翅,莎芬在他落地之前抓住了他,几近虚脱的他趴在美女怀中大哭。
美女居然一反常态的摸了摸他的头,很是温柔。
这个外表看似天使,其实内心如同恶魔的美女抱着完全失去自尊的穗伶,在这暗黑的夜空中飞翔着。
。
38
飞行了片刻,在一处别墅群,莎芬把穗伶放了下来,他环顾四周,疑惑的问道:“这是哪儿?”
二人站在一栋别墅的楼顶,通过依稀的灯光,能看出这处别墅装修不凡,莎芬轻声回答:“今早发现的死者的家,看看我们能从死者身上找到什么线索。”
她话一说完,便如鹞子一般轻盈的跳入三楼阳台,穗伶慌忙轻声喊:“喂喂,我怎么下去啊?”
“跳下来!我接着你。”
听到了莎芬的回答,他果断的纵身从楼顶跳下,或许是姿势不太正确,或许是她准备不够,总之,他猛烈的撞在了她身上,反应不及的她被他压翻在地。
美女恨恨的拧着他的耳朵,咬牙切齿的说:“你往我身上撞做什么?还不快起来?”
“哎哟,好痛,不是你让我跳的吗?”他郁闷的爬起,刚想去拉起莎芬,却见她一个翻身,就已经站起身,不由暗自咂舌。
她拍了拍屁股的灰尘,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往楼梯间走去。
穗伶非常识趣的闭着嘴,紧跟在她身后。
沿着楼梯往下,走到二楼的卧室间走廊,莎芬如同在自己家一样随便,径直走向另一侧,他亦步亦趋的跟随,小心的迈着步子,避免撞倒走廊间的物什。
走廊另一侧,又是一个楼梯,美女莎芬毫不犹豫的往下走去,下楼梯时遇见一个中年女人,那女人颇为丰满,肥肥的脸颊颤动着,惊诧不已的望着两人从楼上走下。
从丰满女子身旁走过时,穗伶听到莎芬轻轻的说了句:“闭嘴。”
那女子微张着小嘴,两只胖手紧紧抓着楼梯栏杆,惊惧的望着两人下楼,但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
穗伶经过这个丰满女子时,奇怪的瞧了她一眼,便不再理会她,随着莎芬到一楼。
到了一楼,莎芬如自家一般熟稔,轻车熟路的往一侧房门走去,路过客厅时,沙发上坐了两个男子,那两人惊讶的望着莎芬两人路过,仍是始终没有吭声,静静的看着两人往旁边走去。
步入一间酷似书房的房间,房间中央摆着一具香樟木制的棺椁,棺椁没有盖上,视力极好的穗伶一眼就看清了里面躺着一个清秀女子。
他随着莎芬走到棺椁旁,仔细的看着那女子遗体。
“看出什么了?”莎芬抱着胸,歪着头看着他。
“嗯嘛……”穗伶皱着眉,凝视着肢体有些变形的女尸,犹疑不定的说,“好像没有什么,不,不太对劲,很奇怪,这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噢,我头好痛!”
他突然抱着头蹲下,浑身颤抖,样子甚是痛苦。让?莎芬错愕了片刻,走到他身旁,欲蹲下询问他什么情况时,他又突然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光芒,莎芬有些恐惧的避开了他的目光。
穗伶扫了一眼莎芬,她顿时感觉身上凉飕飕的一阵阴风袭来,她浑身颤栗,退后一步,避开了他。看见她害怕的躲开,他心中有些奇怪,也没有去管她,眼神望向棺椁里的女尸。
女尸冷冰冰的躺在红色的绸布之上,毫无疑问已死去多时。
穗伶皱着眉头,摸了摸脸颊,思索了片刻,才对远远站在一旁,动作有些拘谨的莎芬说道:“我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很奇怪,她死了,我居然只是看出她死了。不,应该说是毫无生气,嗯,也不是很妥切,该怎么形容?”
他沈思着,莎芬沈默的不敢搭话。
他沈思了片刻,才一拍大腿,说:“我知道了!这种感觉!”
穗伶转过头,直直的盯着莎芬,她被他的冰冷眼神吓坏了,贴着墙往后退却。他开口说:“她失去了灵魂!”
“什么?!”莎芬无比惊诧的大喊,完全忘记了这是别人的房子,她瞪视着穗伶,表情充满了不可置信。
“对,以前听罗莉说过,一个人若身死,灵魂并不会很快就消散,但我看到是毫无生气,跟那块木头做的棺材并无二致。很奇怪,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有这种感觉,我能看到你身上浓郁的生机。这是我的异能吗?”
“天啊!你居然真的是精神系的异能!”她不可置信的叫道。
“嗯?精神系的异能很特殊吗?我记得罗莉也能看见灵魂啊!”
“那不一样,我们……”莎芬突然捂住嘴,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有什么不一样?我不明白?”
她恢复了镇定,仍自惊魂未定的看了他一眼,冷静的说:“既然你看到了这个女人身上没有灵魂,那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吧,我再给你详细的说明。”
她话音刚落,门外走入一个人,那人肥头大耳,身材臃肿,一脸戒备的盯着莎芬,亲切的笑了起来,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操着并不流利的英语说道:“莎芬小姐,欢迎光临寒舍,不知您有何贵干?罗格先生呢?他没有同来吗?”
莎芬展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走近胖子,轻轻的拥抱了他一下:“噢,亲爱的张先生,我听说尊驾爱女遭遇不幸,我跟她见过几面,聊得很开心。听到她的消息,很是难过,想来见她最后一面。深夜冒昧来访,还请见谅。”
她露出遗憾的表情,胖胖的张先生也一时神伤,勉强的露出笑容:“莎芬小姐有心了,世事不如意,十有八九,总是难免会发生这样的事。”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还请坦言相告,莎芬虽然做不了主,但也能传达一下意思。”
“那真是太好了,有莎芬小姐相助,胜过百亿欧元啊!要知道,莎芬小姐您可是用钱也请不到的贵人啊。”张先生搭着她的香肩,示意她往客厅去,眼睛瞟了一眼站在棺椁旁的穗伶,眼神蕴含着警惕和告诫。
走到客厅,那原先坐在沙发上的二人已经离开了,张先生邀请莎芬在沙发上坐下,他自己在主位坐下了,问穗伶道:“这位小伙子,不知怎么称呼?坐吧,就跟在自家一眼,千万不要拘谨。”
穗伶也不矫情,靠在莎芬身旁坐下,莎芬似乎对他坐在身旁有些不适,略微扭了扭身子。
他掏出香烟,递了一根给莎芬,又扔了一根给张先生,帮莎芬点燃了香烟,自己也点燃了一支,吸了一口回答道:“我叫穗伶。”
张先生把他递来的香烟放在茶几一旁,微微点了点头,看得出来,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