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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抵赖!”柯非东揶揄道,“我怕不仅更衣室里的人听见了,礼堂里的人都听见了!”
“切,想诬赖我?”名执锐睥睨着柯非东说,“有什么事情能难得倒我?我会唉声叹气?”名执锐走出去,又传来一声叹息声。
这已经是很明显的第三声叹气了!柯非东转向利岚枫希望他说句公道话,利岚枫望着名执锐的背影收敛了笑容,严肃地说道:“就你一个人听见了吧,我们都没听见,我看你不仅头晕目眩,耳朵也有毛病了,下午别打球了,去看医生吧。”利岚枫说完也走了。
委屈的柯非东抓狂地喊道:“我怕我神经也出问题了!”他回头死盯着剩下的成哲恒,成哲恒无辜地猛摇头说:“我……我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名执锐会叹气,也不知道为什么利岚枫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地否认名执锐在叹气!
上午的排练结束后,项瑜明朝向南雪走去,易扬汐对方纬蔓使了个眼色,方纬蔓马上走到明和雪身边对雪说道:“雪,快点走吧,扬漪还在餐厅等我们,吃完饭我们一起回澳门过中秋。”
“好的。”雪连忙答应,本来她还在犹豫要不要和扬漪回澳门,因为弟弟也在学校不忍心撇下他,但是明刚才对她说一起过中秋的事她又不懂如何拒绝,方纬蔓的到来无疑是救了她,她就一口应承了。
雪抱歉地对明笑笑,和方纬蔓走了。项瑜明失落地望着雪的背影,胸口又堵又闷,还要过三天才能见到雪,这漫长的七十二小时怎么熬啊?
躲在楼座看着姐姐的向北霁又感觉势头不对,他除了骂向南雪懦弱还是骂向南雪懦弱,让他这个当弟弟的一点都不能省心!
向北霁连吃午饭的心情都没有了,急着给姐姐打电话,向南雪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地对弟弟说了她要去澳门过中秋的事,向北霁冷冰冰地说道:“你去吧,我孤星望月,你以后也不用记得你还有个弟弟!”
向南雪没有和扬漪她们吃饭就急冲冲地去弟弟的宿舍哄弟弟,雪好说歹说北霁也不理她,她知道弟弟是在无理取闹故意气她,于是说道:“呐,姐姐已经道过歉了,昨晚你骗姐姐和项瑜明吃饭姐姐也不怪你,我们算扯平了。”
“什么扯平了,明明是你错了两次!”北霁像是受到极大冤屈似地叫道,“第一,你不念亲情,在家人团聚的日子里企图一个人出去风/流/快/活;第二,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本来就是刚好有急事又碰巧遇到明学长才请求他去接你,不信你可以问我隔壁的同学文慕松!”
“好好好,”雪头痛地说道,“我没你会狡辩!”
“姐姐,”北霁沉着脸严肃地说,“我正式通知你你正在犯第三个错误,你怀疑自己的弟弟!”
向南雪举双手投降,北霁脸上闪过一丝奸笑,又继续板起脸说道:“你要将功补过的!”
雪认栽了,问道:“你要姐姐做什么?”
向北霁娓娓道来:“下个月不是要举行全校棋牌大赛吗,我想参加围棋比赛,我现在每天都和文慕松练棋的,但是总感觉水平很难提高,我想要姐姐帮我引见一下明学长,那以后我有什么问题就可以请教明学长了啊!”
向南雪盯着弟弟的眼睛说:“你跟他不是已经很熟了吗?”
“哪里熟?只是见面打声招呼而已!”北霁振振有词,“你不会让我这样就登门拜访向别人求教吧?也太让别人取笑我们向家的孩子做事唐突、没有礼貌了!”
雪为难地说:“还是别浪费明的时间了,按照你现在的水平,再怎么苦练一个月也是进不了复赛的,你姐姐就是前车之鉴。”
“算了算了,好像是我在逼你一样。”北霁嘟囔道,“有些人出门之前在父母面前说得多好听,以后我是他学姐,他归我管,这么久了也没见她管过我!唉,一个人有姐姐当没姐姐地在外面孤苦伶仃地生活,更让我想爸爸妈妈,一想起他们我就想起他们对我说过的话,爸爸语重心长地说,北霁啊,你性子急躁、做事鲁莽,多下下棋培养一下耐性,谁知有些人下棋就是为了进复赛、争名次!唉,个别人啊,不遵守在父母面前的承诺也就罢了,连父母的教诲也忘得一干二净!悔当初啊,不听爸爸的话……”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就是了!”雪不得不打住弟弟的话,要不他无病呻吟的苦楚诉到明天都诉不完!
“姐姐真好!”北霁马上咧开笑脸,又赞了一番之后说道,“那辛苦姐姐帮忙约明学长今晚一起吃饭吧,拜师嘛,当然要正式一点,隆重一点的!然后再找间茶楼一边喝茶一边下棋,这才是正事是吧?”
嗬,向北霁这么快就已经安排好了?雪警告道:“不许你中途丢下我和项瑜明两个人!”
“怎么会?”向北霁脱口而出,“我骗得了你第一次还能骗得了你第二次?”
“向北霁!你说漏嘴了吧!”雪凶凶地戳着弟弟的脸颊。
北霁“呵呵”地傻笑两声,赶紧把姐姐推出门去说道:“姐姐,我等你的好消息啊!”
向南雪随便吃了些东西就去披坚执锐的音乐室,她记得上午排练休息时明和锐约好吃过饭一起来练吉他,但是她到音乐室时门是锁着的,她等了一会也不见人来,于是想走人,她弟弟咋咋呼呼地说学围棋也不知是真是假,八成只是想给她和明制造见面机会。反正现在她已经找过项瑜明了,是他不在,他没有如约来练吉他说明他有别的急事,既然他有别的急事就不应该打扰他,这么想的雪觉得可以心安理得地向弟弟交差了。拖过一天是一天吧,拖到她弟弟自动放弃学棋的念头最好!
向南雪刚要去坐电梯,听到隔过去几间的音乐室传来弹琴的声音,她好奇地走过去,看到一个眉清目秀的男生在弹琴,那男生好一会才注意到有人站在门口,他蹙着眉问道:“向南雪?”
向南雪一怔,她的知名度真高呢,她不好意思地笑笑解释道:“我在外面听到你的琴声,觉得琴……弹得很好,所以过来看看,打扰你了!”雪本来的意思是“觉得琴的音色很好”,但是这么说显得太不懂礼节。
那男生听到有人赞他,笑逐颜开,但嘴上却是说道:“对不起,我刚才进来忘记关门,吵到隔壁了。”
“没有没有。”向南雪连连说着,犹豫了一会问道,“我可以看看你的琴吗?”
“可以啊。”那男生热情地说,他告诉向南雪他叫杨敏培,是截铁乐队的键盘手。
向南雪抚过琴键,感叹果然是珀丽的学生用的东西,音质就是纯正悦耳。杨敏培见向南雪爱不释手,自豪地问道:“我的合成器不错吧?”
这就是眉女口中所说的昂贵的合成器了,雪问道:“你用过编曲键盘吗?”
“你是说这些啊?”杨敏培指指他身后的架子,上面放着五六台琴。
“你用这么多琴啊!”向南雪张圆了嘴。
“还有放在家里的。”杨敏培一副专业的样子告诉向南雪,不同的场合、不同的用途、不同风格的曲目有不同最优选择的琴,这样算下来琴还不够用呢!哦,雪感慨万千,受益匪浅,有钱人的讲究真是多啊!
杨敏培喜欢别人夸他、向他请教,向南雪又乖又有礼又是初学者有一大堆问题,所以整个下午两人相谈甚欢,杨敏培还开始指导向南雪练习合成器。
正当师徒二人还在愉快地潜心研究的时候,向北霁打电话来催姐姐她将功补过的事情办得如何了,雪才又想起还有这么一回事,她决定再去一趟披坚执锐的音乐室,如果项瑜明还不在,那她对弟弟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向南雪挂了电话,对杨敏培笑笑说道:“我要先走了,我有些事情要去一趟披坚执锐的音乐室。真对不起,打扰了你一个下午。”
“哪里,我随时欢迎你来!”杨敏培一个下午心情大好。
向南雪感激地说道:“谢谢你教我学琴,你是我的启蒙老师呢!”
这句话直美到杨敏培心里去,他乐呵呵地问道:“你明天还来吗?我还有很多东西可以教给你哦!”
“你真的愿意再教我吗?”雪惊喜地叫道,又马上沉静下来,不好意思地说,“我还没买琴呢。”而且她根本没有买琴的闲钱。
“没关系啊,”杨敏培慷慨地说,“我把最下面的那台合成器送给你。”
“不用不用。”向南雪连连推却,那琴还很新呢。
“真的没关系,”杨敏培说道,“我新买的这台合成器兼容它了,留着它也是占地方,你就当帮我腾空间了。”
向南雪又是千恩万谢,天下竟然有杨敏培这么好的老师,教徒弟还送大礼,并且还主动说要帮她整理琴谱。
“谢谢老师,我明天还来!”向南雪对杨敏培鞠了一躬才走,杨敏培心里美滋滋的,向南雪底子不错,轻轻一扶就上路了,看她兴趣浓厚又勤奋,以后必定会是一名键盘高手,到时他人前人后都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这是他一手栽培出来的,真有面子哈哈!
雪按响披坚执锐音乐室的门铃,开门的是名执锐,他见到雪一愣,不是说她和易扬漪去澳门了吗?
雪难为情地问道:“明在吗?”
名执锐望着雪腼腆的样子笑了,回头叫道:“项瑜明,你看谁来找你!”
明和雪望着对方,脸倏地都红了,名执锐觉得这两个人还真搞笑,唉,纯真的爱情……
明和雪走了,名执锐突然没了弹吉他的心情,但又不懂自己想做什么,在他烦乱之际,门铃又响了,他一开门,奇怪来访的是截铁乐队的键盘手杨敏培。
“向南雪在吗?”杨敏培问道。
哦?他找的是向南雪?名执锐说道:“她……刚和项瑜明走了。”
“那算了,”杨敏培拍拍手上的琴谱说道,“她明天来再给她也是一样的。”
名执锐好奇地问:“向南雪为什么问你要琴谱啊?”
哦?名执锐还不知道?杨敏培得意地八卦道:“她昨�